十年內戰

十年內戰

1927~1937年間,蔣中正(蔣介石)領導的南京國民政府為統一全國而進行的統一戰爭,包括收服北洋軍閥殘餘勢力的第二期北伐,討伐國民黨內部各派系軍事集團的歷次戰爭和圍剿中共領導的工農紅軍和紅色革命根據地的歷次戰爭。因後者是中共領導的工農紅軍和紅色革命根據地人民反抗蔣中正政府的革命戰爭,所以又稱為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或土地革命戰爭。

  • 名稱
    十年內戰
  • 地點
    中國
  • 時間
    1927年4月12日—1936年12月12日
  • 參戰方
    中國共產黨,中國國民黨
  • 結果
    進入第二次國共合作時期
  • 主要指揮官
    毛澤東,蔣介石

​基本信息

1927~1937年間,蔣中正領導的南京國民政府為統一全國而進行的北伐戰爭,稱為“北伐戰爭”,即“十年內戰”。北伐戰爭包括收服北洋軍閥殘餘勢力的戰爭,討伐國民黨內部各派系軍事集團的歷次戰爭和圍剿中共領導的工農紅軍和紅色革命根據地的歷次戰爭。因後者是中共領導的工農紅軍和紅色革命根據地人民反抗蔣中正政府的革命戰爭,所以又稱為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或土地革命戰爭。

十年內戰十年內戰

事件背景

收復北洋軍閥殘餘勢力的戰爭。1927年4月18日蔣介石建立南京國民政府後,雖在桂系李宗仁和武漢汪精衛集團的壓力下,曾于8月13日宣布下野,但很快就趁西山會議派和桂系把持的中國國民黨中央特別委員會遭到各方反對之機,于1928年2月3日至7日召開中國國民黨四屆二中全會,重新掌握了南京國民政府的軍政大權。為穩定國民黨內部和緩和全國人民的反對,蔣介石決定繼續北伐,並將國民革命軍分編為四個集團軍,由他及馮玉祥、閻錫山、李宗仁分任總司令。4月5日,南京國民政府發表《北伐宣言》。7日,下達總攻擊令。收復北洋軍閥殘餘勢力的戰爭正式開始。

國共兩黨國共兩黨

具體過程

起因 :第一次反圍剿

1930年(民國十九年)11月至1931年1月,在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中,中國工農紅軍第一方面軍在江西省南部地區反擊國民黨軍10萬兵力對中央蘇區圍剿的戰役。1930年夏,中國工農紅軍經過三年遊擊戰爭,主力部隊和地方武裝迅速發展到約10萬人,並開闢了10餘塊蘇區。

十年內戰十年內戰

經過

對此,國民黨當局異常恐懼。國民黨政府主席、陸海空軍總司令蔣介石急于8月下旬令武漢行營主任何應欽在漢口召開湘、鄂、贛三省"綏靖"會議,確定了以軍事為主,黨務、政務密切配合,分別"圍剿"各蘇區紅軍的總方針。10月,蔣介石在同馮玉祥、閻錫山的中原大戰基本取得勝利後,即迅速抽調兵力,組織對蘇區的大規模"圍剿",企圖在3~6個月內消滅紅軍,並將重點置于中央蘇區,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陸續調集11個師又2個旅,共約10萬餘兵力,指令國民黨江西省政府主席兼第9路軍總指揮魯滌平,組織對紅一方面軍和中央蘇區進行第一次大規模圍剿。

10月20日前後,從湖南省和隴海鐵路(蘭州-連雲港)方面抽調"圍剿"中央蘇區的國民黨軍陸續進入江西省境內,在武漢的第19路軍也準備進入江西參戰。11月2日,魯滌平將其7個師又1個旅編為3個縱隊,並限于5日前,第1縱隊第18師集結于樟樹,第24師集結于豐城西北之贛江北岸,新編第13師集結于臨川;第2縱隊第50師集結于西山萬壽宮,獨立第14旅集結于靖安;第3縱隊第77師集結于上高,新編第5師集結于高安;總預備隊第8師集結于南昌。企圖一舉消滅紅一方面軍于袁水流域的清江(今臨江)至分宜地區。此外,湖南軍閥何鍵令其第19師進駐袁州,配合魯滌平所部行動。企圖消滅紅一方面軍于袁水兩岸地區。這時,紅一方面軍主力約4萬人正在中央蘇區西北部清江至分宜段的袁水兩岸地區活動。中國共產黨第一方面軍總前敵委員會在查明敵情後,同江西省行動委員會就反"圍剿"的方針問題進行了多次討論。討論中,有一種意見主張仍按中共中央和軍委8月初的指示,進攻南昌、九江,以迫使國民黨軍轉入防御,放棄其"圍剿"。總前委書記毛澤東提出,在紅軍和蘇區尚未鞏固、敵強我弱的情勢下,不宜脫離蘇區貿然攻打大城市。面對國民黨軍的大規模"圍剿",應主動退卻,將敵誘進蘇區內,發現和造成敵之弱點,依靠蘇區人民的支援,選擇有利于紅軍作戰之戰場,集中兵力適時反攻,各個殲敵于運動之中,以粉碎其"圍剿"。10月30日,總前委在羅坊會議上通過了“誘敵深入”的戰略方針方針,並決定紅軍主力東渡贛江,在地形、民眾條件較好,便于爾後發展的贛江以東地區作戰。據此,中央蘇區黨、政、軍、民迅速行動,進行政治動員,實行堅壁清野,部署遊擊作戰,建立支援紅軍作戰的組織等反"圍剿"準備。

11月5日前後,紅一方面軍總司令朱德、總政治委員毛澤東,以紅3軍(軍長黃公略)留在贛江西岸監視國民黨軍;率主力紅3軍團(軍團長彭德懷)、紅1軍團第4(軍長林彪、政委彭清泉)、第12(軍長伍中豪、政委譚震林)軍等部,從袁水兩岸東渡贛江,轉到新淦(今新幹)、崇仁、南城、宜黃、樂安、永奉之間地區,並向樟樹鎮、臨川方向進逼,開展民眾工作,為反圍剿作準備。5日,魯滌平3個縱隊開始進攻。7日,分別進至清江、新淦、新喻(今新餘)、分宜等地。均因紅軍已先期轉移而撲空。國民黨軍撲空後,魯滌平得悉紅軍主力已東渡贛江,深恐紅軍奪取樟樹鎮、臨川,遂以第3縱隊仍在贛江西岸進攻,以第1、第2縱隊尾追過贛江,尋求紅軍主力決戰。紅一方面軍為儲存實力、待機破敵,即以少數兵力配合地方武裝遲滯、消耗、疲憊、迷惑國民黨軍,主力于中旬分別由贛江以東新淦、崇仁、南城、南豐、吉水之間地區和贛江以西路口、油田地區,逐次向蘇區中部的東固、龍岡地區轉移。18~20日,"圍剿"軍各縱隊分別進至吉安、吉水、永豐、樂安、宜黃、南城等地,再次撲空,遂轉入就地"清剿",為進攻蘇區中心區作準備。12月初,紅20軍分散在富田、東固、龍岡地區活動,並與當地民眾在東固附近山頭構築假工事迷惑敵人;主力則秘密移至寧都縣黃陂、小布、洛口地區集中。中旬,又移至平田、砍柴岡、安福圩地區隱蔽集中,抓緊整訓和籌措給養。使進到吉安、南城一線的圍剿軍各縱隊再次撲空。魯滌平部兩次撲空後,就地轉入清剿,為進攻蘇區中心區作準備。

