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臣鐮足

中臣鐮足

中臣鐮足飛鳥時代的政治家,藤原氏的始祖。中臣鐮足在大化改新前後作為中大兄皇子(天智天皇)的心腹活躍于日本政壇,為藤原氏繁榮構建了基礎。《藤氏家傳》記載中臣鐮足"偉雅、風姿特秀",字為仲郎。中臣鐮足曾受學于大儒南淵請安。645年(皇極天皇5年)中臣鐮足參與誅殺權臣蘇我入鹿,推進改革。

  • 中文名稱
    中臣鐮足
  • 外文名稱
    なかとみのかまたり
  • 別名
    藤原鐮足、中臣鐮子
  • 國籍
    日本
  • 民族
    大和族
  • 出生地
    大和國高市郡藤原
  • 出生日期
    614年(推古天皇22年)
  • 逝世日期
    669年(天智天皇8年)
  • 職業
    政治家
  • 主要成就
    乙巳之變、大化改新的主要功臣
  • 官位
    大織冠內大臣
  • 父親
    中臣御食子
  • 母親
    大伴智仙娘

相關事跡

藤氏<家傳>記載:

內大臣,諱鐮足,字仲郎。大倭國高市郡人也。其先出自天兒屋根命。世掌天地之祭,相和人神之間。仍命其氏曰大中臣。美氣佑卿之長子也。母曰大件夫人。

大臣以豐御炊天皇(推古天皇)廿二年,歳次甲戌(614年),生於藤原之第。初大臣在孕而哭聲聞於外。十有二月乃誕。外祖母語夫人曰:“汝兒懷任之月,與常人異。非凡之子。必有神功。”夫人心異之。將誕無苦,不覺安生。

大臣性仁孝,聰明叡哲,玄鑒深遠。幼年好學,博涉書傳,毎讀太公六韜,未嘗不反覆誦之。為人偉雅,風姿特秀。前看若偃,後見如伏。或語雲:“雄壯丈夫二人,恆從公行也。”大臣聞此辭,而竊自負之。識者屬心,名譽日弘。

寵幸近臣宗我鞍作(蘇我入鹿),威福自己,權勢傾朝。咄吒指麾,無不靡者。但見大臣,自肅如也。心常恠之。嘗群公子,鹹集于旻法師之堂,讀周易焉。大臣後至,鞍作起立,抗禮倶坐。講訖將散,旻法師撃目留矣。因語大臣雲:“入吾堂者,無如宗我大郎。但公神識奇相,實勝此人。願深自愛。”及崗本天皇(舒明天皇)御宇之初,以良家子,簡授錦冠,令嗣宗業,固辭不受。歸去三島之別業,養素丘園。高尚其事。俄而崗本天皇崩,皇後(皇極天皇)即位。王室衰微,政不自君。大臣竊慷慨之。于時輕皇子,患腳不朝。大臣曾善於輕皇子。故詣彼宮而侍宿。相與言談,終夜忘疲。輕皇子,即知雄略宏遠,智計過人;特重禮遇,令得其專。使寵妃朝夕侍養,居處飲食,甚異常人。大臣既感恩待,潛告所親舍人曰:“殊蒙厚恩,良過所望。豈無令汝君為帝皇耶?”君子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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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見其行。舍人傳語於輕皇子。皇子大悅。然皇子器量,不足與謀大事。更欲擇君,歴見王宗;唯中大兄,雄略英徹。可與撥亂。而無由參謁。儻遇于蹴鞠之庭,中大兄皮鞋隨毬放落。大臣取捧,中大兄敬受之。自茲相善,倶為魚水。 後崗本天皇(皇極天皇)二年,歳次癸卯(643年)。冬十月,宗我入鹿與諸王子共謀,欲害上宮太子(聖德太子)之男山背大兄等曰:“山背大兄吾家所生。明德惟馨,聖化猶餘。崗本天皇嗣位之時,諸臣雲雲:‘舅(蘇我蝦夷)甥(山背大兄)有隙。’亦依誅境部臣摩理勢,怨望已深。方今天子崩殂,皇後臨朝。心必不安。焉無亂乎?不忍外甥之親,以成國家之計。”諸王然諾。但恐不從害及於身,所以總計也。以某月日,遂誅山背大兄於斑鳩之寺。識者傷之。父豐浦大臣(蘇我蝦夷)慍曰:“鞍作。如爾痴人,何處有哉?吾宗將滅!”憂不自勝。鞍作以為:“已除骨鯁,方無後悔。”安漢詭譎,徐顯於朝;董卓暴慢,既行於國。 於是,中大兄謂大臣曰:“王政出自大夫,周鼎將移季氏。公如之何?願陳奇策。”大臣具述撥亂反正之謀。中大兄悅曰:“誠吾之子房也。” 大臣欲求勢門之佐,陰探鞍作之隙。乃知山田臣與鞍作相忌。白中大兄曰:“察山田臣之為人,剛毅果敢,威望亦高。若得其意,事必須成。請先作婚姻之昵,然後布心腹之策。”中大兄從之。遂聘女于山田臣之家。山田臣許之。及于三春忽至,百兩新迎,其弟武蔵,挑女將去。山田臣憂惶,不知所為。少女在傍,見父愁色,問曰:“何悔之甚?”父陳其由。少女曰:“妾雖無西施之貌,當有嫫姆之情。願以妾納之。”其父大悅,終進少女。中大兄怒武蔵之無禮,將行刑戮。大臣諫曰:“既定天下之大事。何忿家中之小過。”中大兄即止矣。

