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太君

佘太君

佘太君,名賽花,雲中(今山西大同)人,折德扆之女。宋代名將楊繼業(即楊業,老令公)之妻。曾祖父曾任後唐麟州(今陝西神木縣北十裏)刺史,隸屬李克用;祖父折從遠,公元930年後唐明宗授他為府州(今陝西府谷縣)刺史;父折德扆,後漢隱帝特任府州團練使。

據清代兵部尚書畢沅《吳中金石記折克行碑 》中記載:折恭武公克行神道碑,在府谷縣孤山堡南,敘折太君事,世以此碑為折太君碑。考折太君,楊繼業妻折德扆女也,墓在保德州南折窩村。折太君即是歷史上的佘太君。佘姓是後來說書人以訛傳訛,用了同音字所致。

  • 中文名稱
    佘賽花
  • 別名
    佘太君
  • 國籍
    北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西京大同
  • 出生日期
    公元934年
  • 逝世日期
    公元1010年
  • 職業
    元帥
  • 主要成就
    抗遼破夏七郎九妹
  • 配偶
    楊繼業

資料

佘太君佘太君

楊門女將中少數民族不少。例如有人考證穆桂英的姓“穆”是鮮卑大姓慕容氏的轉音。姓氏考略雲:折氏出匈奴折蘭王之後。為古代匈奴族折蘭氏、鮮卑族折婁氏所改。 佘太君雕像而五代西河郡麟府折氏是羌族折掘氏後裔,黨項族;祖籍雲中(今天的大同,註:雲中為大同在歷史上的一個稱謂),遠祖折華。黨項族是隋唐時期部分羌族為拓展生存空間東進並融合其他當地民族演變而成的新種族,西羌是其前身。西元六世紀有羌族“莫折大提、莫折天生、莫折念生起義稱王秦州;莫折也是折姓來源之一,後改為單字折姓。雖然折氏與後來的西夏同族,但是在宋朝抗擊外侮的戰爭中,折家英才輩出,佘賽花的弟弟折御卿和後世的折惟昌、折繼閔、折克行、折可適、折可存等,皆為名將。《五代史》有折氏宗族傳記。折家數代東抗契丹,西御西夏,號稱 “折家軍”。史稱折氏“獨據府州,控扼西北,中國賴之”"夏人畏之,益左廂兵,專以當折氏"“自從阮而下,繼生名將,世篤忠貞,足為西北之捍,可謂無負於宋者矣”(《五代史》)。

生平

佘太君佘太君

佘賽花,封號太君。生于後唐清泰年間(934年),後漢乾祐二年(949年)與楊繼業成婚。 國劇裏的佘太君卒于宋大中祥符三年(1010年),壽七十七歲。歷史資料,清康基田《晉乘搜略卷二十》載:“鄉裏世傳,折太君善騎,婢僕技勇過于所部,用兵克敵如蘄王夫人之親援桴鼓然。”人們把她比作蘄王韓世忠親援桴 鼓退金兵的夫人梁紅玉,推崇備至。清代光緒《保德州志》載“楊繼業......事北漢為建雄軍節度史,娶折德扆女。”

佘太君生長在一個愛國名將的家庭裏,自幼受其父兄武略的影響,青年時候就成為一名性機敏、善騎射,文武雙全的女將。她少年時便與普通的大家閨秀不同,她研習兵法,頗通將略,把戍邊御侵、保衛疆域、守護中原民眾為己任,協助父兄練兵把關,已具備巾幗英雄的氣度。折楊兩家結親後,佘太君隨夫楊繼業侍北漢,居住在太原北漢“楊府”。夫君邊關打仗,她在楊府內組織男女僕人丫環習武,僕人的武技和忠勇之氣個個都不亞于邊關的士兵。

楊業歸宋後,舉家遷至開封府,楊業七年抗遼,威震雁門。但因總帥潘美誤信了王侁之言,對錯誤的方法阻止不夠堅決,楊業于公元986年不幸殉國。佘太君上書陳述楊業戰死的原由,使潘美受到官降三級,王侁和劉文裕被削職為民的處分。(請不要奇怪為何與小說記載不同~既然是用了歷史上真名~就該按歷史記載寫~不要與小說混為一談)

