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

北魏

北魏(386年—534年)是北方少數民族鮮卑族建立的北方政權,也是南北朝時期北朝第一個王朝。386年初,北魏開國皇帝道武帝拓跋珪前秦四分五裂之時在牛川自稱“代王”,重建代國。當年四月,拓跋燾遷都盛樂(今內蒙古呼和浩特市和林格爾縣),改國號為“魏”,史稱“北魏”,398年,拓跋珪遷都平城(今山西大同市)。439年,北魏太武帝拓跋燾統一北方。493年北魏孝文帝拓跋宏(元宏)遷都洛陽,大舉改革,改皇族拓跋氏為元氏,尊儒教等,為我國文化發展做出重要貢獻。 

534年,分裂為東魏西魏。東魏武定八年(550年),高洋廢孝靜帝,代東魏自立,北齊建立。西魏恭帝三年(557年)禪位于宇文覺北周建立,北魏歷史宣告結束。[2]  從386年道武帝拓跋珪重建代國至534年分裂為止,共歷20帝,享國148年。北魏時期,佛教興起,佛教得到空前發展,遷都洛陽和移風易俗,促進了北魏的封建化和民族融合。

拓跋氏自稱是黃帝後裔[3]  ,黃帝發源地為戰國時魏國所在,又“魏”有美好之意,故以此名國號,同時含有延續曹魏,對抗東晉政權。為別于此前的曹魏政權,某些史書因此別稱為“後魏”,但由于史學界不稱曹魏為“前魏”,故“後魏”之稱很少使用。又以其王室姓拓跋,後改姓元,故又別稱拓跋魏、元魏。

  • 中文名稱
    北魏
  • 英文名稱
    The Northern Wei Dynasty
  • 簡稱
  • 所屬洲
    亞洲
  • 首都
    平城,洛陽
  • 主要城市
    洛陽,鄴城,平城,幽州,天水
  • 官方語言
    漢語,鮮卑語
  • 貨幣
    圓孔錢
  • 政治體製
    君主專製政體
  • 國家領袖
    拓跋珪,拓跋燾,拓跋宏
  • 人口數量
    3000萬(孝明帝神龜年間)
  • 主要民族
    漢族,鮮卑族,羌族,羯族,匈奴
  • 主要宗教
    佛教
  • 土地製度
    均田製
  • 地方製度
    三長製
  • 主要建築
    雲岡石窟,龍門石窟

簡介

北魏(386~557年),是由鮮卑族拓跋氏建立的封建王朝,是南北朝時期北朝第一個朝代,又稱後魏,拓跋魏,元魏。早期國語鮮卑語,初稱代國,386年,拓跋部首領拓跋珪建立,改國號為魏,建都平城。439年,北魏統一北方。493年起孝文帝拓跋宏遷都洛陽,皇帝改姓元。534年,分裂為東魏與西魏。北魏時期,佛教興起,佛教得到空前發展,遷都洛陽和移風易俗,促進了北魏的封建化和民族融合。東魏武定八年(550年),高洋廢孝靜帝,代東魏自立,建立北齊。西魏于恭帝三年被權臣宇文護逼迫禪位于其侄宇文覺,北魏歷史正式宣告結束。

北魏遷都北魏遷都

歷史

第一階段

第一階段的歷史發生在晉十六國時期(266-420年)。

第二階段

第二階段的歷史發生在南北朝時期(420-557年)。將北魏科學劃分為兩個時間段,可以使各階段人物與相應的歷史聯系更加緊密,而不是單一的看待十六國時期的北魏和南北朝時的北魏,目的是全面橫向地看待北魏國的歷史,與單獨縱向地看待北魏時期形成互補。

拓跋部起源

鮮卑族拓跋部,原來居住于今黑龍江、嫩江流域大興安嶺附近,過著遊牧生活。東漢以前,北匈奴被打敗西遷後,拓跋部在部落首領拓跋詰汾的率領下,也逐步向西遷移,進入原來北匈奴駐地,即漠北地區。到拓跋力微時期,拓跋部又南下遊牧于雲中(今內蒙古托克托)一帶,後又遷居到盛樂(今內蒙古和林格爾),與曹魏、西晉發生往來,但這時,拓跋部仍處于氏族部落聯盟階段。

公元315年,拓跋力微之孫拓跋犄盧,曾因幫助西晉並州刺史劉琨與匈奴族劉聰、羯族石勒相對抗有功,被西晉封為代公,進而封為代王。公元338年,首領什翼犍建立代國,都于盛樂,邁入奴隸主佔有製的階級社會,逐漸強大起來。

公元376年,前秦昭宣帝苻堅攻代,拓跋什翼犍戰死(或被擒),代滅亡。

建立北魏

拓跋珪與北魏的壯大在淝水之戰後,前秦瓦解,以前為苻堅征服的各族紛紛獨立,建立自己的王國。公元386年,劉庫仁的兒子劉顯派兵護送什翼犍的少子窟咄和拓跋珪爭國。拓跋氏原有立少子的習俗,窟咄之來,對拓跋珪構成很大威脅。諸部落都有動搖,引起騷動。拓跋珪的左右也陰謀執珪以應窟咄。拓跋珪懼,北逾陰山,依于賀蘭部,派人向慕容垂求救。慕容垂派慕容麟領兵救珪,大敗窟咄。什翼犍的孫子拓跋珪也乘機恢復了拓跋族的獨立。386年,拓跋珪糾合舊部,在牛川(今內蒙錫拉木林河)召開部落大會,即代王位。 即位不久,因牛川偏遠,便遷都盛樂。同年四月,改國號為魏,自稱魏王。史稱“北魏”或者“後魏”“拓跋魏”,孝文帝改漢姓後也稱“元魏”。

