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拉臘山

亞拉臘山

亞拉拉特山(土耳其語:Ağrı Dağı,英語:Mount Ararat),又譯亞拉臘山,坐落在土耳其厄德爾省的東北邊界附近,海拔5000多米,為土耳其的最高峰。

  • 中文名稱
    亞拉臘山
  • 外文名稱
    Ararat
  • 導演
    阿托姆·伊格揚(Atom Egoyan)
  • 製片地區
    加拿大/法國
  • 主演
    大衛·阿爾佩(David Alpay),克里斯多弗·普拉默(Christopher Plummer),阿辛尼·康簡(Arsinee Khanjian)
  • 片長
    115分鐘
  • 編劇
    阿托姆·伊格揚(Atom Egoyan)
  • 上映時間
    2002年11月15日
  • 製片人
    羅伯特·蘭托斯(Robert Lantos)/阿托姆·伊格揚
  • 分級
    R
  • 類型
    劇情/歷史

地名

亞拉臘山,又名阿勒山,亞拉拉特山,距伊朗國界僅16公里,而距亞美尼亞國界也僅32公里,甚至可眺望亞美尼亞的首都葉里溫,其因基督教的聖經《創世紀》一篇中記載,著名的諾亞方舟在大洪水後,最後停泊的地方就在亞拉臘山上,因此也使得亞拉拉特山在歐洲、西亞的基督教世界遠近馳名。

亞拉臘山,坐落在土耳其厄德爾省的東北邊界附近(土耳其的卡爾斯省及阿爾達漢省中),亞拉臘山分為兩座高峰,其中較高的為大亞拉臘山(亞拉臘山主峰),測量的海拔有5,165米和5,137米,而在主峰的東南方,另有一座較低的為小亞拉臘山,測量的海拔有3,907米和3,896米。

亞拉臘山為土耳其的最高 峰,是一座錐狀火山,由熔岩和火山灰等火山噴出物堆積而成。因此,土耳其人稱之為Agri,由土耳其語中的Agiri演變而來,意即"如火般的"。這座火山的最後一次活動是在1840年的亞美尼亞大地震,震央位於阿何拉河谷(Ahora Gorge),是一個有1,825米深的裂谷。亞拉臘山地生長著優良牧草和檜樹,宜於畜牧,當地居民庫德人在此牧羊距伊朗國界僅16公里,而距亞美尼亞國界也僅32公里,甚至可眺望亞美尼亞的首都葉里溫。

秀美的自然風光秀美的自然風光

聖經中的記載"亞拉臘山"出現在創世記8:1-4神記念諾亞和諾亞方舟里的一切走獸牲畜。神叫風吹地,水勢漸落。淵源和天上的窗戶都閉塞了,天上的大雨也止住了。水從地上漸退。過了一百五十天,水就漸消。七月十七日,方舟停在亞拉臘山上。

亞拉臘山地理位置圖亞拉臘山地理位置圖

電影名稱

影片信息

亞拉臘山(Ararat)

類型:劇情/歷史

出品國:加拿大/法國

片長:115分鐘

定級:R(由於暴力,裸露鏡頭和對白)

上映日期:2002年11月15日(北美地區)

演職員表

製片人:羅伯特·蘭托斯(Robert Lantos)/阿托姆·伊格揚

導演/編劇:阿托姆·伊格揚(Atom Egoyan)

主演:大衛·阿爾佩(David Alpay),克里斯多弗·普拉默(Christopher Plummer),

阿辛尼·康簡(Arsinee Khanjian)

攝影:保羅·沙諾西(Paul Sarossy)