12月上旬,蔣介石到南昌親自組織對中央蘇區的"圍剿",確定于中旬開始,各路"圍剿"軍以東固地區為會攻目標,分進合擊。並急電催調第19路軍由武漢入贛參戰;另調駐福建的第56、第49師、暫編第2旅向閩贛邊界推進,堵截紅軍。至此,"圍剿"軍總兵力增至11個師又2個旅,共10萬餘人。為了加強指揮,設立了陸海空軍總司令南昌行營,以魯滌平兼行營主任;第18師師長張輝瓚為前線總指揮,並催調第19路軍兩個師入江西參戰,在福建的兩個師又1個旅也向閩贛邊界推進,堵截紅軍。其部署:第6路軍第24師由蛟湖向東韶、洛口、寧都進攻,第8師由黃陂、南豐之線向廣昌、寧都、雩都(今于都)進攻,第56師經建寧向石城推進;第49師和暫編第2旅向瑞金、會昌推進;第9路軍第18師由永豐分經古縣、白沙向東固進攻,第50師由樂安分經招攜、藤田向龍岡、東固進攻,新編第5師由吉安經富田向東固進攻;第77師主力守吉安,一部向安福方向"清剿";第19路軍第60、第61師經萍鄉分向萬安、泰和推進;第12師第34旅仍防守贛州。紅軍適時反攻,打破"圍剿" 紅一方面軍總前委鑒于國民黨軍寬大正面的"圍剿"布勢及戰線拉長,間隙過大,兵力分散,且"圍剿"軍均非蔣介石嫡系部隊,派系復雜,難于協調等情況,于12月中旬在寧都縣黃陂召開總前委會議,再次縝密研究反"圍剿"作戰方案。毛澤東等鑒于戰場態勢已利于紅軍反攻,決定選擇接近紅軍集中地的"圍剿"軍主力為殲擊目標,集中兵力實施中間突破,割裂"圍剿"軍整個部署,然後各個擊破,粉碎"圍剿"。為不失時機地轉入反攻,方面軍派第12軍第35師赴興國東北約溪地區引敵西向並監視之,主力全部集中到黃陂、麻田地區隱蔽待機,抓緊進行政治鼓動和臨戰準備。12月16日,各路國民黨軍開始向蘇區中心區進攻。19~21日,新編第5師(後改稱第28師)、第18師先後進佔東固,未見紅軍主力,該兩師卻在濃霧中發生誤戰。第50、第60、第61、第24、第8師分別進到招攜、萬安、泰和、草台崗、新豐、三坑等地。沿途屢遭紅軍小部隊和地方武裝襲擾、阻擊,交通運輸常被阻斷,故進展遲緩。紅軍集中到黃陂、麻田地區隱蔽待機;同時派出第12軍第35師獨立活動于興國東北的約溪地區,嚴密監視並吸引西面之國民黨軍。24日至28日,國民黨軍第28師進至因富,第18師先頭1個旅進到南壟;第50師進到源頭,準備續攻小布;第24師經東韶進至洛口;第8師進到廣昌,先頭進至頭陂;第60師準備經贛州轉向北進,配合泰和之第61師進攻興國。紅一方面軍總前委得悉第50師欲孤軍進犯小布,決定集中兵力,首先殲滅孤軍進犯小布的第50師。25日和27日,紅軍主力兩次在小布附近設伏,都因第50師未脫離源頭鞏固陣地,不能求殲該師于運動中而未達預期目的,遂撤回原集結地待機。28日,魯滌平下令其深入蘇區的5個師向寧都以北的黃陂、小布、麻田地區的紅軍實施總攻。29日,其前線總指揮兼第18師師長張輝瓚以1個旅留守東固,率師部和兩個旅進佔龍岡。紅一方面軍總部得悉第18師主力向龍岡推進,抓住該師孤軍深入、立足未穩的有利時機,當即決定以1個團兵力在赤衛軍、少先隊配合下,牽製源頭、洛口、頭陂之第50、第24、第8師;集中主力分左、右兩路秘密西進,求殲第18師主力于運動中或立足未穩之際。29日下午,方面軍在向龍岡前進途中,查明第18師主力已到龍岡,當晚確定圍攻龍岡的部署:左路紅3軍為右翼,于30日晨佔領木坑以北地區,繼向龍岡攻擊前進,紅12軍(欠第35師,指揮第64師)為左翼,于30日拂曉向表湖前進,以一部佔領龍岡南端之盲公山,主力截斷龍岡至南壟大道,從蘭石、茅坪攻擊第18師側後;右路紅3軍團、紅4軍以主力向上固、下固前進,以一部到還鋪附近,向龍岡西北端之張家車攻擊前進,如上固無敵,主力向還鋪、張家車攻擊前進,以一部向下固、潭頭警戒。在約溪地區的紅35師,于30日午前插至南壟、龍岡之間,配合紅12軍主力攻擊龍岡,並向南壟警戒。方面軍總部30日進至小別附近的黃土嶺指揮。30日晨,第18師第52旅為先頭,師部和第53旅隨後,由龍岡向五門嶺前進。9時許,其先頭在龍岡以東小別附近,突遭居高臨下之紅3軍先頭第7師迎頭痛擊。張輝瓚誤認為是紅軍小部隊襲擊,自恃兵力、武器佔優勢,遂組織部隊向紅軍陣地反撲。戰至中午,紅3軍全部加入戰鬥,第18師亦展開兩團兵力猛攻,戰鬥十分激烈。15時許,張輝瓚率4個團拼力向紅軍實施多路進攻,又被擊退。此時,紅4軍和紅3軍團一部已插到張家車,截斷了第18師與東固、因富的聯系,並從側後向龍岡猛攻;紅3軍團主力佔領了上固及附近有利陣地,切斷了敵從西北方向增援和龍岡之敵向西北方向突圍的道路。至16時許,完成了對第18師主力的合圍,紅軍即發起總攻。張部向西北突圍未逞,全軍潰散。激戰至18時許,紅軍全殲第18師師部和2個旅,活捉張輝瓚。第18師主力被殲後,深入蘇區的其他各路"圍剿"軍聞訊退縮。其中,第50師于1931年1月2日晨分路潰逃,主力經南團撤往東韶。紅一方面軍總部當日決定,分左、中、右三路尾擊第50師主力。中路紅12軍經南團、琳池由西向東攻擊東韶;左路紅3軍團經頭陂由北向南攻擊東韶;右路紅3軍到達田營後,以主力牽製第24師,以一部迂回東韶以東攻擊;紅4軍為總預備隊,隨紅12軍跟進;方面軍總部進到龍壇指揮戰鬥。3日,紅軍中、左路相繼進抵東韶附近,旋即向立足未穩之第50師發起攻擊,激戰至15時許,分別突破其防御。但這時,因右路紅軍尚未迂回到東韶東端,第50師餘部乘隙向東和東北方向竄逃。紅軍奮起追擊,再殲其一部。

結果

此戰共殲第50師1個多旅。東韶戰鬥後,各路國民黨軍爭相撤離蘇區,在興國、泰和、吉安、吉水、永豐、樂安、宜黃、南豐之線轉入防御。至此,紅軍打破了國民黨軍對中央蘇區的第一次大規模圍剿。

十年內戰十年內戰

起因:第二反圍剿

蔣介石在第一次“圍剿”失敗後,于一九三一年二月,派他的軍政部長何應欽代行總司令職權兼陸海空軍總司令南昌行營主任,調集十八個師另三個旅,二十萬人的兵力,“以厚集兵力,嚴密包圍及取緩進為要旨”,採取穩扎穩打、步步為營的作戰方針,積極部署對紅1方面軍的第二次“圍剿”。

