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共產黨中央顧問委員會

中國共產黨中央顧問委員會

中國共產黨中央顧問委員會,簡稱中顧委,成立于1982年的中共十二大。當時是作為解決中國共產黨的中央領導機構新老交替的一種組織形式,目的是使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年輕化,同時讓一些老同志在退出第一線之後"繼續發揮一定的作用","是中央委員會政治上的助手和參謀"。

中顧委委員都有40年或以上黨齡,由中國共產黨全國代表大會選舉產生。顧問委員會是一種"過渡性質的組織形式"。1992年,中共十四大通過了關于中央顧問委員會工作報告的決議,同意不再設立中央顧問委員會的建議,中央顧問委員會遂走入歷史。

  • 中文名稱
    中國共產黨中央顧問委員會
  • 機關簡稱
    中顧委
  • 機關復原
    1992年 中共十四大
  • 首位領導
    鄧小平

歷史信息

在改革開放之初的1980年,以鄧小平《論黨和國家領導製度的改革》講話為標志,政治體製改革曾達到一個“小高潮”。其中一個重要內容就是實行了包括鄧自己在內的老幹部離退休製,廢除了領導職務終身製,並為此設立了中央顧問委員會(以下簡稱中顧委)。

中共“十四大”前夕鑒于黨的幹部離退休製度和新老幹部合作與交替製度已全面建立並順利執行,在鄧小平的堅決主張下,中顧委遂予復原。從其設定到復原,可以看出改革初期幹部製度改革的演化進程,也體現了鄧小平政治體製漸進改革的政治智慧。

中顧委成立的背景

中共“十二大”選舉產生的中央顧問委員會,是根據鄧小平的建議、經過兩年多的醞釀才決定成立的。

1980年8月18日,小平同志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提出:“中央已經設立了紀律檢查委員會,正在考慮設立一個顧問委員會(名稱還可以再考慮),連同中央委員會,都由黨的全國代表大會選舉產生,並明確規定各自的任務和許可權。”

過了差不多兩年,1982年7月30日,小平同志又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提出:“設立顧問委員會,是一種過渡性質的。鑒于我們黨的狀況,我們幹部老化,但老幹部是骨幹,處理不能太急,太急了也行不通。”

“所以,我們需要顧問委員會來過渡。顧問委員會,應該說是我們領導職務從終身製走向退休製的一種過渡。我們有意識地採取這個辦法,使過渡比較順利。也許經過二屆代表大會以後,顧問委員會就可以取消了。如果兩屆的話,就要10年。”

薄一波

1982年9月召開的中共“十二大”選舉產生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由鄧小平同志擔任。由于小平同志當時還擔任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軍委主席,很難顧及中顧委的日常工作,因此,根據小平同志的推薦,由薄一波同志任副主任,主持中顧委的日常工作。

中國共產黨中央顧問委員會

此前薄一波是國務院副總理兼國家體製改革委員會第一副主任、黨組書記,工作任務十分繁重,正圍繞計畫與市場、經濟發展速度、中央與地方的關系,以及財政、外貿、工業體製改革等重大課題,展開調查研究,進行綜合試點。

薄一波回憶說:“就在我主持體改委工作不到半年的時候,有一天小平同志找我去談話,告訴我中央已決定成立中顧委,將由他當主任,為了減輕負擔,想要我去協助他主持日常工作,為此征詢我的意見。我當即表示同意。認為這是中央的重托,有小平同志壓陣,日常的事情可以由我們去辦。這將是我繼在晉冀魯豫邊區中央局之後,又一次直接在小平同志領導下協助他工作。”

薄一波深知小平同志建議成立顧問委員會的重大意義,也深知自己所肩負的重任,但當他接受這一任務時,並非為所有同志所理解。薄一波回憶說:“對于退到二線,身邊的工作人員並不是一開始都那麽贊成。覺得我重新出來工作不到三年,精力尚好,耽誤的時間還沒有得到補償,還可以在一線多工作一段時間。有位秘書,還特地把劉禹錫的《酬樂天詠老見示》抄來放在我的辦公桌上。這首詩的後四句是:‘細思皆幸矣,下此便翛然,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我向他們講,退下來,這是一個老共產黨員的自覺選擇,在二線工作,這是黨的安排,不應當有別的想法。子女們也有他們的考慮,擔心我大半輩子忙慣了,一旦‘賦閒’,享不了‘養頤之福’,反而可能影響健康。我告訴他們,在有生之年,不論在位與否,都會為黨的事業盡心盡力,忙中自得其樂。

中顧委的職能

中共“十二大”通過的黨章規定,中央顧問委員會“是中央委員會政治上的助手和參謀”。它的任務是:“對黨的方針、政策的製定和執行提出建議,接受咨詢;協助中央委員會調查處理某些重要問題;在黨內外宣傳黨的重大方針、政策;承擔中央委員會委托的其他任務。”

