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史百將傳

十七史百將傳

十七史百將傳》是一部中國古代的名將的傳記。又稱《百將傳》、《正百將傳》,是北宋東光(今河北省東光縣)人張預(字公立)用了數年時間編寫的。他從十七史中選出一百位名將編寫他們的傳記。此書是按照《孫子兵法》的思想編寫的,後世許多的名將傳記都是受到了他的影響。

  • 中文名稱
    十七史百將傳
  • 書名
    十七史百將傳 
  • 又 名
    百將傳、正百將傳 
  • 作 者
    張預

基本信息

名稱:十七史百將傳

類型:傳記

別名:《百將傳》、《正百將傳》

作者:張預(張公立)

年代:北宋

唐渾

渾瑊,本鐵勒九姓之渾部也。善騎射。祿山反,從李光弼定河北,射賊驍將李立節,貫其左肩,死之。從郭子儀復兩京,討安慶緒,勝之新鄉,擢武鋒軍使。從僕固懷恩平史朝義,大小數十戰,功最,改太常卿。吐蕃盜塞深入,_會涇原節度使馬_討之。次黃菩原,_引眾據險,設槍壘自營,遏賊奔突。舊將史抗等內輕_,顧左右去槍,叱騎馳賊。既還,虜躡而入,遂大敗,死者十八。子儀召諸將曰:“朔方軍高天下,今敗于虜,奈何?”_曰:“願再戰。”乃馳朝那,與鹽州剌史李國臣趨秦原。吐蕃引去,_邀擊破之,悉奪所掠而還。回紇侵太原,破鮑防軍。拜_都知兵馬使,自石嶺關而南,督諸軍掎角,虜引去。子儀為太尉,德宗析所部為三節度,以_兼單于大都護。建中中,李希烈詐為 書,若同亂者,帝識其諜,用不疑,更賜良馬、錦幣。帝狩奉天,_率家人子弟以從。朱氵此兵薄城,戰譙門,晨至日中不解。或以芻車至,_曳車塞門,焚以戰,賊乃解。_治攻具,矢石如雨,晝夜不息,凡浹日,鑿塹圍城。城中死者可藉,人心危惴,或夜縋出掇蔬本供御,帝與_相泣。_造雲梁,廣數十丈,施大輪,濡氈及革冒之,周布水囊為鄣,指城東北,構木廬,蒙革周置之,運薪土其下,將塞隍。帝召_,授以詔書千獨創性,自御史大夫、實封五百戶而下,募突將死士當賊;賜_筆,使量功授詔,不足則以衣授。因曰:“朕與公訣矣,令馬承倩往,有急可奏。”_俯伏嗚咽,帝撫而遣之。_前與防城使仲庄揣雲梁所道,掘大隧,積馬矢及薪然之。賊乘風推梁以進,載數千人。王師乘城者皆凍餒,甲弊兵飢,_但以忠義感率使當賊,人憂不支,群臣號天以禱。_中矢,自揠去,被血而戰愈厲。雲梁及隧而陷,風返悉焚,賊皆死,舉城歡噪。乃第賞將史。_攻城益急,會李懷光奔難,賊乃去。乘輿進狩山南,_以諸軍衛入谷口,懷光追騎至,後軍擊卻之。率諸軍趨京師。賊韓_拒武功,_率吐蕃論莽羅兵破之武亭川,斬首萬級,遂屯奉天,以抗西面。李晟自東渭橋破賊,_與韓遊瑰、戴休顏以西軍收鹹陽,進屯延秋門。_平,論功,以_兼侍中。天子還宮,授河中絳慈隰節度使、河中同陝虢行營副元帥,封鹹陽郡王,賜大寧裏甲第,將相送歸第,與李晟鈞禮。還屯河中。吐蕃相尚結贊陷鹽、夏,陰窺京師,而畏_與李晟,馬燧,欲以計勝之。乃詭辭重禮,請燧講好,燧苦贊,帝乃詔約盟平涼川,以_為會盟使。為結贊所劫,副使崔漢衡以下皆陷,惟_得免。自奉天入朝,羸服待罪,詔釋之。會吐蕃復入盜,使_鎮奉天。虜罷,還河中。卒。_好書,性忠謹,功高而志益下,歲時貢奉,必躬閱視。每有賜予,下拜跪受,常若在帝前,世方之金日殫,故帝終始信待。貞元後,天子常恐藩侯生事,稍桀驁則姑息之。惟_有所奉論不盡從可,輒私喜曰:“上不疑我。”故治蒲十六年,常持軍,猜間不能入。君子賢之。