然後大臣徐說山田臣曰:“大郎暴逆,人神鹹怨。若同惡相濟者,必有夷宗之禍。公慎察之。”山田臣曰:“吾亦思之。敬從命焉。”遂共定策,即欲舉兵。中大兄曰:“欲以情告,恐計不成。不告將默,又慮驚帝。臣子之理,何合於義?群公等,為吾陳說。”大臣對曰:“臣子之行,惟忠與孝。忠孝之道,全國興宗。縱使皇綱紊絕,洪基頹壞,不孝不忠,莫過於此。”中大兄曰:“吾成敗在汝。汝宜努力。”

大臣於是薦佐伯連古麻呂、稚犬養網田曰:“武勇強斷,膂力扛鼎。須豫大事,但二人耳。”中大兄從之。

後崗本天皇四年,歳次乙巳(645年)。夏六月,中大兄詐唱三韓上表。時人以為信然。於是謂山田臣曰:“三韓表文,使公讀白。乗其之怠,擬殺入鹿。”山田臣許之。策既定矣。

戊申,帝臨軒,古人大兄侍焉,使舍人急喚入鹿。入鹿起立著履,履三廻不著。入鹿心忌之,將還彷徨,舍人頻喚。不得巳而馳參。大臣嘗知入鹿多疑猜,晝夜持劍。預教俳優方便令解。入鹿咲而解劍,參入侍座。山田臣進讀三韓表文。於是,中大兄命衛門府,一時倶閉十二通門。時中大兄自執長槍,隱於殿側;大臣持弓矢,為翼衛。賜箱中兩劍於佐伯連古麻呂、稚犬養連網田曰:“努力努力,一箇打殺!”以水送飲,咽而反吐。大臣嘖使使勤勵。 山田臣恐表文將盡,古麻呂等猶未來,而流汗浹身,亂聲動手。鞍作恠問曰:“何故傈戰?”山田臣曰:“近侍御前,不覺流汗。”中大兄見古麻呂等畏入鹿威,便旋不進,咄瑳之。即與古麻呂出其不意,以劍打傷入鹿頭肩。入鹿驚起。古麻呂運手揮劍,斬其一腳。入鹿起就御座,叩頭曰:“臣不知罪。乞垂審察。”天皇大驚,詔中大兄曰:“不知所作。有何事耶?”中大兄伏地奏曰:“鞍作盡滅王宗,將傾天位。豈以帝子,代鞍作乎?”天皇起入於殿中。古麻呂等遂誅鞍作焉。是日雨下,潦水溢庭。以席障子,掩鞍作屍也。