劇情梗概

這部電影的核心是另一部正在製作的電影,一部關於土耳其人有計畫地屠殺亞美尼亞人的史詩。一名亞美尼亞電影導演和一名亞美尼亞作家正在合作一部徹底重寫這一歷史事件的影片,但他們總有東西把握不住。他們聽了一個關於亞美尼亞畫家亞沙龍·戈爾基的講座,並決定把這個真實人物作為英雄寫到故事之中。而講座的講演者也有自己的人生問題,她的兩個丈夫都相繼死去,一個自殺,一個在試圖刺殺一名外交官時被殺。她還有一個叫拉菲的兒子,母子倆經常發生衝突。拉菲身上有著他母親的性格,沒有經過母親同意就開始了旅行,他要去亞美尼亞尋根。拉菲拍攝了亞拉臘山的紀錄片,想把這大批還未沖洗的膠片送回家,引起了一名退休的海關官員的盤問。影片就此展開了四個時段的故事:海關的調查;電影製作者一年前的經歷;發生在1915-1918年的大屠殺真實事件;1940年前後畫家戈爾基創作最重要的關鍵時期。

影片評論

導演伊格揚是亞美尼亞裔的加拿大導演,他對他們祖先在1915年的那場種族大屠殺一直不能忘懷,經過長期的準備,終於拿出了新的作品《亞拉臘山》。在伊格揚的典型作品中,故事總是令人難以置信地纏繞在一起,並且自我暗示著,構成十分複雜的敘述格局。《亞拉臘山》用同樣複雜的方式來探訪一段快要消失的歷史,而大部分觀眾不會熟悉這一段歷史。伊格揚用透視畫法來審問歷史,眾多故事糾纏在一起從不同角度照亮了這段沉重的記憶,那些負罪感以及各種可能的表達。影片在各個布景,各個敘述層次,各個不同時空之間進行著大量頻繁地轉換。影片也展現了伊格揚目前關於電影的思考:性別與血緣的聯繫、電影技術的界限以及圖像能否傳達可信的、活生生的經驗。看得出來,這是一部充滿相當野心的文獻。

由於政治上的原因,影片不能在土耳其境內拍攝,並且當時亞美尼亞人的生活細節已經永遠消失了。伊格揚必須小心翼翼地還原每一個細節,另一方面電影通常都在真正的歷史與被人認識的歷史之間上演。這意味著有一個真正的歷史時刻,也有一個電影膠片中的場景,在兩者的中間有著一條模糊的路。伊格揚通過一些細小的線索把二者聯繫起來,傳達給觀眾一種確實存在,但又曖昧不清的歷史。

所以,這又是一部關於歷史和歷史闡釋的電影。伊格揚要告訴我們亞美尼亞大屠殺的真相,那些被我們的無知所忽視了的東西。土耳其是否真的進行過對亞美尼亞人的屠殺?是不是有許多土耳其人死於這次衝突?這究竟是不是一場有預謀的種族滅絕?這些問題都影片中被提出來,但歷史已經遺忘了亞美尼亞人。伊格揚想要提醒所有人那兒曾發生過的事情,即使他自己也不是很確定這一切。於是在電影敘事形式上,伊格揚也同樣採取了不確定的手法。正如他在影片中所指出的,在一部電影中重構過去很可能是錯誤的。所以,亞拉臘山這個意象變得十分關鍵。在影片裡的小鎮上是看不見亞拉臘山的,然而一幅巨大的亞拉臘山的油畫在背景中隱隱出現。這是文學虛構的許可,還是一種對歷史的更正?伊格揚問的是,如果完全可以重寫歷史的話,要不要顧及那些細微的改變。伊格揚沒有呼籲我們做什么,最後他在影片中用了一個開放式的結尾(同時仍然設法嚴懲土耳其人),這就是說,伊格揚對戈爾基藝術作品的闡釋只是作品本身的一個延伸,沒有把它作為歷史的確證。

伊格揚用幾條副線來讓歷史教訓更醒目,這一點做得不是很成功。這幾條副線分別來自於伊格揚的舊作:引用自《色情俱樂部》的關於海關的情節過於沉靜;從《意外的春天》里移用來的亂倫情節,令人不安且安置得不是地方;到海外拍片則來自《日曆》。問題在於整部影片是一個過於巨大的悲劇,導演的這種處理遠遠無法承擔如此,這使得生活在當代的人物的掙扎和努力變得無足輕重,影片的整體結構也隨之失去了平衡。其實,我們在現實生活中就像劇中人物和導演伊格揚一樣,每個人心頭都有一場噩夢,總會感受到某種複雜而可怕的陰影在場,但永遠無法觸及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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