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勰

元勰

元勰(473-508年),本名拓跋勰,字彥和,北魏宗室大臣、政治家、詩人。北魏獻文帝拓跋弘第六、孝文帝元宏之弟。

太和九年(485年),封始平王,加侍中,拜征西大將軍。後為中書令,改封彭城王,深得孝文帝信任,官至尚書、侍中。孝文帝駕崩,元勰輔佐孝文帝長子宣武帝元恪,封為驃騎大將軍,雖得到好評,但受到宣武帝及國舅高肇猜疑,永平元年(508年)自殺。死後,追謚武宣王。

其子元子攸為孝庄帝後,追尊元勰為文穆皇帝,廟號肅祖。

  • 中文名稱
    元勰
  • 別名
    拓跋勰
  • 國籍
    中國 北魏
  • 民族
    鮮卑族
  • 出生地
    北魏皇宮
  • 職業
    始平王尊追皇帝
  • 謚號
    文穆皇帝
  • 廟號
    肅祖

人物簡介

元勰元勰

拓跋勰(473-508),北魏宗室、文人。獻文帝子,孝文帝弟。字彥和。孝文帝太和九年(485)封始平王,加侍中、征西大將軍。後為中書令,改封彭城王。嘗侍孝文帝遊金墉城,帝命群臣賦詩,親為勰詩改一字。後從孝文帝之平城次上黨銅鞮山,應詔作《問松林》一首。及孝文帝征沔北,令勰為露布,頗類帝手筆。孝文帝將卒,勰內侍醫葯,外總軍國之務。 宣武帝立,欲以勰為宰輔,勰屢求退,乃以為驃騎大將軍,開府,定州刺史。後北海王詳、于忠等頗間之,宣武帝遂解勰權,勰被讒,作《蠅賦》以見志。

永平元年九月,為高肇所誣,遂以毒酒殺之。《魏書》本傳稱賀“敦尚文史,物務之暇,披覽不輟”。撰自古帝王賢達至于魏世子孫三十卷,名曰《要略》。其書《隋書•經籍志》已不見著錄。《蠅賦》亦已佚。

政績概述

元勰是北魏歷史上傑出的年輕政治家,是北魏孝文帝改革的積極支持者,對推動孝武帝的改革起到了不可磨滅的

貢獻。

少年英才得到孝文帝賞識

元勰元勰

眾所周知,孝文帝的那次漢化大改革,推進了北方的社會進步和民族一次大融合。這其中受到了本族親貴很大的阻撓,但是還是有極少數皇族中人的支持,最有代表的就是孝文帝的叔叔任城王拓跋澄和孝文帝的六弟彭城王拓跋勰。他們兩個一個是改革初期的大功臣,一個則是孝文帝後期猗重的股肱之臣。拓跋勰對改革十分熱衷,尤記得他的一首十步所成的詩:“問松林,松林幾經冬?山川何如昔,風雲與古同?”

孝文帝聽後大笑,說:六弟這是在責備我,這幾年疏于朝政了。

那一年他僅十六歲,已對改革充滿了濃厚的興趣,孝文帝也漸漸開始註重他這個幼弟。

拓跋勰逐漸在政治上顯現出超群的才華,在南伐戰場上也是屢建奇功。孝文帝對他也是越發倚重。

密謀助孝文帝成功遷都洛陽

北魏孝文帝親政之年面臨的情勢是:北魏雖然統一黃河漢域已有五十多年,但以平城為中心的代地與洛陽為中心的中原地區在文化上存在著極大的差異,鮮卑文化中心平城與漢化中心洛陽相差懸殊,不可同日而語;北魏統治者要改變自身的文化落後狀況,最佳措施是遷都洛陽,向先進文化看齊;同時北魏統一北方後一直于南方政權對峙,雙方的交界大抵在中原地區的淮河一線,由于魏都平城遠在北方,既不能有效的抵御南方政權的軍事進攻,又不能在有利情勢下,大規模進攻南方,實現南北統一,如果北魏遷都洛陽,既可以利用洛陽這個戰略要地有效抵御南方軍事進攻,又可利抓住有利時機,水陸並進統一南方。年輕的孝文帝高瞻遠矚,既要實現文化方面的長治久安,又要做西晉以來統一帝國之主,必然要把他的政治、經濟、軍事、文化中心選到洛陽,因此,遷都洛陽是北魏孝文帝解決一切面臨問題的關鍵。