佘太君曾祖父曾任後唐麟州(今陝西神木縣北十裏)刺史,隸屬李克用;祖父折從遠,公元930年後唐明宗授他為府州(今陝西府谷縣)刺史;父折德扆,後漢隱帝特任府州團練使。據清代兵部尚書畢沅《吳中金石記折克行碑》中記載:折恭武公克行神道碑,在府谷縣孤山堡南,敘折太君事,世以此碑為折太君碑。考折太君,楊繼業妻折德扆女也,墓在保德州南折窩村。折太君即是歷史上的佘太君。佘姓是後來說書人以訛傳訛,用了同音字所致。清朝光緒年間《岢崗州志》所述:“楊業妻折氏。業,初名劉繼業,仕北漢,任犍為節度使,娶折德(戶衣)女。後歸宋,賜姓楊折,性敏慧,嘗佐業立戰功,號‘楊無敵’。後楊業戰死于陳家谷, 連環畫《佘賽花》潘美、王侁畏罪,欲掩其事,折上疏辯夫力戰獲死之由,遂削二人爵,除名為民。”又《保德州志》雲:“折太君,宋永安軍節度使鎮府州折德(戶衣)女,代州刺史楊業妻。性警敏,嘗佐業立戰功。後太平興國十年,契丹入寇;業進兵擊之,轉戰至陳家峪口,以無援兵,力屈被擒,與其子延玉皆死焉。太君上書陳夫戰歿,由于王侁違製爭功。上深痛惜,沼贈業太尉,除王侁名。”宋太宗下詔“故雲州觀察使楊業,挺隴上之雄才,本山西之茂族……(死後)贈太尉,大同軍節度,賜其家布帛千匹、粟千石”以(《宋史·楊業傳》)。

其他信息

楊繼業為國捐軀之後,佘太君又協助長子楊延昭抗遼立功,累任崇儀副使、江淮南都巡檢使、知定遠軍、保州(保定)緣邊都巡檢使、本州防御使、高陽關副都部署署、加如京使。楊延昭戍邊二十餘年, 張登橋飾演的佘太君“契丹憚之,目為楊六郎”(宋史)宋朝皇帝真宗也贊揚地說:“延昭父業為前朝名將,延昭治兵護塞,有父風,深可嘉也。”北宋祥符七年(公元1014年)楊延昭病逝軍中,終年57歲,河朔之人多望延昭靈樞痛哭流涕,悲聲直上九霄。楊延昭之子楊文廣狄青南征有功,授興州防御吏、知涇州,為定州路副都總管,遷步軍部虞侯,卒後贈同州觀察使。

楊家將從楊業之父楊信到孫楊文廣,祖孫四代馳騁疆場,英勇殺敵為國捐軀,堪稱“一門忠烈”,佘太君正是楊家將的中流砥柱。雖然正史上對折太君沒有作更多記載,但是折太君那深通兵書、久戰沙場、忠心愛國、顧全大局、深明大義的巾幗英雄形象,卻深深地印在廣大人民腦海之中。她指揮楊家將英勇殺敵的可歌可泣之英雄業跡,已經達到家喻戶曉、老幼皆知的深度。後來的人們為了懷念她、歌頌她、學習她、崇拜她,希望她留芳千古,永垂不朽,又編演了評書、小說和戲曲劇目,其中以戲曲劇目廣為流傳。

楊延昭為什麽稱為楊六郎

歷代楊家將傳說中,以為楊延昭是楊業第六子,故稱楊六郎。但是據史所載,楊延昭應為長子。

遼人迷信,相信天上北鬥七星中,第六顆星是專克遼國的,因為楊延昭對于遼人很有威懾力,遼人以為他是那第六顆星轉世,因此稱他為楊六郎。

在山西代縣楊忠武祠儲存的《楊氏族譜》中,對佘太君作了全面的評價:“中心樂善,內助教忠,受龜壽五福之多,邀象服六珈之貴。不我先不我,後睹星月之重明;俾爾熾俾爾,昌煥乾刊之新渥。爰稽邦典,益進郡封。汝有子,若漢室功臣山河永誓;汝有德,如魯侯壽母松伯彌堅。被我寵光,貳緩休祉,可特封鄭國君太君夫人 楊門女將。”

清代以來,想證實佘太君確有其人的資料不少

作為“楊門女將”的核心人物,佘太君的形象感人至深。這個人物,到底是藝術虛構,還是確有其人?歷史記載模糊不清。

清以前的史料從未提及佘太君。地方志中,明代成化時期的《山西通志》隻記載了楊家三代,沒有佘太君。到了清代,地方志才出現了有關佘太君的記載,有人認為佘太君為楊令公之妻,並稱“佘”為“折”之誤,甚至認為佘太君是宋初的晉北大家族折德扆之女。

山西保德縣折窩村和陝西白鹿縣佘家坡頭村一帶,流傳著佘太君改姓的故事。佘太君原姓“折”,在長期征戰過程中,她有感于丈夫和兒子都為國戰死沙場,為了圖個吉利,便將“折”改為同音的“佘”字,意在子孫福祿有餘,由她一人承受外來之災。 戲曲形象《佘太君》

