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雷 -著名翻譯家

傅雷

著名翻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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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雷(1908年4月7日-1966年9月3日),字怒安,號怒庵,生于原江蘇省南匯縣下沙鄉(現浦東新區航頭鎮),中國著名的翻譯家、作家、教育家、美術評論家,中國民主促進會(民進)的重要締造者之一。 早年留學法國巴黎大學。他翻譯了大量的法文作品,其中包括巴爾扎克、羅曼·羅蘭、伏爾泰等名家著作。20世紀60年代初,傅雷因在翻譯巴爾扎克作品方面的卓越貢獻,被法國巴爾扎克研究會吸收為會員。其有兩子傅聰、傅敏,傅聰為世界範圍內享有盛譽的鋼琴家,傅敏為英語教師。他的全部譯作,現經家屬編定,交由安徽人民出版社編成《傅雷譯文集》,從1981年起分15卷出版,現已出齊。

傅雷先生為人坦蕩,稟性剛毅,"文化大革命"之初即受迫害,于1966年9月3日凌晨,與夫人朱梅馥雙雙憤而離世,悲壯的走完了一生!

  • 中文名
    傅雷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江蘇省南匯縣
  • 出生日期
    1908年4月7日
  • 逝世日期
    1966年9月3日
  • 職業
    翻譯家、作家、教育家、美術評論家
  • 配偶
    朱梅馥
  • 兒子
    傅聰,傅敏
  • 星座
    牡羊座

人物簡介

傅雷,一代翻譯巨匠,多藝兼通,在繪畫、音樂、文學等方面,均顯示出獨特的高超的藝術鑒賞力。五四運動時,曾參加在街頭的講演遊行。北伐戰爭時參加大同大學附中學潮。1927年冬離滬赴法,在巴黎大學文科聽課;同時專攻美術理論和藝術評論。1931年春訪問義大利時,曾在羅馬演講過《國民軍北伐與北洋軍閥鬥爭的意義》 ,猛烈抨擊北洋軍閥的反動統治。留學期間遊歷瑞士、比利時、義大利等國。1931年秋回國後,即致力于法國文學的翻譯與介紹工作,譯作豐富,行文流暢,文筆傳神,翻譯態度嚴謹。“文化大革命”期間,因受政治迫害,夫婦二人于1966年9月3日晨含冤而死。

攜妻自殺

1958年12月,留學波蘭的傅雷長子傅聰駕機出逃英國。此後,傅雷閉門不出。

傅雷夫婦傅雷夫婦

文革受辱

1966年8月底,文革初期,傅雷遭到紅衛兵抄家,受到連續四天三夜批鬥,罰跪、戴高帽等各種形式的凌辱,被搜出所謂“反黨罪證”(一面小鏡子和一張褪色的蔣介石舊畫報)。9月3日上午,女傭周菊娣發現傅雷夫婦已在江蘇路284弄5號住所“疾風迅雨樓”雙雙自殺身亡。

雙雙自殺

多數資料稱傅雷系吞服巨量毒葯,在躺椅上自殺,享年58歲。但作家葉永烈翻閱到關于兩人自殺的法律案卷,稱傅雷也是自縊而亡。

夫人朱梅馥系在窗框上自縊而亡。傅聰收到父親的最後贈言是:“第一做人,第二做藝術家,第三做音樂家,最後才是鋼琴家。”

其死後骨灰原被安葬于永安公墓,後歸並到萬國公墓,之後由于文化大革命時期紅衛兵的破壞後遺失。幸有一工人原為傅雷作品的愛好者,故私藏其骨灰盒,幸免遭毀。

遺書明志

誰也不知道傅雷夫婦在赴死前的最後幾小時裏商量過什麽,他們死後,警察發現了一封由工筆小楷謄寫而成的遺書:

人秀:

盡管所謂反黨罪證(一面小鏡子和一張褪色的舊畫報)是在我們家裏搜出的,百口莫辯的,可是我們至死也不承認是我們自己的東西(實系暫存箱內理出之物)。我們縱有千萬罪行,卻從來不曾有過變天思想。我們也知道搜出的罪證雖然有口難辯,在英明的***領導和偉大的毛主席領導之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決不至因之而判重刑。隻是含冤不白,無法洗刷的日子比坐牢還要難過。何況光是教育出一個叛徒傅聰來,在人民面前已經死有餘辜了!更何況像我們這種來自舊社會的渣滓早應該自動退出歷史舞台了!