經過

三月下旬,敵人部署完畢。第19路軍由蔡廷鍇代總指揮,轄第60師(蔡廷鍇兼)、戴戟第61師及第12師馬昆第34旅,由興國向龍岡頭、寧都進攻;第5路軍由王金鈺任總指揮,轄上官雲相第47師、公秉藩第28師、郭華宗第43師、郝夢齡第54師、羅霖第77師,由吉安、泰和、吉水、永豐向東固、藤田方面進攻;第26路軍由孫連仲任總指揮,轄第25師(孫連仲兼)、高樹勛第27師、關樹人騎1師,由樂安、宜黃向東韶、小布進攻;第6路軍由朱紹良任總指揮,轄胡祖玉第5師、毛炳文第8師、許克祥第24師、路孝忱新編第13師,由南豐、八都向廣昌、黃陂進攻。此外,韓德勤第52師擔任維護贛江交通和當地“清剿”,三個航空隊執行偵察和轟炸任務,劉和鼎第56師(歸第6路軍指揮)出安遠(屬寧化縣)、周志群新編第14旅出寧化、盧興邦獨立第32旅出連城和長汀、張貞第49師出上杭和武平、香翰屏第62師出蕉嶺,防堵紅軍向東南轉移。

這時,紅1方面軍仍是第1、第3兩個軍團,人數略有減少,約三萬餘人,經過第一次反“圍剿”的鍛煉和勝利後的養精蓄銳,鬥志旺盛。毛澤東提出的誘敵深入的戰略方針,已為廣大軍民所認識和接受。在第一次反“圍剿”勝利後,根據地的黨政軍民,從各方面進行了反“圍剿”的準備。按照紅 1方面軍總部三月二十三日的命令,主力部隊由根據地北部邊緣的永豐、樂安、宜黃、南豐以南地區,轉移到廣昌、石城、寧都、瑞金等地,進行整飭、訓練、籌款和做民眾工作。在紅軍和人民中進行了廣泛深入的政治動員,召開了地方武裝和赤衛軍、少先隊的工作會議,對這些武裝的任務、編製、訓練、戰術等問題,都作了明確的規定,要求各遊擊區以地方武裝為骨幹,領導赤衛軍、少先隊,運用遊擊戰術,積極執行擾、敵、堵敵、截敵、襲敵、誘敵、毒敵、捉敵、偵敵、餓敵、盲敵等十項任務,配合主力紅軍殲滅敵人。這些就為取得反“圍剿”的勝利,創造了有利條件。

在此期間,六屆三中全會後的黨中央派項英到中央根據地,于一月十五日正式成立蘇區中央局和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簡稱中央軍委),項英任中央局書記和軍委主席,朱德任軍委副主席和紅1方面軍總司令,毛澤東任軍委副主席、總政治部主任和紅1方面軍政治委員。四月,王明“左”傾冒險主義統治的黨中央派出代表團,到達中央蘇區並參加中央局的領導工作。這種情況,就在中央蘇區領導層產生了分歧,使第一次反“圍剿”行之有效的戰略戰術受到幹擾。對第二次反“圍剿”的戰略方針問題,黨中央曾指示:“當著敵人力量尚未集中的時候,我們必須利用優勢兵力,去擊潰敵人的主力”。“紅軍總司令部在組織決戰中,採取誘敵深入蘇區的策略,在當時的階段中(年底及年初)是正確的。

如果力量對比上利于我們時,我們應該擴展向白區的堅決進攻,打碎敵人的生力軍”。同時還提出:“遇必要時,可以拋棄舊的與組織新的蘇維埃區域”。三月中旬至四月中旬,在蘇區中央局第一次擴大會議上,有的又提出分兵退敵的方針,對反攻先打哪路敵人問題,有的主張先打強敵蔡廷鍇部,也有的主張打朱紹良部。經過反復討論,才接受了毛澤東的正確主張,仍然採取誘敵深入的戰略方針。鑒于第19路軍、第26路軍和第6路軍,均為最強或較強之敵,而第5路軍的第43、第47、第54師從北方新到,第28、第77師在第一次“圍剿”中被紅軍打過,對紅軍有畏懼心理,戰鬥力弱,先打該敵容易取勝。同時,我軍如由東向西打,則受贛江限製,而從富田打起,向東橫掃,可在閩贛交界的建寧、黎川、泰寧地區擴大根據地,征集資財,便于打破敵人的下一次“圍剿”。因此,決定採取由西向東橫掃,先打弱敵,各個擊破的作戰方針。

四月一日,敵人分四路開始向中央根據地大舉進攻,至四月二十三日,先後進至江背洞、龍岡頭、富田、水南、嚴坊、招攜、廣昌等地。與此同時,紅軍主力秘密轉移到退卻終點龍岡、上固、東固地區,在東固地區,為待機殲敵,迫敵而居達二十五天。五月十三日,敵王金鈺所部第28師和第47師一個旅。開始向富田向東固前進。五月十六日至十七日,我軍在中洞、九寸嶺地區,包圍殲滅敵第28師和第47師一個旅的大部。

接著,向東橫掃,于五月十九日在白沙殲敵第43師大部和第47師一個旅的殘部,餘敵逃向永豐。五月二十二日,在中村殲滅前來西援的敵第27師近一個旅。五月二十七日,攻克廣昌,殲敵第5師一部,師長胡祖玉受重傷斃命。五月三十一日,突襲建寧,殲敵第56師三個多團。從五月十六日至三十一日,紅1方面橫掃七百餘裏,連打五個勝仗,殲敵三萬餘人,繳槍二萬餘支,痛快淋漓地打破了敵人的第二次“圍剿”。

結果

紅軍粉碎敵人“圍剿”後,乘勝轉入進攻,分兵發動民眾,打土豪分田地,籌糧籌款,解放了贛東,閩西的黎川、南豐、建寧、泰寧、寧化、長汀等廣大地區,進一步鞏固和擴大了中央根據地。

起因:第三次反圍剿

在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中,蔣介石在第二次“圍剿”失敗後,于一九三一年六月二十一日,親自帶著德、日、英等國軍事顧問到南昌,就任“圍剿”軍總司令,何應欽為前敵總司令,調集二十三個師另三個旅,約三十萬人的兵力,準備發動第三次“圍剿”。

經過

這次“圍剿”,敵人採取長驅直入的作戰方針,企圖先擊破紅軍主力,搗毀我根據地,然後再深入進行“清剿”。敵人組成左右兩個集團軍,何應欽兼左翼集團軍總司令,陳銘樞任右翼集團軍總司令,其部署是:左翼集團軍指揮趙觀濤第6 師、羅卓英第11師、陳誠第14師、周渾元第5 師、毛炳文第8 師、許克祥第24師、蔣鼎文第9 師等,從南城方面進攻,尋求紅軍主力決戰;右翼集團軍指揮蔡廷鍇第60師、戴戟(代)第61師、韓德勤第52師、孫連仲第25師、高樹勛第27師、上官雲相第47師、郝夢齡第54師等,從吉安、永豐、樂安方面,深入我根據地“進剿”。另以衛立煌第10師和李延年攻城旅為總預備隊,策應左右兩路軍之作戰;以李雲傑第23師、路孝忱第79師和騎1 師等,在樟樹、宜黃、撫州、南城、黎川一帶,分別擔任“清剿”、守備及維護後方任務;以公秉藩第28師、羅霖第77師和第12師馬昆第34旅等,擔任攔阻我軍西渡贛江任務;以張貞第49師、劉和鼎第56師和周志群新編第14旅等,在閩粵贛邊防堵我軍東進;以第1 、第3 、第4 、第5 、第7 等航空隊,執行偵察、轟炸和運輸任務。另外,還抽調李韞珩第53師進入江西,準備開吉安待命。七月一日,敵人開始向我大舉進犯。當時,紅1 方面軍仍是第1 、第3 兩個軍團,隻有三萬人左右,還沒有得到休息和補充。根據這種情況,方面軍總前委決定仍採取誘敵深入的戰略方針,以一部兵力在地方武裝、赤衛軍、少先隊的配合下,遲滯敵人前進,主力于七月十日前後,從閩西地區開發,繞道千裏,回師贛南興國地區,適時轉入反攻,集中兵力各個殲敵,打破敵人的“圍剿”。