最早認為佘太君是歷史人物的推斷,始自于清代,乾隆年間的《乾隆一統志》和《保德州志》都稱有“佘太君墓”,在“州南四十裏折窩村北”。《保德州志·人物·列女》記載:“楊業娶府州折氏,稱太君。其父為麟州刺史,又為火山節度使,業後為代州刺史,皆距此不遠,故締緣煙卜地于此與?”其實《保德州志》對自身的這段記載也是存有疑問的,所以句尾用的是疑問語氣,但後人為了證明佘太君的真實性,便斷章取義,以訛傳訛了。

清光緒十年續修《岢嵐州志》,沿用了《保德州志》的說法,而且又有新的發展,增加了佘太君為夫申冤的情節。其中的《節婦》卷稱:“楊業妻折氏,業初名劉繼業,仕北漢……娶折德扆女。後歸宋,賜姓楊。折性敏慧,嘗佐業立戰功,號楊無敵,後業戰死于陳家谷。潘美、王侁畏罪欲掩其事,折上疏辯夫力戰獲死之由,遂削二人爵,除名為民。”

《岢嵐州志》的這段記載,史實與傳說混雜。關于楊繼業的描述基本上符合事實,但對佘太君替夫申冤和潘美被貶的記述則更多地與民間傳說相近,與歷史真實相遠。潘美當時隻被削去了三個虛官,仍是朝廷寵臣,“除名為民”沒有事實依據,這是常識性的錯誤。很顯然,《岢嵐州志》的記錄不完全依據可靠史料,內中收錄了一些故事傳說,因此很多人對其可信度並不認同。

有關楊業之妻佘太君的信息實在太少,《保德州志》和《岢嵐州志》的出現算是填補了這方面的空白,所以盡管內容多有謬誤,還是被廣泛引用。清代的一些文史學者根據方志所載對折太君加以肯定,畢沅是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的狀元,在其所著的《關中金石記》中稱,“考折太君,楊繼業妻,折德扆女也,墓在保德州折宭村”。近代學者李慈銘(1830~1894年),在《越縵堂詩話》中也說,曾發現過折太君墓碑等等,但並沒有記錄碑文。其實他倆既未見墓碑,更不見碑文,不過是根據聽聞和地方志引申而已。

清人又有私人筆記講到折氏善騎射。康基田的《晉乘搜略卷二十》記載:“鄉裏世傳,折太君善騎,婢僕技勇過于所部,用兵克敵如蘄王夫人之親援桴鼓然”,把佘太君比作蘄王韓世忠的夫人梁紅玉,梁紅玉是南宋人,如果佘太君真有其人應該活在北宋,用後人比先人,怎麽看都有點奇怪,可見這個所謂的世傳,不會早于南宋。

對佘太君是否為真實人物的質疑從未間斷, 連環畫《佘太君》如果佘太君真為宋初的歷史人物,且英勇無敵而又敢于為夫申冤,這樣的女中豪傑,即便正史不載,宋人筆記也不可能隻字不提。反而偏偏是到了清代,離事發當時的宋朝已相當遙遠,佘太君的事跡才進入史料,這不是很奇怪和難以令人相信的事嗎?

從清代以來,想證實佘太君確有其人的資料不少,但都缺乏足夠的說服力。一些文人和地方志作者,不辨真偽,將傳說記錄下來,而後世的研究者,又根據這些記錄來論證,以訛傳訛,形成了一個迴圈論證的怪圈。

佘太君最早出場是在元雜劇中,她從一開始就是個藝術形象而非歷史人物

佘太君為楊業妻的說法不見于宋元正[1-2]史及筆記,但如果就此說佘太君是完全虛構的,很多人感情上恐怕接受不了,也不符合歷史真實。楊業一定是有妻子的,也可以叫做“太君”。

太君是古代對一定級別官員之妻或母的尊稱。在唐代,官員達到一定級別,他們的母親就可以被稱為太君。宋時,為了體現對大臣的優待,朝廷為群臣之母專設了封號,刺史以上官員的母親封為縣太君。楊延昭官在刺史之上,其母當然可以被叫作太君。

楊業之妻“太君”究竟是誰,史書從未提及。佘太君最早出場是在元代雜劇《謝金吾詐拆清風府》中,她從一開始就是個藝術形象而非歷史人物。但當時故事編排講究“事有源流”,從楊業妻叫“太君”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端倪。

《謝金吾詐拆清風府》中迫害楊家、強拆清風府的奸臣謝金吾也不是憑空虛構的。謝金吾的原型就是北宋的謝德權,因為曾經官為金吾街司,被人稱作謝金吾。“詐拆清風府”折射的是北宋開封清理民宅,修建官街的一段史實。

