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一

伍六一

伍六一,電視劇《士兵突擊》中人物,由邢佳棟飾演。702團鋼七連一排三班副班代,鋼七連的第4900個兵。

性格:韌勁兒十足,寧折不彎 外號:穿甲彈

  • 中文名稱
    伍六一
  • 外文名稱
    Wu Liuyi
  • 飾演
    邢佳棟
  • 其他名稱
    伍班副、穿甲彈
  • 性格
    韌勁兒十足,寧折不彎
  • 登場作品
    士兵突擊
  • 外號
    穿甲彈,伍大傻個
  • 身高
    182cm
  • 性別

角色介紹

702團鋼七連一排三班副班代,鋼七連的第4900個兵

性格:韌勁兒十足,寧折不彎 外號:穿甲彈

士兵突擊》伍六一劇照

伍六一 伍六一

這個人的心氣可能比成才還要高得多,隻是他從來沒有說出來,他可能隻相信做出來的事情。生正逢時的他留在了“鋼七連”,他完全是那種做刀刃的鋼。他好像很自信,其實那種自信是掛在臉上的,遠不如許三多和成才那種細細膩膩後勁十足的東西。最後的結果是他仍不打算擺脫那種讓他吃過苦頭的情緒,他去找班代史今,繼續自己的夢幻,一個似乎不浪漫的人其實是活得最浪漫的人。他給我們最強的一記悶棍是,為了不拖累許三多進A大隊,在魔鬼考核接近終點的時候,這個從不服輸、永不言敗的男人竟然拉響了求救彈的引線宣布放棄。生活就是這樣,那些我們一直充滿期待的人給我們帶來的傷害最多,關鍵時刻出手的,總有幾張面孔是我們從來沒有好感的人,那一刻我們才被教會了誰是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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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他很強,很多人常用在伍六一身上的一句評語,現實生活裏他給自己訂立一個個不可企及的目標,然後隨時都可以“嗖”的一聲把自己扔出去,他著地的姿勢有著別人不能企及的難度。在《士兵突擊》裏,伍六一就代表了人性裏的剛性。

伍六一

在整部電視劇裏,伍六一有兩句話讓我噴笑,都是與許三多有關。一句是在新兵連任班代時,他把許三多獨自留下,對著他兩條腿說:憑我三年軍齡,我就不相信搞不定你腿中間的那條縫;第二句是許三多剛轉到七連,他對著愁容的史今說:每次我看見他,就好像迎面躲開了一拳,咣,後面又給人來了一悶棍。我笑得有點沒心沒肺,許三多是伍六一的剋星,準確來說,許三多是所有強者的剋星,因為他總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懂得如何隨大流,強者隻要先適應了他,然後才能一步步的“改造”他,這種改造是有限的,更多的時候強者被他改造了,高城不能幸免,袁朗不能幸免,伍六一也不能幸免。《士兵突擊》伍六一截圖(20張)

許三多對史今有太多依賴,伍六一就有點討厭許三多,因為待他高低不錯的高城不是他唯一的朋友,在摸爬滾打成一片的三班裏,他就隻有一個朋友,那就是史今。史今聽到伍六一口袋裏硬幣響,就知道他又沒煙抽了。許三多輪錘時,伍六一看這史今的手狠狠地警告:你砸下去我就打

你。要做伍六一的朋友,真難!不像我們,我們有很多朋友,可找來找去也沒能發現裏面有一個聽到我口袋裏硬幣響就知道沒煙抽的朋友。是的,朋友這個詞總是被我們用得很泛濫。不過我們也有稱哥們的朋友,不過也難有伍六一與史今的融洽與相知,分開的時間久了,總也是能淡忘。

史今走了,使整個故事發展的必然,他不走,許三多難以真正站起來,好像一切都為了此埋的結果。但仔細看來,史今走了,更加清晰地印證了伍六一這個人。

這部戲裏最純爺們的伍六一有三次落淚的時刻,第一次落淚他為朋友。史今走時,許三多咆哮大哭,好像掩蓋了所有人的悲傷,所有的人都去安慰許三多,沒人註意到站在窗邊默默垂淚的伍六一。人傷透心的時候會有些什麽樣的行為,是許三多的方式,還是伍六一的方式?小孩多數會選擇許三多的方式,成熟的人多數會選擇伍六一的方式,但成熟的人不會像小孩那樣容易悲傷。

伍六一

史今在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知道班副特別瞧不上許三多,看許三多做腹部繞杠的時候就知道了,所有的人都在喊:許三多,加把勁,使勁使勁再使勁,斃掉班副沒脾氣。史今走了,七連散後,站在許三多身邊的人,給他鼓勵,解除他寂寞的人,不是曾經來來往往給他照顧理解支持的人,卻是伍六一。這些情節的安排也是我喜歡這部片子的原因,不顯山露水卻總是一擊即中,成為厚實的內容。