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條件:“必須具有40年以上的黨齡,對黨有過較大貢獻,有較豐富的領導工作經驗,在黨內外有較高聲望。”黨章還規定:“委員會委員可以列席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它的副主任可以列席中央政治局全體會議;在中央政治局認為必要的時候,中央顧問委員會的常務委員也可以列席中央政治局全體會議。”薄老作為中顧委的常務副主任,一直列席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議。

中共“十二大”剛剛結束,薄老就要中顧委辦公室的同志對中顧委委員的狀況作一全面了解,並分類進行統計。當時的基本情況是:在172名委員中,抗日戰爭以前入黨的有169人(其中1927年以前入黨的74人)幾乎佔百分之百;全部委員都是正部級以上幹部,大多在中央、國務院、軍隊各部門和各省、市、自治區擔任過主要領導職務;在北京的委員119人,超過三分之二;軍隊系統的委員54人,將近三分之一;有20多位委員仍在第一線擔任實職,還有20多位委員在原單位擔任顧問等職,工作比較繁忙;有30多位委員年高多病,不能經常參加活動;委員中年齡最大的86歲,最小的63歲,平均年齡74歲。薄老當時也是74歲。

1982年9月13日,小平同志出席中顧委第一次全體會議,並發表重要講話。他一開頭就說:“其實,講的主要一句話,就是顧問委員會的工作怎麽樣做,做些什麽事情。建議這個會以後由一波同志主持,所有常委的成員參加,也可以吸收一部分在京的委員參加(不一定全部,由一波同志酌定),座談顧問委員會怎麽辦。先議出若幹條,然後經過中央政治局,以適當的方式通知顧問委員會的所有成員。”

“這裏順便說一下,以後顧問委員會的日常工作請一波同志主持,因為我想減輕一些負擔。請一波同志主持,下邊建立幾個人的工作機構,我看幾個人夠了。”(薄一波同志插話說:“有小平同志壓陣就行了,具體事情我們來搞。”)接著,小平同志就中顧委的性質、任務、工作方法、註意事項作了全面闡述。小平同志再次強調:“顧問委員會是一種過渡的組織形式 。因為我們的國家也好、黨也好,最根本的製度應該是建立退休製度。”

“可以構想再經過10年,最多不要超過15年,取消這個顧問委員會。”接著,又講了中顧委的工作方法和註意事項,強調中顧委要“註意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要妨礙中央委員會的工作”。

小平同志講話的第二天上午,薄老在中南海懷仁堂召開了中顧委第一次常委會議,討論如何學習貫徹小平同志講話精神。會議根據薄老的提議,決定用一周時間學習小平同志講話和黨章有關規定;同時成立一個由薄一波、耿飈程子華王首道劉瀾濤蕭克等六位同志組成的臨時工作小組,研究中顧委的工作任務和工作方法,並擬出幾條,提交中顧委常委會議討論後報中央政治局。

薄老帶領臨時工作小組的同志,很快擬定了《關于中央顧問委員會工作任務和工作方法的暫行規定》(草稿)。其要點是:

一、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如就黨的方針政策向中央提出建議,在一般情況下可以用個人名義或聯名方式提出,但屬重大建議,需經中顧委全體會議或常務委員會討論通過後,用顧問委員會或常務委員會的名義提出。

二、根據中央對有關問題的咨詢要求,在縝密調查研究的基礎上,提出集體的或個人的參考意見。

三、受中央的委托或經過中央的批準,協助中央調查某些重要事宜和承擔其他交辦的任務。

四、確定退居二線尚未離職的中顧委委員,在過渡期間,應當從實際出發,積極協助所在單位把機構改革工作和領導幹部接交工作認真做好。

五、中顧委委員要深入實際,聯系民眾,了解情況,向黨內外宣講國際國內情勢和黨的重大方針政策。

六、中顧委委員要協助中央和有關省、市、自治區黨委發現和選拔年輕有為的幹部。對已經選拔到領導崗位的中青年幹部,要積極支持和熱情幫助。

七、中顧委委員在發揚黨的優良傳統和建設社會主義精神文明方面,在遵守黨章和憲法、法律方面,都要以身作則,並且同各種違法亂紀和敗壞黨風的行為進行鬥爭。在同各級組織和幹部的交往中要謙虛謹慎,密切合作,切不可以老領導自居,發號施令。

八、中顧委的工作一般說來宜少不宜多,宜虛不宜實,量力而行,盡力而為,工作方式可以松散一些。

九、中顧委的辦事機構要精幹,秘書、信訪、行政工作由中央辦公廳負責。

1982年9月22日,薄老又主持召開中顧委第二次常委會議,討論通過了《關于中央顧問委員會工作任務和工作方法的暫行規定》,並于當日上報中央書記處和中央政治局。

1982年9月30日,中央批準並轉發了這一暫行規定。至此,中顧委的日常工作在薄老主持下步入正軌。

在實踐中探索不斷總結

1983年7月初,中顧委曾發生這樣一件事情:我們黨的老革命家廖承志因病于6月10日逝世,由于有關部門的疏忽,沒有通知某些中顧委常委參加廖承志的追悼會,從而引起強烈反應。他們打電話給中顧委辦公室責問此事,還有幾位常委家屬跑到中南海找薄老,提出中顧委常委在政治上究竟是什麽待遇,為什麽不通知他們參加,要求薄老向中央反映。薄老從中做了不少說服工作,並隨即要中顧委辦公室將常委和家屬們的反應整理出一份書面材料。