當時京城的街巷非常狹窄,朝廷覺得有辱堂堂大宋的形象,便任命謝德權負責拓街擴道。這個“拆遷辦主任”依令行事,鐵面無私,上拆達官貴人府邸,下攆小商小販,毫不留情,為此得罪了不少顯貴。他們跑到皇帝那裏,添油加醋地告狀。皇帝無奈,準備下詔停止擴街。謝德權聽聞之後,馬上陳明利害:“皇命既然已出,怎麽能夠輕易中止,現在幹擾正常事務的都是些權貴豪強,他們隻不過舍不得出租房屋的租金罷了,沒有什麽大事。”皇上聽從了他的意見,謝德權放手整治街道,雖然很有成效,但卻落下罵名,受到利益受損者的非議,甚至被編排到了戲劇舞台上,《謝金吾詐拆清風府》就是以此為背景進行的再創作。劇中他成了奸臣王欽若的女婿,愛財如命,是個糊塗貪官,受了王欽若的指使強拆楊家清風府。

歷史上的謝德權為官清正,辦事幹練,喜歡建造有功效利益的工程,發現徇私枉法的官吏,一定要當面斥責,所到之處法紀嚴肅,政治清明。《宋史》記載了他的諸多事跡。《謝金吾詐拆清風府》這出戲是虛構之中隱含真實,故事情節事出有因,人物設計于史有據,反面人物謝金吾都不懼實名,要謳歌的人當然也無須避諱,所以楊業妻很可能真姓佘,盡管史料沒有記載,但元雜劇的佘太君決不是空穴來風。不過戲中的佘太君形象較弱,與普通的家庭婦女看不出有什麽兩樣,遇事沒有主見,動輒哭泣,這也許就是楊業之妻的真實狀態。後來那些驚天動地的故事,很可能是小說家用了移花接木的手段,從另一個確有其人的“折太君”演變而來。

北宋確有一個令契丹軍聞名喪膽“折太君”,“佘太君”的事跡可能是移花接木

佘太君佘太君

《宋會要輯稿》記述了另一個折太君,她的事跡與傳說中楊業妻頗為相像,不過她是豐州刺史王承美的夫人。折夫人很有謀略,輔助王承美屢立戰功。太平興國七年(982年),折太君夫婦率軍與契丹軍發生激烈交戰,斬獲敵人數以萬計,生擒契丹天德軍節度使韋太。第二年,萬餘契丹兵再度來犯,折太君夫婦又一次大獲全勝,並乘勝向北追出百餘裏,所向披靡,契丹軍聞名喪膽,不敢再犯。他們把守豐州城35年從未有失,其事跡可圈可點。景德初年(1004年),宋真宗下詔讓王承美進京,親自接見了這位邊防的傳奇人物。不僅如此,宋真宗還特別賞賜了折氏,讓她享受邊疆官員的待遇,每月賜錢五萬,這是一個莫大的榮耀。

1012年十二月,王承美病逝之後,宋真宗招折氏入宮,內中緣由與他們的家事和繼承權有關。王承美的長子是王文恭,但是王承美看來並不喜歡這個兒子,因為他後來將王文恭的兒子懷玉收為養子,改名文玉,欽定其為傳人。王承美去世後,在文玉接班的問題上遇到了麻煩,他的父親王文恭對此事有自己的想法,上表朝廷陳述此事。宋真宗于是召折氏入京商議,因為折氏也支持文玉。朝廷下詔由文玉承繼王承美之位,同時對文恭進行了安撫,一場風波就這樣平息。當時折太君已是年過60的花甲老人。仁宗天聖二年(1024),王文玉去世,當時身為安郡君、太君的折氏,為了邊防安全,再次上朝面君,得到了宋仁宗的首肯,此時她已75歲。

《宋會要輯稿》記載的折太君與楊業、楊延昭為同時代人,折氏夫婦守邊四十多年,契丹聞之膽寒。折太君的事跡相當豐富,其抗遼、上狀、進宮等活動與戲曲小說中的佘太君形象有相似之處。她的兒子文玉、懷玉在楊家將中也有類似的名字。故事小說裏的佘太君很可能就是根據王承美之妻演變而來的。

比武招親

提及楊門女將佘太君,必然聯系到楊家將楊繼業以及兩位英雄的聯姻,這得從他們的家世說起。五代十國混戰時期,一些軍閥為了達到鞏固自己權位的目的,投靠契丹。後唐河東燕雲十六州割讓給契丹為條件奪取了後唐政權,