元勰元勰

提起遷都,孝文帝自然想到那些因循守舊的北魏官僚貴族。他們鼠目寸光,不思進取,既不願遷到洛陽去接受文化革命,又不想立足中原實現統一。孝文帝要實現遷都,如何才能排除或越過橫在眼前的巨大阻力呢? 支持孝文帝遷都改革的進取派任城王拓跋澄、孝文帝的弟弟中書令拓跋勰、漢族官僚李沖積極向孝文帝獻策,經過密謀,決定借南征蕭齊政權為名,就勢遷都洛陽

于是,孝文帝于493年8月下詔,出兵四十萬親征南齊,除留部分兵馬、官員、各部落老弱女幼留守在家外,所有官僚、軍人、部民統統隨軍南下。九月,一切齊備。孝文帝雄姿英發,御馬戎服率軍前行,其他人眾隨行于後;當時正是秋雨連綿季節,一路上雨下不停,道路泥濘難行;好不容易才渡過黃河,到了洛陽。這時,群臣苦不堪育,紛紛要求在洛陽避雨,于是孝文帝下令暫駐洛陽。

晉都洛陽永嘉之亂以後,久遭戰火焚劫,巍峨宮闕早巳化為瓦礫。孝文帝隻好將行轅設在都城遺址東北的金庸城。駐蹕其間,孝文帝帶文武大臣巡視西晉故宮遺址,一邊看一邊哀嘆:“晉帝不施德政,造成如此慘景,作為人主,朕能不感傷?”說罷,隨口詠出(黍離》詩,左右聽了,無不流涕。孝文帝又帶眾臣觀洛陽橋、瞻西晉太學舊址、睹漢魏石經,所見所聞,感慨萬千。

三日過後,陰雨仍下不停。孝文帝下令六軍出發。各軍將士及隨行官員暗暗叫苦,心有怨而不敢言。孝文帝躍身上馬,就要鞭馬而出。眾臣見狀,急忙跪在馬前。孝文帝故作驚奇,問:“長驅南下,是既定方針,你們攔在馬前幹什麽?”尚書令李沖故意先奏:“陰雨連綿,各軍長途跋涉,早已疲備不堪,臣冒死進諫,陛下不要南征了。”孝文帝佯作怒狀,厲聲說:“我們就要踏平南齊,統一海內。你們這些儒生,屢次阻我大計實施,軍法如山,不許再言!”話剛落點,就朝馬屁股上打了一鞭,眼看孝文帝要縱馬而馳,眾臣異口同聲、流著眼淚呼喚:“陛下莫行,陛下莫行!”孝文帝勒住馬韁,看著跪在地上的眾臣,嘆口氣說:“這次南征勞師興眾,如果無功而返,豈不遺笑天下。我們的前人,世代居住在荒涼的大漠,我帶你們南征,是為了讓子孫後代享受中原之富。如果你們不願南下,咱們就定都這裏,在這天下之中的洛陽以圖發揚廣大。

諸位王公以為如何?現在,每人都要明確表態,不能商議。打算南下的站左邊,願意定都洛陽的站右邊!”各位王公大臣一聽,爭先恐後地站到孝文帝右邊,並齊聲感謝:“陛下萬歲,皇上英明!”

孝文帝既然遷都洛陽,當務之急是建設新都城。他特令司空穆亮、尚書令李沖、將作大將董爵等人負責籌建洛京,限期一年完成;同時令安定王拓跋休專程到平城作遷都動員。

在西晉洛陽城舊址上新都建設加緊進行。第二年二月,新都,建設完成過半,孝文帝通知留守平城的老臣準備遷都。但是他們懷念故都,不肯南遷,孝文帝隻好返回平城親自動員。他召集舊臣到太極殿,暢言遷都利害。燕州刺史穆熊問:“四方未定,不宜遷都。如果遷都洛陽,南征無馬,怎麽打仗?”孝文帝說:“平城有牧場,可以供給洛京,怎能說無馬?平城在恆山以北,九州之外,不是帝王長久立都之地,要入主中原,必須遷到洛陽。”尚書于果說:“從先帝以來,居住乎城已經很久了,百姓早已安居樂業,現在要南遷,他們會願意嗎?”平陽公拓跋丕接著說:“遷都是國家大事,應當卜卦問問吉凶。”孝文帝對答:“周公、召公是古代聖賢,他們遷洛卜卦,可知吉凶。現在沒有聖賢,卜卦有什麽用呢?況且,卜卦是自己有疑問才卜問吉凶,我們遷洛利大于弊,用不著去卜問吉凶。”接著他面對眾臣鄭重地說:“帝王以四海為家,哪裏合適就在哪裏建都,或南或北,從來沒有定製。我們的遠祖本在大漠,平文皇帝時遷都木根山,昭成皇帝時遷都盛樂,道武皇帝時遷到平城。在我以前,先帝已經遷都三次,才給我留下了這麽好的基業,我為什麽不能遷都洛京,給後人造福呢?”群臣聽了,無人再言。遷都洛陽,終成定局。

