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利 -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分校

伯克利

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分校
更多義項 ▼ 收起更多 ▲
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 Berkeley,簡稱UCB)是一所美國公立研究型大學,也是世界上最負盛名且是最頂尖的公立大學。位于舊金山東灣伯克利市的山丘上。1873年遷至聖弗朗西斯科(舊金山)附近的伯克利市。伯克利加大是加利福尼亞大學中最老的一所。它也是美國大學協會(Association of American Universities)創始會員之一。其吉祥物蛻變自加州徽號,故其學生亦常自稱“金色小熊”。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與斯坦福大學、麻省理工學院等一同被譽為美國工程科技界的學術領袖,其常年位居泰晤士報全球大學排行前十名(2014--8,2013--9, 2012--10,2011--8)。
  • 中文名
    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分校
  • 所屬地區
    美國舊金山東灣伯克利市的山丘上
  • 外文名稱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 主要院系
    3個法學院,5個醫學院,14個學院,大多數學院下面還設有系。
  • 簡稱
    UC Berkeley、Berkeley或Cal
  • 校訓
    Fiat Lux(拉丁語) "Let There Be Light"(英譯) "讓此地閃耀"
  • 創辦時間
    1868年
  • 類別
    綜合
  • 學校類型
    公立研究型大學
  • 現任校長
    羅伯特·柏吉諾
  • 知名校友
    蔣夢麟 朱棣文 史蒂夫·沃茲尼克

簡介

伯克利為世界各地培養了無數的優秀人才。
  英特爾公司總裁 Andrew Grove 、英特爾公司創始人之一和 Moore定律發明人 Gordon Moore、 Sun Microsystem 創始人之一和公司總裁 Bill Joy 、蘋果電腦公司創始人 Steve Wozniak ,這些人創辦的公司在不同方向和領域成為了全球 IT 行業的標準。他們都來自伯克利。世界第一個華裔宇航員 Lerog Chiao 、美國 20 世紀福克斯董事局主席 Peter Chernin、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 Earl Warren等等也都是伯克利學子中的佼佼者。
  伯克利和中國以及東南亞國家一直聯系廣泛。著名數學家陳省身教授、諾貝爾獎得主李遠哲教授、國學大師趙元任教授等等都在伯克利學習和工作過。年輕一代的包括著名經濟學家錢穎一、世界納米研究領域的新星楊培東也成為伯克利的驕傲。
  “比黃金更能給加州人帶來光榮和喜悅的大學”   19 世紀上中葉,隨著美國西進運動的迅速推進,“淘金熱”、“淘銀熱”席卷加利福尼亞等西南部地區,一股股來自四面八方的人們為各自的利益拼命搏鬥、無情掠奪。豐富的寶藏遭到野蠻的吞食,遼闊的沃野充滿了雜亂與喧囂。目睹此情此景,加州有識之士發出了振聾發聵的吶喊:“在挖掘礦藏之前,先要開發才智。”于是,在“富口袋”的同時,“富腦袋”的聲音響徹西部曠野。一批有遠見卓識的加利福尼亞州憲法的起草人要求這個新州的立法機構“用各種方法鼓勵知識、科學、道德和農業的發展”。他們夢想一個大學,這個大學“將比黃金更能給加利福尼亞人帶來光榮和喜悅”。
  1868 年 3 月 23 日,加利福尼亞州州長簽署法令,將私立的加利福尼亞學院和公立的農業、礦業與機械學院合並,成立加利福尼亞大學,校址在舊金山海灣旁的伯克利( Berkeley )。現在的加利福尼亞大學已經有十所分校,但伯克利分校依然是加利福尼亞大學系統的旗艦。
  時至今日,加州的工農業發展在美國 50 個州中獨領風騷。如果把它算作一個國家,它的工農總產值可以在世界上排名第八。 130 餘年後的今天,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分校是全球聞名的頂級研究型大學,為美國和其他世界各國源源不斷地培養著各級各界的人才。這所公立大學與私立的斯坦福大學、加州理工學院共同支撐起與美國東部常春藤大學相比肩的西部學術脊梁。
  毫無疑問,加利福尼亞州的創始者們對一個給加利福尼亞人帶來光榮和喜悅的大學的夢想在伯克利得到了實現。伯克利分校 130 餘年的發展,是加利福尼亞州和美國西部發展的體現之一。早期的加州帶給人們金色的夢想,所以被稱為“金色之州( Golden State )”,今天的加州是世界翹首的高科技先驅。舊金山灣區的矽谷使無數 IT 科技天才實現了夢想,他們企業和發現改變了和改變著世界。在矽谷形成和發展的過程中,伯克利分校起了重要的作用。