七連即將散去時,許三多已經變得很強大,拿的名次頂一個標準班,但是,伍六一沒有握住許三多伸過來的手,許三多說:我們不是朋友,還能是什麽呢。伍六一一頭扎進了水裏,卻說:你知道我為什麽討厭你嗎?因為你霸佔了他跟朋友在一起的時間,這就是我討厭你的原因。六一這話從來沒有在史今面前說過,更沒有在史今面前表現出朋友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的不滿,但史今是他伍六一的朋友,唯一的一個朋友。後來伍六一對許三多的照顧,絕對不是他對許三多感情加深的緣故。

許三多一個人看守著七連時,不但表現許三多的個人變化,也表現了伍六一與史今的友誼。史今在的時候,伍六一與史今的朋友關系除了草坪上的畫面,並沒有特別的表現。史今走了以後,片子才開始挖掘伍六一與史今的友誼,如果你把伍六一對許三多的照顧,比如像純爺們一樣打一架、應酬許三多的父親、幫許三多打贏他的父親,看成是伍六一對許三多感情加深的結果,那就錯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史今。

史今走後有沒有給伍六一寫信,片子裏沒有交代,就跟沒有交代史今給許三多寫信一樣,天各一方的他們完全不會從此就斷了聯系,盡管遙遠,不經意想起的還是他鄉的人,尤其是他們這些把情分看得貴重的人。許三多始終是史今放心不下的人,他走後自然拜托自己最知心的朋友去替自己照料,伍六一是當仁不讓的人選,這點也正是最清晰表現史今與伍六一情誼很漂亮的花面。角色不在場,卻能把角色表現得淋漓盡致,也是這部片子最耀眼的地方。史今走後,伍六一隻提過一次史今,為的還是刺激許三多的求生欲和鬥志。

面對著許三多還沒有擺脫的懦弱,伍六一扛起了一座山,他為的是史今,不是許三多。伍六一平常不喜歡笑,但他對著許百順三番四次問他名字這種故意輕視他的場面,他笑容蕩漾,一點沒有勉強的意思,然後是想盡一切辦法討許百順的歡心,最後被記過處分,為朋友兩肋插刀也不過如此,他為的還是一個遠離他很久,相聚遙遙無期的朋友。而社會總是說,人走,茶涼。我們總是說,遠離,淡了。生活的世俗讓我們總是很容易就隨波逐流,我們掙脫不了,也無法批判。隻能有時,在別人的影子裏折射自己,恍然發現,筷子在水裏變彎曲了。

許三多最後有沒有爭取到伍六一這位朋友?是爭取到了,兩個重情分又懂得體諒別人的人,成為朋友是自然的事情,尤其發現兩人是同類時。許三多執意要背著伍六一共同奔去終點的時候,六一說:你說得對,我們不是朋友,還能是什麽呢。這一刻,伍六一才把許三多當作朋友,要做伍六一的朋友,真難!六一他認識那麽多人。

六一為加入老A參加軍事比賽瘸了一條腿,他沒有接受高城他們的好意留在部隊裏做司務長,他說以後他瘸的就不隻是一條腿,高城打了伍六一一巴掌,促成了他的復員,兩人抱在一起哭,不知道那個時刻伍六一有沒有把高城當成朋友,或伍六一的骨子裏有著未能磨滅的門第觀念,不敢私自把高城當作自己的朋友。這是伍六一第三次哭,為了高城和自己的前途。六一第二次哭是在醫院,他的腿韌帶拉斷,看見許三多和成才加入了老A,待他們走後他獨自一人哭,為了鐵打的營房流水的兵。

六一走的時候還給許三多借給他的3000塊錢,也還了成才給他買禮品的1000多塊錢。這兩者還錢的意義不同,許三多是他的朋友,但許三多不是史今,伍六一心中的史今這世界上隻有一個。對于成才,六一心裏明白,他跟自己不是同類。

六一復員回家了,從他的名字能夠猜知,他的家鄉應該跟許三多家鄉差不多的境況(伍六一和許三多是老鄉,一個在上榕樹村,一個在下榕樹村),落後閉塞。但他做了建築工人,在樓上加工時,認真地幹活,偶爾停下來看看樓下的燈光,他想起了自己的戰友。

從開始的時候我就有點預感到伍六一的結局不會太好,因為他總是表現得很剛性。太剛的人,往往缺乏韌性,易折。

六一語錄

“擦擦吧,全班都擦了,就差你了。”

“哎班代,新步戰車跟你們車運來的,你沒上去看看?”

“班代,咱七連這回可火了,頂一個步炮連加反坦克飛彈連,再加重火力連,哎,你沒發現連長你勁頭沖的,走路直蹦高。”

“團裏從七連調了三名骨幹到新兵連,連長還是連長,你的班副我,小升半級,班代,你了不得啊,你新兵排排長。”

“哎,打住,行了,別跟我提老鄉啊。我最煩搭老鄉,攀人情了。”

“新兵連五班,全體都有,以成才同志為基準,向右看齊。向前看。”

“許三多,想什麽呢,說出來聽聽,這麽簡單的佇列動作都做不好。”

“你打報告了麽?”