統一部落

鮮卑族所居的地區,原是匈奴故地。匈奴族大部分西遷和南移,但不是所有的匈奴人都西遷和南移了,還有一部分留在原地,鮮卑族來了以後,就與這一部分沒有遷移的匈奴人融合起來,建立起部落聯盟關系,把匈奴部落編入鮮卑部落聯盟內,並以婚姻為紐帶加強兩族的關系。在氏族部落時代,通過征服是仍然可以建立部落聯盟關系的。自然在這個聯盟中,征服族和被征服族的地位不一定是完全平等的。

苻堅進攻什翼犍時,鐵弗部首長劉衛辰曾與苻堅合作,向什翼犍進攻。什翼犍失敗後,劉衛辰和另一鐵弗族首長劉庫仁兩部強大起來。苻堅使他們以河為界,分別佔有拓跋氏的故地,劉衛辰部居西,劉庫仁部居東。

劉衛辰、劉庫仁都出自南匈奴。因漢與匈奴和親,以宗女嫁匈奴單于,故匈奴人多冒姓劉。這兩部匈奴又都與拓跋鮮卑聯姻。劉庫仁母是拓跋鬱律(平文帝)之女。什翼犍以宗女嫁給劉庫仁,把女兒嫁給劉衛辰。

拓跋珪要復興拓跋氏,首先就要與匈奴族的劉庫仁、劉衛辰兩個部落爭奪部落聯盟的領導權。劉庫仁接受了拓跋珪的領導,劉衛辰則和拓跋珪展開了鬥爭。最後衛辰失敗被殺,他的兒子赫連勃勃率殘部南逃依附後秦姚興。自河以南,諸部皆平,虜獲畜產名馬三十餘萬匹,牛羊四百餘萬頭。

拓跋珪恢復了鮮卑拓跋氏的部落聯盟領導地位後,開始向南北發展。這時期,在拓跋氏北面的是文化上更為落後的高車族和柔然族,在南面的是鮮卑慕容垂所建立的後燕。 

拓跋珪擊敗了高車族。高車是遊牧部落,是善戰的騎兵。對高車族的征服,增強了拓跋氏的戰鬥能力。

南征北戰

一 征服後燕

北魏統一北方的戰爭,是在十六國之時諸侯紛爭的歷史條件下進行的。它雖然面臨諸多對手,情況復雜多統一北方變,但能審勢度勢,確定先後打擊的目標,採取靈活機動的戰略戰術,達到各個擊破的目的。

北魏登國十年(後燕建興十年,395年),後燕攻北魏,拓跋圭面對後燕軍的進攻,針對其恃強輕敵,採取示弱遠避、待疲而擊的方針,同時註重瓦解對方軍心,奮勇追擊,在參合陂(今內蒙左涼城東北)決戰中殲滅四五萬燕軍。從此改變了兩國力量對比,北魏勢力進入中原。

公元396 年,拓跋圭乘勝進擊,親率40餘萬大軍南下進攻後燕,拓跋珪率大軍出馬邑,克晉陽,取並州,東下井陘關,收降後燕將領李先,封其為征東左長使。繼而長驅直入,直抵滹沱,在常山城(今石家庄市郊區東古城一帶)下安營布壘,準備一舉克城。當時,後燕常山太守苟延率眾守城。拓跋珪勸降不成,便令將士大舉攻城。苟延倉惶應戰,但因他不甚懂兵法,指揮無方,加之雙方力量懸殊,燕軍死傷慘重,北魏軍隊破城而入,擒俘苟延。繼之,魏軍連佔數十縣。隻有中山、鄴(今河北臨障縣西南)、信都(今河北冀州)三城仍為燕軍控製。十一月,魏王珪集結大批兵力攻打燕都中山。同時,命東平公拓跋議率兵五萬攻鄴城,命冠軍將軍王健、左將軍李傈攻信都,準備一舉滅燕。  後燕高陽王慕容隆守中山南門,率眾力戰,打退魏軍的輪番進攻。魏軍傷亡慘重。拓跋珪看中山城堅固森嚴,于是引兵向南,以優勢兵力很快攻下信都。繼之,兵臨鄴城,幾次強攻不克,魏軍營壘反遭慕容青的夜襲,拓跋珪隻好暫時率軍退駐楊城。此時,魏國並州監軍醜提,聞其叔父沒根降燕,便督率所部人馬殺回魏國都城作亂。拓跋珪聞知,準備撤兵北還,平息內亂。但又恐燕軍窮追,腹背受敵。于是,派國相涉延與後燕議和,並願以其弟為人質留于燕。燕主慕容寶聞魏國內部有難而不許。同時,發步兵12 萬、騎兵3 . 7 萬屯于滹沱河北岸的柏肆塢(今藁城縣北),邀拓跋珪在此決戰。拓跋珪求和不成,憤而應戰。數日內統兵北上,在滹沱河南岸安營扎寨。慕容寶趁魏軍立足未穩,遣精兵萬餘人夜襲魏營,企圖先發製人。燕軍過河之後,潛至魏營,利用北風縱火燒營,並發起猛攻。魏軍營壘紛紛起火,兵將大亂。此時,拓跋珪正在睡覺,忽聽軍營大亂,慌忙棄營赤腳逃走。燕將乞特真率百餘人飛馬趕到拓跋珪大帳內,隻見拓跋珪丟棄的衣靴,不見其人。拓跋珪逃出軍營之後,立刻擊鼓收眾。夜幕之下,乞特真聞鼓聲以為中計慌忙鳴金收兵。燕兵聞鑼鼓齊鳴,不知其故,以為遭到魏軍伏擊,頓時驚惶大亂,自相踐踏,互相砍射。拓跋珪立即將全軍集合起來,下令步兵在營外點燃火炬,騎兵向燕軍猛沖猛殺。燕軍四面受敵,又遭到魏軍騎兵的輪番攻擊,死傷慘重,亂作一團,燕將高長被俘。慕容寶隻得收拾殘兵,渡河北逃。魏軍士氣高漲,在拓跋珪的統領下窮追不舍。當時,正是風雪交加的夜晚,燕軍士兵涉水渡河,加之多帶傷殘,凍死者屍體相枕。丟棄袍仗、兵器無數。慕容寶為保住性命,棄下大軍,率步騎兩萬逃回中山。魏軍連夜追擊,兵臨中山城下。後燕尚書郎慕容皓謀殺慕容寶未遂。斬關出城降魏。慕容寶見中山難保,便率一萬騎兵殺出重圍,逃奔龍城(今遼寧朝陽市)。繁華一時的後燕國都中山,終于在公元397 年十月甲申日被魏軍佔領,宣告了後燕的滅亡。