七月底,蔣介石發現我軍主力已轉移到興國地區後,立即命令其主力部隊,分路由北向獻、由東向西進攻,企圖壓迫我軍于贛江東岸而消滅之。在敵重壓境的情況下,方面軍決定採取避敵主力,打其虛弱的作戰方針,指揮紅軍由興國經萬安突破富田一點,然後由西向東,向敵之後方聯絡線上橫掃過去,讓敵主力深入贛南根據地置于無用之地。但正當紅軍向富田開進之際,被敵發覺,敵第11、第14兩師先我到達富田。在紅軍西臨贛江,東、南、北三面受敵的危急情勢下,總部決定改取中間突破,向東面的蓮塘、良村、黃陂方向突進。為隱蔽我軍企圖,造成敵之錯覺,以紅35軍和紅12軍第35師,偽裝主力,向贛江方向佯動,主力于八月四日晚,巧妙地通過蔣鼎文師(江背墟)和蔣、蔡、韓(崇賢)之間四十裏的空隙地帶,迅速轉移到蓮塘地區。八月七日,在蓮塘殲敵第47師一個多旅;接著,在良村殲敵第54師大部;八月十一日,在黃陂殲敵第8 師約四個團,取得三戰三捷的勝利。

敵人發覺我軍主力東去,從八月九日起,將其向西向南的部隊,轉旗向東,取密集的大包圍姿勢,接近了我軍的集中地 -- 君埠以東地區。這時,我以紅12軍(欠第35師)向樂安方向佯動,將敵向東北方向引誘,主力由敵軍之間二十裏間隙的大山中秘密越過,返回興國地區集中。待敵發現我軍集結地域,再向西進時,我已休整半月,而敵已被我拖得疲憊不堪,無能為力,不得不于九月初開始退卻。我軍乘敵退卻之機進行追擊,除高興圩一仗與敵第60師、第61師打成對峙外,于九月七日在老營盤殲敵第 9 師一個旅;九月十五日,在方石嶺全殲敵第52師及第9 師一部,又打了兩個勝仗。至此,紅軍六戰五捷,擊潰敵人七個師,殲敵十七個團,斃傷俘敵三萬餘人,繳槍兩萬餘支,徹底地粉碎了敵人的第三次“圍剿”。

結果 

反“圍剿”勝利後,紅軍趁勢轉入進攻,首先在石城、長汀、雩都、會昌四縣,開展民眾工作,打擊地主武裝,樂後轉向武平、尋鄔等縣開展民眾工作,擴大紅軍,使紅軍和根據地都得到了很大的發展,贛南、閩西兩塊根據地連成一片,成為一個完整的中央根據地,範圍達到二十一個縣境,面積五萬平方公裏,人口約二百五十萬,為粉碎敵人新的“圍剿”造成了更有利的條件。

起因 第四次反圍剿

一九三三年一月,陳誠把中路軍編為三個縱隊:第 1縱隊,隊長羅卓央,指揮第11、第52、第59師,向樂安、宜黃地區集中;第 2縱隊,隊長吳奇偉,指揮第10、第14、第27、第90師,向撫州、龍骨渡地區集中;第 3縱隊,隊長趙觀濤,指揮第 5、第 6、第 9、第79師,向金溪、滸灣地區集中。第43師為預備隊。總兵力約十六萬人。採用分進合擊的作戰方針,妄圖一舉殲滅紅 1方面的軍主力于黎川、建寧地區,並摧毀我中央根據地。

經過

紅 1方面軍根據黨中央和蘇區中央局的指示,打算乘敵人“圍剿”部署尚未完成之際,先發製人,集中一切力量消滅撫河流域敵人主力,進而奪取江西全省的勝利。閩浙贛的紅10軍和閩西的紅12軍、贛南的紅21軍,分別奉令南下和北上,統歸方面軍總部指揮。紅10軍渡過信江,與紅31師合編為紅11軍。這時,紅 1方面軍有第 1、第 3、第 5軍團和第11、第12、第21、第22軍,總兵力共七萬餘人。三月中旬,中國工農紅軍東南戰線指揮部成立,統一指揮贛南、閩西前線部隊編成的五個縱隊,配合北線主力紅軍作戰。

二月上旬,紅 1方面軍總司令朱德、總政治委員周恩來,在敵人堅守城防,已不可能在撫河東求得以運動戰消滅敵人主力的情況下,決定遵照黨中央和蘇區中央局的指示,率領紅軍主力西渡撫河,進攻南豐城。同時提出,如敵情地形有變,不便強襲,或“我牽製敵人兵力不奏效,敵地增援隊三、四師由馬路並進”,仍需放棄強襲南豐的計畫,轉為進攻宜黃、樂安,調動敵人于山地運動戰中殲滅。二月十二日晚,紅 3、紅 5軍團向南豐西北敵外圍陣地發動進攻進攻,守敵第 8師六個團憑據險要的城防工事,堅守待援。陳誠一面令南城第24師馳援,吸引我軍于南豐城下;一面令中路軍各縱隊迅速向南挺進,企圖以優勢兵力同紅軍主力在南豐地區進行決戰。根據這種情況,周恩來、朱德于十三日毅然決定,改強襲南豐為佯攻,接著又決定撤圍南豐,採取退卻步驟。二月二十二日,以紅11軍偽裝主力,由新豐街東渡撫河,向黎川前進,迷惑敵人,主力秘密轉移到我根據地前部的東韶、洛口地區,待機殲敵。

這時,何應欽誤認為紅軍主力已轉向黎川地區,即令中路軍向廣昌、黎進推進。其第3縱隊由金溪出黎川;第1縱隊由樂安、宜黃出廣昌、寧都;第 2縱隊由南城、南豐出康都,企圖圍殲我軍于黎川、建寧地區,並佔領廣昌。第 1縱隊與第 2、第3縱隊相距較遠,並迫近我之集中地,其行進地區兩側山高林密。因此,紅1方面軍首長決定,採取大兵團伏擊戰法,集中主力,在宜黃之黃陂地區,各個殲滅敵第 1縱隊之第52、第59師。二月二十六日,敵第52、第59師由樂安分路向黃陂前進,兩師之間有摩羅嶂大山相隔,戒備亦不嚴密,我軍對行進之敵突然發起猛攻,從二十七日上午至二十八日下午,經過兩天激戰,全殲敵第52師,師長李明被俘,敵第59師除一個多團逃脫外,亦被殲滅,師長陳時驥被俘。

黃陂戰鬥以後,敵人于三月中旬,採取中間突破的方針,並調整部署,以第2縱隊為前縱隊,第 1及第 3縱隊第5、第9師為後縱隊,其另兩個師為預備隊,由黃陂、東陂地區向廣昌方向進攻,企圖攻佔廣昌,誘我主力與其決戰。紅 1方面軍以第11軍進至廣昌西北地區,吸引敵人前縱隊加速南進,以主力向北移動,準備側擊敵之後縱隊。三月二十日,敵後縱隊之第11師進至草台岡、徐庄一線,第59師殘部在後跟進,第9師位于東陂附近,與前縱隊已相距一百裏,處于孤立態勢。二十一日拂曉,我軍對草台岡之敵第11師突然發起攻擊,經激烈戰鬥,將該敵大部殲滅。二十二日,又在東陂殲敵第 9師一部。其餘敵軍紛紛撤退。

黃陂、草台岡兩仗,共殲敵近三個師,俘敵萬餘名,繳槍萬餘支,基本上打破了敵人的第四次“圍剿”。蔣介石對這次失敗十分傷心,他在給陳誠的手諭中寫道:“惟此次挫失,凄慘異常,實有生以來惟一之隱痛”。第四次反“圍剿”,創造了紅軍大兵團伏擊殲敵的重要經驗。這次反“圍剿”所以能取得勝利,是由于朱德、周恩來等運用前三次反“圍剿”的成功經驗,堅持正確的作戰指導思想,從實際出發,毅然決定撤圍南豐,實施戰略退卻,抵製了“左”傾軍事冒險主義方針的結果。

