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履仁

傅履仁

傅履仁(John Liu Fugh,1934年9月12日-2010年5月11日),滿族,著名社會活動家傅涇波之子,曾在美國陸軍服役長達30餘年,成為了其歷史上首位華裔將官,退役後曾任麥道中國總裁、波音中國副總裁、美國安然國際公司中國區董事長、大西洋委員會理事、以及美國華裔精英組織"百人會"的第四任會長等職。傅履仁晚年致力于中美兩國友好交流,曾多次造訪中國,並完成了司徒雷登歸葬其出生地杭州之遺願。傅履仁是喬治城大學、喬治華盛頓大學、陸軍指揮參謀學院和陸軍戰爭學院的校友,還曾在哈佛大學肯尼迪政治學院進修。

父親傅涇波是美國前駐華大使司徒雷登的秘書,其母是劉倬漢。15歲時,傅履仁隨家人來美,在華盛頓求學,畢業于喬治城大學國際關系專業和喬治華盛頓大學法學院,後加入美國陸軍。33年的軍旅生涯中,傅履仁屢獲傑出服務獎、國防部高級服務獎和軍團優異獎等。

傅履仁畢業于喬治城大學,在美國陸軍服務33年,任職軍法處總監。1993年以少將軍銜退役,他是美國第一位華裔陸軍將軍。 退役後曾擔任麥道中國總裁、波音中國副總裁。

2010年5月11日,美國首位華裔陸軍將軍、百人會前任會長傅履仁先生因心髒病發作,在馬裏蘭州國家海軍醫療中心逝世,享年75歲。

  • 中文名
    傅履仁
  • 外文名
    John Liu Fugh
  • 國籍
    美國
  • 民族
    滿族
  • 出生地
    北京
  • 出生日期
    1934年9月12日
  • 逝世日期
    2010年5月11日
  • 職業
    軍人
  • 畢業院校
    喬治城大學

人物簡歷

1960年從華盛頓大學畢業,當了8個月律師,後進入陸軍,先後任過美國陸軍及歐洲駐軍的助理軍法檢察官

傅履仁傅履仁

1968年5月出任美國駐越南陸軍檢察部行政及民事法律處主任。

1976年赴歐洲任美國駐歐洲第三裝甲師中校軍法檢察官。

1979年任陸軍軍法訴訟處主任。

1984年以準將軍銜擔任助理軍法總監,1990年晉升為少將,1991年8月執掌陸軍軍法總監。

1993年退役後, 傅履仁仍舊活躍于政界和商界,擔任美國陸軍軍法總監、陸軍總參謀長的法律顧問

1995年起出任美國麥道飛機公司副總裁兼美國麥道(中國)公司總裁、美國波音中國有限公司執行副總裁以及美國安然國際(中國)公司董事長。

2006年4月,傅履仁將軍成為由美國華裔精英組成的百人會會長,為其人生履歷再添上濃重一筆,也迎來了又一次全新的考驗。

2010年5月11日,美國首位華裔陸軍將軍、百人會前任會長傅履仁先生因心髒病發作,在馬裏蘭州國家海軍醫療中心逝世,享年75歲。

家庭生活

傅履仁的夫人宗毓珍是美國電視主持人宗毓華的姐姐,一子一女均是律師。

榮譽成績

傅履仁33年的軍旅生涯中,傅履仁屢獲傑出服務獎、國防部高級服務獎和軍團優異獎等。

傅履仁長期任職陸軍軍法處,1984年獲升準將,同時擔任軍法處民事法律部門助理總監。期間他建立了美軍第一個環保法部門和採購欺詐法部門。1991年執掌陸軍軍法總監,也是美軍波斯灣戰爭中陸軍參謀長的法律顧問。

傅履仁于1993年以少將軍銜退役,他是美國第一位華裔陸軍將軍。

退休後的傅履仁積極參與中美兩國之間的經貿和政治活動,他先後擔任麥道中國公司總裁和波音中國公司執行副總裁等職位。

2004年獲美國華裔先鋒獎,2006年被推選為美國華裔精英組織百人會會長,2008年獲美國移民局傑出公民獎以及全美亞太裔律師協會開拓者獎。

人物生平

自幼接受西式教育

傅履仁傅履仁

傅履仁于1934年9月12日出生于北京,祖上是滿族正紅旗。因為父親的關系,傅履仁接受的是西式教育。國小畢業後,父親以為傅履仁以後反正要到燕京大學念書,就讓他先去學英文。但那時候傅履仁就知道“點頭yes,搖頭no”,于是到當時北京的美國學校去學英文。不過,傅履仁沒有能夠如父親之願進入燕京大學。因為北平在不久之後便解放了,傅履仁一家遷往南京。

1949年8月,父親隨司徒雷登踏上返回美國的飛機,傅履仁和母親一起到了上海,在一所美國學校裏短暫地學習過一段時間。考慮到傅履仁的學業,母親設法獲得了一張去香港的通行證。1950年2月,15歲的傅履仁和母親一起來到了香港。不過到了香港之後也沒學上,做了幾個月的“無業遊民”。

意外步入美國軍界發展

幾個月後,傅履仁和母親從香港赴美,與父親團聚。傅履仁十分勤奮,進入美國名校喬治敦大學外交學院學習,畢業後又進入喬治華盛頓大學法學院,獲法學博士學位。

在讀大學二年級時,傅履仁在一個聚會上認識了還在讀高中的宗毓珍,兩人後來結為伉儷。宗毓珍出生在蘇州,1937年來到美國。宗家有5個女兒,號稱“五朵金花”,宗毓珍排行老三,她最小的妹妹就是後來在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和美國廣播公司擔任女主播的宗毓華傅履仁曾笑著說:“我認為我太太是五朵金花中最漂亮的!”