伯克利

伯克利 - 古典與現代交融的校園

伯克利分校佔地 1230 多英畝,它從伯克利城區一直延伸到林木覆蓋的伯克利山麓。校園內終年綠樹成蔭,草坪如毯,花開不謝。 80 多座巍峨的建築物散布其間,更顯得清幽典雅,讓人流連忘返。在校園深處德維內爾人文大樓後面的廣場上聳立著一座高塔,它就是伯克利分校的標志性建築薩瑟塔。薩瑟塔是仿照威尼斯聖瑪可塔的式樣設計的,塔高 307 英尺;塔內有 12 個大銅鍾,大小不一,最大的重達 4118 磅;塔頂建有一個 48 個鍾鈴的報時鍾。大鍾每天敲響三次,報時鍾 24 小時報時,鍾聲悠揚,在整個校區久久回蕩,別有一番情趣。登上塔樓,極目遠眺,但見舊金山市鱗次櫛比的樓群,水天一色的海灣,狀如長虹的金門大橋,一切都盡收眼底。
  校園多元的建築風格和學校的氣氛都體現了”學識城市“的理想。最具代表性的鍾樓( Campanile )、大學圖書館( Doe Library )和希臘劇場,在建築師 John Galen Howard 的監督下,于 1902 年到 1917 年之間落成。由這位著名建築師設計的建築物體現了歐洲古典思想的優美、典雅和尊嚴,而其濃鬱的人文色彩,與周圍其他建築風格較為現代化的大樓,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這兩種迥然不同的建築風格並沒有使校園雜亂無章,相反,古典和現代風格的相互交融淋漓盡致地展現了人類智慧的多元性質。
  “平民出身的孩子也夢想著接受世界上最好的教育”
  1997 年,在香港科技大學取得了碩士學位後,姜國華進入了伯克利來攻讀博士學位; 2004 年,姜國華已經是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會計系的助教授。在談起伯克利的時候,姜博士的言語中充滿了自豪,他說,平民出身的孩子也會夢想著接受世界最好的教育。伯克利,就能夠給他們一次實現這個夢想的機會。
  一批有遠見卓識的加利福尼亞州憲法的起草人要求這個新州的立法機構“用各種方法鼓勵知識、科學、道德和農業的發展”。他們夢想一個大學,這個大學“將比黃金更能給加利福尼亞人帶來光榮和喜悅”。
  姜博士介紹說,美國的大學分為公立大學和私立大學兩種類型。公立大學主要是由政府投資和提供財政來源;私立學校則主要靠校友的捐贈等,很多著名的大學如哈佛、斯坦福等都是私立大學。伯克利作為一所公立大學,服務的對象主要是加利福尼亞州的全體居民。她為任何一個有夢想的優秀學子提供實現自己夢想的機會,不分貧富,不分種族,不分地位。伯克利大學部生的學費不到一般私立大學的一半,甚至更少,這就為來自貧困家庭的優秀學生創造了接受一流教育的機會。
  伯克利的招生政策在相當長的時間內有種族優惠政策( affirmative action ),給來自于少數族裔的學生更多的機會。近幾年來,伯克利在招生中除了考慮學生的成績以外,還考慮學生成長的家庭和社區環境,考慮到學生成長中面對的困難和挑戰及他們如何應對困難和挑戰的情況。所有的這些政策都給更多的來自貧困家庭和少數族裔的孩子帶來一個比較公平的競爭機會。姜國華說:“我在伯克利讀書的時候,他們有個說法:聰明並且家境好的孩子,可以去讀斯坦福;聰明的但是家庭經濟緊張的孩子呢,可以來伯克利。”然而,伯克利分校的質量與其他任何一所學校相比都並不遜色,該校為學生提供小班學習的環境和現代化儀器設備等一系列輔助教學的良好條件。
  姜博士回憶說,伯克利歡迎來自美國其他州和其他國家的學生,在那裏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民族服飾,聽到各種各樣的語言,還可以吃到各種各樣的不同國家的食品。事實上, 2003 年伯克利共有 33076 個學生,白人隻佔 34% ,亞裔佔到 34% ,其中華裔就佔學生總數的 16% ,其他多為非洲裔和南美裔。伯克利校園無疑是美國最種族多元化的社區之一。
  “學術精神與同伴壓力( peer pressure )”
  1995 年,在每十年進行一次的美國 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 學術水準評估中,伯克利的 36 個學科中有 35 個在全國名列前十名。 18 位伯克利的教授和數目不少的伯克利畢業生曾經獲得諾貝爾獎,包括近年來獲得經濟學獎的阿克羅夫教授( George Akerlof )和麥克法登教授( Daniel McFadden )。此外,伯克利的教授中還有大批的美國各個科學院院士(如 127 位美國科學院院士)和著名獎金得主(如 137 位富爾布賴特獎金得主)。