1978年11月10日,在中央文獻研究室為收集軍史資料訪問何長工老將軍時,談到中央蘇區反圍剿,何老提高聲音,氣憤地說:“我們要特別強調總司令在這第四次反圍剿鬥爭中的作用。有的書上說,由于許多幹部受到毛主席的戰略思想的影響,所以取得了第四次反圍剿的勝利。他們為什麽不提毛主席的親密戰友朱總司令呢?離開了總司令誰去指揮?你把總司令擺在一邊,誰下命令?第四次反圍剿把總司令放在一邊行嗎?在講第四次反圍剿時,許多人不提總司令,我說他們別有用心,割斷歷史。

結果

第四次反圍剿,當時毛主席已被復原紅軍總政委的職務,而李德等人尚未來得及直接掌控軍事指揮權,周恩來剛剛擔任總政委,對部隊和敵情尚不十分了解。所以,重任自然就全部落在了朱老總的肩上。朱老總不負眾望,以他一貫的機動靈活的戰略戰術,指揮紅軍打了一個漂亮的殲滅戰,取得了第四次反圍剿的勝利。蔣介石哀嘆“此次挫折,凄慘異常,實有生以來唯一之隱痛!”

中央蘇區第四次反圍剿是歷次反圍剿戰役中取得戰果最大的一次,消滅敵人三個師,繳槍萬餘支,大炮40門,新式機槍300餘挺,這是前所沒有的。戰後,紅軍學校開辦了“機關槍訓練班”,朱老總親自到訓練班講話,鼓勵學員。劉伯承校長指示紅軍學校俱樂部主任兼特科大隊政治委員趙品三編寫了一本《機關槍教程》作為訓練班學員的教材。1959年,軍博開館時,趙品三前往參觀,在紅軍館內的櫥窗裏還見到了這本當年他親手編寫的教材。

起因 第五次反圍剿

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中央革命根據地軍民反抗國民黨軍隊大規模圍攻的革命戰爭。拍33 年9 月,蔣介石調集約50 萬兵力,圍攻中央革命根據地。由于王明等“左”傾冒險主義的錯誤領導,紅軍苦戰一年也未能打破敵人的“圍剿”。1934 年10 月,紅一方面軍主力部隊被迫撤出根據地,開始長征。

經過

1933年9月至1934年夏,中央革命根據地紅軍的第五次反“圍剿”作戰,在中革軍委博古等領導人實行軍事冒險主義、軍事保守主義的戰略指導下,屢戰失利,蘇區日益縮小,情勢日趨嚴重。

1934年10月10日夜間,中共中央和紅軍總部悄然從瑞金出發,率領紅一、三、五、八、九軍團連同後方機關共8.6萬餘人進行戰略轉移,向湘西進發,開始了悲壯的、前途未卜的漫漫征程。

1934年至1936年,中國工農紅軍以血肉之軀譜寫了人類歷史上無與倫比的英雄史詩:二萬五千裏長征。它那傳奇式的犧牲和堅韌不拔的革命英雄主義精神始終是中國革命和建設賴以成功的基礎,它激勵著一個有12億人口的中國朝著一個無人能夠預言的未來前進。中國工農紅軍的長征是舉世無雙的壯舉,它像一條永遠銘刻在地球上的紅飄帶,成為人類堅定無畏的象征。

從1934年10月16日紅軍在江西渡過于都河,直至1936年10月紅軍三大主力勝利會師,中國工農紅軍從江西到陝北,歷時兩年整,行程上萬裏,其間經過無數次激烈的戰鬥。幾乎平均每天就有一次遭遇戰,路上行軍一共368天,餘下來的100天大多都在戰鬥中渡過。據美國著名記者斯諾統計:紅軍一共爬過了18條山脈,其中5條終年冰雪覆蓋;渡過24條河流;經過12個省份;佔領過62座城市;突破10個地方軍閥組織的包圍,此外還打敗或躲過追擊的中央軍。平均每天行軍71華裏,一支大軍及它的輜重要在一個地球上最險峻的地帶保持這樣的平均速度,可說近乎奇跡。

長征一開始就遇到了最殘酷的一仗自1930年冬到1933年夏,蔣介石在江西連續發動四次對中央蘇區的"圍剿",均告失敗。他接受了過去的教訓,改弦更張,放棄了長驅直入的作戰方式,調整部署,採取"穩扎狠打,步步為營,修碉築路,逐步推進"的辦法,企圖構成包圍圈,斷絕蘇區物資來源,迫使紅軍進行陣地戰來比力量拼消耗。對紅軍來說,屢戰屢敗的蔣介石這點伎倆其實算不了什麽。隻可惜此時紅軍已失去了以毛澤東為首的正確領導,被王明等"左"傾機會主義者所把持,紅軍最終被逼上了遠征的道路。1933年9月下旬,蔣介石調集了100萬軍隊和200餘架飛機,對紅軍各根據地發動了第五次"圍剿"。他任命顧祝同為北路軍總司令,以陳誠為北路軍前敵總指揮,率領第三、第六兩路軍由北向南進攻蘇區;同時以重金收買陳濟棠為南路軍總司令,出兵兩個軍封鎖江西、廣東邊境。以所謂政治圍攻、文化圍攻、經濟圍攻、交通圍攻,配合近百萬兵力的軍事圍攻。紅軍由于受王明"左"傾機會主義路線的影響,放棄了最拿手的機動靈活的戰術,與敵人打陣地戰,隻能局促回旋于堡壘之間,造成被動之勢。而國民黨軍隊依靠兵力優勢,五裏一推,十裏一進,給蘇區增加了不少的困難。陳誠、薛岳部逐漸佔領了廣昌、興國等地,迫使紅軍退至白水、頭陂構築工事。蔣介石看到紅軍採取打正規戰和他拼火力,越發起勁了。他又調來重炮兵到江西配合他的10個縱隊近30個師兵力加緊進攻,9月底,又攻佔了寧都等地,紅軍遭受了重大損失。1934年10月中旬,中央紅軍主力第1、3、5、8、9軍團,連同後方機關共86000餘人分別從福建長汀、寧化和江西瑞金、于都等地被迫開始突圍長征。其中1軍團19880人,3軍團17805人,5軍團12168人,8軍團10922人,9軍團11538人。此外,還有兩個獨立縱隊:軍委縱隊4695人,中央縱隊9853人。經過20多天的作戰,紅軍先後突破了敵人的三道封鎖線。這時蔣介石已判明紅軍西進的企圖,于11月20日任命湖南軍閥何鍵為“追剿”軍總司令,指揮25個師的兵力,分五路追剿紅軍,同時令貴州“剿共”總指揮王家烈派出主力部隊到湘黔邊界堵截,企圖將紅軍“殲滅于湘江、漓水以東地區”,並手諭前線各部隊:“力求全殲,毋容匪寇再度生根”。紅軍長征一開始就遇到了長征中最殘酷的一仗:湘江戰役。