時論以為,應天誅逆。而豐浦大臣猶在,狡賊未平。即入法興寺為城,以備非常。公卿大夫,悉皆隨焉。使人賜鞍作屍於豐浦大臣。於是,漢直等摠聚族黨,擐甲持兵,將助大臣,分設軍陳。中大兄使巨勢臣德陀告曰:“吾家國之事,不依汝等。何為違天抗捍,自取族滅哉?”賊黨高向國押,謂漢直等曰:“吾君大郎,已被誅戮。大臣徒然待其誅決耳。為誰空戰,盡被刑乎?”言畢奔走。賊徒亦散。

己酉,豐浦大臣蝦夷,自盡于其第。氣沴滌除,犲狼鼠伏。人人喜躍,皆稱萬歳。中大兄嘆曰:“絕綱更振,頹運復興者,實公之力也。”大臣曰:“是依聖德。非臣之功。”眾鹹服其不自伐焉。

庚戌,天豐財重日足姫天皇(皇極天皇),欲傳位於中大兄。中大兄諮於大臣,對曰:“古人大兄,殿下之兄也。輕萬德王,殿下之舅也。方今越古人大兄,而殿下陟天皇位,便違人弟恭遜之心。且立舅以答民望,不亦可乎?”中大兄從之。密以白帝。帝以策書禪位于輕皇子。是為天萬豐日天皇(孝德天皇)。實大臣之本意也。識者雲:“君子不食言。見于今日矣。”奉號於天豐財重日天皇,曰皇祖母尊。以中大兄,為皇太子,改元為大化。詔曰:“社稷獲安,寔頼公力。車書同軌,抑又此舉。仍拝大錦冠,授內臣,封二千戸。軍國機要,任公處分。”大臣訪求林藪,捜揚仄陋;人得其官,野無遺材。所以九官克序,五品鹹諧。

白鳳五年(654年),秋八月,詔曰:“尚道任賢,先王彜則;褒功報德,聖人格言。其大綿冠內臣中臣連,功侔建內宿禰,位未允民之望。超拝紫冠,増封八千戸。”俄而天萬豐日天皇,已厭萬機,登遐白雲。皇祖母尊俯從物願,再應寶暦,悉以庶務委皇太子。皇太子毎事諮決,然後施行。於是杭海梯山,朝貢不絕;撃壤鼓腹,郷裏稍多。非君聖臣賢,而何致茲美?故遷大紫冠,進爵為公,増封五千戸。前後並凡一萬五千戸。

十二年,冬十月,天皇幸于難波宮。即隨福信(鬼室福信)所乞之意,思幸築紫,將遣救軍,初備軍器。

十三年,春正月,御船西征,始就海路。

三月,御船泊于娜太津,居于磐瀬行宮。天皇改此名曰長津。

夏五月,遷居于朝倉橘廣庭宮,以聽海表之政。

至秋七月,天皇御體不悆。於是大臣中心危懼,祈禱神祇,亦依三寶,敦求眉壽。璧像申臂而摩頂,觀音寄夢以現空。聖應有所,煥然明矣。故僧道顯雲:“昔者侍衛之士,轂鳴而請死;節義之子,穿地而自殉。雲鳥掩日,令尹以身禱之。河神為祟,大夫以牲求焉。雖復美名勿朽,忠貞彌芳,而與今行懸殊。豈可同日而語哉!”既而命遂有限。天皇崩于朝倉行宮。皇太子素服稱製。

中臣鐮足中臣鐮足

是月,蘇將軍與突厥王子契苾加力等,水陸二路,至于高麗城下。皇太子遷居于長津宮,獨聽海表之軍政。時謂侍臣曰:“傳聞‘大唐有魏徴,高麗有蓋金,百濟有善仲,新羅有庾淳。’各守一方,名振萬裏。此皆當土俊傑,智略過人。以此數子,比朕內臣,當出跨下。何得抗衡?”

