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主義

人文主義

人文主義(humanism)是指社會價值取向傾向于對人的個性的關懷,註重強調維護人性尊嚴,提倡寬容,反對暴力,主張自由平等和自我價值體現的一種哲學思潮與世界觀。

  • 中文名稱
    人文主義
  • 出現時間
    文藝復興時期
  • 理念
    個性解放 自由平等
  • 特征
    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結合

詞語概念

人文主義:是文藝復興時期新興資產階級反封建反教會鬥爭中形成的思想體系世界觀或思想武器,也是這一時期資產階級進步文學的中心思想。它主張一切以人為本,反對神的權威,把人從中世紀的神學枷鎖下解放出來。宣揚個性解放,追求現實人生幸福:追求自由平等,反對等級觀念:崇尚理性,反對蒙昧。 

人文主義人文主義

人文主義,周易賁卦彖傳:“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人為萬物之靈,應致力于文明的進步,發揚人性,發揮人力,擁護人權,培養人格。中國之人文主義,應推孔子之學說,“孔子首先肯定人在宇宙中最高貴的東西。我是人,惟有人有‘我’的自覺。…其精義所在,則為特別提出一個‘仁’字,作為奠定人倫基礎和道德規範,故曰‘仁者人也’,‘仁者愛人’。舉凡一切可以使人成為更完美的說法,便是人文主義;討論使人成為更完美的思想,便是人文思想。”“孔子之人格,在于高明與博厚。孔子之真誠惻怛,一面如天之高明,一面如地之博厚。‘毋意、毋必、毋固、毋我’,一切無我無私之精神,豈能外于是?‘默而識之’,‘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一切天人合一之精神,豈能外于是?‘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懷之’‘鳥獸不可與同群,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一切仁以為己任之精神,豈能外于是?‘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天之將喪斯文也,後死者不得與于斯文也;天之末喪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這一種對歷史文化之使命感、責任感,何以過之!”---茲引國際君友會王愛君文集“人文主義”。 

簡介

人文主義這個詞實際上很晚才出現,它來自與拉丁文中的humanitas,古羅馬作家西塞羅就已經使用過這個詞了。德國啓蒙運動時代的哲學家將人類統稱為Humanity,當時的人文主義者稱他們自己為humanista。而Humanism這個詞卻一直到1808年才出現。

人文主義是文藝復興核心思想,是新興資產階級反封建的社會思潮,也是資產階級人道主義的最初形式。它肯定人性和人的價值,要求享受人世的歡樂,要求人的個性解放和自由平等,推崇人的感性經驗和理性思維。而作為歷史概念的人文主義,則指在歐洲歷史哲學史中主要被用來描述14到16世紀間較中世紀比較先進的思想。一般來說今天歷史學家將這段時間裏文化和社會上的變化稱為文藝復興,而將教育上的變化運動稱為人文主義。

從另一個角度說,人文主義並沒有統一的定義。因為許多不同的人稱自己或被稱為人文主義者,而他們的世界觀以及他們對人的觀念可能很不相同。有些人文主義觀念互相之間非常矛盾。在自由民主的、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和新教或天主教的思想學派中都有人文主義的派別。甚至古羅馬的時候就已經有今天可以被稱為人文主義的思想流式。那時的人文主義當然與文藝復興或啓蒙運動的人文主義非常不一樣。約翰·沃爾夫岡·歌德和弗裏德裏希·席勒的人文主義往往被稱為歷史主義,而威廉·馮·洪堡的人文主義則與啓蒙運動的人文主義完全不同。文藝復興時期哲學被看作是思想的根本,而在洪堡的時期科學被看作思想的根本。

人文主義是一種哲學理論和一種世界觀。人文主義以人,尤其是個人的興趣、價值觀和尊嚴作為出發點。對人文主義來說,人與人之間的容忍、無暴力和思想自由是人與人之間相處最重要的原則。

現代的人文主義開始于啓蒙運動,在啓蒙運動中人文主義被看做是不依靠宗教來回答道德問題的答案。在啓蒙運動的人文主義中,超自然的解釋一般被忽略,人們將這種人文主義也稱為“世俗人文主義”。