因為你是梅馥的胞兄,因為我們別無至親骨肉,善後事隻能委托你了。如你以立場關系不便接受,則請向上級或法院請示後再行處理。

委托數事如下:

一、代付九月份房租55.29元(附現款)。

二、武康大樓(淮海路底)606室沈仲章托代修奧米茄自動男手表一隻,請交還。

三、故老母餘剩遺款,由人秀處理。

四、舊掛表(鋼)一隻,舊小女表一隻,贈保姆周菊娣。

五、六百元存單一紙給周菊娣,作過渡時期生活費。她是勞動人民,一生孤苦,我們不願她無故受累。

六、姑母傅儀暫存我們家存單一紙六百元,請交還。

七、姑母傅儀暫存之聯義山庄墓地收據一紙,此次經過紅衛兵搜查後遍覓不得,很抱歉。

八、姑母傅儀暫存我們家之飾物,與我們自有的同時被紅衛兵取去沒收,隻能以存單三紙(共370元)又小額儲蓄三張,作為賠償。

九、三姐朱純暫存我們家之飾物,亦被一並充公,請代道歉。她暫存衣箱貳隻(三樓)暫時被封,瓷器木箱壹隻,將來待公家啓封後由你代領。尚有家具數件,問周菊娣便知。

十、舊自用奧米茄自動男手表一隻,又舊男手表一隻,本擬給敏兒與×××,但恐妨礙他們的政治立場,故請人秀自由處理。

十一、現鈔53.30元,作為我們火葬費。

十二、樓上宋家借用之家具,由陳叔陶按單收回。

十三、自有家具,由你處理。圖書字畫聽侯公家決定。

使你為我們受累,實在不安,但也別無他人可托,諒之諒之!

傅雷梅馥一九六六年九月二日夜

而在這對夫婦臨終前的最後幾天裏:在震耳欲聾的口號和鋪天蓋地的大字報中,他們先是被罰跪在地,繼而被人拉到長凳上戴高帽;……但這一切絲毫沒有影響到傅雷有條不紊地書寫他的死亡文告,甚至連火葬費,保姆可能需要的生活補助,姑母首飾的賠償額都一絲不苟地抄出。這位翻譯巨匠面對死亡表現出驚人的冷靜。

傅雷 傅雷 傅雷

生平經歷

傅雷于20世紀20年代初曾在上海天主教創辦的徐匯公學讀書,因反迷信反宗教,言論激烈,被學校開除。五四運動時,他參加在街頭的講演遊行。北伐戰爭時他又參加上海大同大學附中學潮,在國民黨逮捕的威脅和恐嚇之下,被寡母強迫避離鄉下。1927年冬離滬赴法,在巴黎大學文科聽課;同時專攻美術理論和藝術評論。1931年春訪問義大利時,曾在羅馬演講過《國民軍北伐與北洋軍閥鬥爭的意義》,猛烈抨擊北洋軍閥的反動統治。留學期間遊歷瑞士、比利時、義大利等國。1931年秋回國後,傅雷致力于法國文學的翻譯與介紹工作,譯作豐富,行文流暢,文筆傳神,翻譯態度嚴謹。“文化大革命”期間,翻譯巨匠傅雷憤然辭世,在1966年的一個孟秋之夜。9月3日的夜晚,58歲的翻譯大師因不堪忍受紅衛兵的毆打、凌辱,與他的夫人朱梅馥上吊身亡。為紀念傅雷,發揚和傳播傅雷文化與精神,2008年2月,上海市南匯區周浦八一中學更名為上海市傅雷中學。

早年留學

1908年4月7日,傅雷生于中國江蘇省南匯縣傅家宅(今上海市南匯區航頭鎮王樓村五組)。1912年時其父傅鵬飛因冤獄病故,由母親撫養成人。1920年(12歲)考入上海南洋公學附屬國小(今南洋模範中學),次年考入上海徐匯公學,1924年因批評宗教而被開除,同年考入上海大同大學附屬中學。1925年參加五卅運動,1926年,參加反學閥運動。秋後考入上海持志大學讀一年級。1928年,傅雷留學法國巴黎大學,學習藝術理論。開始受羅曼·羅蘭影響,熱愛音樂。

教學生涯

1931年,傅雷回國任教于上海美術專科學校(原上海音樂學院),任校辦公室主任,兼教美術史及法文,致力于法國文學的翻譯與介紹工作。次年與龐薰琴和倪貽德結成“決瀾社”。中日戰爭時期,留在上海,此後參加中國民主促進會,曾發表親美言論。1949年之後,曾任上海市政協委員、中國作協上海分會理事及書記處書記等職。傅雷學養精深,對美術及音樂理論與欣賞等方面有很高的造詣。

陷入政治旋渦

1958年,在上海“反右補課”中,傅被上海市作協劃為戴帽“右派分子”。上海市中共領導柯慶施執意要劃傅雷為右派,時任上海市委宣傳部副部長兼上海作協黨組書記周而復則認為傅雷屬于“可劃可不劃”的範圍,恰逢周揚赴上海聽取意見,柯慶施同意了周而復、周揚的意見,事後上海市中共委員會派柯靈通知傅雷該訊息。但正當傅雷做了檢討,準備放下包袱時,陰謀家柯慶施卻變卦拍板把傅雷定為“右派”。