二 攻打南朝

北魏天興元年(398年),拓跋珪遷都平城,稱帝,史稱道武帝。拓跋珪擊敗後燕進入中原後,鼓勵農業生產,南北朝並立其奴隸主貴族也逐漸漢化轉化為封建地主。拓跋珪招納漢族大地主參加統治集團,加快了鮮卑拓跋部的漢化進程。

此後數年,北魏註重于鞏固內部及既得地域,也時而與北部的柔然和關中的後秦交戰。如北魏天興五年(後秦弘始四年,402年),北魏大軍以圍城打援、分而殲之的戰法,于柴壁(今山西襄汾西南)大敗後秦軍,殲滅3萬餘人。

永興元年(409年),拓跋圭被殺,其子拓跋嗣繼位稱帝,史稱明元帝。泰常七年(宋永初三年,422年),魏明元帝乘宋武帝劉裕病卒之機,憑借強大軍力,沿黃河流域全面開戰,重點進攻,奪取黃河以南虎牢(今河南滎陽西北)、洛陽、滑台(今河南滑縣東)等軍事重鎮。由于南朝宋軍善于守城,頑強抵抗,也使魏軍付出了重大的傷亡代價。

北魏泰常八年(423年),拓跋嗣卒,太子拓跋燾繼位,史稱魏太武帝。此時,北方除大夏、北涼、西秦、北燕和柔然外,皆為北魏所佔。拓跋燾雄才大略,通曉兵法,在歷次戰爭中,常親自率軍出征,臨陣勇猛,多獲勝利。

三 大敗胡夏

魏始光三年(夏承光二年,426年)至四年,拓跋燾趁胡夏皇帝赫連勃勃卒,諸子相殘殺之機,二次率軍進攻夏都統萬城(今陝西靖邊東北白城子)。以佯弱誘夏軍出戰,引而疲之,然後隱軍出夏軍陣後,順風沖擊,大敗夏軍,克統萬城,俘夏王、公、卿、將、校及後妃、宮人等以萬數,獲馬30餘萬匹、牛羊數千萬頭。

胡夏被北魏攻陷,皇帝赫連昌被俘,其弟赫連定逃往平涼(甘肅華亭)繼位。在431年趁北魏兵團回撤之機攻下西秦繼續西擴,在青海湖被先輩吐谷渾汗截擊,赫連定被鮮卑生擒獻于北魏。

四 大破柔然

北魏始光元年(424)八月,柔然可汗大檀(即牟汗紇升蓋可汗)聞北魏明元帝拓跋嗣去世,率6萬騎攻入北魏雲中(今和林格爾西北),殺掠吏民,攻陷北魏故都盛樂,包圍了雲中城。拓跋燾當太子時,十二歲遠赴河套保衛長城抗擊柔然的入侵,把邊塞軍務整飭的有聲有色。對柔然的戰術也頗為熟悉,于是他力排眾議,親自率2萬騎兵急赴雲中救援。柔然依仗人多,將趕來救援的北魏太武帝拓跋燾及所部,竟包圍達五十餘重。起初,北魏將士十分恐懼。但是這位不到16周歲的少年皇帝拓跋燾卻“臨敵常與士卒同在矢石之間,左右死傷者相繼,而帝神色自若”。因此使得北魏的將士們“是以人思效命,所向無前”。先是柔然的兩位大將大那、社侖所發動的進攻被北魏軍擊退。之後,柔然大將于陟斤被北魏軍射殺,拓跋燾趁勢率軍大縱深地向前穿插,北魏奮力突擊柔然軍,柔然軍頓時被攪得一片混亂,大敗而逃。

次年十月,北魏大舉征討柔然,分兵五道並進,越大漠擊之,柔然驚駭北逃。

魏帝為徹底擺脫北面柔然與南朝宋兩面夾擊的威脅,並雪雲中被圍之恥,在大敗赫連夏,克其都城統萬(今陝西靖邊東北白城子)後,決心集中力量打擊柔然。神鹿加二年四月,與眾大臣商議擊柔然,公卿大臣及保太後擔心宋軍進攻,均竭力勸阻。太常卿崔浩認為:宋聞陛下克統萬,內心深懷恐懼,必不敢動;柔然自恃遙遠,謂我力不能製,防備松懈已久,故夏則散眾放牧,秋則聚眾南掠,今乘其放牧無備出擊,可一舉滅之。

魏帝對其見解極為贊賞,遂決定留太尉長孫嵩、衛尉樓伏連鎮守京都;命司徒長孫翰領兵由西道向大娥山,自率軍由東道向黑山(今內蒙古巴林右旗北罕山),越過大漠,合擊柔然可汗庭(今蒙古國哈爾和林西北)。

(429)年五月,拓跋燾抓住柔然夏則散眾放牧之機,魏帝領軍至漠南(今蒙古高原大沙漠以南地區),舍棄輜重,率輕騎兼馬(每一騎兼有副馬)奔襲,直逼傈水(今翁金河)。柔然無備,臨戰震怖,民畜驚駭奔散;大檀忙焚穹廬,絕跡西遁。大檀弟匹黎先在東部聞魏軍至,率兵欲救其兄,途中遭長孫翰騎兵截擊而敗,其渠帥數百人被殺。[5]大破柔然,威服高車,為穩定北方創造有利條件。從此,柔然勢力大減,主動攻魏較少。