敵人利用寬闊的湘江構成了第四道封鎖線,紅軍前有湘江攔阻,左有廣西軍,右有河南軍,後有中央軍和廣東軍閥窮追不舍,處境萬分險惡。25日,中央軍委發布搶渡湘江的作戰命令,令中央紅軍分四路縱隊,迅速搶渡湘江,通過敵第四道封鎖線。26日,紅1、3軍團主力迅速前進,先頭部隊紅2、4師各一部于27日在廣西的興安、全州間搶渡湘江,至當日晚,紅軍已控製了界首至屏山渡之間60華裏長的湘江兩岸。此時,軍委縱隊距最近的湘江渡河點隻有80多公裏,如果輕裝急行軍,一天即可趕到。可是,由于山路狹窄,加之後續部隊攜帶著從蘇區運出的大量物資,行動遲緩,每天隻能走二三十公裏,寶貴的機會白白地喪失了。11月29日,敵人向正在渡江的紅軍發起了進攻。兩岸的紅軍戰士,為掩護黨中央安全過江,與優勢的敵軍展開了殊死決戰。紅軍的阻擊陣地上,炮彈和重磅炸彈的爆炸聲不絕于耳,許多來不及構築工事的戰士們被震昏了,耳鼻出血。裝備單一的紅軍要用血肉之軀抵擋敵人飛機和重炮的狂轟濫炸,戰鬥的殘酷可想而知。但"保衛中央縱隊安全渡江"的口號仍響徹在陣地上空。12月1日,戰鬥達到了白熱化程度,敵人對我發動了全線進攻,企圖奪回渡口,殲我于半渡中。這是生死存亡的一戰,是意志的較量。狹路相逢勇者勝。紅軍將士硬是用刺刀、手榴彈打垮了敵軍整連、整營的一次次進攻,湘江兩岸灑下了無數紅軍將士的鮮血,渡口始終牢牢地掌握在紅軍手中。至當日17時,我中央機關和紅軍大部隊終于拼死渡過了湘江。湘江戰役是中央紅軍突圍以來最壯烈、最關鍵的一仗,我軍與優勢之敵苦戰5晝夜,終于撕開了敵重兵設防的4道封鎖線,粉碎了蔣介石圍殲紅軍于湘江以東的企圖。但紅軍也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渡過湘江後,中央紅軍和軍委兩縱隊,已由出發時的8.6萬人銳減到3萬人。

1935年1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了著名的遵義會議,確立了毛澤東的正確領導地位。這時蔣介石又集中約40萬兵力向遵義地區進逼,而這時中央紅軍隻有3.7萬人,面十分嚴峻。為擺脫敵軍,紅軍決定迅速北渡長江,向川西或川西北挺進。1月19日,中央紅軍由遵義開始北上,分三路縱隊向赤水方向急進。由于敵先我佔領赤水城,我攻城未果,軍委決定首先集中主力圍殲尾追的川軍4個團。由于敵情變化,我未能全殲敵人。為避免被動,軍委決定撤出戰鬥,西渡赤水,向古藺南部地區前進,尋機北渡長江。1月29日凌晨,中央紅軍主力分3路縱隊西渡赤水河(一渡赤水)。但此時敵人已在長江北岸部署了36個團的兵力,全力堵我北進,各路敵軍形成一個大包圍圈向我逼近。在這種情況下,中共中央決定暫緩執行北渡長江的計畫,改向扎西集中。2月10日,正當國民黨主力大部被吸引到川滇邊境,黔北地區敵人兵力空虛之機,軍委決定避實就虛,調動敵人,轉兵東進,再入黔北,尋機再打擊尾追的薛岳集團。2月18日至21日,中央紅軍由太平渡、二郎灘等地東渡赤水河(二渡赤水),向敵兵力比較空虛的桐梓地區挺進。24日我佔領桐梓縣城,準備奪取婁山關。婁山關是貴州北部大婁山中最重要的山口,是當時四川通往遵義的唯一通道,自古就是兵家必爭之地,貴州軍閥王家烈在此部署了4個團的兵力,25日早晨,紅3軍對婁山關發起猛攻,經激戰,于當晚攻佔了婁山關。敵為奪回陣地,調集了約6個團兵力瘋狂反撲,但都被我英勇的紅軍將士擊退。在紅1、3軍團的打擊下,敵倉惶南逃。為了不給敵以喘息之機,紅1、3軍團不顧疲勞,繼續向遵義方向展開了追殲戰,重佔遵義城,黔軍棄城南逃。此時,向遵義增援的敵吳奇偉的兩個師孤軍冒進,我果斷抓住了戰機,紅1軍團以勇猛的行動直插吳奇偉的指揮部,敵一部驚慌逃過烏江,並砍斷浮橋,敵尚未渡過的1000餘人和大批軍用物資被我俘獲。紅2軍團也于黃昏殲滅敵59師大部,遵義之戰勝利結束。

3月初,敵又重新糾集兵力,向遵義進攻。我軍于3月10日放棄遵義。為調動敵人,尋找戰機,16日,紅軍在茅台及其附近地區西渡赤水河(即三渡赤水),再入川南,向古藺方向前進,敵為防止我北渡長江,急忙調整部署,前堵後追。就在敵再次撲向川南將要對我形成包圍之際,紅軍在毛澤東的指揮下,又突然掉頭向東,于3月21日在二郎灘、太平渡一線四渡赤水,向南迅速渡過烏江,直逼貴陽。就在蔣介石手忙腳亂調兵保衛貴陽之際,紅軍已乘虛進軍雲南,隨後巧渡金沙江,擺脫了幾十萬敵軍的圍追堵截。四渡赤水戰役中,中央紅軍在毛澤東等正確指揮下,將運動戰的特長發揮得淋漓盡致,在5天之內取桐梓、奪婁山關、重佔遵義城,共殲敵20個團,斃傷俘敵5000餘人,繳獲大批軍用物資,取得了紅軍長征以來的最大一次勝利,極大地鼓舞了紅軍的士氣。毛澤東經過婁山關,被山勢的雄渾和紅軍將士的英勇所感動,賦詞述懷:“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從頭越,蒼山如海,殘陽如血。”中央紅軍北渡金沙江後,在會理地區進行了休整,並召開了會理會議,決定繼續北上,同紅四方面軍會合。隨後,紅軍繞過西昌,向大渡河兼程急進。與此同時,蔣介石為防止我中央紅軍與紅四方面軍會合,一面電令川軍阻止我紅四方面軍南下,一面令薛岳部迅速渡金沙江北上,同時令楊森部加強大渡河以北的防御力量,妄圖利用大渡河的險峻,使中央紅軍成為"第二個石達開"。