藝術特征

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因素結合:表現人物激情,側重道德心理刻畫:採用民族語音寫作,各國民族文學誕生:創造新體裁,流浪漢小說

人文主義特點

第一,神學觀點把人看成是神的秩序的一部分,科學觀點把人看成是自然秩序的一部分,兩者都不是以人為中心的,而與此相反,人文主義集中焦點在人的身上,從人經驗開始。它的確認為,這是所有男女可以依據的唯一東西,這是對蒙田的“我是誰”問題的唯一答復。但是,這並不排除對神的秩序的宗教信仰,也不排除把人作為自然秩序的一部分而作科學研究。但是這說明了這一點:像其他任何信仰——包括我們遵循的價值觀,還有甚至我們的全部知識——一樣,這都是人的思想從人的經驗中得出的。

人文主義信念的第二個特點是,每個人在他或她自己的身上都是有價值的——我們仍用文藝復興時期的話,叫做人的尊嚴——其他一切價值的根源和人權的根源就是對此的尊重。這一尊重的基礎是人的潛在能力,而且隻有人才有這種潛在能力:那就是創造和交往的能力(語言、藝術、科學、製度),觀察自己,進行推測、想像和辯理的能力。這些能力一旦釋放出來,就能使人有一定程度的選擇和意志自由,可以改變方向,進行創新,從而開啟改善自己和人類命運的可能性——我強調可能性,不是比這更多的東西,不是肯定性。

為了要解放這些能力,使男男女女都能發揮他們的潛力,有兩件事是必需的。一是教育教育的目的不是具體任務或技術方面的訓練,而是喚醒對人類生活的可能前景的認識,引發或者說培養青年男女的人性意識。有的人生來就具有這種意識,他們的潛力就自然得到發揮。但是大多數人需要喚醒他們這種意識。因此人文主義者不僅對教育寄予中心地位的重視,而且他們也在整體上主張打下全面教育的基礎,目的在全面發展個性和充分發揮個人才能。

要解放人的能力第二個先決條件是個人自由。十八世紀的哲學家用理性這武器除去了由世俗的和宗教的習俗、過時的法律、權威主義的製度所加的限製和禁忌,驅散了教會和整個天啓宗教的機器所利用的恐懼和迷信。他們想用改革後的法律製度和世俗化國家來代替。這個法律製度建立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思想自由和意見自由的基礎上;這個國家則由代議製來治理,對于個人自由和個人創業,盡可能少地予以幹涉和立法。

到底少到什麽程度,是十九世紀早期和二十世紀各有不同的看法的問題,這說明了用歷史的眼光來看人文主義傳統,把它看成是一場持續的辯論的重要性。如果我們可以指望人文主義和自由主義傳統在它的某個發展階段贊同自由放任政策,我們也能指望這個傳統在後來某個階段反對這種政策,而且用提倡社會改革,限製經濟權力,為不能自謀生計的人提供基本生活需要等手段,來擴大自由,作為國家幹預的辯解。在國家幹預應該達到什麽程度——以及可以達到什麽程度而不致產生反效果 ——的問題上的這種意見分歧,仍是人文主義傳統的一個特點。這遠遠不是弱點,相反,這種能夠適應社會和環境變化的能力,同死死守住僵硬不變的正統思想相比,在我看來倒是一個優點。

人文主義傳統的第三個特點是它始終對思想十分重視,它一方面認為,思想不能孤立于它們的社會和歷史背景來形成和加以理解,另一方面也不能把它們簡單地歸結為替個人經濟利益或階級利益或者性的方面或其他方面的本能沖動作辯解。馬克斯韋伯關于思想、環境、利益的相互滲透的概念,是最接近于總結人文主義關于思想 的看法的,即它們既不是完全獨立的,也不是完全派生的。