五 攻克北燕

公元432年五月,拓跋燾感覺部隊已經休整完畢,便在平城(今山西大同東北)南郊調集兵馬,屯積糧草準備進攻北燕。同年六月,拓跋燾率軍親征討伐北燕。七月魏軍行至濡水(今河北東北部灤河)後,後方供給出現危機。拓跋燾當即派遣安東將軍奚斤征發幽州和密雲的民眾及丁零族一萬多人充當魏軍的民夫,給魏軍運送攻城的器具,這才解決了燃眉之急。

魏軍主力繼續東進,拓跋燾和奚斤在北燕都城和龍外會師。兩路魏軍在途中基本沒有受到什麽抵抗,沿途的北燕守軍和官員接連向北魏投降,魏軍沒費多少功夫就合圍了和龍。拓跋燾在和龍外又征發了3萬多民眾為其挖圍塹,企圖困死和龍城內的守軍。

是年八月,北燕皇帝馮弘不甘心就此投降,便派了3萬人出城向魏軍挑戰。結果這3萬人就如同用包子砸狗,全部送給北魏當下酒菜了。北魏昌黎公拓跋丘和河間公拓跋齊率部合圍北燕軍,燕軍死傷近萬人。遭此一敗,北燕的官員和將領們都老實了不少,隻有尚書高紹仍然率部抵抗,不久後也被殺死。馮弘見形式不對,便邀請高句麗軍保護他,率龍城百姓東渡遼水,投奔高句麗。不久,馮弘因為自大被高句麗王殺死,北燕滅亡。

六 降服北涼

太延五年(北涼永和七年,439年), 北魏帝遣使至北涼,得悉北涼主沮渠牧犍喜于傳播柔然可汗妄言:去歲魏帝伐我大敗,不能復振。知其稱藩懷有二心,經朝議,決定依從謀主崔浩之言,出其不意,乘虛攻涼。六月,魏帝率兵從平城(今山西大同市東北)出發,使侍中、宜都王穆壽輔助太子拓跋晃監國,又令大將軍、長樂王嵇敬,輔國太將軍、建寧王拓跋崇領兵2萬屯漠南,以防柔然。同時命公卿草書遣責北涼主沮渠牧犍,列數其12項罪狀,勸其親率群臣遠迎魏軍,才是上策。隨後自雲中渡過黃河,于七月至上郡屬國城,留下輜重,部署諸軍:以撫軍大將軍、永昌王拓跋健,尚書令劉吉與常山王拓跋素為前鋒,兩道並進;驃騎大將軍、樂平王拓跋丕,太宰、陽平王杜超為後繼;以平西將軍源賀為向導。源賀為故南涼主禿檀之子,南涼原據姑臧,後為北涼所佔。源賀對魏帝言道:姑臧城旁有四部鮮卑,皆臣祖父舊民,願勸其歸附。魏主稱善。八月,拓跋健獲得河西(即河西走廊與、泊水流域一帶)畜產20餘萬。北涼主未肯出迎,一面遣使求救于柔然,一面派其弟征南大將軍董來領兵萬餘出戰于姑臧城南,北涼兵望風奔潰。魏帝遣使曉諭北涼主出降,沮渠牧犍得報柔然將攻魏邊塞,猜測魏帝可能還師,遂閉城固守。其侄沮渠祖城出降,魏帝俱知城內情況,于是分兵圍攻。由于源賀引兵招慰城附近諸部下3萬餘落,故魏帝得專攻姑臧。九月,北涼主沮渠牧犍之侄沮渠萬年率部降于魏。姑臧城潰,北涼主率文武5000人出降。北涼歷39年而亡。繼之,魏軍又攻克張掖、樂都、酒泉等地,皆留將鎮守。

七  南北對峙

16歲的拓跋燾即位,即位之初就以少勝多,頂住了北方柔然的瘋狂入侵。後來拓跋燾主動反擊柔然,先後13次出兵柔然,征服了漠北一帶,使柔然臣服。拓跋燾于公元427年,用3萬騎兵攻破了堅不可摧的胡夏統萬城。公元431年滅胡夏,平山胡,西逐吐谷渾,又于436年滅北燕,439年滅北涼,使北方的分裂割據局面復歸統一。

至此,北魏統一了北方,繼前秦苻堅後再度使北方歸為一統。從而與南方的劉宋政權並立,形成南北朝對峙的格局。

拓跋燾憑借祖父和父親留下的基業,加之自己的雄才大略、軍事才幹,經過近20年的統一戰爭,最終統一了北方,加強北魏的封建化進程,使北魏政權更為鞏固。但在伐宋之時,劉宋的南兗、徐、兗、豫,青、冀六州遭到極大的破壞,“自是道裏蕭條,元嘉之政衰矣”,加重了人民的苦難。此外,北魏大臣、軍事謀略家崔浩,深為道武帝、明元帝和太武帝所器重。作為謀主,他參與北魏王朝三代帝王重大軍事決策,多謀善斷,屢建功勛,在北魏統一中國北方的一系列戰爭中起了重要作用。

拓跋燾死後,文成帝拓跋濬、獻文帝拓跋弘、孝文帝拓跋宏相繼登基,逐步實施了改革,使社會經濟由遊牧經濟轉變為農業經濟。孝文帝即位後,為了緩和階級矛盾,限製地方豪強勢力,在馮太後的輔佐下進行了大範圍的改革。諸如實行俸祿製、均田製、三長製、遷都、漢化政策等,極大地促進了北魏經濟社會的發展,促進了民族大融合,也為隋唐統一全國創造了條件。

隨著生產力的發展和鮮卑貴族漢化的加深,北魏統治者日趨腐化,吏治逐步敗壞。高陽王元雍富兼山海,其住宅、園囿像皇宮一樣豪華,僮僕多達六千,妓女五百,一餐費數萬錢。他與河間王元琛鬥富,奢侈豪華程度超過西晉的石崇、王愷鬥富。被稱為餓虎將軍的元暉作吏部尚書時,賣官鬻職都有定價,人們稱吏部為賣官的市場,稱這些官吏為白晝的劫賊。地方州郡的刺史、太守也聚斂無已,征收租調時,重新使用長尺、大鬥、重秤。