當年九月,新都在西晉洛陽城舊址基礎上建成,它雖然是後來北魏洛京之內城,但規模不小于西晉洛陽城。它東西九裏,南北六裏;帝王宮殿氣勢恢宏,中央衙署沿道排列。

伴隨著洛京的建成,北魏孝文帝由金墉城遷入新都宮城。平城六官文武官員也遷來洛京,在中央衙署各就其位。至此,醞釀已久的北魏遷都計畫終于實現。

對國忠對兄孝卻遭冤殺

元勰十分地謙恭,對孝文帝給與他的一切權勢都要辭讓多次,總要提及長幼尊卑有序,不敢僭越半步。在孝文帝帶病最後一次南征的時候,“勰內侍醫葯,外總軍國之務,遐邇肅然,人無抗告。”“勰乃密為壇于汝水之濱,依周公故事,告天地、顯祖請命,乞以身代。”“自懸瓢幸鄴,勰常侍坐輿攆,晝夜不離于側,飲食必先嘗之,而後手自進御。”(摘自《魏書》)。可見,孝文帝病危的時候他向天乞求用自己的壽命換皇兄的陽壽,一切苦痛都由自己來承受。而且親自侍侯孝文帝的起居,葯與飲食都由自己嘗過之後在給孝文帝食用。無怪乎史書上說他孝以為質,忠而樹行。

最後在孝文帝在彌留之際,要確定他為輔政王的時候,拓跋勰又是一番推辭:“士于布衣,猶為知己盡命,況臣托靈皇,聊暉陛下,誠應竭股肱之力,加之以忠貞。但臣出入喉口,每跨時要,及于寵靈輝赫,聞之遐邇。復參宰匠,機政畢歸,震主之聲,見忌必矣。此乃周旦遁逃,成王疑惑,陛下愛臣,便為末盡始終之美。臣非所以惡華捐勢。非所以辭勤請迪,正希仰成陛下日鏡之明,下念愚臣忘退之禍。”高祖久之曰:吾尋思汝言,理實難奪。”乃手沼世宗曰:“汝第六叔父勰。清規懋賞,與白雲俱潔;厭榮舍級,以松竹為心。吾少與綢繆,提攜道趣。每請解朝纓,恬真丘壑,吾以長兄之重,未忍離遠。何容仍屈素業,長嬰世綱。吾百年之後,其聽朗辭蟬告冕,遂其沖挹之性。無使成王之朝,翻疑姬旦之聖,不亦善乎。汝為孝子,勿違吾勒。”(摘自《魏書》)

(元勰聞言,流著淚懇求說:“布衣之士,且能為知己者死,何況臣是陛下的同胞手足呢。但是臣作為陛下至親,長期參預機要,思寵無比,所以敢于接受。如今又命臣總管大政,聲名震主,必定要獲罪。昔日周公那樣聖賢,成王極為聖明,還難免產生懷疑,更何況臣呢?陛下雖然是愛護臣,隻伯不是讓臣善始善終的做法。”

孝文帝沉默許久,同彥了元勰的請求,親筆寫下沼書給太子說:“你的叔父元勰,志節高尚,清美淡泊,如白雲松竹一般。朕百年之後,可以準許他辭去職務,滿足他的心願。切不可重復猜忌姬旦之聖這樣的錯事,你是我孝順的兒子,不要違背我的遺詔”)

孝文帝又留下一張遺詔,大致內容為——“詔諸王並刺史、太守:皇太子即位,但有謀反者,聽彭城王以此詔,召爾等共討之。特詔!”

拓跋勰在孝文帝心中已是後事倚重托付的唯一人選。一般來說,太子即位後,拓跋勰做為一個辭去一切特權的皇族王爺,隻要安分守己,不謀反作亂,他手中的那道手詔足可以保他到善終了。然而,拓跋勰的憂慮並沒有一點錯,一個功高震主的親王肯定是不容于少主的,況且還有一個樂于挑撥是非、陷害賢良的外戚高肇。拓跋勰在王妃生產當日被急急詔進皇宮,一杯毒酒葬送了他年僅35歲的生命。他終是被少年皇帝所錯殺,而孝文帝留下的那道遺詔,詔拓跋勰誅殺朝中佞臣的手諭,竟然是那樣的諷刺……

彭城王妃在得知噩耗之後,大哭並罵道:高肇冤殺忠良,如果老天有眼,你將來不得好死。”拓跋勰的死訊傳開後,就連市井之人痛哭流涕:姓高的竟然錯殺如此賢王!