傅雷傅雷

1958年12月,留學波蘭的傅雷長子傅聰駕機出逃英國。此後,傅雷閉門不出。1966年8月底,文革初期,傅雷遭到紅衛兵抄家,受到連續四天三夜批鬥,罰跪、戴高帽等各種形式的凌辱,被搜出所謂“反黨罪證”(一面小鏡子和一張褪色的蔣介石舊畫報)。9月3日上午,女傭周菊娣發現傅雷夫婦已在江蘇路284弄5號住所“疾風迅雨樓”雙雙自殺身亡,傅雷系吞服巨量毒葯,在躺椅上自殺,享年58歲,夫人朱梅馥系在窗框上自縊而亡。傅聰收到父親的最後贈言是:“第一做人,第二做藝術家,第三做音樂家,最後才是鋼琴家。”

其死後骨灰原被安葬于永安公墓,後歸並到萬國公墓,之後由于文化大革命時期紅衛兵的破壞後遺失。幸有一工人原為傅雷作品的愛好者,故私藏其骨灰盒,幸免遭毀。

昭雪平反

1979年4月,由上海市文學藝術界聯合會和中國作家協會上海分會主辦傅雷朱梅馥追悼會,柯靈致悼詞,宣布1958年劃為右派分子是錯誤的,應予改正;文革中所受誣陷迫害,一律平反昭雪,徹底恢復政治名譽。骨灰移葬上海革命烈士公墓。

主要作品

翻譯作品

傅雷翻譯的作品,共30餘種,主要為法國文學作品。其中巴爾扎克佔15種:有《高老頭》《亞爾培·薩伐龍》《歐也妮·葛朗台》《貝姨》《邦斯舅舅》《夏倍上校》《奧諾麗納》《禁治產》《于絮爾·彌羅埃》《賽查·皮羅多盛衰記》《攪水女人》《都爾的本堂神父》《比哀蘭德》《幻滅》《貓兒打球記》(譯文在“文化大革命”期間被抄)。羅曼·羅蘭4種:即《約翰·克利斯朵夫》及三名人傳貝多芬傳》《米開朗琪羅傳》《托爾斯泰傳》。服爾德(現通譯伏爾泰)4種:《老實人》《天真漢》《如此世界》《查第格》。

傅雷傅雷

梅裏美2種:《嘉爾曼》《高龍巴》。莫羅阿3種:《服爾德傳》《人生五大問題》《戀愛與犧牲》。此外還譯有蘇卜的《夏洛外傳》,杜哈曼的《文明》,丹納的《藝術哲學》,英國羅素的《幸福之路》和牛頓的《英國繪畫》等書。傅雷寫給長子傅聰的家書,輯錄為《傅雷家書》(1981),整理出版後,也為讀者所註目。

著譯作品

“傅雷著譯作品四種”由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于2010年6月刊行,分別是:

《傅雷書信選》

《傅雷談藝錄》(編者:傅敏)

《世界美術名作二十講》

《傅譯傳記五種》

羅曼·羅蘭

《約翰·克裏斯朵夫》,商務印書館,上海,1937年。

《貝多芬傳》

《米開朗基羅傳》

《托爾斯泰傳》

伏爾泰

《老實人》,人民文學出版社,北京,1955。

《扎第格》,人民文學出版社,北京,1956。

伏爾泰小說選》,人民文學出版社,北京,1980。

歷史地位

傅雷作為一個翻譯家,別人說“沒有他,就沒有巴爾扎克在中國”,他譯介羅曼·羅蘭的《約翰·克利斯朵夫》深深影響了幾代中國人;作為音樂鑒賞家,他寫下了對貝多芬、莫扎特和肖邦的賞析;作為文學評論家,他對張愛玲小說的精湛點評,為學界作出了文本批評深入淺出的典範;他寫給長子傅聰的家書《傅雷家書》自80年代出版至今,已經感動了數百萬讀者。

​人物年譜

⊙1908年4月7日傅雷出生于江南望族,因出生時哭聲洪亮,長輩們便以“雷”為名,以“怒安”為字。

⊙1921年,考入上海徐匯公學(天主教教會學校)讀國中。

⊙ 1924年,因反迷信反宗教,言辭激烈,被徐匯公學開除。仍以同等學歷考入上海大同大學附屬中學。

⊙ 1925年,在大同大學附中參加“五卅”運動,上街遊行講演,控訴帝國主義的血腥暴行。9月習作短篇小說《夢中》,發表于次年1月《北新周刊》第13、14期。

⊙ 1926年,在北伐勝利的鼓舞下,與同學姚之訓等帶頭參加反學閥運動,大同校董吳稚暉下令逮捕,母親為安全起見,強行送子回鄉。8月寫短篇小說《回憶的一幕》,發表于次年1月《小說世界》第15卷第4期。秋後以同等學歷考入上海持志大學讀一年級。