繁重的兵役和徭役使大批農民家破人亡。破產農民紛紛投靠豪強,重新淪為依附農民,或逃避賦役,入寺為僧尼。 北魏控製的編戶日益減少,影響了政府的收入。北魏統治者除加重剝削未逃亡的農民外,多次檢括逃戶,搜捕逃亡的農民。因而引起農民的反抗。延昌四年( 515)冀州僧人法慶領導的大乘教起義,公開宣稱“新佛出世,除去舊魔”。北魏政府動員了十萬軍隊才鎮壓下去。

八  六鎮之亂

六鎮,也稱北鎮,是北魏前期為了攻擊和防御柔然政權,沿平城(今山西大同)北由西向東依次設定的六個孝文帝拓跋宏軍事據點:沃野鎮、懷朔鎮、武川鎮、撫冥鎮、玄柔鎮、懷荒鎮。北魏前期,柔然是其最主要敵人.北魏將主要軍事力量集中在六鎮,每鎮設定鎮都大將,鎮將由鮮卑貴族之中傑出的軍事人才擔任,而戍防的士卒多是拓跋聯盟各部落的牧民和中原豪強地主的高門子弟。隨著北魏一統北方,柔然政權在北魏的打擊下也日益衰落,對北魏已經無法造成致命威脅,六鎮的軍事政治地位開始變輕。

孝文帝改革後,實施了門閥化,六鎮的統治者們無論立了多大的戰功,總是被排斥在門閥以外,不能踏入北魏政府的高層政治舞台。六鎮的鮮卑人還依然保持著原來的鮮卑族語言、習俗,是北魏孝文帝漢化改革的最大阻礙。他們與洛陽方保持一種文化層面上的抗衡。

公元523年,塞北的柔然政權出現飢荒,柔然政權大汗阿那環率兵三十萬南侵,在六鎮進行了一場燒殺搶掠,將六鎮人的家財糧食一掠而空。

北魏孝明帝年幼,年輕的胡太後聽政當家,對六鎮問題,隻是簡單地發放了一些賑恤糧款,賑恤糧款本就是杯水車薪。公元523年四月,懷荒鎮軍民強搶官府糧倉,並殺掉了懷荒鎮鎮將于景。懷荒鎮的事情引發了多米諾骨牌效應。公元524年四月,沃野鎮轄區的高闕戍兵匈奴人破六韓拔陵帶著手下的兄弟們起事,揮刀殺掉了戍主,宣布起義。六鎮軍民紛紛起義,破六韓拔陵改元“真元”,署官封爵,成為六鎮義軍的領軍人物。破六韓拔陵的義軍佔領了沃野鎮,而別帥衛可孤領導的義軍則佔領了懷朔鎮。北魏政府先後三度易帥,分別以淮王元彧、尚書令李崇、元淵為北征大都督,率軍北進,鎮壓起義軍,但與義軍的交鋒卻一再失利。公元524年八月,六鎮東西兩部敕勒酋長皆歸附于義軍,義軍完全控製了六鎮地區。

北魏請柔然人當僱傭軍,鎮壓六鎮人民起義。六鎮一直是柔然人眼中的障礙,公元525年四月,柔然大汗率軍十萬,入六鎮,從武川西向沃野,配合元淵的魏軍向六鎮義軍攻擊。在兩面夾擊下,義軍很快處于劣勢,衛可孤戰死。元淵又分化了西敕勒酋長,削弱義軍勢力。八月,柔然軍與魏軍會合,在五原大敗義軍主力,破六韓拔陵下落不明,義軍被迫降魏。六鎮20萬被俘兵民安置在河北三州之後,正逢河北遭遇水旱之災,無處就食,出現逃亡現象,二十萬六鎮軍民再度起義,關隴、河北等地各族人民也陸續起義,但最終起義失敗。

激烈的階級鬥爭使北魏政權搖搖欲墜。邊鎮豪強集團利用當時的混亂局面,各自發展勢力。肆州秀容(山西朔縣北)的爾朱榮,聚集了北鎮豪強和流民,勢力發展最快。

九  河陰之變

公元528年,在北魏都城洛陽卻發生了靈太後為長期控製政局,毒死自己親生兒子孝明帝元詡。之後,靈太後另立3歲的元釗做了皇帝。駐扎在晉陽的柱國大將軍爾朱榮素有政治野心,他以為孝明帝報仇為借口,率大軍南下,準備進軍洛陽。

爾朱榮系契胡部落酋長,其部善騎射,長期抵御柔然部的南下,是北部邊防的重要軍事力量,也是當時最有實力的軍事集團。為保陰謀得逞,爾朱榮秘密派遣兒子爾朱天光等人悄悄進入洛陽城,與彭城王元勰之子、當時聲望很高的長樂王元子攸商議裏應外合攻打洛陽,並許諾事成後立元子攸為帝。

之後,爾朱榮便從晉陽率大軍向洛陽進發。大軍行進到河陽(今焦作孟州)時,爾朱榮遣親信進洛陽,悄悄將元子攸接到河陽立為皇帝,這就是歷史上的孝庄帝。隨後,爾朱榮率大軍從孟津渡過黃河直逼洛陽。

靈太後得知訊息,急忙調集大軍與爾朱榮決戰,結果被爾朱榮打得落花流水,京城洛陽也被攻佔。靈太後見大勢已去,下令後宮嬪妃和她一道出家到永寧寺為尼。盡管如此,爾朱榮並沒有放過靈太後,他脅迫靈太後、幼帝元釗和他一起退出洛陽,當大軍行進到河陰(黃河南岸)時,爾朱榮下令將靈太後和元釗投入洪水滔滔的黃河之中。殘害了靈太後和元釗以後,爾朱榮假裝邀請元子攸帶領朝中百官到河陰之陶渚(今孟津東)祭天。當2000多名朝中官員陪同元子攸到達陶渚時,爾朱榮下令早已守候在此的士兵將文武百官2000餘人全部殺害,北魏諸王中的元雍、元欽、元略、元巶等人也在這次殺戮中遇害,製造了駭人聽聞的河陰之變。經過這次事變,爾朱榮把遷到洛陽的漢化鮮卑貴族和出仕北魏政權的漢族大家消滅殆盡。