“停,解散以後留下來。我總不能讓你就這麽一路順拐的去新連隊吧。目視前方!全體都有,稍息!立正!齊步走,一步一動。齊步走!”

“我當兵三年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兩條腿中間這條縫。許三多,你怎麽搞的,啊,你的腿也不羅圈啊,你怎麽就並不攏呢?”

“幹什麽呀,起來。“

“用勁不對你知道嗎?你要是把勁用對了,我一推你,你應該直挺挺的往前倒。再來一次,立正!”

“你看啊,你這個重心------,我讓你倒了麽,啊,我讓你倒了麽?”

“我沒有讓你倒,我是讓你把勁用對了地方。你,你懂麽?

“行了行了,歇會兒。“

“是麽,我不知道。我見過笨的,我就沒見過你這號的。”

“我沒事,我沒事。我跟你說,許三多,我希望你在跟我逗著玩兒,啊。”

“還笑,我特可笑是吧。”

“哎,這全連,全連人都知道我有你這麽號老鄉。你真的才知道啊。”

“什麽汪汪汪,什麽汪汪汪?”

“我想抽?誰教你扯這個蛋的?”

“成班副是吧?”

“許三多,部隊是適者生存的地方,看在咱倆是老鄉的份上,我就跟你說一句,五公裏越野跑,我練了五千公裏我才拿了個全師第二,你想就這麽混啊,是想就這麽混下去?門都沒有。你腦子笨你就別學人家耍小聰明。

“你笑什麽呀?”

我告訴你許三多,在別人面前我不管,在我面前,以後不準你說老家話。你聽見了沒有?”

“連長,這成才------”

“在新兵連表現最好,可我,總覺得這個人假,”

“我這麽跟你說吧,我隻要一看著他,我就知道這人他,他就知道我在看著他,就是,精頭精腦的你知道了吧。是表現好,可,就是------,我就是覺得他是做給咱們看的。”

“最怕人不爭嘛。”

“要,肯定要。”

“連長,你說說我,”

“不是,你那煙,你看,換一換,換一換,來,連長。”

“那你,你說說我唄。”

“那你說說他。”

“我堅決反對。”

“那,成績最差的也是他呀。”

“班代,他會拖死你。”

“班代!。”

“高興什麽呀?你看到我有什麽可高興的?”

“許三多,立正!嚴肅一點。”

“許三多,良好的戰鬥力,和整潔的貭素是分不開的,作為鋼七連一排三班,尤其如此,內務方面的問題,在新兵連已經說過了,”

“說完了?”

“你別跟我這兒耍嘴皮子,”

“許三多,既然你進了七連三班,,那三班就有你的位置。你用五號儲物櫃,一號書桌,儲物櫃裏允許放軍裝內衣,洗漱衛生用具和必要的書籍,書桌上允許放五張信紙、一支筆和兩本以下的書籍,床櫃上允許擺放軍帽、軍裝和武裝帶,大物件進儲藏室,衛生值日時輪值,後天到你,暫時這些。不懂得可以問我和同班戰友,聽到了沒有?”

“成才,現在是串門的時候嗎?啊?”

“說完了嗎?”

“七班可以在室內抽煙啊,啊?”

“幹什麽幹?”

“到。”

“是。”

“連長給了個二比零吧。”

“我就奇了怪了,啊,這麽個消化不良的東西,你就能讓他吃得下?給你,給你。

“哎,你怎麽說服他的,啊?”

“你得了吧你。你,你把我當傻子是吧?”

“你咋知道我沒煙了啊?”

“行了行了,你煩不煩啊,,在家我媽嘮叨我,出來你還嘮叨。”

“這草地不種草種啥呀?看你現在看啥都煩,都趕上我啦。”

“咋辦啊,你說。”

“來了這麽個小閻王呀,你說咱會被拖下多少步,啊,五步,十步,還是幹脆被拖垮啦?我一看見他,我就覺得當面躲開一拳,咣,背後又給我來一悶棍。你說我----”

“行,我幫你啊,我去跟連長說去,啊,我說是我五六一跟他許三多不對付,他擱三班不合適。”

“別,別啊,別跟我提老鄉,我就不愛聽這倆字,老鄉,老鄉,哎,你看看我這倆老鄉,一個精得像鬼,一個笨的像頭豬,怎麽啦,我就覺得他像豬。”

“什麽老鄉,老鄉的,他們隻要是一跟你提老鄉,沒別的意思,那就是讓你放棄原則,順著他們的意思走。”

“謝謝啊,謝謝!謝謝!”

“列兵許三多,嚴肅一點,這不是轉校。”

“從今天起,你正式成為鋼七連的一員,”

“列兵許三多,立正!手上的石頭扔了,扔了。”

“列兵許三多,鋼七連有多少人?”