孫子曰:“規則不足。”_設槍壘以自營。又曰:“能使敵人不得至者,害之也。”_趨秦原而吐蕃去,諸軍掎角而回紇遁。又曰:“守而必固。”_守奉天而拒朱_是也。

唐王忠嗣

王忠嗣,華州鄭人。父海賓,太子右衛率。吐蕃寇隴右,詔隴右防御使薛納御之。以海賓為先鋒,戰武階,追北至壕口,殺其眾。進戰長城堡,諸將_其功,按兵顧望,海賓戰死,大軍乘之,斬賊萬七千級,獲馬七萬、牛羊十四萬。玄宗憐其忠,贈左金吾大將軍。忠嗣時年九歲,始名訓。入見帝,伏地號泣,帝撫之曰:“此去病孤也,須壯而將之。”更賜今名,養禁中。肅宗為忠王,帝使與遊。及長,雄毅寡言,有武略,上與論兵,應對蜂起,帝器之。蕭嵩出河西,數引為麾下。帝以其年少,有復仇志,詔不得特將。嵩入朝,忠嗣曰:“從公三年,無以歸報天子。”乃請精銳數百襲虜。會贊普大酋閱武鬱_川,其下欲還,忠嗣不從,提刀略陣,斬數千人,獲羊馬萬計。嵩上其功,帝大悅。累遷左威衛將軍、代北都督。天寶元年,北討奚怒皆,戰桑乾河,三遇三克,耀武漠北,高會而還。時突厥新有難,忠嗣進軍磧口經略之。烏蘇米施可汗請降,忠嗣以其方強,特文降耳,乃營木剌、蘭山,諜虛實。因上平戍十八策,縱反間于拔悉密與葛邏祿、回紇三部,攻多羅斯城,涉昆水,斬米施可汗,築大同、靜邊二城,徙清塞、橫野軍以實之,並受降、振武為一城,自是虜不敢盜塞。兼河東節度使。忠嗣本負勇敢,及為將乃能持重安邊,不生事,嘗曰:“平世為將,撫眾而已。吾不欲竭中國力以幸功名。”故訓練士馬,隨缺繕補。有漆弓百五十斤,每_之,示無所用。軍中士氣盛,日夜思戰,忠嗣縱詭間,伺虜隙,時時出奇兵襲敵,所向無不克,故士亦樂為用。軍每出,召屬長付以兵,使授士卒,雖弓矢亦志姓名其上。軍還,遺弦亡鏃,皆按名第罪。以是部下人自勸,器甲充_。自朔方至雲中袤數千裏,據要險築城堡,斥地甚遠。自張仁_後四十餘年,忠嗣繼其功。俄為河西、隴右節度使,權朔方、河東節度,佩四將印,勁兵重地,控製萬裏,近世未有也。帝方事石堡城,詔問攻取計,忠嗣奏言:“吐蕃舉國守之,若頓兵堅城下,費士數萬,然後可圖,恐所得不補所失,請厲兵馬,待_取之。”帝意不快。而李林甫尤忌其功,日鉤摭過咎。會董延光建言請下石堡,詔忠嗣,不得已為出軍,而士無嘗格,延光不悅。河西兵馬使李光弼入說曰:“大夫愛惜士卒,有拒延光心,雖名受詔,實奪其謀。然大夫已付萬眾,而不立重賞,何以賈士勇?且大夫惜數萬段賜,以啓讒口,有如不捷,歸罪大夫,大夫先受禍矣。”忠嗣曰:“吾固審得一城不足製敵,失之未害于國。吾忍以數萬人命易一官哉!明日見責,不失一金吾、羽林將軍,歸宿衛,不者,黔中上佐耳。”光弼謝曰:“大夫乃行古人事,光弼又何言!”趨而出。延光過期不克,果訴忠嗣沮兵。又安祿山城雄武,扼飛狐塞,謀亂,請忠嗣助役,因欲留其兵。忠嗣先期至,不見祿山而還。數上言祿山且亂,林甫益惡之,陰使人誣告:“忠嗣嘗養宮中,雲吾欲奉太子。”帝怒,召入付三司詳驗,罪應死。哥舒翰請以官爵贖忠嗣罪,帝意解,貶漢陽太守。卒。後翰引兵攻石堡,拔之,死亡略盡,如忠嗣言,故當世號為名將。初,在朔方,至互市,輒高償馬直,諸蕃多爭來市,故蕃馬寢少,唐軍精。及鎮河、隴,又請徙朔方,河東九千騎以實軍。迄天寶末,益滋息。

孫子曰:“進不求名。”忠嗣不欲竭中國力以幸功名。又曰:“退不避罪。”忠嗣不忍以萬人命易一官。又曰:“城有所不攻。”忠嗣謂石堡城得之不足製敵,失之未害于國是也。

梁劉鄩

(五代)