河陰之變以後,爾朱榮意欲稱帝的陰謀並沒有得逞,他派人將元子攸送到了洛陽,自己卻因殺人太多、民憤極大不敢留居洛陽城,一直遠據晉陽,對洛陽遙控指揮。這時的洛陽城民心浮動、一片混亂,富家大戶害怕動蕩危及自身,紛紛棄宅而逃,京城昔日的繁華蕩然無存。

孝庄帝雖然在爾朱榮的扶持下做了皇帝,但他不甘心做傀儡,一心要鏟除爾朱榮,弘揚大魏。530年,孝庄帝下詔讓爾朱榮進京,趁機將38歲的爾朱榮手刃在明光殿。爾朱榮的堂弟爾朱世隆和侄子爾朱兆得知訊息,合力調兵攻打洛陽。爾朱兆攻入城中,抓住孝庄帝,先將孝庄帝鎖在北魏皇家寺院永寧寺的塔裏,不久將他押到晉陽殺害,同時遭捕殺的還有臨淮王元誨、城陽王元徽等殘餘王公。

之後,爾朱兆回到了晉陽,派爾朱世隆等留守洛陽。他們在洛陽城裏無惡不作,激起人們的憤恨。晉州刺史高歡于531年乘機攻佔洛陽,並于533年進兵晉陽,消滅了爾朱氏的勢力,控製朝政。

十  北魏滅亡

高歡在532年立元修為帝,即孝武帝。但元修無法容忍高歡掌握實權,在534年投奔長安的宇文泰

534年,高歡立元善見做了皇帝,即孝靜帝,並遷都于鄴(今河北臨漳),這就是歷史上的東魏政權。遷都時,高歡將洛陽城內40萬戶居民遷到鄴城,並大拆洛陽宮殿,將所拆的建築材料運往鄴城,致使漢魏洛陽城300年錦綉帝都,逐漸化作一片廢墟。第二年,孝武帝與宇文泰有隙,被宇文泰毒死,雍州刺史兼尚書令宇文泰立元寶炬為帝,建都長安,這就是歷史上的西魏政權。

東魏、西魏均沒維持多久,550年,高歡的兒子高洋廢掉東魏,自己做了皇帝,建立了北齊政權。557年,宇文泰的兒子宇文覺廢掉西魏,建立了北周政權,北魏正式滅亡。

​行政區劃

北魏實行州、郡、縣三級製,主要的州有:

並州、肆州、建州、恆州、朔州、汾州司州、豫州、荊州、洛州、東荊州、東豫州、南兗州相州、冀州、幽行政區域(7張)州、平州、瀛州、安州、定州、營州、雍州、豳州、夏州、 豳州、夏州、華州、泰州、東泰州、涇州、岐州兗州、青州、齊州、徐州、南青州、濟州河州、涼州、郭煌鎮、 武川鎮、御夷鎮、懷荒鎮、柔玄鎮、撫冥鎮

中央製度

北魏建國後,其社會躍入封建製,生產力逐步發展。但在統治方式上,北魏前期仍然保留著濃厚的奴隸製殘餘,特別是在統一北方以前,繼續將戰爭中擄掠的人口沒為奴婢,賞賜給諸王貴族和有戰功者,從事農業和手工業的生產勞動。賦稅方面,在推行宗主督護製的地區,平均每戶每年的戶調是帛二匹,絮二斤,絲一斤,粟二十石,外加地方征收的調外之費帛一匹二丈。且任意增加臨時征調,動輒每戶要交三十、五十石粟。當時官吏沒有正式的俸祿,貪污、賄賂、高利貸公行。太武帝統治期間,大將公孫軌到上黨(今山西長治北),去時單馬執鞭,回來則從車百輛。

拓跋統治者推行民族歧視政策。在戰爭中,被驅迫當兵的各族人民在前沖鋒,鮮卑騎兵在後驅逼。太平真君十二年,太武帝圍攻盱眙(今江蘇盱眙東北)時,寫信給劉宋守將臧質說,攻城的都不是我鮮卑人,你殺了他們,免得他們將來造反。北魏為了鎮壓其他民族的反抗,在氐、羌、盧水胡等族聚居的地區設定軍鎮,進行嚴厲統治。魏律規定犯謀反大逆者,親族男女不論少長全部處死,甚至還在實行原始的車裂法。 僅國史一案中,被滅族的北方漢族大姓就達千餘人之多。

北魏前期落後的統治方式,引起各族人民連綿不斷的反抗鬥爭。其中規模最大的,是太平真君六年九月,雜居在今陝西、山西等地的漢、氐、羌、屠各等族人民在盧水胡人蓋吳領導下于杏城(今陝西黃陵西南)爆發的起義(見蓋吳起義)。諸少數族和漢族被壓迫人民爭相回響,起義軍很快發展到十餘萬人,東起潼關,西至隴西(今陝西、甘肅交界處)。一年後,起義雖被太武帝親自率軍鎮壓而失敗,但各族人民的共同鬥爭促進了民族的融合。

製度改革

北魏孝文帝為了緩和階級矛盾,力求限製地方豪強勢力,加強中央集權,使鮮卑貴族進一步封建化,並與漢族地主緊密結合,更有效地共同統治各族人民,在馮太後的輔佐下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