⊙ 1928年,到達馬賽港,次日抵巴黎,途中寫《法行通信》15篇(1月2日至2月9日),陸續發表于當年《貢獻旬刊》第1、2卷各期。後為文學家曹聚仁所推重,編入《名家書信集》。本年開始留法四年。為學法文,試譯都德的短篇小說和梅裏美的《嘉爾曼》,均未投稿。開始受羅曼·羅蘭影響,熱愛音樂。

⊙ 1929年,在瑞士萊芒湖畔,譯《聖揚喬而夫的傳說》,載于次年出版的《華胥社文藝論集》。是為最初發表的譯作。9月返回巴黎後,就投人休養中開始翻譯的丹納《藝術論》第1編第1章,並撰寫《譯者弁言》,載于《華胥社文藝論集》。

⊙ 1930年,撰寫《塞尚》一文,載同年10月《東方雜志》第27卷,第19號。

⊙ 1931年,譯屠格涅夫等散文詩四首,以“小青”、“萼子”等筆名發表于1932年10月至1933年1月的《藝術旬刊》。譯《貝多芬傳》,後應上海《國際譯報》編者之囑,節錄精要,改稱《貝多芬評傳》,刊于該《譯報》1934年第1期。11月與劉海粟合編《世界名畫集》,並為第2集撰寫題為《劉海粟》的序文。由中華書局出版。受聘于上海美術專科學校,任校辦公室主任,兼教美術史及法文。編寫美術史講義,一部分發表于《藝術旬刊》。譯法國Paul Gsell《羅丹藝術論》一書,作為美術講義,未正式出版,僅油印數百份。

⊙ 1932年,與留法期間認識的龐薰琹和在上海美專認識的倪貽德,出于對現實的不滿,意欲為改變現狀有所作為結成“決瀾社”,公開發表《決瀾社宣言》。傅雷在《宣言》上簽了名。並與倪貽德合編《藝術旬刊》,由美專出版。9月籌備並主持“決瀾社”第三次畫展,即龐薰琹個人畫展。9月為龐薰琹個人畫展寫短文《薰琹的夢》,刊于同月《藝術旬刊》第1卷第3期。10月譯George Lecomte文章《世紀病》,刊于同月28日《晨報》。10月至次年5月為《時事新報》“星期學燈”專欄,撰寫《現代法國文藝思潮》、《研究文學史的新趨向》、《喬治·蕭伯納評傳》、《從“工部局中國音樂會”說到中國音樂與戲劇底前途》和《現代青年的煩悶》等5文;並翻譯《高爾基文學生涯四十周年》、《精神被威脅了》和《一個意想不到的美國》三篇。為《藝術旬刊》撰寫《現代中國藝術之恐慌》、《文學對于外界現實底追求》等文章四篇;美術史講座十一講:世界文藝動態十八則;以“萼君”、“萼子”、“小青”等筆名譯短詩五首;以“狂且”筆名譯拉洛倏夫谷格言二十六則;以“疾風”筆名譯斐列浦·蘇卜《夏洛外傳》十二章。

⊙ 1932年,傅雷與朱梅馥結婚,朱把一切獻給了丈夫和孩子。按照他們的朋友楊絳女士的評價,朱梅馥是“溫柔的妻子”、“慈愛的母親”、“沙龍裏的漂亮夫人”、“能幹的主婦”,還是傅雷的“秘書”。

⊙ 1933年,所譯《夏洛外傳》全書付印,冠有《卷頭語》及《譯者序》。9月以“自己出版社”名義自費出版。9月母親病故。堅決辭去美專職務。

⊙ 1934年,撰寫所譯羅曼·羅蘭《米開朗琪羅傳》的《譯者弁言》。全書于次年9月由商務印書館出版。又譯Paul Hazard長文《今日之倫敦》,連載于《國際譯報》1934年第6卷第5、6期。6月將在美專任教時編寫的美術史講義整理、補充為《世界美術名作二十講》(未發表),傅雷與朱梅馥1985年由香港三聯書店出版。6月《羅曼·羅蘭致譯者書》為所譯《托爾斯泰傳》的代序。全書于次年11月由商務印書館出版。秋與葉常青合辦《時事匯報》周刊,任總編輯。“半夜在印刷所看拼版,是為接觸印刷出版事業之始。3個月後,以經濟虧損而停刊”。