劉鄩,密州安丘縣人也。幼有大志,好兵略,涉獵史傳,事青州王師範。唐昭宗幸鳳翔,太祖率師奉迎于岐下。師範遣腹心,乘虛襲取太祖管內州郡。鄩以偏裨陷兗州,遂據其城。初,鄩遣細入詐為鬻油者,覘城內虛實及出入所,視羅城下一水竇可以引眾而入,遂志之。鄩乃告師範,請步兵五百,宵自水竇銜枚而入,一夕而定。軍城晏然,市民無擾。太祖命大將葛從周攻之。時從周家屬在城中,鄩善撫其家,升堂拜從周之母。從周攻城,鄩以板輿請母登城告從周曰:“劉將軍待我甚至,新婦以下並不失所,爾其察之!”從周鄩欷而退。鄩料簡城中,凡不足當敵者悉出之于外。與將士同甘苦,分衣食,以抗外軍。戢兵禁暴,居人泰然。後從周攻圍既久,鄩無外援,一日副使王彥溫逾城而奔,守陴者從之,鄩禁之不可。鄩即遣人從容告彥溫曰:“請少將人出,非素遣者勿帶行。”又揚言于眾曰:“素遣從副使行者即勿禁,其擅去者族之。”守民聞之,奔逸者乃止。外軍果疑彥溫,即戮于城下。自是軍城遂固。及師範力窘,從周以禍福諭鄩。鄩報曰:“俟青州本使歸降,即以城池還納。”及師範告降,鄩即出城聽命。太祖嘉其節概,以為有李英公之風,尋授都押牙。太祖牙下諸將皆四鎮舊人,鄩一旦居眾人之右,及與諸將相見,並用階庭之禮,太祖尤奇重之。後晉王入魏州,鄩以精兵萬人自洹水移軍魏縣。晉王來覘,鄩設伏于河曲叢木間。俟晉王至,大噪而進,圍之數匝,殺獲甚眾,晉王僅以身免。後鄩潛師出黃澤西趨太原。將行,慮為晉軍所追,乃結芻為人,縛旗于上,以驢負之,循堞而行。數日,晉人方覺。會霖雨積旬,師不克進,鄩即整眾而旋。魏知臨清積粟之所,鄩引軍將據之。遇晉將周陽五自幽州率兵至,鄩乃趨貝州與晉軍遇于堂邑,鄩要擊卻之。遂軍于莘縣,增城壘,浚池隍,自莘及河築甬道,以通餉路。末帝詔鄩出戰,鄩奏曰:“臣深溝高壘,享士訓兵,日夜戒嚴,伺其進取。苟得機便,豈敢坐滋患難?”帝又遣使問鄩破敵之策,鄩曰:“臣無奇術,但人給糧十斛,糧盡則破敵。”帝大怒,誚鄩曰:“將軍蓄米,將療飢耶?將破賊耶?”乃遣中使督戰。鄩集諸校而謀曰:“主上深居宮禁,未曉兵家,與白面兒共謀,終敗大事。大將出征,君命有所不受。臨機製變,安可預謀?今揣敵人未可輕動,諸君更籌之。”時諸將皆欲戰,鄩默然。他日,復召諸將列坐軍門,人具河水一器,因命飲之。眾未測其旨,或飲或辭。鄩曰:“一器而難,若是滔滔河流可勝既乎?”眾皆失色。居數日,鄩率萬餘人薄鎮定之櫻呔?僦粒瑣上下擾亂,殺獲甚多。少頃,晉軍繼至,乃退。鄩自莘引軍襲魏州,與晉王戰于故元城,王師敗績,鄩脫身南奔。及歸洛,張宗?承旨逼令飲鄩而卒。

孫子曰:“由不虞之道。”鄩自水竇入攻兗州。又曰:“無所不用間。”鄩令外軍殺王彥溫。又曰:“眾草多障者,疑也。”鄩結芻為人,以驢負之是也。

周劉詞

(五代)

劉詞,字好謙,元城人。梁初事鄴帥楊師厚,以勇悍聞。唐庄宗入魏,亦列于麾下,兩河之戰,無不預焉。晉初從杜重威,敗安重榮于宗城。及圍鎮陽,詞自登雲梯,身先士伍,以功檢校司空。時王師方討襄陽,命詞兼行營都虞侯。襄陽平,遷本州圍練使。在郡歲餘,臨事之暇必被甲枕戈而臥。人或問之,詞曰:“我以勇敢而登貴仕,不可一日而忘本也。若信其溫飽,則筋力有怠,將來何以報國也?”及漢有天下,從太祖平鄴,加檢校太保。李守貞叛于河中,太祖征之,命分屯于河西。守貞遣敢死之士數千,夜入其營,將士怖懼,不知所為。詞神氣自若,令于軍中曰:“此小盜耳,不足驚也。”遂免胄橫戈叱短兵以擊之,賊眾大敗而退。自是守貞喪膽,不復有奔突之意。河中平,為華州節度使。周顯德初,世宗親征劉崇,詞領所部兵隨駕。行及高平南,遇樊愛能等自北退回,且言官軍已敗,止詞不行。詞弗聽,疾驅而北。世宗聞而嘉之,車駕還京,授永興軍節度使。以疾卒于鎮。

孫子曰:“惟民是保而利合于主,國之寶也。”詞被甲枕戈而臥,思以報國。又曰:“軍擾者,將不重也。”詞神氣自若而退奔突是也。

版本

明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翁氏刻隆慶元年(1567年)耿文光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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