1935年5月24日,中央紅軍通過大涼山後冒著大雨兼程北進。擔任先遣隊的紅1師1團急行軍80餘裏,首先趕到大渡河南岸的安順場,以迅猛的動作消滅敵守軍兩個連,奪取了一條寶貴的渡船,控製了渡口。大渡河是岷江最大的支流,兩岸峭壁林立,水流湍急。當年,太平天國將領石達開就率數萬大軍進抵大渡河南岸,在安順場渡口陷清軍重圍,最後全軍覆沒。如今,中國工農紅軍又來到這裏,能否渡過大渡河,關系到數萬紅軍將士的生命。安順場渡口寬百米,惡浪翻騰,河對岸有川軍第5旅的一個營防守,並已構築了工事,而紅軍隻有一條小船,一次投入的兵力太有限了,但軍情緊急,別無選擇。紅1團精心挑選了17名勇士,組成了渡河突擊隊,為加強火力將機槍連和軍團炮兵營集中到渡口,並抽調紅軍著名的神炮手趙章成和"紅軍團"的三個特等射手,用兩門迫擊炮和數挺重機槍進行支援。紅軍先遣隊司令員、紅軍總參謀長劉伯承和先遣隊紅1軍團政委聶榮臻也親臨一線指揮。5月25日晨,素有開路先鋒之稱的紅1團在團長楊得志的指揮下,開始強渡大渡河。在紅軍炮火支援下,一葉小舟載著第一批9名戰士冒著槍林彈雨,在驚濤駭浪中向對岸沖去,這一驚心動魄的場面,隻有超凡的紅軍戰士才有如此的勇氣。小船終于靠上了河對岸,勇士們攀上了陡峭的河對岸,在我炮火的支援下沖進敵工事,與迅速到達的第二船勇士一起,一陣猛烈沖殺打退了敵人,控製了渡口。敵人視為插翅難飛的天險大渡河終于被紅軍開啟了一個缺口。但由于安順場水流太急,無法架橋。25日一整天,僅紅1團還未全部渡過河,而敵薛岳部正向大渡河晝夜急進。26日,軍委決定改向西北,爭取並控製瀘定橋渡河點,以取得戰略勝利。27日,紅4團在團長王開湘、政委楊成武率領下,以強行軍的速度,向瀘定橋方向飛奔。山路泥濘,天降大雨,又不斷遭到敵人襲擊,紅4團以頑強的意志,強行軍160公裏,于29日晨搶在敵援兵到達之前趕到了瀘定橋。瀘定橋位于四川省瀘定縣,是一座著名的鐵索橋,橋長100多米,寬2.8米,由13根碗口粗的鐵索組成,橋身有鐵鏈9根,上鋪木板以作橋面,其餘4根在兩側作為扶手。但此刻,面對紅4團將士的隻剩下9根光溜溜的鐵索,橋面的木板已被敵人拆去,橋下是洶涌泡哮的河水,對岸就是瀘定城,敵川軍第4旅第38團一部早已築好了工事,黑洞洞的槍口指向瀘定橋。但是紅軍總能創造驚人的奇跡。下午4時許,在全團司號員激昂的軍號聲中,奪橋戰鬥打響了。各種輕重火器向對岸發出密集的彈雨,22名共產黨員和積極分子組成的突擊隊攀上鐵索,向對岸爬去,在敵人的槍彈中,有人中彈掉下橋去,但突擊隊員仍頑強地一步步接近對岸,後續部隊則一邊鋪木板一面跟進。敵在橋頭燃起大火,但也未能阻止我突擊隊員,他們穿過熊熊烈火,迅速消滅了守橋之敵,並支援後續部隊攻佔了瀘定城。飛奪瀘定橋的成功又一次使紅軍轉危為安,擺脫了敵人的追擊。至6月2日,中央紅軍主力全部由瀘定橋渡過了大渡河。

爬雪山、過草地中央紅軍佔領瀘定城後繼續北上,于1935年6月8日突破敵人蘆山、寶興防線,隨後翻越了長征路上第一座大雪山——大金山。紅軍大多來自氣候炎熱、潮濕的南方亞熱帶地區,好多人以前從未見過大雪山,更不用說爬了。一開始見到雪山,的確非常壯觀。白雪皚皚,一片銀色,雪連天,天連雪,全是雪的世界。可真正爬起來,卻一點也不覺得美了。大金山被當地老百姓叫做神仙山。他們告訴紅軍,隻有神仙才能登越大金山。如果你能在山上張開嘴,山神就會把你掐死。總之,大金山是一座不可思議的山。鳥兒都飛不過去,人最好是別靠近它,但無畏的紅軍卻偏偏要與命運抗爭。

到了大金山的跟前,從山下就可看到覆蓋山頂的大雪,而且看上去這一大片一大片的積雪並不遠。開始人們根本意識不到要爬這麽高。數月行軍,糧食不足,人也筋疲力盡。爬山起初似乎還很順利,後來突然進入了冰雪世界。雪山刺得人們睜不開眼睛,又沒有路,人們在冰上滑行,摔倒了,要站起來,渾身無力,有的就這樣永遠地躺倒在雪山的懷抱裏了。

6月12日,中央紅軍先頭部隊終于翻過幾座大雪山,在北進途中與紅四方面軍先頭部隊勝利會師。兩大主力紅軍會師後,總兵力達10萬餘人,士氣高昂。但張國燾卻以種種借口延誤紅四方面軍主力北上,並以改組黨中央和紅軍總部相要挾。為維護紅軍的團結,並爭取張國燾本人,黨中央于7月18日發出通知,任命張國燾為紅軍總政治委員,隨後又對紅軍序列進行了一系列調整。

8月3日,紅軍總部製定了夏洮計畫,將紅軍分成左右兩軍:左路軍由紅軍總司令朱德、總政委張國燾率領,經阿壩北進;右路軍由前敵總指揮徐向前、陳昌浩率領,經班佑北上。黨中央、中央軍委隨右路軍行動。8月20日,中共中央局在毛兒蓋召開會議,批評了張國燾的錯誤主張,決定以主力迅速佔領洮河流域地區,並以此向東發展取得陝甘。隨後,右路軍進入茫茫的毛兒蓋大草原,這又是人類歷史上的一次大挑戰。美國革命作家史沫特萊在她的著作《偉大的道路》中勾畫了這一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地帶:"大草地位于康藏交界地區的高地上,一望無垠,廣袤達數百英裏,全是沒有路的沼澤地帶。走了一天又一天,極目四顧,紅軍所看到的,除了無邊無際的野草外,沒有別的東西,而野草下面則是渾水深達數英尺的沼澤。死草堆上又長出了大片野草,誰也說不上是不是幾百年來就如此。大樹小樹一概沒有,看不到鳥類飛翔,聽不到蟲聲唧唧,甚至連一塊石頭都找不到。這裏什麽東西都沒有,隻有無邊無際的野草,夏天任憑狂風暴雨沖打,冬天任憑大雪覆蓋。天空永遠密布烏雲,把大地襯托成灰暗而陰沉的地獄。"紅軍走出草地的時候,隻剩下一支襤褸不堪、瘦得隻有骨頭架子的部隊。成千上萬的人咳得喘不過氣來,可是它還能一師又一師地擊敗軍閥部隊,稱得上是世界上最頑強、最結實、最有政治覺悟的老戰士,是歷史上一支無與倫比的堅強隊伍。紅軍將士以藐視一切困難的革命精神,克服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困難,歷盡艱辛,終于在8月底以前到達班佑、巴西地區,左路軍也于8月20日經過草地到達阿壩。班佑以東的上下包座位于松潘北部,群山環抱,地勢險要。守敵胡宗南部獨立旅第2團憑借山險林密,築以集群式碉堡,構成一個防御區,卡在紅軍進入甘南的必經之路上。胡宗南發現紅軍過草地北上,急令第49師由松潘以北的敵人支援包座,並在上、下包座至阿西一線堵截紅軍。消滅包座之敵,開闢前進道路,是擺在右路軍面前的迫切任務。徐向前主動向黨中央建議,攻打包座的任務由第四方面軍部隊來承擔,並準備採取圍點打援的戰法,求殲包座和來援之敵。29日黃昏,部隊發起攻擊。經一夜激戰,紅軍掃清外圍據點,殘敵退入大戒寺後山碉堡負隅頑抗,等待援兵。為誘敵來援,紅軍對其圍而不攻。30日夜,援敵49師先頭部隊291團進抵大戒寺以南,為誘敵深入,紅30軍以264團略作阻擊便且戰且退,至當日下午,敵49師全部被誘入我伏擊圈內。下午3時,我軍向敵人發起總攻,隱蔽在山上的紅軍將士一齊向敵出擊,敵49師被分割成3塊,首尾不能相顧。剛剛走出草地的紅軍英勇拼殺,在氣勢上完全壓倒了敵人。經七八小時的激烈戰鬥,我軍終于在當晚將胡宗南的第49師全部殲滅,敵師長伍誠仁受重傷後跳河自殺。固守在大戒寺後山高地的300餘敵人,見大勢已去,在我軍政治攻勢下全部繳械投降。此役是紅一、四方面軍會師後的一個大勝仗,我軍殲滅包座地區守敵及援敵49師的大部,共斃、傷、俘敵5000餘人,繳獲輕重機槍50餘挺,長短槍1500餘支,還繳獲了紅軍急需的氂牛、騾馬、糧食、彈葯等軍用物資,掃清了紅軍北上的障礙,開啟了向甘南進軍的通道,使敵企圖把我困在草地的陰謀徹底破產。