十四世紀彼特拉克大聲疾呼反對經院哲學開始,人文主義就表現出它不信任哲學體系——不論是神學體系,形而上學體系,還是唯物主義體系——中關于抽象思想 的縝密推敲。它重視理性,不是因為理性建立體系的能力,而是為了理性在具體人生經驗中所遇到的問題——道德的、心理的、社會的、政治的問題——上的批判性和實用性的套用。為了同樣的原因,人文主義偏向于歷史的解釋方法,而不是哲學分析的解釋方法,或者,至少,像馬克斯韋伯所說的那樣,是兩者的結合,把普遍的人生經驗同這些經驗在特殊的歷史和文化背景中的表現聯系起來。它不想把自己的價值和象征強加于人,像天主教的或者卡爾文派的、伊斯蘭教的、馬克思主義的價值或象征那樣,相反,它認為通向真理的路不止一條,其他文明不論是過去的還是現在的,不論是古希臘的還是中國的、羅馬的、法國的、印度的文明,它們所形成的道路,都需要認真對待,需要作出努力根據它們自身的條件來了解它們。即使當我們不能接受它們作為我們自己的文明時,或者由于它們不容異見的偏狹性而使我們被迫捍衛我們自己的價值觀的時候,我們也應當這樣做。

人文主義當初在十四、十五世紀的義大利開始時,就是抱著這樣一個目的,要想深入和恢復遙遠的希臘和羅馬的古人世界。四個世紀以後,歌德重復了這個經驗,從中得出靈感,重新塑造自己的生活和藝術。古代希臘思想、文學和藝術的活力遠遠沒有耗絕,這可以從俄底浦斯神話對弗洛伊德和斯特拉文斯基仍舊有著魅力看出來。我們可能感到遺憾,因為古典文明已不再是許許多多受過教育的人所熟悉或所能接觸到了。但更為重要的是,通過學習其他國家人民的語言,他們的歷史,他們的藝術和他們的信仰,把自己投入到其他國家人民的思想和感情中去,不論他們是古代希臘人,還是中國人,西班牙人,或者美洲印第安人,或者投入到我們自己社會的早期階段中去,這樣的努力不應該讓它消失。這種移情的藝術,狄爾泰叫做verstehen(理解),對人文主義教育是極其重要的,而且在打破那種除了自己這一時代和文化以外對其他時代和文化都一無所知的愚昧性方面,有極大的價值。語言和通過談話,通過文學、戲劇、演講、歌曲進行交往的力量,是人文主義 傳統中核心的東西。幽默也是,從希臘的瓶瓮畫家到查利卓別林,這是最有特點的交往形式之一,是隻有人才掌握的笑自己和笑別人的能力,也是除了看到人生所處的困境的悲劇——面以外也看到它的喜劇一面的能力。

藝術與人文主義有著一種特殊的血緣關系,這除了適用于文學和戲劇以外,也適用于音樂、舞蹈以及其他非口頭藝術如繪畫、雕塑、陶瓷,因為它們有著越過不同語言的障礙進行交往的力量。在十七世紀,維柯曾經指出,象征和神話表達了—個社會的信念價值觀,這可以從有關誕生、婚姻、死亡的普遍經驗的風俗和習慣中看出,也可以從一個社會的有關財產和家庭的法律和製度中看出。這裏又是一個極其豐富的泉源,人文學的研究和人類學社會學的研究可以為此提供途徑,人文主義傳統也可由此吸收營養。

人文主義討論中有一個最古老的題目在古人中間已經很熟聞。到了文藝復興時期的義大利又重新恢復了討論,那就是積極活躍的生活和沉思默想的生活孰優孰劣。在逆境的時候,比如在—黨專政之下生活,很少機會可以進行公開活動,那麽,當然我們會認為,在自己的私生活中尋找一個避難所和靜止點是人文主義傳統的自然表現。這是蒙田在十六世紀宗教戰爭中的態度,又是生活在獨裁專政下許多異見分子經歷中一再重復的態度,不論這種獨裁專政是右派的還是左派的。但是人文主義者的意見還是偏向于積極活躍的生活,爭取掌握命運,在邪惡面前進行抵抗,而不是聽天由命