彩塑工藝《佘賽花》

致使契丹騎兵長驅南下,給中原地區先進的經濟文化造成極大破壞,中原人民的生命財產受到嚴重威脅。人民民眾不甘受契丹壓迫,紛紛起來進行反抗鬥爭,保衛家鄉,收復國土。

楊繼業的父親楊信時任後漢麟州(今陝西神木)刺史,楊繼業幼年隨父親由火山縣(今河曲)到了麟州。麟州從五代以來就是西北地區的一個險要的地方,常有重兵駐守,地方風俗以騎射為風,加上楊門的家傳,楊繼業練就一身好武藝,不僅善騎射,而且對楊家的三十六路梨花槍槍法尤其精湛。

佘太君的父親叫佘德扆,五代雲中(今山西大同)人。世出官宦之家,後漢任府州團練使,世居府州地區,歷抵外侵,為將門豪族,世稱“佘家軍”。佘太君受家庭的熏陶,文韜武略,深名大義。喜歡騎馬射箭,舞劍掄刀,她使的一手絕活叫“走線銅錘”,在關鍵時候如流星繞飛防不勝防。後晉天福二年即公元973年,楊佘兩家結為軍事聯盟。在共同抗遼、保衛家鄉的鬥爭中,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兩家的老家都是北路人,同為十家令公之一,門當戶對,因此佘德扆將女兒自幼許給楊繼業為妻。

佘太君和楊繼業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共同的戰事經歷和志向,在感情上打下了堅實的基礎。一年秋天,契丹派兵五萬侵犯府州。時佘徳扆病臥在床,佘太君向父親請戰後,一方面借遼軍使者下戰書相威脅之際,將計就計,拖延交戰時間;一方面急派人前往火山王楊信那裏求援,遼兵在佘楊兩支抗遼雄軍的夾攻下大敗。這次戰鬥大獲全勝,佘太君受到父親佘德扆和楊家父子的贊揚。戰畢,楊繼業與佘太君更是互為尊重,愛慕中兩人相約以武相會,跨雙騎,持刀槍,在府州城南的野外打將起來,你來我往,槍來刀去,都想勝對方,但又怕傷害了對方。戰了無數個回合,楊繼業想,我身為男子總不能讓妻子把我打敗,于是賣個破綻,佯裝敗逃,佘太君緊追不舍,當追至七星廟前,楊繼業瞅準時機,使出了楊家的看家本領“回馬槍”,一槍挑定佘太君的戰袍將妻子挑下馬背。佘太君落馬也不示弱,拋出了走線銅錘,將楊繼業纏住拉下馬來,兩人雙雙落馬,互相擔心對方是否受傷,楊繼業要撩起佘太君的戰袍查看,佘太君直羞得跑入七星廟內,楊繼業進入七星廟後與佘太君成了親。每當人們涉足陝西府谷縣城南的七星廟內,都會聽到走線銅錘訂親七星廟,兩位抗遼英雄喜結良緣的佳話。

十二寡婦

多年來在準格爾地區一直流傳著一個十二寡婦在十二連城曾經各守一城的傳說。這傳說中所說的十二寡婦,就是人們所熟知的《楊家將》裏征西的十二寡婦。

楊家將》裏說,宋仁宗時,西夏大軍進犯,忠勇的楊宗保率兵迎敵,結果中箭身亡,其子楊文廣也被困于絕地。噩耗傳來,已經100歲高齡的佘太君毅然上朝請纓,率領楊門女將出征,一舉擊敗西夏大軍,班師回朝。傳說中,佘太君率領十二寡婦征西時在十二連城與西夏軍隊交鋒。當時,楊家十二寡婦率兵各守一城,與西夏軍隊展開血戰。由于楊門女將個個武藝高強,又佔據了“進可攻、退可守”的十二連城,所以最終打敗了西夏大軍。

大佘太的傳說

如今的內蒙古大佘太原來是一個兵家必爭之地的古戰場。宋朝時,佘王城就設在這裏。傳說宋朝名將楊繼業攻打佘王城時與佘王的女兒佘賽花(即佘太君)在戰場上交鋒不分勝仗。真是不打不相識,他倆在戰場上漸漸產生了感情,並私定了終生。由于這層關系,佘王就投靠了大宋。後來,佘王城被遼國蕭太後攻破。多年後,佘太君領兵出征,先鋒穆桂英大破天門陣,宋軍奪回此地,佘太君在此重新築城。為了紀念佘太君,後人管佘王城叫作佘太城。