張國燾陰謀分裂中央紅一方面軍和紅四方面軍會師後,紅軍的實力大大增強,又有了正確的戰略方針,局勢是十分有利的。但那時紅四方面軍有8萬多人,而紅一方面軍隻有3萬多人,張國燾自恃掌握的兵力多,個人野心大大膨脹起來。兩河口會議後,身為紅軍總政委的張國燾口頭上表示同意北上的方針,但仍暗中醞釀南下四川、西康。8月初的夏洮戰役計畫後,紅軍分為左、右兩路。右路軍在毛澤東和周恩來的直接率領下,從8月21日開始過草地,到27日才走出草地,等待左路軍前來會合,然而,張國燾卻提出種種借口,不願北上,並要右路軍南下。9月9日,他背著中共中央電令陳昌浩率右路軍南下,並企圖以武力分裂和危害黨中央。為了貫徹北上方針,並避免紅軍內部可能發生的沖突,毛澤東立即召集周恩來、張聞天和博古等人緊急磋商,決定連夜率紅1、紅3軍團和軍委縱隊先行北上,當時紅四方面軍有的幹部不明真相,主張武力阻攔。紅四方面軍總指揮徐向前堅決製止了這種行動,維護了紅軍的團結。9月12日,中共中央在俄界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通過了《關于張國燾同志錯誤的決定》,並決定紅一方面軍主力先行北上。與此同時,蔣介石集中130個團的兵力對湘鄂川黔根據地發動了大規模"圍剿",11月19日,紅2、6軍團共17000餘人向湘黔邊轉移,繼續長征。

進軍大西北1935年9月13日,紅1、3軍團和軍委縱隊從俄界、羅達地區出發,繼續北上。部隊冒著雨雪交加的嚴寒,沿著白龍江源頭險峻的山道,進入甘南境內。此時,甘南的敵人隻有魯大昌的第14師及王均的第3軍第12師。我紅1方面軍主力乘虛急速前進,于16日擊潰敵14師一個團,逼近天險臘子口。臘子口位于甘肅境內,是四川通往甘肅岷縣的必經之路。隘口隻有30多米寬,兩邊是千丈懸崖峭壁,中間是水深流急的臘子溝,河上架有一座木橋,這是進入臘子口的唯一通道。魯大昌在此部署了兩個營的兵力,橋頭築有碉堡,從山口往裏,直到岷縣,還縱深配置了3個團的兵力,不消滅該敵攻佔臘子口,紅軍就無法前進。因此,毛澤東同志親自定了攻打臘子口的方案。具體任務交給了紅4團。這支英雄的部隊與紅1團一起在長征中一直擔任著開路先鋒。當晚,紅4團一部向臘子口發起進攻,但由于地形不利,幾次進攻均未奏效。4團當即調整部署,決定正面由政委楊成武指揮,用一個連的兵力疲憊與消耗敵人,並乘機奪取木橋,另派兩個連,由團長王開湘率領,沿右岸的峭壁迂回到敵人的側後,協同正面的部隊殲滅守敵。戰鬥緊張而激烈。敵橋頭堡前,紛飛的彈雨和敵人扔下的手榴彈構成了一張嚴密的火網,擔任正面進攻的6連始終接近不了橋頭。與此同時,擔任迂回任務的1連和2連,由一名苗族戰士帶領,沿峭壁攀藤而上,悄悄爬上石岩峭壁的後坡,似神兵天降一般對敵發起攻擊,敵人措手不及,在我兩面夾擊下,狼狽逃竄,紅軍乘勝窮追90餘裏。這一仗,不但開啟了臘子口,還繳獲了數十萬斤糧食和2000斤食鹽,這對于當時剛出草地不久的紅軍來說,可謂無價之寶。

突破臘子口是紅軍進入甘南的關鍵一戰,聶榮臻元帥曾對此評論說:“臘子口一戰,北上的通道開啟了。如果臘子口打不開,我軍往南不好回,往北又出不去,無論軍事上、政治上,都會處于進退失據的境地。”毛主席在他的著名詩詞《七律·長征》中寫道:“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隻等閒。五嶺逶迤騰細浪,烏蒙滂浡走泥丸。金沙水拍雲崖暖,大渡橋橫鐵索寒。更喜岷山千裏雪,三軍過後盡開顏。” 紅1方面軍主力通過臘子口後,繼續北進,于1935年10月19日到達陝甘蘇區吳起鎮。10月22日,中共中央在此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宣告紅軍主力長征勝利結束。

然而,蔣介石卻不甘心失敗,9月26日,他在西安成立了西北“剿共”總司令部,指揮陝甘寧青四省國民黨軍的作戰。10月28日,國民黨西北"剿總"調整部署,以5個師的兵力,採取東西對進、南進北堵的作戰方針,企圖圍殲我于洛河以西地區。當時,我1方面軍隻有1萬餘人,而敵東西兩路共有3萬餘人,而且裝備精良,情勢是十分嚴重的。能否打破敵人的這次圍剿,關系到黨中央和紅軍能否在陝北立足,也關系到紅軍今後的命運。10月28日,敵西路第57軍開始東進,11月初佔領太白鎮,但此後半個多月,該敵徘徊不前。為調動敵人,我紅15軍團81師一部加緊圍攻甘泉,敵果然上當,第57軍迅速東進。11月20日晨,敵109師在飛機的掩護下,分3路沿葫芒河南北山地向直羅鎮推進。16時許,敵人大搖大擺地進入了直羅鎮。我紅1方面軍首長立即抓住敵孤軍冒進的有利戰機,于當日上午10時定下了21日消滅直羅鎮一帶之敵一至兩個師的決心。當晚,我紅軍主力將直羅鎮包圍。21日晨,紅1軍團由北向南,紅15軍團由南向北,對敵發起進攻,槍炮聲響徹山谷。敵從睡夢中驚醒後四散奔逃,但在紅軍的嚴密包圍之下,左突右沖就是出不去,戰至中午12時,敵大部被殲,隻有師長牛元峰帶領500餘敵人逃入鎮東南高地一土寨內,固守待援。因寨牆堅固,山勢陡峭,我屢次攻擊未奏效,為避免無謂的犧牲,我1方面軍首長決定由紅15軍團一部圍而不攻,集中紅軍主力準備打敵援兵。22日上午,敵西路第67軍111師東援直羅鎮;23日,敵東路117師、107師也企圖解109師之圍,但都被我擊退。西路之敵軍見東路被阻,失去了前進信心,軍長董英斌率第106師、第111師及軍部向太白鎮逃跑。紅軍立即分3路展開追擊,並于24日在張家灣至羊角台途中將敵第106師617團殲滅,其餘敵軍退入太白鎮。此時,被圍困于直羅鎮東南土圍寨中的109師殘部,見援兵無望,遂于23日午夜分路突圍,第二天清晨,我15軍團發現敵逃跑後跟蹤追擊,于上午將殘敵全部殲滅,師長牛元峰被擊斃。直羅鎮戰役,紅1方面軍共殲敵1個師另1個團,迫使敵第57軍退回隴東,第67軍117師後退,徹底粉碎了敵人的圍剿。毛澤東同志在評價這次戰役的影響時指出:"直羅鎮一仗,給黨中央把全國革命大本營放在西北的任務,舉行了一個奠基禮。

結果

1936年10月,紅軍三大主力在甘肅會寧勝利會師,從而結束了具有偉大歷史意義的長征。從1934年10月到1936年10月,中國工農紅軍突破數十萬國民黨軍的層層封鎖和圍追堵截,行程25000裏,實現了北上抗日的戰略轉移。這是中國革命史上的偉大創舉,也是中國革命由挫折走向勝利的偉大轉折。從此,開始了由國內革命戰爭向抗日民族解放戰爭的轉變,中國革命進入了一個嶄新的歷史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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