“錯,是四千九百五十六人。其中一千一百零四人為國捐軀。”

“列兵許三多,鋼七連建連至今五十七年,番號幾經改變,一共有四千九百五十六人稱為鋼七連的一員。”

“列兵許三多,有的連,因為某位戰鬥英雄而驕傲,有的連,因為出了將軍而驕傲,鋼七連的驕傲,是軍人中最神聖的一種。”

“列兵許三多,抗美援朝時,鋼七連幾乎全連陣亡而被取消番號,被全連人掩護的三名士兵,卻九死一生的歸來,他們帶回了一百零七名烈士的遺願,這遺願就是在這三個平均年齡不到十七歲的年輕人身上重建鋼七連,從此以後,鋼七連就永遠和咱們的烈士活在一起啦。”

“列兵許三多,下面,跟我們一起朗誦鋼七連的連歌。“

“會唱這首歌的人,已經在一次陣地戰中全部陣亡,我們從血與火中間,隻找到歌詞的手抄本,但是我們希望,你能夠聽到,四千九百五十六名士兵喉出的歌聲。”

“一聲霹靂一把劍,一群猛虎鋼七連,鋼鐵的意志鋼鐵漢,鐵血衛國保家園,殺聲嚇破敵人膽,百戰百勝美名傳,攻必克,守必堅,踏敵屍骨唱凱旋。”

“我倒想知道知道,你到底往被子上灑了多少水,我說你這被子最近怎麽整得比老兵還平整呢,我今天一看濕的,這都發酶了這都,你老實說你灑了多少水。”

“那你每天晚上咋睡的?”

“你------”

“你怕什麽啊?你怕怕怕,有什麽好怕的?啊?你現在是鋼七連的兵,你懂不懂?你為了優秀內務你就啥也不顧了?我告訴你許三多,鋼七連需要的可不光是優秀內務。”

“你幹啥呀你,邊去。”

“把那樹枝子拿過來。”

“你表現要真可以就別在這兒煩我們了,你沒看見我們正忙著呢嗎?哎呀,怎麽了這是,最近又粘上你了這就是。”

“嚷什麽嚷?”

“這嚷什麽這是。”

“改天再整部行嗎,這都倒計時了,這都。”

“行,你,你還是先墊巴墊巴你那肚子吧。”

“連長,碰巧了吧?”

“報告,我。”

“你敢,你拿回來我蒙你臉上,我糊死你。”

“許三多不在。”

“他火上房似的幹啥呀?我說了我一會兒送過去,”

“你這叫悄麽嘰兒的,啊?用得著悄麽嘰兒麽?啊?流動紅旗,流動紅旗,本來就是流動掛的,悄麽嘰兒的還,”

“那麽多廢話呢?”

“雙手拿,我讓你雙手拿旗。”

“那也得雙手拿。”

“看啥呢,看啥呢你,你沒看見這這這,這印子擦一擦呀。拿抹布去。像啥玩意兒這東西。”

“特想笑是吧?”

“那倒用不著。先進班集體,這點事在三班算啥呀?”

“說啥呢,啊,說啥呢?”

“我認死理。”

“我還死較真兒,是吧?”

“你每天陰個臉子幹啥呀,啊?連長跟你急啦?你說他哪天不跟誰急呀?他跟誰急說明他跟誰親近,就怕他哪天不跟你急了,那就說明他對你已經不抱希望了。”

“原來還有那麽多人關心你呢?”

“哎,那你準備啥時候接受同志們的關心啊?”

“我求求你行嗎?啊,我求求你!不為三班,不為七連,甚至咱們都不為成績,就算他是全軍第一牛人咱也不要,行不行,啊,就為咱們在一起那麽多年,寢食同步,有難同當的,當兵最怕一件事,人來了,人又走了,你越來越快了,你別讓自己走。”

“我們和他沒情分。”

“我靠!”

“你要跟我說的事有關系你就說。”

“怎麽啦?”

“對,我就是爺們。”

“純的。”

“你以為我傻呀。”

“別賄賂我啊。”

“對,我是幼稚,你眼裏我肯定幼稚。

“你管不著。”

“四千九百個。”

“哎呀,我知道你要說啥,是為了不拋棄每一個,對不對?你想得美,這是生存,全連的人都玩命往前沖,就他一個人拖著你腿不放,你笑什麽呀?你說他那是什麽呀?害人,還是害死人,我真想一槍崩了他我。”

“就憑我們不想看著你被他拖垮。”

“你看看說他他到,滾!”

“他就不招人待見。”

“待見就是你這------”

“這活沒法幹了,你看。你抱著它幹什麽?放下,放下。”

“許三多,你呀,你還是跟班裏人玩去吧。好不好,我還想去呢,這一副履帶到現在拆不下來,往常多大的事啊。”

“打撲克牌好啊,我都一個多月沒拉耗子了,”

“意義,哎,我求求你告訴我啥叫有意義,”

“哎,那啥叫好好活呢,許爺?”