人文主義宗教

如果可以用宗教、人文主義這些概念來分析中國思想的話,就不難發現,中國的宗教和人文主義傳統都源遠流長,而夏商周三代的宗教和人文主義正是儒學產生的思想背景。我以為,孔子對它們的取舍,已經基本決定了儒學的性質。所以,判斷儒學是宗教,還是人文主義,抑或人文主義宗教等等,必須首先探討中國傳統的宗教和人文主義。

提起中國傳統宗教,人們自然會聯想到道教和佛教。然而,牟鍾鑒教授發現,除此之外,中國歷史上還有“一種大的宗教一直作為正宗信仰而為社會上下普遍接受並綿延數千而不絕”,這就是中國宗法性傳統宗教或原生型宗教。牟教授指出:“中國宗法性傳統宗教以天神崇拜和祖先崇拜為核心,以社稷、日月、山川等自然崇拜為羽翼,以其他多種鬼神崇拜為補充,形成相對穩固的郊社製度、宗廟製度以及其他祭祀製度,成為中國宗法等級社會禮俗的重要組成部分,是維系社會秩序和家族體系的精神力量,是慰藉中國人心靈的精神源泉。”[1]我認為,中國宗法性傳統宗教的發現和提出,是對中國思想史研究的重要貢獻。

早在中國跨入文明時代之初,也就是三皇五帝時期,中國宗法性傳統宗教就已經形成了,並成為後來夏商周三代的國家宗教秦始皇統一中國以後,盡管此教在形態上發生了某些變化,但其基本特點沒變,其國教的性質也沒變。可以說,在滿清覆滅之前,它一直是中國人的主流宗教。

相對而言,中國傳統人文主義的形成就晚得多了,時當殷周之際。

王國維先生率先提出,殷周之際中國文化發生過一場巨大變革,後來學者們普遍認為那是一場宗教改革運動。我則以為,它首先是一場宗教批判運動,人文主義運動,然後才是一場宗教改革運動

以文王、周公為代表的周初文化精英由殷之代夏、周之代殷的歷史,對傳統宗教進行了一次深刻、徹底的反思,終于發現並非“天命不僭”,而是“天命靡常”,“惟命不于常”,甚至“天不可信”。至于夏、殷兩代的廢替,皆因“惟不敬厥德,乃早墜厥命。”原來,社會發展變化的最終根據,並不是神秘莫測的天命,而是人的德行。摒棄天命,註重人事,顯然是對傳統宗教的根本否定和徹底批判,標志著中國人文主義的形成。

不過,在這同時,文化精英們又巧妙地將這些人文主義成果納入宗教的體系之中。周公提出“皇天無親惟德是輔”,主張“以德配天”。在這裏,天仍然是人格神,隻不過能夠根據人的德行揚善罰惡而已。另外,周公還製定了一整套祭祀禮儀製度,用人文主義成果來強化宗法性傳統宗教。這一切都意味著宗教改革。

周公等文化精英們之所以一方面進行宗教批判,開創人文主義,另一方面又將人文主義納入宗教,進行宗教改革,大概是由于宗法性傳統宗教一直作為國教具有巨大的影響力和教化功能,也就是說他們是出于社會、政治、信仰等方面的考慮。

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奇特現象,在周初以後的思想界,宗教和人文主義合為一體,共同組成了主流意識形態;或者說宗教和人文主義一體兩面,分別扮演著不同的角色。關于這個特點,相傳文王所作的《周易》一書表現得最為明顯。從馬王堆帛書《要》篇得知,孔子早已發現《周易》的內容包含三個層面,即贊、數和德。其中,贊和數屬于宗教,德屬于人文主義。

在我看來,形上學是哲學的命脈,或者說具有形上學的思想才可稱得上哲學,而先秦的形上學便是子貢所說的“性與天道”。以是觀之,西周時期人文主義的核心是一個“德”字。此“德”字不是後來的“德性”,而是“德行”,乃形下概念。故知當時的人文主義非形上學,則非哲學