  平民出身的孩子也會夢想著接受世界最好的教育。伯克利,就能夠給他們一次實現這個夢想的機會。
  伯克利設有許多重要的研究機構,其中有美國能源開發署的三個世界聞名的大型研究中心:勞倫斯伯克利實驗研究中心、勞倫斯弗莫爾實驗室、阿拉莫斯科學實驗室。其中,勞倫斯伯克實驗研究中心是享譽世界的物理學研究中心,該中心規模龐大,擁有實驗建築群 54 個。僅這個研究中心先後有 8 人獲諾貝爾獎金!伯克利 1943 年建立的阿拉莫斯科學實驗室,是美國研製核武器的重要基地,它對美國第一顆核子彈和第一顆氫彈的研製做出了重要貢獻,著名物理學家、美國核子彈之父J.羅格斯·奧本海默就是這個實驗室的傑出科學家。
  所有的這一切成就與伯克利勤勉、寬松、自由、鼓勵創造性和獨立性的學術氛圍分不開的。在看似自由和散漫的文化背後,其實是嚴謹的教學和科研精神。姜國華講述了一件至今讓他記憶猶新的小事。
   在姜博士學習的哈斯商學院裏,年輕的助理教授們要把大部分周末和節假日用在工作上,這通常可以理解,因為他們面臨著證明自己的壓力。可是,許多有終身職位的教授們也經常在周末和節假日工作。“我每次和導師 Brett Trueman 教授約時間談研究進展,他總是迅速地回復‘明天早上 8 點'。有一年的 12 月 30 日,我給他發郵件約見面,他也出乎意料地當天回復‘明天早上 8 點'。我有些措手不及,本以為還有新年前後幾天時間考慮多些再談的,不想他 12 月 31 日還會來辦公室工作。”
  伯克利的教授都保持一種“大門敞開( open door )”的習慣,學生即使不預約也可以隨時到老師的辦公室談學術問題,教授們如果不是脫不開身的話,就會饒有興致地討論起來。
  伯克利人崇尚民主、自由、獨立和批判。教授不會把自己的觀點或研究興趣強加在學生身上。作為學生,我們可以選擇和導師的研究方向不一樣的題目,而導師也會和學生一起學習這個題目。導師在指導學生時會反復強調“你的研究哪裏和別人不一樣”,“你的方法是否嚴謹”,“你的結論是否經得起推敲”。教授們不光對學生這樣要求,教授之間也是這樣,在每周一次的研討會上,教授們常常爭得面紅耳赤。正是經過這樣的探討與批判,一篇文章才越寫越精。在伯克利,學術上的精益求精是一種彌漫的氛圍,讓每個人都受到感染。“同伴壓力( peer pressure )”使任何一個教授,如果放棄或放松研究工作,就會感覺到來自周圍的無形的壓力。
  伯克利的很多大牌教授非常平易近人,他們即使在外界頗負盛名,也依然平平淡淡地做著他們的研究。姜國華記得他選過麥克法登教授的課,這位諾貝爾獎得主大部分時間在做研究、寫文章,很少看他出去演講,或者做別的出風頭的事情。“學術精神吸引來了獻身于科學研究的人才,獻身于科學研究的人才又進一步維護和促進了學術精神。所以伯克利以及其他類似的大學,才能歷久而常青。”姜博士深有感觸。
  “你的思想永遠會得到尊重”
加州大學素以學術自由和學生自治著稱。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在伯克利,沒有來自保守傳統的約束,沒有不可逾越的清規戒律,你的思想永遠會得到尊重,即使別人並不同意你的觀點。正是這種緣自西部開發的自由思想在伯克利加州大學孕育了無數的新思想和偉大的新發現。
  伯克利的另一個傳統是對人權、民主與自由的不懈追求,這也是很多學子夢想伯克利的一個原因。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因為反越戰,這裏成為了美國“言論自由( freedom of speech )運動”的發源地之一。姜博士清楚地記得,伯克利校園旁有一個“人民公園( people's park )”,這個公園因為是反越戰的集會地點而出名。伯克利人也一直把人民公園當作一個“言論自由運動”的標志,引以為傲。在南非種族隔離期間,伯克利和加利福尼亞大學其他分校的師生一起鬥爭,迫使加利福尼亞大學當局停止投資和南非種族隔離政府有關系的美國公司。
  在伯克利大學的廣場,經常有各種各樣的集會示威活動。這些示威活動的原因五花八門。有的示威活動是因為研究生生活補助太低,學生表示不滿;有的是因為國際局勢上的一些大事情,比如美國入侵伊拉克的時候,伯克利師生舉行了大規模的示威活動。