人物形象

佘太君個性機敏、善騎射,文武雙全的女將,其不屈不撓的民族正氣,匯集成一代忠烈英勇傳奇的故事。楊繼業為國捐軀之後,佘太君又協助其第六子楊延昭抗遼立功,累任崇儀副使、江淮南都巡檢使、知定遠軍、保州(保定)緣邊都巡檢使、本州防御使、高陽關副都部署署、加如京使。楊延昭戍邊二十餘年,“契丹憚之,曰為楊六郎”(宋史)宋朝皇帝真宗也贊揚地說:“延昭父業為前朝名將,延昭治兵護塞,有父風,深可嘉也。”北宋祥符七年(公元1014年)楊延昭病逝軍中,終年57歲,河朔之人多望延昭靈樞痛哭流涕,悲聲直上九霄。楊延昭之子楊文廣狄青南征有功,授興州防御吏、知涇州,為定州路副都總管,遷步軍部虞侯,卒後贈同州觀察使。

楊家將從楊繼業之父楊信到孫楊文廣,祖孫四代馳騁疆場,英勇殺敵為國捐軀,堪稱“一門忠烈”,佘太君正是楊家將的中流砥柱。雖然正史上對折太君沒有作更多記載,但是折太君那深通兵書、久戰沙場、忠心愛國、顧全大局、深明大義的巾幗英雄形象,卻深深地印在廣大人民腦海之中。她指揮楊家將英勇殺敵的可歌可泣之英雄業跡,已經達到家喻戶曉、老幼皆知的深度。後來的人們為了懷念她、歌頌她、學習她、崇拜她,希望她留芳千古,永垂不朽,又編演了評書、小說和戲曲劇目,其中以戲曲劇目廣為流傳。

在山西代縣楊忠武祠儲存的《楊氏族譜》中,對佘太君作了全面的評價:“忠心樂善,內助教忠,受龜壽五福之多,邀象服六珈之貴。不我先不我,後睹星月之重明;俾爾熾俾爾,昌煥乾刊之新渥。爰稽邦典,益進郡封。汝有子,若漢室功臣山河永誓;汝有德,如魯侯壽母松伯彌堅。被我寵光,貳緩休祉,可特封鄭國君太君夫人。”

作為“楊門女將”的核心人物,佘太君的形象感人至深。這個人物,到底是藝術虛構,還是確有其人?歷史記載模糊不清。

清以前的史料從未提及佘太君。地方志中,明代成化時期的《山西通志》隻記載了楊家三代,沒有佘太君。到了清代,地方志才出現了有關佘太君的記載,有人認為佘太君為楊令公之妻,並稱“佘”為“折”之誤,甚至認為佘太君是宋初的晉北大家族折德扆之女。

山西保德縣折窩村和陝西白鹿縣佘家坡頭村一帶,流傳著佘太君改姓的故事。佘太君原姓“折”,在長期征戰過程中,她有感于丈夫和兒子都為國戰死沙場,為了圖個吉利,便將“折”改為同音的“佘”字,意在子孫福祿有餘,由她一人承受外來之災。

最早認為佘太君是歷史人物的推斷,始自于清代,乾隆年間的《乾隆一統志》和《保德州志》都稱有“佘太君墓”,在“州南四十裏折窩村北”。《保德州志·人物·列女》記載:“楊業娶府州折氏,稱太君。其父為麟州刺史,又為火山節度使,業後為代州刺史,皆距此不遠,故締緣煙卜地于此與?”其實《保德州志》對自身的這段記載也是存有疑問的,所以句尾用的是疑問語氣,但後人為了證明佘太君的真實性,便斷章取義,以訛傳訛了。

清光緒十年續修《岢嵐州志》,沿用了《保德州志》的說法,而且又有新的發展,增加了佘太君為夫申冤的情節。其中的《節婦》卷稱:“楊業妻折氏,業初名劉繼業,仕北漢……娶折德扆女。後歸宋,賜姓楊。折性敏慧,嘗佐業立戰功,號楊無敵,後業戰死于陳家谷。潘美、王侁畏罪欲掩其事,折上疏辯夫力戰獲死之由,遂削二人爵,除名為民。”

《岢嵐州志》的這段記載,史實與傳說混雜。關于楊繼業的描述基本上符合事實,但對佘太君替夫申冤和潘美被貶的記述則更多地與民間傳說相近,與歷史真實相遠。潘美當時隻被削去了三個虛官,仍是朝廷寵臣,“除名為民”沒有事實依據,這是常識性的錯誤。很顯然,《岢嵐州志》的記錄不完全依據可靠史料,內中收錄了一些故事傳說,因此很多人對其可信度並不認同。

有關楊業之妻佘太君的信息實在太少,《保德州志》和《岢嵐州志》的出現算是填補了這方面的空白,所以盡管內容多有謬誤,還是被廣泛引用。清代的一些文史學者根據方志所載對折太君加以肯定,畢沅是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的狀元,在其所著的《關中金石記》中稱,“考折太君,楊繼業妻,折德扆女也,墓在保德州折宭村”。近代學者李慈銘(1830~1894年),在《越縵堂詩話》中也說,曾發現過折太君墓碑等等,但並沒有記錄碑文。其實他倆既未見墓碑,更不見碑文,不過是根據聽聞和地方志引申而已。