值得註意的是,從《詩經》、《左傳》等文獻看,西周春秋之際,人文主義有了實質性的進展,這就是性與天道問題的提出,或者說人性論和與之相對應的義理之天的形成。人之所以有“德行”,是因為有“德性”,而“德性”是天所賦予的,這個“天”就是義理之天,它是當時人文主義的最高概念。人文主義的義理之天和宗教的主宰之天相抗衡,便逐漸拉開了人文主義和宗教的距離,二者所組成的一體也逐漸演變為兩體,終于它們都相對獨立了。

盡管如此,由于歷史淵源和其他方面的原因,作為兩種性質不同的意識形態的人文主義和宗教之間仍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二者相互支持,相互補充,相互影響,相互滲透,並導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是說,這種人文主義含有宗教的因素和性質,這種宗教也含有人文主義的因素和性質。在這個意義上,這種宗教可以稱為“人文主義宗教”,這種人文主義也可稱為“宗教人文主義”。但是,如果我們因此將這種人文主義當作宗教,並冠之以“人文主義宗教”,或者將這種宗教當作人文主義,並冠之以“宗教人文主義”,都是不合適的,因為宗教因素之于人文主義,人文主義因素之于宗教,都居于相當次要的地位,並非主流,故不可以之定性命名。

以上所述宗教和人文主義兩大傳統正是儒學產生的歷史背景。那麽,儒學是屬于宗教的傳統,還是屬于人文主義的傳統呢?儒學的產生當然標志著先秦人文主義發展的新階段,這從孔子對《周易》內容三個層面的取舍已經看得非常清楚。他說:“《易》,我後其祝卜矣,我觀德義耳也。……吾求其德而已,吾與史巫同塗而殊歸者也。”[2]如果進一步觀察整個儒學發展史的話,就不難發現,儒學無疑是兩千餘年以來中國人文主義巨潮的主流。

總之,儒學是人文主義,不是宗教。它有宗教因素,或者說有宗教性,因此可以稱為宗教人文主義,但不能稱為人文主義宗教。它不但是一種關于哲學、倫理、社會、政治等方面的理論,也是一種人生學說,一套信仰體系,因而在日常生活中能夠代替宗教的作用。

人文主義之父

彼特拉克(Petrarca,Francesco,1304~1374)  

義大利詩人。1304年7月20日生于阿雷佐城,1374年7月19日卒于阿爾誇。父親是翡冷翠的望族、律師。他自幼隨父親流亡法國,後攻讀法學。父親逝世後專心從事文學活動,並周遊歐洲各國。他還當過神甫,有機會出入教會、宮廷,觀察生活追求知識,最早提出以“人學”對抗“神學”,被稱為"人文主義之父"。    

辯證性評價

現代的人文主義開始于啓蒙運動,在啓蒙運動中人文主義被看做是不依靠宗教來回答道德問題的答案。在啓蒙運動的人文主義中,超自然的解釋一般被忽略,人們將這種人文主義也稱為“世俗人文主義”。

世俗主義又分為很多支流,例 如無神主義、懷疑主義理性主義,及啓蒙運動以後所 產生的種種學說流派。世俗主義的基礎信念是無神,因此研究道德、學問,不論是人倫、教育、科學等,都是 從無神的觀點出發。這思潮在十八世紀末,即美國立國 期間,盛行于南歐一帶,尤以法國為甚,對于當代的文 學、藝術、戲劇、教育等,都帶來極大的沖擊。世俗主義者中,也有自稱信有神的自然神論者,不過他們眼中的 上帝是創造後便撤手不顧,不管這個世界,所以他們的 理論和無神論者如出一轍。世俗主義的思想,可說與基督教全面對立。基督徒信聖 經是上帝的啓示,信有絕對的道德標準,人的自由須對 上帝和對人負責;世俗主義者不信上帝,不信聖經是上 帝的啓示,他們鼓吹“自由、快樂、不受約束”。

文藝復興時的人文主義者大力倡導尊重每個人的基本權利,而啓蒙運動中的人文主義則始終抱著“人是可以得到完善的”這一希望。人是世界的最高理想,因此自然界中的其他一切不過是用來實現這個理想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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