傅雷傅雷

⊙ 1935年,3月應滕固之請,去南京“中央古物保管委員會”任編審科科長四個月。以筆名“傅汝霖”編譯《各國文物保管法規匯編》一部。6月由該委員會出版。6月譯《米勒》,作為序文刊于王濟遠選輯的《米勒素描集》(商務印書館出版)。7月撰寫所譯莫羅阿《人生五大問題》的《譯者弁言》。全書于次年3月由商務印書館出版。9月寫《雨果的少年時代》一文,發表于12月出版的《中法大學月刊》第8卷第2期。12月為所譯莫羅阿《戀愛與犧牲》撰寫《譯者序》。全書于次年8月由商務印書館出版。

⊙ 1936年,4月譯畢莫羅阿《服爾德傳》,寫有《譯者附識》。由商務印書館出版。

⊙ 1937年,所譯羅曼·羅蘭《約翰·克利斯朵夫》第1卷由商務印書館出版,冠有《譯者獻詞》。7月應福建省教育廳之約,去福州為“中等學校教師暑期講習班”講美術史大要。

⊙ 1941年,2月所譯《約翰·克利斯朵夫》第2、3、4卷由商務印書館出版。第2卷冠有《譯者弁言》。

⊙ 1942年,1月翻譯英國羅素《幸福之路》,並撰寫《譯者並言》。該書于1947年1月由上海南國出版社出版。3月重譯《貝多芬傳》,並寫《譯者序》,以所撰《貝多芬的作品及其精神》一文作為附錄。全書于1946年4月由上海駱駝書店出版。4月翻譯法國杜哈曼《文明》。

⊙ 1944年,1月與裘柱常、顧飛、張菊生、葉玉甫、陳叔通、鄧秋枚、高吹萬、秦曼青等共同署名發起在滬舉辦“黃賓虹八秩誕辰書畫展覽會”,並刊印《黃賓虹先生山水畫冊》和《黃賓虹畫展特刊》,特刊上以筆名“移山”,撰寫介紹黃賓虹繪畫之《觀畫答客問》。2月翻譯巴爾扎克《亞爾培·薩伐龍》,1946年5月由駱駝書店出版。4月以筆名“迅雨”寫《論張愛玲小說》,對張愛玲創作的發展趨向提出了精當中肯的批評。文章刊于柯靈所編《萬象》5月號。12月翻譯巴爾扎克《高老頭》。1946年8月由駱駝書店出版。

傅雷傅雷

⊙ 1945年,9月與周煦良合編《新語》半月刊,共出五期,因郵局扣發停刊。10月至次年5月分別以“疾風”、“迅雨”、“移山”、“風”、“雷”等筆名,為《新語》寫文藝政治文章十六篇,翻譯政論兩篇;為《周報》寫政論兩篇;為《民主》寫書評一篇;為《文匯報》寫政論二篇。12月為柯靈主編的《周報》積極提供材料,出版《昆明血案實錄》。

⊙ 1947年,“痛改”杜哈曼《文明》的譯稿,並寫《譯者弁言》及《作者略傳》。5月由南國出版社出版。4月翻譯斯諾《美蘇關系檢討》,生活書店以知識出版社名義刊印兩百本。譯者代序《我們對美蘇關系的態度》先連載于4月24、25日《文匯報》。7月寫《所謂反美親蘇》一文,刊于儲安平主編的《觀察》第2卷第24期。

⊙ 1948年,受英國文化協會之托,翻譯牛頓《英國繪畫》,由商務印書館出版。8月巴爾扎克《歐也妮·葛朗台》譯竣于廬山枯嶺。由三聯書店出版。

⊙ 1951年,譯畢巴爾扎克《貝姨》,寫有《譯者棄言》。8月由上海平明出版社出版。7月重譯《高老頭》。9月為《高老頭》撰寫《重譯本序》。全書于10月由平明出版社出版。

⊙ 1952年,2月巴爾扎克《邦斯舅舅》譯畢。5月由平明出版社出版。9月《約翰·克利斯朵夫》重譯本第1冊由平明出版社出版。

⊙ 1953年,2月《約翰·克利斯朵夫》重譯本第2冊出版。3月《約翰·克利斯朵夫》重譯本第3冊出版。6月《約翰·克利斯朵夫》重譯本第4冊出版。全書出齊。7月譯畢梅裏美《嘉爾曼》(附《高龍巴》)。9月由平明出版社出版。

⊙ 1954年,譯畢巴爾扎克的《夏倍上校》(附《奧諾麗納》、《禁治產》)。3月由平明出版社出版。8月北京召開文學翻譯工作會議,因放不下手頭工作,未參加。所寫長篇書面意見《關于整飭及改善文藝翻譯工作的意見》,列為會議參考檔案。8月譯華服爾德《老實人》(附《天真漢》)。次年2月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9月20日華東美術家協會為黃賓虹在上海舉辦個人畫展,開幕式座談會上就國畫與西畫問題作一發言。