步入軍界發展對于傅履仁來說完全是一個意外。1957年,在喬治 華盛頓大學攻讀法學碩士學位時,傅履仁加入美國籍,並因出色的成績引起軍方的註意。就這樣,傅履仁收到了參加預備役軍官培訓課程的通知,走上了從軍之路。“當時,空軍因為我戴眼鏡不要我;海軍陸戰隊需要參加極其艱苦的訓練;陸軍不需要這些,所以我最後加入了陸軍。” 傅履仁事後這樣回憶。

由于是律師出身,傅履仁進入部隊後一直從事與法律相關的工作。“例如美國兵在國外犯了法,我幫助他們打官司。” 傅履仁說。期滿後,美國部隊對這個華裔小子非常滿意,問他是否願意留下來。“我可以選擇地區嗎?我想去德國。”傅履仁提出這樣的要求。部隊領導回答說“沒問題”,就這樣,傅履仁又開始了長達33年的職業軍人生涯。

頭銜多多最喜歡被稱“將軍”

傅履仁(右)傅履仁(右)

原本隻想參軍3年的傅履仁優異出色,屢獲傑出服務獎、國防部高級服務獎和軍團優異獎等。1984年晉升為美國陸軍準將。5年後,傅履仁肩章上的將星又加了一顆,成為陸軍少將,職務是美國陸軍法律總監,屬下有1700多名軍法官,主管美國數十萬陸軍官兵的所有法律事務。在美國軍隊200多年歷史上,還是第一次出現華裔將軍的面孔。

傅履仁對自己的軍旅生涯甚為自豪,但他的父親當初卻對兒子的決定不以為然,認為“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直到他升到上校時,父親的態度才開始逐漸轉變。

傅履仁曾回憶說,在擔任中校和上校時,曾經問上司,如何能圓將軍夢。上司回答了一句傅履仁覺得永遠正確的話 不管為誰工作,都要盡力做到最好。

在30多年的軍旅生涯中,傅履仁正是靠著“要做就做最好”的信念,一步一個腳印地前進,這段經歷成為他人生中最值得珍惜的財富。盡管退役後擔任許多職務,但傅履仁還是最喜歡別人稱他“傅將軍”。

安葬司徒雷登骨灰

大多數中國人都是從毛澤東的《別了,司徒雷登》一文知道“司徒雷登”這個名字的。傅履仁一家則與司徒雷登有著不解之緣。

1918年秋,傅履仁的父親傅涇波在天津與當時身為南京金陵神學院教授的司徒雷登結識;此年,司徒雷登出任燕京大學校長,傅涇波也從北大轉到燕京大學,一邊讀書,一邊給司徒雷登當助手,自此有了長達44年的追隨。1946年7月9日,杜魯門任命司徒雷登為駐華大使。司徒雷登提出兩點要求,一個是任期結束後回到燕京大學繼續教書,另一個是希望傅涇波繼續擔當他的助手,美國方面同意了。​

傅履仁與馬英九傅履仁與馬英九

司徒雷登晚年歲月貧病交加,全賴傅家為其養老送終。在司徒雷登炙手可熱的時候,傅涇波曾有很多機會得到更好的工作,但他沒有離開司徒雷登。司徒雷登在美國中風以後,傅涇波像兒子一般服侍在司徒雷登的身邊。據傅涇波的女兒傅海瀾回憶:“我父母對司徒雷登完全像父親一樣看待,我們幾個孩子一直用英文叫他 阿公 ,司徒雷登最感謝的是他的中國兒媳、我的母親劉倬漢。”

1962年9月,司徒雷登在臨終之前給傅涇波留下了兩個遺願:一是將當年周恩來送他的一隻明代彩繪花瓶送還中國;二是將他的骨灰送回中國。但由于種種原因,司徒雷登的心願未能實現。經傅履仁等人的努力,終于得到中國政府的批準,于2008年11月17日將司徒雷登的骨灰在其出生地杭州安放。傅履仁在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說:“這是一個半世紀後兌現的承諾,司徒雷登和我的父親現在可以安息了。”

一口京腔省下18元門票錢

美國度過了大半輩子的傅履仁,幾十年後仍是鄉音無改,一直操著地道的北京腔。1988年到訪中國時,他曾與美軍同僚一起前往頤和園參觀。

當時國內遊客收人民幣兩元,外賓則為20元。中方陪同人員說道:“一位中國人,兩位外國人。”傅履仁則在一旁馬上向售票員改稱:“是兩位中國人,一位外國人。”售票員聽他一口標準的北京話,便按照兩元的價格讓其入園。

傅履仁看來,中國經濟日益發達,國際地位越來越高,華裔也頗為受益。在談到30年來中國創造的偉大經濟奇跡以及北京奧運會時,傅履仁曾不斷地說:“我們真的站起來了, 東亞病夫的名聲已經遠離我們而去。作為美籍華人,我感到非常、非常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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