“真理呀,同志,真理呀,同志們,我今天不小心碰到真理啦。”

“哎,你不能這麽看啊,看得我起一身雞皮疙瘩,”

“啥意思?我們特可笑?”

“啊,有意義,但是你幹不來有意義的事。”

“開玩笑吧,他懂得配合啊,沒事他都瞎抖,我砸了他怎麽辦?”

“玩大發了吧,玩笑沒有這麽開的啊,”

“等他砸了你就知道是真的了。”

“我不揍你,我不揍你,我不揍你。”

“醫務室,醫務室。”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是,這事兒是不能讓別人知道,這是公傷,可這是沒什麽光彩的公傷,你傷夠住院的,可那浪費時間呀。”

“對,甩掉了早該甩掉的包袱,輕松了,早該輕松了,可算輕松了。”

“你魔障了,啊?你瘋了。”

“你幹啥呀,你幹啥呀?”

“你又在自作自受。”

“你敢砸,你敢舉起那個錘子,我就打死你。”

“我不想跟他站在一個天花板底下。”

“我要他滾,全連人都讓他滾。”

“你敢掄,錘子起來,你就躺下。”

“對,我不敢。”

“你又在自作自受,砸!”

“你用不著害怕,昨天晚上我沒揍你,今天我也不會揍你。以後你別跟班代說那些事了,”

“你在害他,你懂嗎?”

“我對你好,我不是對你好,我討厭你!”

“跟他我能幹什麽呀。”

“潛射飛彈,水底發射啦!”

“今天大家不休息呀,不休息呀不休息,休息還是在今天。”

“我選的也是他呀。”

“能啊,你說能那就能。”

“哎,哎,這開班會呢,你們這麽不嚴肅,嗯?是不是班代,這班代說能那就得能,誰說不能我跟誰急。”

“許三多,你用不著這樣,這掌聲不過是代表,這十個人中間有九個人同意給你鼓勵,這也是同班戰友好說話,我也希望你在別人面前,能讓我們大家伙說得過去,”

“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最近表現的是不錯,真的,我是希望你不要過于出色。”

“來,我來兩下,準好。”

“八萬年都不玩的東西了,這還學。”

“班代。”

“動作要領,上杠以後,你就不是你自己了”

“就是你找的那個重心。別使蠻勁兒,悠著它轉。看著我。”

“來,體會體會。上杠。使勁兒!”

“使勁兒,走,走!哎呀,這是上單杠不是爬單杠,重心你懂不懂啊,啊?使勁兒,有用的這是,把這條腿放下來,二三十個,你做夢吧你,”

“連裏記錄時四五十個,幸虧連裏不比這個,兩肩後倒,兩臂撐直,兩腿綳直,腰部用力,環!環啊!”

“哎呀,”

“綳住了,環。”

“行了。別再摔了。你還得留點體力挨訓呢。”

“這都不玩得玩意兒了,誰還能記得住啊。兩百吧。”

“別扶了,”

“你們老這麽扶著他,下星期他還成這樣。許三多,許三多,站直了,立正!”

“士兵許三多,立正!”

“抬回去,抬回去。”

“班代,今天晚上我來吧。”

“許三多,這趟爬起來就別指望別人照顧了,啊!”

“廢話,白鐵軍,你不是學過急救嗎,你趕緊。人工呼吸。”

“報告,是許三多。”

“我倒要看看這九五到底有什麽。”

“白鐵軍,幹啥呀這是?”

“人家躲一個核子彈都打不著的地方,亂放槍,那能死,屬王八的,離死遠著呢。”

“許三多,報告首長,他表達不清,不是因為這個,”

“因為鋼七連的榮譽感、責任感。”

“許三多,你總算做對一件事。”

“好!!!”

“說你呢。”

“馬小帥,四號,是你專用的儲物櫃,允許放軍裝內衣和洗漱衛生用具,和一些相關專業的書籍,你用十一號櫃的左半邊,允許擺放軍帽、軍裝和武裝帶,要求,不管型號大小,必須擺放整齊,”

“我們相信,良好的內務,是可以鍛煉軍人的貭素的。你的鋪位是-----”

“許三多,這次不算啊,再來。”

“我告訴你許三多,七連沒有認輸的班代。再比一次。

“哪兒那麽多廢話。”

“爬起來還是條好漢。”

“馬小帥,你是鋼七連第多少名士兵?”

“馬小帥,你是否有勇氣為你的戰友而犧牲?”

“專心幹活,我最信不過你的錘子了。”

“走第三批了,27個,全連就剩下29個人了,最後一刀了,就要走光了,”

“得留任看守宿舍和物資,”

“以前怕說走,現在留下來最慘。“

“比你還棒嗎?”

“胡咧咧什麽啊?”