⊙ 1955年,2月譯波蘭傑維茨基《關于表達蕭邦作品的一些感想》。3月譯法國Camille Bellaique《莫扎特》中之一節《莫扎特的作品不像他的生活,而像他的靈魂》。4月譯畢巴爾扎克《于絮爾·彌羅埃》。次年11月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5月譯羅曼·羅蘭《論莫扎特》。刊于《外國名作曲家研究》第2集。

⊙ 1956年,寫《蕭邦的少年時代》和《蕭邦的壯年時代》。(未發表)。2月寫關于知識分子文章三篇,發表于《人民日報》和《文匯報》。3月譯畢服爾德《查第格》及其他七個短篇。11月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4月下旬參加政協視察團視察郊區農業生產合作社,並于5月執筆寫《第一階段郊區農業生產合作社視察報告》。6月去安徽參觀合肥淮南煤礦、佛子嶺水庫、梅山水庫。執筆寫出《政協上海市委安徽省建設事業參觀團第一組總結報告》。7月為紀念莫扎特誕辰二百周年,寫《獨一無二的藝術家莫扎特》,發表于同年《文藝報》第14期。8月擔任《文匯報》社外編委。11月所寫《與傅聰談音樂》一文,連載于《文匯報》。12月寫《評<春種秋收>》,載于次年《文藝月報》1月號。自本年至翌年7月撰寫有關知識分子問題,整風問題,文藝界出版界問題的文章十二篇,刊于《文匯報》。

⊙ 1957年元旦《文匯報》載所寫短文《閒話新年》。5月寫《翻譯經驗點滴》,載《文藝報》第10期。

⊙ 1958年,譯畢巴爾扎克《賽查·皮羅多盛衰記》。6月為所譯《賽查·皮羅多盛衰記》撰寫《譯者序》。全書于 1978年9月作為遺譯,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譯丹納《藝術哲學》,至次年5月譯畢;並撰寫《譯者序》,精選插圖104幅。全書于1963年1月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 1959年,翻譯巴爾扎克《攪水女人》。1月為《攪水女人》寫《譯者序》。全書于1962年11月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1月底抄錄編譯的《音樂筆記》,寄傅聰作學習參考。

⊙ 1961年,譯畢巴爾扎克《都爾的本堂神甫》、《比哀蘭德》,並撰《譯者序》。全書于1963年1月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 1963年,因《高老頭》擬收入“外國文學名著叢書”,特在重譯本基礎上再次重改修訂,並撰寫《譯者序》11頁,譯序于十年浩劫中失散。

⊙ 1964年,譯完巴爾扎克《幻滅》三部曲,于8月改完謄清寄出,附有《譯者序》,序文佚失于十年浩劫中。該書于1978年3月作為遺譯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 1965年,第四次修改並謄寫巴爾扎克《貓兒打球號》。此稿在十年浩劫中失散,迄今未找到。

⊙ 1966年9月3日,在經歷了抄家和批鬥的凌辱後,傅雷夫婦在臥室自縊身亡。傅聰收到父親的最後贈言是:“第一做人,第二做藝術家,第三做音樂家,最後才是鋼琴家。”文革給中國文化史造成了又一巨大損失。

⊙ 1979年,由上海市文學藝術界聯合會和中國作家協會上海分會主辦,隆重舉行傅雷朱梅馥追悼會,柯靈致悼詞,鄭重宣布:1958年劃為右派分子是錯誤的,應予改正;十年浩劫中所受誣陷迫害,一律平反昭雪,徹底恢復政治名譽。

家書名言

〈一〉真的,巴爾扎克說得好:有些罪過隻能補贖,不能洗刷!

〈二〉在公共團體中,趕任務而妨礙學習是免不了的。這一點我早預料到。一切隻有你自己用堅定的意志和立場向領導婉轉而有力的去爭取。

〈三〉隻有事實才能證明你的心意,隻有行動才能表明你的心跡。

〈四〉辛酸的眼淚是培養你心靈的酒漿。

〈五〉得失成敗盡量置之度外,隻求竭盡所能,無愧于心。

〈六〉人一輩子都在高潮——低潮中浮沉。惟有庸碌的人生活才如一潭死水;或者要有極高的修養,方能廊清無累,真正解脫。

〈七〉太陽太強烈,會把五谷曬焦;雨水太猛,也會淹死庄稼。

〈八〉一個人惟有敢于正視現實,正視錯誤。用理智分析徹底感悟;終不至于被回憶侵蝕。

〈九〉最折磨人的不是腦力勞動,也不是體力勞動。而是操心(worry)。

〈十〉…………多思考人生問題,宇宙問題。把個人看的渺小一些。那末自然回減少患得患失之心。結果身心反而會舒泰,工作反而會順利。

〈十一〉人壽有限。精力也有限,要從長遠著眼,馬拉松才會跑得好。

〈十二〉中國哲學的思想,佛教的思想,都是要人能控製感情,而不是讓感情控製。

〈十三〉假如你能掀動聽眾的感情,使他們如醉如痴,哭笑無常。而你自己屹如泰山,像調度千軍萬馬一樣的大將軍一樣不動聲色。那才是你最大的成功,才是到了藝術與人生最高的境界。

