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牲

人牲

原始社會末期和奴隸製社會期間,為祭祀祖先(人鬼)、神靈或自然界萬物而殺戮活人以為祭品。

  • 中文名稱
    人牲
  • 時    間
    原始社會末期和奴隸製社會
  • 方    式
    殺戮活人為祭品
  • 衰    落
    東周時期

歷史

車馬坑內拍的人牲照片,人牲放在車後,當是此車的車夫。車馬坑內拍的人牲照片,人牲放在車後,當是此車的車夫。

原始社會末期和奴隸製社會期間,為祭祀祖先(人鬼)、神靈或自然界萬物而殺戮活人以為祭品。一般使用戰爭中的俘虜、被征服部落貢納的青年男女及兒童或由此而形成的奴隸。使用人牲的數目多少不等,一般為數人、數十人,有時更多。

人牲起源于原始社會末期的農業崇拜。約從公元前4000—前1000年人牲在從東方到地中海這一地區的許多古代民族中都曾流行。墨西哥的瑪雅人、秘魯的印加人和非洲的阿沙特人也有過這種習俗

中國新石器時代龍山文化的遺址中,曾發現可能用于祭祀的俘虜骨架。到商代,人牲作為一種製度流行廣泛,如安陽殷墟的侯家庄商王陵區,出有數以千計用活人祭祖的祭祀坑。到西周,這一製度仍然保留。

東周時期逐漸衰落。中國邊境一些少數民族遲至封建社會階段仍有人牲。

記載

牆基坑,坑內有一個人牲牆基坑,坑內有一個人牲

據《殷墟文字甲編》二九九二片,卜辭記載商王一次屠殺三十名羌人祭河神。而這,隻是在殷墟甲骨卜辭裏見到的殺人祭祀的記錄之一。胡厚宣先生曾經從著錄甲骨文字的九十種書刊,以及他自己長年蒐集尚未著錄過的甲骨資料中找出大量有關人祭的卜辭。光商王武丁時期的人祭卜闢就有甲骨673片,卜辭1006條,祭用9021人,另外有531條未記用人數。其中一次最多用五百個奴僕作祭祀。

《易卦爻辭》上說:“高宗(武丁)伐鬼方,三年克之。”此外,土方、呂方、苦方、龍方、馬方、蜀方、盂方等小國也經常遭到商的攻擊。

據《殷墟書契考釋》(增訂本)所輯卜辭統計,商伐苦方就有二十六次之多。戰爭的規模,從商帝國用兵的數額看,一次可征集三千人或五千人以至三萬人,一次殺伐敵人竟達二千六百五十六人。戰爭的規模可不算小。

<大誓>記載周武王的話說:“紂有億兆夷人”,所謂“億兆夷人”,就是紂在征夷方戰爭中獲得的俘虜。牧野之戰,紂王一下子武裝起十七萬(一說七十萬)奴隸,證明武王的話是真實的。

郭沫若《中國古代社會研究》第一篇第一章:“我們看‘隨’的上六和‘困’的九五,在當時好象還有人牲供祭的習俗存在。這些人牲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呢?不消說是由戰爭得來的俘虜。”

郭沫若《奴隸製時代·奴隸製的下限在春秋與戰國之交》:“卜辭中常常用人為祭牲,與牛羊犬豕同用……上面所舉的人殉、人牲以及耕田的眾或眾人都是官家的奴隸。”

實例

人牲,是祭祀時人像牛羊豬等牲畜一樣被供奉給祖先的神靈。被殺者多為戰俘和奴隸。人牲人殉,即用人作為祭祀的犧牲或墓中的殉葬器,在古代世界很多地方都出現過。

最早的人牲事例,屬于仰韶文化。西安半坡遺址的一處長方形房子的居住面下,出土有一具帶砍斫痕跡的人頭骨,還有一個陶罐,見于《西安半坡》報告。據研究,這很可能是建造房子時的奠基人牲。

1987年,在江蘇新沂花廳大汶口文化墓地中發現有人牲人殉的現象。有關的均屬大墓,十六號墓墓主左下方有一十七歲以下的男少年,腳後又有一少女;十八號墓墓主右側有一側身的成年女子,左有一嬰兒;二十號墓墓主系成年男子,腳後有兩少年。

另外在十六號墓室外不定期埋有幾具幼童的骨架。同時,在上海青浦福泉山的良渚文化墓葬中,據報導也有人殉發現,詳情尚未公布。在河南安陽、湯陰、永城、登封等地的龍山文化遺址,多次發現有奠基人牲。所用以幼童為多,甚至有嬰兒。甘肅武威皇娘娘台和永靖秦魏家的齊家文化墓地,都發現有成年男女合葬墓。女子或一或二,側身面向男子,隨葬品也是男子更多,看來是女子為夫殉葬的實例。

內蒙古伊克昭盟九金霍洛旗朱開溝的朱開溝文化墓地,也發現類似現象。有的女子似曾捆縛,還有的墓有木槨,男子在槨內,女子置于槨外。在墓主腳下也有放置幼童的。二裏頭文化的偃師二裏頭遺址,有的大型房子墓址周圍發現好多人骨架,沒有固定葬式,有的經過捆縛,有的身首分離,不少與牲畜同埋。

研究書籍

《古代人牲人殉通論》,作者:黃展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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