“你別誤會啊,我跟你沒仇,三個字,瞧不上,我就瞧不上你每天混混噩噩的,天上一半地下一半的,握個手就瞧得上了?做人有點太輕松了。”

“班代走了以後,我就沒朋友了。”

“知道就好。”

“他說謝謝你,”

“他說,你那麽傷心,害得他也傷心得像死的樣子,他讓我告訴你,人是可以很有意義的生活下去的,他說有些事兒受點傷才能明白,他讓我們到了那個時候,想想這句話。”

“照顧我的人,讓我照顧你的人,讓我成了現在這樣的人,讓你成了現在這樣的人,被我們擠走的人,還能有誰呀?知道我為什麽討厭你嗎?因為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他會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你身上,因為你更可憐巴巴,比我更像一團扶不起來的爛泥巴,沒辦法,他就是要讓我們這些泥巴成個人形,讓泥巴也得自尊和自愛。我真,我真想像你那樣,臭不要臉地每天跟在他屁股後面,佔用了他所有的時間和友情。我唯一的朋友,被你搶走了。走了,本來不想提他的,每一次一看見你就想起他,這就是我討厭你的原因。”

“要跟你說的正事,我分到機步一連,還是三班,三班班代,留下來看守的人是你和連長。別記著我的壞處,啊,就像你說的,記住一個人的好處,強過記住他的壞處。”

“我替連長帶個信,”

“他已經到師部了,就在你跑步的時候,師屬裝甲偵察營,副營長,確切的說,是升了。不高興了,明白了嗎?就剩你一個人啦,七連。”

“哭,哭出來,啊,哭出來,哭出來好受點。”

“連長剛到師部就給我打電話,讓我來看看你,難受了,安慰一下,有事兒照顧一下,啊,”

“許三多,跟我打一架,其實我早想跟你說這話了,跟我打一架。嗯?咱找個沒人的地兒,行嗎?也不用什麽招式,就你一拳我一腳的,行不行,啊?”

“疼嗎?啊?疼你就會忘了難受的事兒了,跟我打一架你就會好受點兒,跟你打一架,就是我對你最大的安慰,最大的照顧,打嗎?啊?打嗎?許三多?”

“跑。跑你娘的。”

“起來,腿抽筋了沒人背你啊。”

“怎麽啦?”

“看丟了吧。”

“我是說你魂看丟了。”

“傻瓜!”

“你看看,你看,你看我說什麽來著,綳住了,不聽老人言,綳住,起來起來,起來,起來。”

“你瘋了?轉士官是延長兵役,復員是回家,這兩個反著的事兒。你是不是傻了,啊,傻了傻了傻了傻了。”

“你看你這點出息。啊。自己來吧。”

“那你就滾蛋吧。”

“滾蛋!!!啊。

“誰管你啊。”

“值百十來耕耘機。”

“行,許三多,你也別死心眼了,來,老伯。”

“我是機步一連三班班代,我叫五六一。”

“來。老伯,我敬你。”

“你自己都搞不清你自己要什麽,誰還幫得了你啊?”

“好啊,一會兒老爺子出來,你沖他這麽喊不久行了嗎?”

“那你就打回去。一招製敵嗎,你不是會嗎?”

“喔,他是你爸,不行,這麽說就是,你不是特別有種啊,說到底你還是搞不清你自己要什麽嗎?”

“不可能。”

“你剛當兵的時候我信,自打你當了兵,你就說說,你每天跑的一萬二吧,咱就算兩萬四千步,你今年二十二吧,那平均就是每天幾千個耳光,那,那你這頭成,成啥啦,啊,豬頭?”

“那是我覺得你可笑。許三多,我想告訴你,你這兩年攢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你爸可以攔得住的。他剛來的時候,我可憐他,因為他註定帶不走他兒子,現在我可憐你,你爸都沒帶狗鏈子,就把你給帶走啦。”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走啦。”

“立正,敬禮,禮畢。歡迎許三多的父親來我連參觀指導。鼓掌。”

“歡迎許伯伯來我連探親,鼓掌。”

“報告許伯伯,許三多就是我們的領導,但是我們這不叫領導,叫首長。”

“快帶許伯伯去參觀。”

“首長,請批準開啟各個房間的門,鑰匙全在你那兒呢,快點。”

“串通好了逗你玩,怎麽著吧?”

“首長,你不陪你爸,你在這兒幹什麽呀?啊?”

“老伯,他有威信。”

“你讓他參觀參觀,啊?”

“什麽不好啊,出了事我負責。快快快。”

“馬小帥。”

“敬禮!”

“老伯好!”

“老伯辛苦。”

“報告首長,你去陪老伯去吧,這不用你操心了。去啊。”

“老伯,全中國坐過步戰車的老百姓,就您一個。”

“老伯啊,他不光會開這個,那炮,還有上邊重機槍,都會。”

“老伯,咱們首長,不錯,真的,你們說是吧?”