評述死因

高肇在殺拓跋勰之前已經是醜態畢露,他排擠漢臣王肅和任城王拓跋澄,殺拓跋勰的兄弟鹹陽王和北海王,他們可都是孝文帝遺詔上欽賜的輔政大臣。雖然兩個親王本身也有過錯,但是高肇妄想一手遮天,控製少年皇帝以滿足自己暴漲的權力欲望的行徑,已經暴露無遺,今後肯定會有害于國家。以拓跋勰敏銳的政治眼光難道會覺察不到?他為什麽不先發製人以手詔拿下那個禍國殃民的外戚,而是一忍再忍地讓他為所欲為,最後連自己的性命都葬送掉……

史臣曰:武宣王(拓跋勰謚武宣王)孝以為質,忠而樹行,文謀武略,自得懷抱,綢繆太和之世,豈徒然哉!至夫在安處危之操,送往事居之節,周旦匪他之義,霍光異姓之誠,事兼之矣。功高震主,德隆動俗,間言一入,卒不全志.烏呼!周成、漢昭亦未易遇也。

史家將他的冤死歸因于,他自己功高震主卻未遇到一位有道明君。以他的才華足可以繼承和完成孝文帝的改革之路和一同南北河山的遺願,但是他卻沒有,一直到死都是在少年皇帝和外戚的壓製下鬱鬱而活,隻是在國家安全遭到威脅的時候平定了幾次叛亂而已,他固守著對兄長的尊重和愚忠,空持了一道手詔而放任奸佞小人危害國家——他不肯誅殺高肇是為了考慮少年皇帝的尊嚴,心想高肇隻要不謀反便可不治罪。隻是惋惜他一身的才華與抱負,悲哀他的英年早逝!

詩人元勰

元勰元勰

由于北朝統治的黃河流域從西晉末年以後經歷了長期戰亂,而且北魏初年的帝王對漢族文化重視不夠,因此北朝的詩歌創作遠不如南朝繁榮,流傳下來的作品也較少。 北朝的文人詩興起很晚。在孝文帝元宏以前,作者甚少,流傳至今的隻有高允、宗欽和段承根等人所作的一些質木無文的四言詩,以及高允擬漢樂府所作的《羅敷行》、《王子喬》等。北朝詩興起較晚,在形式和技巧方面,學習了南朝的詩歌。但由于社會生活與南朝有較大的差異,因此北朝詩在內容與風格上仍然具有自己的特色。

元勰的詩則模仿由南朝入北的王肅的詩。這些詩在藝術上不算很成熟,卻偏于慷慨悲涼,與南朝詩有所不同。《魏書•文苑傳》說到北魏自元宏以後,“學者如牛毛,成者如麟角”。因為文學長期衰落之後,雖經統治者的提倡,也不可能在短期內出現許多有較高成就的詩人。

元勰詩選

《悲平城》

悲平城,驅馬入雲中。

陰山常晦雪,荒松無罷風。

人物評價

元勰是北魏歷史上傑出的年輕政治家。他一生勤奮學習,知識淵博,品行端正,清正廉潔,對國“忠”、對父母“孝”、對百姓“仁”、對兄長“悌”、對友人“義”,是北魏孝文帝改革的積極支持者,為改革做出了重大貢獻。孝文帝逝世後,他堅決執行遺詔,擁立宣武帝登基,為穩定北魏政局立了大功。他抵製外戚擅權,不為宣武帝所理解,最終被冤殺。

墓志銘

元勰元勰

《太師領司徒公彭城武宣王墓志銘》彭城王諱勰,字彥和,司州河南洛陽光睦裏人也。

“顯祖獻文皇帝之第六子,高祖孝文皇帝之弟。仕歷侍中已下至太師。”

十七除官。永平元年歲在戊子,春秋卅六,九月十九日己亥薨。追贈使持節侍中假黃鉞“都督中外諸軍事太師領司徒公,謚曰武宣王”。

其年十一月六日窆于長陵北山。其辭曰:“承乾體極,胄皇緒聖,睿明夙躋,含仁履敬。德冠宗英,器高時令,鉉教孔脩,端風丕映。流恩冀北,申威南郢,遵彼止遜,挹此崇盛。華袞素心,蠲煩息競,志棲事外,頤道養性。壽乖與善,福舛必慶,隆勛短世,遠情促命。遺惠被民,餘芳在詠。”

太妃長樂潘氏,祖猛,青州治中東萊廣川妃隴西李氏,祖寶,儀同三司燉煌宣公。郡太守父彌,平原樂安二郡太守父沖,司空清淵文穆公。〔註〕據《漢魏南北朝墓志集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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