清人又有私人筆記講到折氏善騎射。康基田的《晉乘搜略卷二十》記載:“鄉裏世傳,折太君善騎,婢僕技勇過于所部,用兵克敵如蘄王夫人之親援桴鼓然”,把佘太君比作蘄王韓世忠的夫人梁紅玉,梁紅玉是南宋人,如果佘太君真有其人應該活在北宋,用後人比先人,怎麽看都有點奇怪,可見這個所謂的世傳,不會早于南宋。

對佘太君是否為真實人物的質疑從未間斷,如果佘太君真為宋初的歷史人物,且英勇無敵而又敢于為夫申冤,這樣的女中豪傑,即便正史不載,宋人筆記也不可能隻字不提。反而偏偏是到了清代,離事發當時的宋朝已相當遙遠,佘太君的事跡才進入史料,這不是很奇怪和難以令人相信的事嗎?

從清代以來,想證實佘太君確有其人的資料不少,但都缺乏足夠的說服力。一些文人和地方志作者,不辨真偽,將傳說記錄下來,而後世的研究者,又根據這些記錄來論證,以訛傳訛,形成了一個迴圈論證的怪圈。

佘太君最早出場是在元雜劇中,她從一開始就是個藝術形象而非歷史人物

佘太君為楊業妻的說法不見于宋元正史及筆記,但如果就此說佘太君是完全虛構的,很多人感情上恐怕接受不了,也不符合歷史真實。楊業一定是有妻子的,也可以叫做“太君”。

太君是古代對一定級別官員之妻或母的尊稱。在唐代,官員達到一定級別,他們的母親就可以被稱為太君。宋時,為了體現對大臣的優待,朝廷為群臣之母專設了封號,刺史以上官員的母親封為縣太君。楊延昭官在刺史之上,其母當然可以被叫作太君。

楊業之妻“太君”究竟是誰,史書從未提及。佘太君最早出場是在元代雜劇《謝金吾詐拆清風府》中,她從一開始就是個藝術形象而非歷史人物。但當時故事編排講究“事有源流”,從楊業妻叫“太君”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端倪。

《謝金吾詐拆清風府》中迫害楊家、強拆清風府的奸臣謝金吾也不是憑空虛構的。謝金吾的原型就是北宋的謝德權,因為曾經官為金吾街司,被人稱作謝金吾。“詐拆清風府”折射的是北宋開封清理民宅,修建官街的一段史實。

當時京城的街巷非常狹窄,朝廷覺得有辱堂堂大宋的形象,便任命謝德權負責拓街擴道。這個“拆遷辦主任”依令行事,鐵面無私,上拆達官貴人府邸,下攆小商小販,毫不留情,為此得罪了不少顯貴。他們跑到皇帝那裏,添油加醋地告狀。皇帝無奈,準備下詔停止擴街。謝德權聽聞之後,馬上陳明利害:“皇命既然已出,怎麽能夠輕易中止,現在幹擾正常事務的都是些權貴豪強,他們隻不過舍不得出租房屋的租金罷了,沒有什麽大事。”皇上聽從了他的意見,謝德權放手整治街道,雖然很有成效,但卻落下罵名,受到利益受損者的非議,甚至被編排到了戲劇舞台上,《謝金吾詐拆清風府》就是以此為背景進行的再創作。劇中他成了奸臣王欽若的女婿,愛財如命,是個糊塗貪官,受了王欽若的指使強拆楊家清風府。

歷史上的謝德權為官清正,辦事幹練,喜歡建造有功效利益的工程,發現徇私枉法的官吏,一定要當面斥責,所到之處法紀嚴肅,政治清明。《宋史》記載了他的諸多事跡。《謝金吾詐拆清風府》這出戲是虛構之中隱含真實,故事情節事出有因,人物設計于史有據,反面人物謝金吾都不懼實名,要謳歌的人當然也無須避諱,所以楊業妻很可能真姓佘,盡管史料沒有記載,但元雜劇的佘太君決不是空穴來風。不過戲中的佘太君形象較弱,與普通的家庭婦女看不出有什麽兩樣,遇事沒有主見,動輒哭泣,這也許就是楊業之妻的真實狀態。後來那些驚天動地的故事,很可能是小說家用了移花接木的手段,從另一個確有其人的“折太君”演變而來。