“那個,老伯,他們是在說我,我是班代,我說許三多不錯,他們都服我,可是我服許三多。”

“這許三多馬上就轉士官了,轉了士官,那就是首長了,首長管班代。”

“老伯,咱是老鄉唄,咱都知道咱老家是咋過的,那昏頭昏腦的,他已經不習慣了。”

“你把許三多毀啦,”

“這出來的人沒人想混。”

“許三多,這種屁別跟我們這兒放。同志們,還有轍沒有。”

“許三多!許三多,還手啊,讓你爸知道你不是在這混的出息。”

搬磚頭,劈磚頭。”

“快、快,手絹。”

“我得把戰車入庫了。”

“你別煩我。”

“哎喲!”

“連長,”

“哎呀,哎呀,這兩毛一了,都少校了。”

“不是,連長,我不是,我不是想多拿幾回名次,給人機一連當見面禮嗎。”

“連長,鋼七連出來的人,到哪兒都是尖子。當尖子不容易。”

“沒事兒。”

“許三多,你說,二十四歲的人,就覺得自己有點兒老了。是不是有點兒可笑啊?”

“啊?”

“是還是不是啊?”

“你在我背後搖頭我能看得見啊?”

“你別讓我笑得岔了氣啊。格鬥我還沒比呢,不笑你了,老兵!”

“是啊,這倆字,你拿得不容易。”

“老兵,老兵。”

“哎喲,別往那敏感部位整,哎喲!”

“把那帽子拿起來。”

“702團第幾啊?”

“怎麽著,讓我自己跑趟腿?”

“第一是誰?”

“要拿就拿第一,”

“我大你兩歲吧?”

“老家伙了,再不拼就呆不住了。啊,走了。”

“我逗你呢,七連的家伙一咬牙,啥事辦不成啊?來,幫幫我,打我兩拳。”

“你撓癢癢啊,使點勁,來。”

“再來。”

“嗯,好!”

“報告連長,不是。”

“指導員,當兵很辛苦,如果就為混個士官,就用不著這麽辛苦啦,這不是情緒問題,是興趣。”

“那我就這麽回來唄,以前幹啥,以後還幹啥。連長,當兵的選擇不多,如果一個兵,想在這條路上走得再遠一點兒,請尊重他的選擇,行嗎?”

“謝謝連長,謝謝指導員。”

“我隻想提醒你別再偷嘴了。”

“一起吧。”

“謝謝你好心加入我們。”

“撤,撤!”

“吵什麽吵,從現在起,不能再丟掉任何人,走。”

“把他撿起來,別暴露目標。”

“那是他那份,你不忿什麽啊?”

“我看你還是直接放信號彈比較直接。”

“早點,要吃嗎?”

“田鼠。”

“你說呢?你們已經夠幸運的了,醒來就有的吃,我是一邊嚼一邊想著它活著時候的樣子,再吃一塊我就該吐了,所以接下來,剩下全是你們的。”

“你不吃是吧,不吃就先輸給自己,輸給體力。”

“你就不用我再說服你了吧。”

“許三多,你得嚼,嚼你明白嗎?讓嘴裏適應那個味道。啊!”

“好,甘小寧,不拋棄,不放棄,你小子給我說話算話。”

“你們撐不到最後了,我能。”

“隱蔽。”

“對,對,哎,你吃,你吃他那份,那是他的最後儲備,你吃,”

“你再叨叨我把你舌頭剁下來吃了。”

“走!”

“喝水。”

“我知道。”

“別說了。”

“他存心的。”

“許三多,你真的不知道他是為什麽嗎?”

“他餓不起了,他餓不起了。他吃不下老鼠,吃不下老鼠,沒錯,可是他也知道,他頂不住了,不拋棄,不放棄,我們不會拋棄他,可是他也不想拖我們後腿。”

“他怕他忍不住吃樂了你那份口糧,他知道,那是你留在最後沖刺用的,”

“少廢話,走。”

“補能再這樣下去了,他不行了,再這麽下去,拖成嚴重脫水,想救都救不回來了。”

“他說的對,”

“成才,你用了自己的求救彈?”

“那你呢?”

“那麽肯定?”

“成才,七連在的時候,你和許三多,是我最不喜歡的兩個人,七連沒了,你們兩又是給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人,”

“你要的很實際,這不是罪過,你用不著內疚,說你跟我們一起是為了用得上,也是,也不是。走!”

“確認方向。”

“別扯沒用的了,到底往哪兒走?”

“成才,你往哪兒走?別有感情傾向,直接說。”

“沒事兒,迷路的時候該有個主見。”

“你話太多了吧。”

“躲在這個地方讓他們發現了成笑話了。”

“許三多,抓緊時間休息。”

“成才,你是怎麽來這兒的?”

“他說的對,我們不該吃。”

“但是放回去。”

“那就惡心一小時,吃這個,惡心一輩子。”

“成才,我告訴你,偷奸耍滑,不是機會。”

“怎麽了?”

“有問題,隻能潛入。”

“怎麽樣?”

“你知道這個季節,海泡子的氣溫是多少嗎?”