冬十一月,天皇喪至自朝倉宮,殯于飛鳥川原。

十四年,皇太子攝政。契闊早年,情好惟篤;義雖君臣,禮但師友。出則同車竝騎,入則接茵促膝。政尚簡寬,化存仁慧;遂使德被寰中,威懷海外。是以三韓服事,萬姓安寧。故高麗王贈內公書雲:“惟大臣仁風遠扇,威德遐覃。宣王化於千年,揚芳風於萬裏。為國棟梁,作民船橋。一國之所瞻仰,百姓之所企望。遙聞喜抃,馳慶良深。”

攝政六年,春三月,遷都于近江國。

七年正月,即天皇位。是為天命開別天皇(天智天皇)。朝廷無事,遊覽是好;人無菜色,家有餘蓄。民鹹稱太平之代。帝召群臣,置酒濱樓,酒酣極歡。於是,太皇弟(大海人皇子)以長槍刺貫敷板。帝驚大怒,以將執害。大臣固諫,帝即止之。太皇弟初忌大臣所遇之高。自茲以後,殊親重之。後值壬申之亂,從芳野(吉野)向東土,嘆曰:“若使大臣生存,吾豈至於此困哉?”人之所思,略此類也。

七年,秋九月,新羅進調。大臣即付使金東嚴,賜新羅上卿庾信船一隻。或人諫之,大臣對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也。”

先此,帝令大臣撰述禮儀,刊定律令,通天人之性,作朝廷之訓。大臣與時賢人,損益舊章,略為條例。一崇敬愛之道,同止奸邪之路,理慎折獄,德洽好生。至於周之三典,漢之九篇,無以加焉。

即位二年(669年),冬十月,稍纏沈痾,遂至大漸。帝臨私第,親問所患,請命上帝求効。翌日而誓願無徴,病患彌重。即詔曰:“若有所思,便可以聞。”大臣對曰:“臣既不敏。敢當何言?但其葬事,願用輕易。生則無益於軍國,死何有勞於百姓。”即臥,復無言矣。帝哽咽,悲不自勝。即時還宮,遣東宮太皇弟,就於其家,詔曰:“邈思前代,執政之臣,時時世世,非一二耳。而計勞校能,不足比公。非但朕寵汝身而已。後嗣帝王,實慧子孫,不忘不遺,廣厚酬答。頃聞病重,朕意彌軫。作汝可得之任。”仍授織冠,以任內大臣,改姓為藤原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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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日辛酉,薨于淡海之第。時年五十有六。上哭之甚慟,廢朝九日。

甲子,遣宗我舍人臣(蘇我赤兄),詔曰:“內大臣某朝臣,不期之間,忽然薨謝。如何蒼天,殱我良人。痛哉悲哉!棄朕遠逝。恠矣惜矣!乖朕永離。何為送別之言?何為不送之語?非諺實是。日夜相攜,作伴任使,朕心安定,雲為無疑。國家之事,小大倶決,八方寧靜,萬民無愁。將茲辭為贈語,語鄙陋而不足。鳴鳴呼呼!奈奈何何!公獻說廟堂,於民自利。論治帷幄,與朕必合。斯誠千載之一遇也。文王任尚父,漢祖得張良,豈如朕二人哉?是以晨昏握手,愛而不飽。出入同車,遊而有禮。巨川未濟,舟楫已沈。大廈始基,棟梁斯折。與誰御國?與誰治民?毎至此念,酸切彌深。但聞‘無上大聖,猶不得避。’故微慰痛悼,小得安穩。若死者有靈,信得奉見先帝及皇後者,奏曰:‘我先帝陛下,平生之日,遊覽淡海及平浦宮處。猶如昔日焉。’朕毎見此物,未嘗不極目傷心也。一步不忘,片言不遺,仰望聖德,伏深系戀。加以出家歸佛,必有法具。故賜純金香爐。持此香爐,如汝誓願。從觀音菩薩之後,到兜率陀天之上。日日夜夜,聽彌勒之妙說;朝朝暮暮,轉真如之法輪。”

既而公卿大夫、百官人等,皆赴喪庭舉哀。仍給司南方相羽葆皷吹。送葬之日,路經闕下,親御素服歩臨。勅令輟挽,對轜號泣感噎。自古帝王之隆恩,宰相之極寵,未有若今日之盛也。送葬之具,因其遺言,務從節儉,以申宿志。粵以庚午(670年)閏九月六日,葬於山階精舍。勅王公卿士,悉會葬所,使大錦下紀大人臣,告送終之辭,致贈賻之禮。于時空中有雲,形如紫蓋。絲竹之音,聽於其上。大眾聞見,嘆未曾有也。