延興二年(472年),政以久任,滿一年升遷一級;治績不好的即使就任不久,也要受到處罰,甚至降級。

延興五年(475年)為改變過去州、郡、縣爭收租調的混亂局面,政府確定隻能由縣一級征收,征收時禁止使用大鬥、長尺、重秤。

太和八年(484年)頒布俸祿製,申明俸祿以外貪贓滿一匹絹布的處死。次年頒行的均田令中,又規定地方守宰可以按官職高低給一定數量的俸田。所授公田不準買,離職時移交下任。

太和九年(485年)頒布了均田令,對不同性別的成年百姓和奴婢、耕牛都作了詳盡的受田規定。授田有露田、桑田之別。露田種植谷物,不得買賣,七十歲時交還國家。桑田種植桑、榆、棗樹,不須交還國家,可以出賣多餘的部分,買進不足的部分。還授土地時對老少殘疾鰥寡都給予適當的照顧。

北方廣大地區由于戰亂,戶口流徙,田園荒蕪,大量土地無人耕種。北魏政權為增加財政收入,穩定社會秩序,頒行均田製。先審定戶籍,再按戶口分配土地,實行新的租調製。奴婢和牛都可受田。均田製在當時地曠人稀的前提下施行,在不損害地主階級既得利益的前提下施行,有益于生產發展和穩定的。北方大量的荒地被開墾,耕作技術也有了提高,農業的發展,使養蠶、牧畜、釀造等農村副業也發展起來,改變了北方荒涼殘破的景象.

太和十年(486年)以三長製取代宗主督護製,採用鄰、裏、黨 的鄉官組織,抑製地方豪強蔭庇大量戶口。

太和十年,孝文帝對租調製度也進行了相應的改革。新租調規定以一夫一婦為征收單位,每年交納帛一匹,粟二石。十五歲以上的未婚男女,從事耕織的奴婢每八人,耕牛每二十頭的租調,分別相當于一夫一婦的數量。

太和十八年(493年),孝文帝排除穆泰、元丕及太子恂等鮮卑舊貴族和保守勢 力的反對,把都城從平城遷至洛陽。

遷都後,督使鮮卑族禁著胡服,改穿漢人服裝;朝廷上禁鮮卑語,改說漢話;規定鮮卑貴族在洛陽死後,不得歸葬平城,並改他們的籍貫為河南洛陽,改鮮卑姓為漢姓;鮮卑貴族門閥化,提倡他們與漢族 高門通婚等。

太和年間,議定百官秩品,分九品,每品又分正、從。從品為北魏之首創。十九年,又按照家世、官爵等標準,將代北以來的鮮卑貴族定為姓、族,姓為高,族次之,其中穆、陸、賀、劉、樓、于、嵇、尉八姓,“皆太祖已降,勛著當世,位盡王公,灼然可知者,且下司州、吏部,勿充猥言,一同四姓。”所謂四姓,一說為中原漢族高門崔、盧、李、鄭,一說為漢族甲、乙、丙、丁四種郡姓,後者似為確。班定姓族,使鮮卑貴族與漢士族得以進一步結合。

孝文帝改革使北方社會經濟有了明顯發展,手工業生產日益活躍,商業活動也日趨活躍。加速了北方各少數民族的封建化進程,對北魏社會政治生活乃至整個中國歷史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最主要的影響是促進了民族的交流和融合,為結束長期分裂局面,重新走向國家統一奠定了基礎。

子貴母死

北魏的宮廷為了避免外戚幹政,在道武帝拓跋珪時開始實施殘酷的子貴母死製度,即後宮女性隻要生下男孩就得被賜死以避免母以子貴的情況發生。但幼子還是需要人照顧,因此就有所謂的保太後,即當保姆照顧太子新君繼位後被封為太後。北魏有三種皇太後,一種是皇帝的生母,另一種是皇帝的保姆,還有一種是前任皇帝時運氣好沒生兒子而活下來的皇後。到了宣武帝元恪在位時,宣武帝並沒有賜死太子元詡的母親胡太後,實際上子貴母死製度已經終結。

軍事

北魏兵民分開的[9],兵用于打仗,民從事耕桑[10]。而兵主要由鮮卑及其他少數民族組成,農業主要由漢人從事。兵民之分也就是胡漢之分,也是胡漢分治的體現。

而士兵裏面也分兩種,一種是鮮卑兵,另外一種是非鮮卑兵。

鮮卑兵由代北部落的鮮卑人組成,主要擔任北魏的禁旅和邊防六鎮的士兵。這種兵帶貴族性質,地位頗高[11],但在魏文帝漢化之後有所改變。

非鮮卑兵中,以高車兵最為重要,禁軍和六鎮邊兵都有高車人。此外還有部分少數民族和漢人軍隊。

人口

西晉末年,拓跋部首領拓跋犄盧,被西晉封為代公,進而封為代王。東晉鹹康四年(338),拓跋什翼犍即代王位,設官分職,製定刑法,國家機構逐步完備。拓跋部已經地進入奴隸主佔有製的階級社會。太和五銖拓跋部建立北魏後,逐步邁入封建社會。

中國北方自西晉永嘉之亂(310)以後,經過十六國時期的戰爭破壞,百姓死于兵革,斃于飢饉,幸存的人口不足50%,中原地區一派凋敝景象。在北魏王朝一個半世紀的歷史發展過程中,社會生產力逐步得到恢復和發展,。北魏統一北方後,經過各族人民長期的辛勤勞動和共同努力,生產關系得到了調整,生產有明顯的發展。特別是孝文帝改革後,自耕農民顯著增加,孝明帝正光以前,全國戶數已達五百餘萬,比西晉太康年間增加一倍多。農業、手工業都有顯著的發展。《洛陽伽藍記》稱北魏後期百姓殷富,年登俗樂,衣食粗得保障。在手工業方面,北魏後期煉鋼技術有新的成就,相州牽口冶(在今河南安陽)製成銳利的鋼刀。商業也逐漸活躍起來。孝文帝時,元淑為河東太守,當地許多百姓棄農經商。太和以前,北方商業幾乎處于停頓狀態,錢貨無所周流。隨著商業的發展,貨幣恢復流通,太和十九年,又重新鑄造“太和五銖”錢,規定此錢在京師及全國諸州鎮都可通行。宣武帝時,洛陽的商業相當繁榮,成為國際性的商業大城市。