華人的驕傲—田長霖校長

姜國華博士說,談起伯克利,就不能不提起曾經擔任過伯克利校長的田長霖教授。田教授不僅是伯克利的驕傲,更是華人的驕傲。 1990 年,田長霖成為伯克利校長,是美國歷史上第一個,也是迄今惟一在美國主要研究型大學裏擔任過校長的華人。他祖籍湖北,武漢出生,在上海和台灣長大,留學美國,于普林斯頓大學取得博士學位,是伯克利工程學院教授。
  田長霖校長對伯克利乃至華人社會的影響巨大而深遠。據說,剛到美國時田長霖在南方的一所學校讀書,第一次坐公共汽車去上學時他發現汽車前半部分坐的是白人,後半部分坐的是黑人,他不知道自己該坐哪裏。後來,司機讓他坐在了前面。從那以後,田長霖寧可步行,也不坐公共汽車。這件事情對田長霖影響很大。他擔任了伯克利校長以後,即大力推動校園內的種族多元化。
  今天,田校長的努力已經非常有成效,伯克利校園已經是美國最種族多元化的社區之一。加利福尼亞大學很長時間內在招生過程中實行種族優惠政策( affirmative action ),主要為非洲裔和南美裔的高中生保留一定比例的入學名額。 1997 年,大學董事會取消了這個政策。田長霖校長為抗議這個決定,毅然辭去了伯克利校長職務,他的行動在美國社會中贏得了廣泛的贊譽。香港回歸後,田長霖教授曾經應特首董建華的邀請擔任香港科技發展委員會主席,為香港的發展政策咨議。
  “學術精神吸引來了獻身于科學研究的人才,獻身于科學研究的人才又進一步維護和促進了學術精神。所以伯克利以及其他類似的大學,才能歷久而常青。”
  姜博士說:“田長霖校長非常平易近人。有一次,我在伯克利一個餐館和幾個北大的同學吃飯,遇到前來就餐的田教授,聽說我們是從北大來的學生,他很高興地和我們聊了起來,還說起和我們陳佳洱校長一起上國小時的事情。”

相關詞條

相關搜尋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