北宋確有一個令契丹軍聞名喪膽“折太君”,“佘太君”的事跡可能是移花接木

《宋會要輯稿》記述了另一個折太君,她的事跡與傳說中楊業妻頗為相像,不過她是豐州刺史王承美的夫人。折夫人很有謀略,輔助王承美屢立戰功。太平興國七年(982年),折太君夫婦率軍與契丹軍發生激烈交戰,斬獲敵人數以萬計,生擒契丹天德軍節度使韋太。第二年,萬餘契丹兵再度來犯,折太君夫婦又一次大獲全勝,並乘勝向北追出百餘裏,所向披靡,契丹軍聞名喪膽,不敢再犯。他們把守豐州城35年從未有失,其事跡可圈可點。景德初年(1004年),宋真宗下詔讓王承美進京,親自接見了這位邊防的傳奇人物。不僅如此,宋真宗還特別賞賜了折氏,讓她享受邊疆官員的待遇,每月賜錢五萬,這是一個莫大的榮耀。

1012年十二月,王承美病逝之後,宋真宗招折氏入宮,內中緣由與他們的家事和繼承權有關。王承美的長子是王文恭,但是王承美看來並不喜歡這個兒子,因為他後來將王文恭的兒子懷玉收為養子,改名文玉,欽定其為傳人。王承美去世後,在文玉接班的問題上遇到了麻煩,他的父親王文恭對此事有自己的想法,上表朝廷陳述此事。宋真宗于是召折氏入京商議,因為折氏也支持文玉。朝廷下詔由文玉承繼王承美之位,同時對文恭進行了安撫,一場風波就這樣平息。當時折太君已是年過60的花甲老人。仁宗天聖二年(1024),王文玉去世,當時身為安郡君、太君的折氏,為了邊防安全,再次上朝面君,得到了宋仁宗的首肯,此時她已75歲。

《宋會要輯稿》記載的折太君與楊業、楊延昭為同時代人,折氏夫婦守邊四十多年,契丹聞之膽寒。折太君的事跡相當豐富,其抗遼、上狀、進宮等活動與戲曲小說中的佘太君形象有相似之處。她的兒子文玉、懷玉在楊家將中也有類似的名字。故事小說裏的佘太君很可能就是根據王承美之妻演變而來的。

藝術形象

小說評書

雖然早在宋元時期就有楊家將故事的話本

戲曲形象《佘太君》

最早系統敘述楊家將故事的是明清時代的小說《楊家將演義》、《楊家府演義》、《楊家將傳》等。後來的眾多說書人又在此基礎上進行了再創作從而形成了的楊家將故事體系。解放前,這些評書都是口口相傳,其中受原始小說影響,怪力亂神的情節很多。解放後經過搶救、整理、改編,基本去除了宣揚封建迷信和愚忠愚孝的情節。佘太君的形象逐步豐富,成為老當益壯的愛國女將典型。

同名戲曲

外文名稱 She Sai Hua

影片類型:戲曲

國家/地區:中國

色彩:彩色

膠片長度:9本

是孫通從中作梗,使佘賽花產生了誤會,經過一番波折,誤會解除,佘楊結伴...

影視形象

1991年電視劇《楊家將》:佘賽花—張晶(前期),王建英(中期),張登橋(後期)

1994年電視劇《碧血青天楊家將》:李香琴-佘太君;[4]

1997年電視劇《寇老西兒》:祝希娟飾演佘太君;

1998年電視劇《穆桂英十二寡婦征西》:曹翠芬-佘太君[5]

2004年電視劇《楊門虎將》:趙雅芝飾演佘太君;

2011年電視劇《穆桂英掛帥》:斯琴高娃飾演佘太君。

2012年電視劇《少年楊家將》:陳秀雯飾演佘太君;

2004年電影 《楊門女將之女兒當自強》:鄭佩佩飾演佘太君

2011年電影《楊門女將之軍令如山》:鄭佩佩飾演佘太君;

2013年電影《忠烈楊家將》:徐帆飾演佘太君;

影響評價

在 佘賽花影視形象(13張)山西代縣楊忠武祠儲存的《楊氏族譜》中,對佘太君作了全面的評價:“中心樂善, 佘賽花戲曲形象(9張)內助教忠,受龜壽五福之多,邀象服六珈之貴。不我先不我,後睹星月之重明;俾爾熾俾爾,昌煥乾刊之新渥。爰稽邦典,益進郡封。汝有子,若漢室功臣山河永誓;汝有德,如魯侯壽母松伯彌堅。被我寵光,貳緩休祉,可特封鄭國君太君夫人。”

佘太君確有很高的騎射戰鬥、布陣行兵的本領。從史書的記載上看,楊家諸將大多位列偏裨,在北宋政治舞台上並非中心人物,但在民間傳說和戲曲、小說中,卻成為一門系國安危的主角。並在民眾中廣為流傳,說明人民總是懷念和尊敬那些有氣節、愛國家的英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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