〈十四〉一個人沒有靈性,光談理論,其不成為現代學究、當世腐儒、八股專家也鮮矣!為學最重要的是“通”,“通”才能不拘泥、不迂腐、不酸、不八股;“通”才能培養氣節、胸襟、目光。“通”才能成為“大”,不大不博,便有坐井觀天的危險。

〈十五〉藝術家與行政工作,總是不兩立的!

〈十六〉世界上最純潔的歡樂,莫過于欣賞藝術…………………………

〈十七〉永遠保持赤子之心,到老你也不會落伍。永遠能夠與普天下的赤子之心相接相契相抱!

〈十八〉有矛盾正是生機蓬勃的象征。

〈十九〉惟有肉體禁止,精神的活動才最圓滿: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

〈二十〉隻要是先進經驗,蘇聯的要學,別的西歐資本主義國家的也要學。(50年代懷有如此“反動”的思想,相當不易)

〈二十一〉我們一輩子的追求,有史以來有多少世代的人追求的無非是完美。但完美永遠是追求不到的,因為人的理想、幻想永無止境。所謂完美像水中花、鏡中月,始終可望不可及

〈二十二〉一個人對人民的服務不一定要站在大會上演講或是做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業,隨時隨地地點點滴滴的把自己知道的、想到的告訴人家,無形中幾是替國家播種、施肥、墾殖。

〈二十三〉一個人要做一件事,事前必須考慮周詳。尤其是改弦易轍,丟開老路的時候。一定要把自己的理智做一個天平。把老路和新路放在兩盤裏和精密的稱過。

〈二十四〉孩子,可怕的敵人不一定是面目猙獰的,和顏悅色、一腔熱血的友情,有時也會耽誤你許許多多寶貴的光陰。

〈二十五〉現在我深信這是一個魔障。凡是一天到晚鬧技巧的,就是藝術工匠而不是藝術家。………………藝術是目的,技巧是手段。老是註意手段的人,必然會忘了目的。

〈二十六〉生性並不“薄情”的人,在行動上做得跟“薄情”一樣,是最冤枉的、犯不著的。正如一個並不調皮的人耍調皮而結果反而吃虧,一個道理。

〈二十七〉漢魏人的胸懷更近原始,味道濃,蒼茫一片,千載之下,猶令人緬懷不已。

〈二十八〉藝術特別需要苦思冥想,老在人堆裏,會缺少反省的機會;思想、感覺、感情、也不能好好的整理、歸納。

〈二十九〉而且究竟像太白安那樣的天縱之才不多,共鳴的人也少。所謂曲高和寡也!同時,積雪的高峰也會令人有“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之感,平常人也不敢隨便瞻仰。

〈三十〉人畢竟是有感情的動物,偶爾流露一下不是可恥的事。

〈三十一〉藝術不但不能限于感性認識,還不能限于理性認識,必須要進行第三部的感情深入。

〈三十二〉藝術家最需要的,除了理智以外,還有一個“愛”字。

〈三十三〉一切偉大的藝術家必須兼有獨特的個性與普遍的人間性。

〈三十四〉事情主觀上故盼望必成,客觀方面仍需有萬一不成的思想準備

傅雷家書

《傅雷家書》摘編了(1954~1966)傅雷及其夫人寫給兒子傅聰、傅敏的家信186封。

傅雷傅雷

《傅雷家書》出版十八年來,五次重版,十九次重印,發行已達一百多萬冊,曾傅雷榮獲“全國首屆優秀青年讀物”(1986年),足以證明這本小書影響之大,《傅雷家書》是一本“充滿著父愛的苦心孤詣、嘔心瀝血的教子篇”;也是“最好的藝術學徒修養讀物”;更是既平凡又典型的“不聰明”的近代中國知識分子的深刻寫照。

《傅雷家書》是一部很特殊的書。它是傅雷思想的折光,甚至可以說是傅雷畢生最重要的著作,因為《傅雷家書》是給他與兒子之間的書信,體現了作為爸爸的他對兒子苦心孤詣。《傅雷家書》百分之百地體現了傅雷的思想。是寫在紙上的都是些家常話。他無拘無束,心裏怎麽想的,筆下就怎麽寫,用不著擔心“審查”,也用不著擔心“批判”。正因為這樣,《傅雷家書》如山間潺潺清溪,如碧空中舒卷的白雲,如海上自由翱翔的海鷗,如無瑕的白璧,如透明的結晶體。感情是那樣的純真,那樣的質樸。沒有半點虛偽,用不著半點裝腔做勢。《傅雷家書》的意義,遠遠超過了傅雷家庭的範圍。書中無處不體現了濃濃的父愛,或許每個父親對他的孩子都疼愛有加,但在疼愛的同時,不忘對其進行音樂、美術、哲學、歷史、文學乃至健康等等全方位教育的,縱使以如此之大的中國,能夠達到此種地步的,未知能有幾人,因為這確實需要充足的條件,父親要學貫中西,兒子也要知書達理,而父子之間更要在相互尊重和愛護的基礎上達成充分的默契。傅雷家書主要講的是如何教育孩子。