“現在不是正午。都餓了兩天了,體溫嚴重流失,”

“你一個人去不行,我跟你去。成才你掩護我們。”

“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你那把槍的優勢,拉開距離才好使。萬一有個閃失,我們需要那把槍。”

“這幾天,我吃了你的三倍。”

“挺不住說話。”

“別咬牙。越咬越抖。”

“想事,想事。許三多,想事,別放松。”

“想,想,著火了。”

“對,對。說下去,別停。”

“以後,以後一起吧。”

“不準睡。”

“許三多,吹起床號啦,全連集合了,”

“全連都等你了,班代,班代又挨訓了,都是因為你不爭氣。都是因為你不爭氣。”

“走啊!”

“正中一個半埋入式指揮所,一名中尉。兩名少尉,兩架無線電台,兩名通信員,指揮所左邊兩個機槍掩體,右邊兩個機槍掩體。”

“是沒開槍,這煙一裏以外都看得見。”

“走吧。”

“怎麽啦,死老A,快走,拽住我的包,跟著我走。”

“走,走,下去,”

“跳下去。跳下去。”

“走!”

“崴了一下。你哭啥呀?”

“沒事,崴了一下。”

“有了。”

“你別管我,快走,”

“我沒事,全軍越野賽我都是冠軍。”

“我沒事。”

“我這小陰溝------”

“不用,不用。哪樣了它也是條腿。”

“放開我,這樣泡不過,我求你們了。”

“隻剩兩個名額了,你們把我拖到了也沒用,三個,隻要三個,快跑,快跑。”

“許三多,他們都超過你了,你幹什麽,你還想回那個空屋子裏面守著嗎?我們熱鬧,你就看著。”

“別管我了,自己走。”

“成才,成才已經到了,就剩一個名額,你還拖著我幹什麽?我懂了,”

“許三多,你是想把我拖到最後,你自己再裝蛋趴窩是不是?是不是?你不是笨,你是,你是蠢,我用得著你施舍嗎?啊?”

“我求你,把我放下來,你放我下來。我求求你放我下來。你把我放下來,你放我下來。我求求你放我下來啊!”

“到嘴的饅頭咱都不吃,咱現在為什麽幹這種事?”

“一樣,一樣,“”

“沒,沒到最後,有句話你說的對,我們不是朋友,還又是什麽呢?”

“跑不動了,棄權了。我棄權。我棄權!”

“跑啊,你看著我幹什麽啊,跑啊,你看我被你逼成什麽樣,你他媽跑,跑!!!跑!!!跑!!!”

“就是跑的多了點,路又遠了點,那不就斷了嗎?”

“連長,我也沒啥意思,你瞪眼在這兒發脾氣,我哭,這好看嗎?這讓人家看見,像啥呀?”

“行了,連長,我該休息了,我求求你讓我休息吧,好不好?”

“師偵察營的高副營長,是不是跟你說什麽了?”

“我幹不好吧。”

“那是不是所有要走的兵,最後的結果都這麽好啊?”

“進來吧,兩個臭小子,杵在外面戳弄啥了?”

“這是弄啥呢?打算讓我回家開店咧?快放下,放下放下。”

“哎,過了嗎?”

“下周啊,哎,下周巧啊,下周咱來新人,你們又去新的地方當新兵去。”

“哎呀,我想起來你們那地方就有意思,我都快躺不住了我。”

“來來來,你過來過來。”

“成才,你幫我K他。使勁!我跟你說以後他再犯傻再K他,他結實,使勁打。”

“人加成才就比你強,人家從來就不是個猶猶豫豫的人。弄啥,讓我回家開店。”

“那我謝謝成才。沒想到,這趟跑得真值,我這倆老鄉,中!”

“喔,打了根鋼筋進去,拿那個鋼筋當韌帶使,許三多,你現在要跟我玩格鬥,那你可得小心我這條腿了,一腳就夠你躺一天的我跟你說。”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我也該休息了。這醫院跟軍營差不多。走吧走吧走吧。快點,快點快點”

“你站住,啥東西。”

“多少啊?”

“我不要中嗎?”

“中,我知道當兵攢這些錢有多不容易,成才,我知道我把你腰包掏空了,但是,你們記住,我會還給你們的。好了,走吧!”

“許三多,到了那兒,別再從孬兵開始了。沒有人再寵著你了。”

“把,門給我帶上。”

“太容易了,”

“太容易了,供應全連每人每天四千大卡熱量,後勤雜務,太容易了,我怕我到時候,我都不知道我幹什麽,”

“這事是舒服,簡直太舒服了,有的時候我真想在這兒呆一輩子,可是,作為一個兵,不對,是作為一個瘸子,不敢太偷懶了,真的,否則,以後瘸的就不光是腿了。”

“我是鋼七連的第四千九百個兵,鋼七連的第四千九百個,就這鳥樣?”

“嗯,你看-------”

“好,打得好,打得好,沒有這一下,我那三個字我還真說不出來。”

“對不起啊!”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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