公元520年北魏人口調查顯示,北魏大約有500萬戶,3000萬口居民。

文化著作

北魏時期,科學文化取得了新的成就。北魏末年賈思勰所著《齊民要術》[12],是中國現存最古老、最完整的關于農業研究的書籍。《齊民要術》系統地總結了6世紀以前黃河中下遊地區農牧業生產經驗、食品的加工與貯藏、野生植物的利用等,對中國古代農學的發展產生有重大影響。賈思勰,益都(今屬山東)人。他曾經做過高陽郡(今山東臨淄)太守等官職,非常重視農業生產。中年以後,他開始經營農牧業,親自參加農業生產勞動和放牧活動,對農業生產有了親身體驗,掌握了多種農業生產技術。大約在北魏永熙二年(533年)到東魏武定二年(554年)期間,他寫成農業科學技術巨著《齊民要術》。

水經註》[13]是公元6世紀北魏時酈道元所著,是我國古代較完整的一部以記載河道水系為主的綜合性地理著作,在我國長期歷史發展進程中有過深遠影響,自明清以後不少學者從各方面對它進行了深入細致的專門研究,形成了一門內容廣泛的“酈學”。

地理

北魏還出現了一位偉大的地理學家、散文家——酈道元,他以《水經》為綱,寫成地理名著《水經註》雲岡石窟。《水經註》全書三十多萬字,詳細介紹了我國境內一千多條河流以及與這些河流相關的郡縣、城市、物產、風俗、傳說、歷史等。該書還記錄了不少碑刻墨跡和漁歌民謠。《水經註》文筆雄健俊美,既是古代地理名著,又是山水文學的優秀作品,是一部具有文學價值的地理著作。酈道元,字善長,範陽涿鹿(今河北省涿縣)人,大約出生在公元468年或公元472年。據史書記載,酈道元為官素以嚴猛著稱。他執法很嚴,不畏強權,因而不少權勢人物都憎恨他。因為如此,他被陷害致死。

文學

文學方面,北朝民歌充分體現了北方民族大融合的特征,風格剛健,語言質樸,感情真摯。《敕勒歌》《折楊柳歌》《木蘭詩》就是當時民歌的代表。楊炫之的《洛陽伽藍記》,既是一部地理名著,又是一部文學作品,同時又是一部佛教著述,提供了北魏遷都洛陽40年間的佛教史料。《水經註》從文學角度看,也不愧為一本文字優美的遊記。北魏雕塑藝術,集中表現在當時的石窟中。它繼承了秦漢以來中國的藝術傳統,也受到國外特別是古代印度藝術的影響。摩崖石窟分布很廣,西起今甘肅,東至今遼寧,儲存至今的著名的有大同雲岡石窟,河南洛陽龍門石窟,甘肅敦煌石窟,以及甘肅天水的麥積山石窟、永靖的炳靈寺石窟,山西太原的天龍山萬佛洞,河南鞏義的石窟寺等。在這些石窟寺中有古代藝術工匠所塑造出來的數以萬計的佛像,代表了當時中國雕塑藝術的最高水準,是馳名世界的藝術寶庫。

經濟

孝文帝改革之前,北魏的稅收由部落貢納、牧民的畜牧稅為以及一般農民的租調為主[4],其中農民的租調為最大收入。北魏規定租調稅收為“戶調帛二匹、絮二斤、絲一斤、粟二十石;又入帛一匹二丈,委之州庫,以供調外之費。”[5]。不過這是個一般辦法,政府需要的時候可以增加征收物品的種類和數量。租調是按戶收取的,戶的大小沒有限製,孝文帝改革之前,三五十家組成一戶的情形很普遍。除了這種一般性稅收外,政府經常因為戰爭而加開新稅,官吏因為沒有官俸,也常常以各種借口征稅,給百姓帶來很大的負擔。

徭役方面,兵役方面由鮮卑人擔任,因而兵役較輕。而力役的情況因為缺少史料,無法得知。隻知道,為政府工作的工、雜役非常多。他們被編為隸戶、軍戶、營戶、府戶、綾羅戶、樂戶等等。

孝文帝改革後,為了給官僚機構提供俸祿,以減少官吏欺壓百姓。提高了稅率,魏孝文帝定每戶增調帛三匹、谷二斛九鬥,充百官俸祿[6]。又在太和九年(485年)實行均田製,辦法大致有四項:

  1. 十五歲以上的男丁和婦人均可授田,男丁授露田四十畝,婦人二十畝,授田視輪休需要加倍或再加倍。如果有牛一頭則授田三十畝,最多四頭牛,多出的不授田。老少病殘或者缺乏男丁的家庭十一歲以上和有病者均授予半夫之田。奴婢一樣按照男丁和婦人的標準授田。授田不準買賣,年老或身死還田,但七十以上授田者不必歸還。
  2. 男丁授桑田20畝。桑田不必還給國家,可傳給子孫,也可以可賣出多于20畝的部分,也可買桑田補足20畝。產麻地男子授麻田10畝,婦人50畝,年老及身死後還田。
  3. 多餘土地可以借給農民耕種,政府嚴格控製農民遷徙,隻允許遷往空荒地區。
  4. 規定駐地長官在所在地給予公田,刺史十五頃,太守十頃,治中別駕八頃,縣令郡丞六頃,不許買賣。

政府在均田製的基礎上重新規定了稅收製度,一夫一妻應繳納的租調為:“其民調,一夫一婦帛一匹,粟二石。民年十五以上未娶者,四人出一夫一婦之調;奴任耕、婢任織者八口當未娶者四;耕牛二十頭當奴婢八。其麻布之鄉,一夫一婦布一匹,下至牛,以此為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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