輯印在這本集子裏的,不是普通的家書。傅雷在給傅聰的信裏這樣說:“長篇累牘的給你寫信,不是空嘮叨,不是莫名其妙的Gossip(說長道短),而是有好幾種作用的。第一,我的確把你當作一個討論藝術,討論音樂的對手;第二,極想激出你一些青年人的感想,讓我做父親的得些新鮮養料,同時也可以間接傳布給別的青年;第三,借通信訓練你的不但是文筆,而尤其是你的思想;第四,我想時時刻刻,隨處給你做個警鍾,做面‘忠實的鏡子’,不論在做人方面,在生活細節方面,在藝術修養方面,在演奏姿態方面。”貫穿全部家書的情意,是要兒子知道國家的榮辱,藝術的尊嚴,能夠用嚴肅的態度對待一切,做一個“德藝俱備、人格卓越的藝術家”。

人物評論

意義

傅雷的譯作多為法國文豪巴爾扎克和羅曼·羅蘭的名著。15卷《傅雷譯文集》,共五百多萬字,是中國翻譯史上空前的巨著。傅雷是一位出色的美術批評家。“在上海的時候,我們曾經陪傅雷招待一位法國朋友,鍾書註意到傅雷名片背面的一行法文:Critiqued Art(美術批評家)。他對美術批評始終很有興趣。”24歲就譯出了《羅丹藝術論》這樣不朽的名著。26歲的傅雷在“上海美專”講課時,寫出了《世界美術名作二十講》,文章不僅分析了一些繪畫、雕塑名作,更觸及了哲學、文學、音樂、社會經濟和歷史背景等等,足見其知識之淵博,多藝兼通。在《貝多芬傳》裏,傅雷以一位音樂鑒賞家的角度用“自己的筆與貝多芬心靈相通,在與命運的搏鬥中彼此呼應”。

評價

傅雷好友 樓適夷:“傅雷的藝術造詣是極為深厚的,對古今中外的文學、繪畫、音樂各個領域都有極淵博的知識。但總是與流俗的氣氛格格不入,他無法與人共事,每次都半途而去,不能展其所長。”

傅雷傅雷

好友 楊絳:“傅雷滿頭棱角,動不動會觸犯人又加脾氣急躁,止不住要沖撞人,他知道自己不善,在世途上園轉周旋,他可以安身的‘洞穴’,隻是自己的書齋。”

妻子 朱梅馥:“我對你爸爸性情脾氣的委曲求全、逆來順受,都是有原則的。因為我太了解他。他一貫的秉性乖戾、嫉惡如仇是有根源的。修道院似的童年,真是不堪回首。到成年後,孤軍奮鬥,愛真理,恨一切不合理的舊傳統和殺人不見血的舊禮教。為人正直不苟,對事業忠心耿耿。我愛他,我原諒他。”

傅雷自己:“自從我圓滿的婚姻締結以來,因為梅馥那麽溫婉,那麽暖和的空氣,一向把我養在花房裏”

哲學家在他身上研究哲理和思想,文學家在他身上感受純真和情懷,歷史學家在他身上讀一分知識分子的心靈。

市委宣傳部長 石西民:“傅雷是個有個性、有思想的鐵漢子、硬漢子,他把人格看得比什麽都重”

傅雷:人格比任何東西都可貴,我沒有反黨反社會主義,我無法做那樣的“深刻檢查”

傅聰:“其實我父親並不是天生喜歡在書齋裏的,他是很關心國家的。關心世界,關心國家,關心人類。1956年的時候,他曾經真的覺得中國有希望。”

復旦大學歷史系教授朱維錚:“傅雷這個人,我覺得是,在反右裏面,應該講是最沒有反黨情緒的,最想我們的黨變得好一點的人。結果後來,在反右以後被批判的是最厲害。這個我想傅雷的理想的頭,碰了一個那麽大的釘子,碰到的頭破血流,跟他後來不斷地失望,到最後走上自殺的道路,是應該有關系的。”

畫家黃苗子:“傅雷非常愛這個國家,所以對這個國家的要求也很嚴格。他愛他自己的文章,愛他所翻譯的作家的作品,所以對它們非常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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