大臣性崇三寶,欽尚四弘,毎年十月,庄嚴法筵,仰唯摩之景行,說不二之妙理。亦割取家財,入元興寺,儲置五宗學問之分。由是賢僧不絕,聖道稍隆,蓋斯之徴哉!百濟人,小紫沙噸昭明,才思穎抜,文章冠世。傷令名不傳,賢德空沒,仍製碑文。今在別卷。有二子貞慧、史,倶別有傳。

大化改新功臣

留唐僧人和學生南淵請安、高向玄理等人是推動大化改新的重要力量。中臣鐮足曾“自學周孔之教于南淵先生所”。政變成功後,高向玄理被任命為國博士,即政治顧問,直接參與改革。 當時,日本有很多人從中國唐朝學習歸來,在日本各地講學。中臣鐮足向這些人學習中國的儒、佛等多家學說,吸收新知識,產生了要改造日本社會的思想。他對當時的權臣蘇我入鹿父子等人挾天子,擅篡朝廷大權的做法非常不滿。要想改造日本社會,隻有除掉蘇我氏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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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居期間,他觀察政情、慎交摯友,以圖大業。在此期間,他與大中兄皇子結識並成為至交。大中兄皇子雖然當時年紀不足20歲,但是很有作為。為了打倒蘇我蝦夷、蘇我入鹿父子,他和大中兄皇子進行了周密的計畫,他首先策劃大中兄皇子納蘇我倉山田石川麻呂長女為妃,此人是蘇我蝦夷之弟,有一定的聲望,但與蘇我蝦夷父子不和。不久,蘇我倉山田川麻呂成為大中兄皇子的心腹。此外,中臣鐮足還經過說服和做工作,得到了擔任宮廷守衛的一些軍事氏族和其他有力氏族的支持。蘇我入鹿對中臣鐮足的動作也有所覺察,他下令加強戒備,由本氏族的人把守府門。中臣等人很難找機會下手,隻有等待時機。645年6月12日,預定天皇要在板蓋宮大殿接見朝鮮使者,接受饋贈的禮物。按照慣例,蘇我入鹿身為重臣,屆時必然要到場。這一天是最好的暗殺機會。蘇我入鹿劍不離身,而且武功高強,中臣鐮足設計先讓蘇我入鹿放松警惕,解劍入座。大中兄皇子讓警衛皇宮的士兵關閉所有宮門,並對士兵們許以重賞。中臣鐮足則安排人準備刺殺蘇我入鹿。按照計畫,在蘇我倉山田川麻呂宣讀朝鮮諸國的上表文時,刺殺蘇我入鹿。可是,上表文快讀完了,刺客也不見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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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兄皇子見刺客害怕,自己拿武器沖向蘇我入鹿,刺客壯膽,跟著結果了蘇我入鹿。蘇我蝦夷準備反撲,但蘇我氏軍隊的內部已經被中臣鐮足和大中兄皇子派去的人進行了瓦解。蘇我蝦夷見大勢已去,于次日焚宅自盡。6月14日,大中兄皇子的母親、在位的皇極女皇宣布退位。中臣鐮足勸大中兄皇子緩稱王,讓舅父輕皇子繼位,是為孝德天皇,年號大化。大中兄皇子掌握了實權,而且也贏得了人心。孝德天皇繼位後,中臣鐮足為內大臣。7月,開始推行改革。改革大計,無不出自中臣鐮的主張,或者也是由他親自參與議定的。668年,大中兄皇子正式即位,稱天智天皇

晚年

中臣鐮足中臣鐮足

中臣鐮足晚年據說曾經參考<唐律>編過一部《近江令》,這是日本最早的法典。669年10月,中臣鐮足染病不起,天智天皇親自探病;不久又授予他一等冠位──大織冠及大臣職,賜姓滕原。10月16日,病逝。葬于山科,即今天日本的京都市。兩年後天智天皇去世後也葬在山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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