7月3日一大早,薄老就給胡耀邦寫信,說:“茲送上中顧委辦公室整理的關于幾位中顧委常委對參加廖公追悼會安排不當的意見,請閱。幾位老同志特別是家屬表示很激動,來電話或派人來中顧委反映。此種不滿情緒過去就有,我做了些工作,效果還好,安定下來了。這次如何平息,看來主要問題是把中顧委常委擺在什麽地位上,具體是三件事:(1)閱讀檔案範圍;(2)參加會議(列席政治局會議,大家都感到滿意),特別是較大的黨和國家領導人出席的會議,如何擺,以及(3)是否可以見報的問題。請你給個原則指示,會就好開些。”

當天上午,胡耀邦在薄老的信上批:“一波同志轉交習仲勛、胡啓立、喬石、陳野蘋同志:廖公追悼會對中顧委常委安排不當,責任全在我們。我沒有註意把關,也是一次失職。中顧委常委的政治、物質待遇完全按政治局委員同等,這是中央定的,誰也無權獨自變更。特別是黨和國家的紅白喜事,更要安排這些老同志像政治局委員一樣地出面,以後誰違反,就追究誰的責任。我們一些部門按老規章、老框框辦事的積習太深了,人們說這是‘勢利眼’,我看要警惕,思想上認真加以改變和對作法的意義搞牢固些,事情就好辦了。”

7月6日下午,薄老主持召開第五次常委會議,匯報了這件事的處理過程,傳達了耀邦同志的批示。與會同志聽後非常感動,表示:我們這些老同志都經歷了幾個時期的中央,像現在的中央,對這樣的事,這樣負責、嚴肅、誠懇,一片肺腑之言,使我們很感動,也很不安,中央這樣處理問題,是堅決按照黨的章程、黨的原則、黨的政策辦事,很值得我們深思和學習。通過這件事的處理,既表達了黨中央對老同志的深切關懷,又提醒老同志要正確對待自己。

中顧委的活動原則

中顧委成立一年後,即1983年10月16日,薄老又在中顧委第二次全體會議上提出:“老同志在退居二線、三線以後,生活要求要適可而止,說話做事要慎思而行。不要過于計較生活、政治待遇,不要幹預過去領導過的地方和部門的工作,使新上來的同志為難。中央在政治上、生活上對我們老同志是很照顧的。在生活上我們不應該有更多的要求。在政治上,黨和國家的大事,我們都能參與一份意見,盡一份力量,中央已經給了我們這種機會,使我們能夠盡到自己的義務,參加整黨工作就是這樣。至于慎思而行,就是我們要多做調查研究,多了解些情況,把事情搞得準確一點,把握得好一點。”

在談到老同志如何看待自己的作用時,薄老強調“要服老,還有用”六個字。他說:“人老了,年紀不饒人,要服老;二是,老而還有用,還能夠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包括在一些大事上出點主意。我們正走在革命生涯的最後一段路上。”薄老的這個講話真是語重心長。

薄老每年都要抽出時間到一些省、市進行考察,並指導省市顧委的工作。1986年4月,他去湖南考察時,即在湖南省顧問委員會會議上以《退居二線的老同志怎樣做工作》為題,發表講話。

他說:據組織部門統計,中顧委和各省、市顧委委員共有2000多人,如加上全國離退休的老同志,總起來有200多萬。退居二線、二線的老幹部應該怎樣做工作呢?1983年我曾經在黑龍江省顧委講過三句話,叫做“宜少不宜多”,“宜虛不宜實”,“宜粗不宜細”。總之,就是“量力而行,盡力而為”,現在,經過三年多的實踐,又總結了幾條,叫做“六要六不要”。

“六要”:

一要支持新的領導班子的工作,這是六要中最根本的一條;二要關心下一代,包括教育好自己的子女;三要公正嚴明,說公道話,辦公道事;四要拾遺補缺,做各級黨委、政府沒有精力顧及的事情;五要學習,包括學習政治理論著作、中央的方針政策、新的科學文化知識和先進的管理知識,以便更新我們的知識結構,開闊我們的思路;六要做表率,特別要做維護黨的團結的表率。

“六不要”:

第一,不要幹擾新班子的工作,特別是在人事安排問題上不要幹預;第二,不要違反黨和國家的有關政策規定,不要經商做買賣;第三,不要向組織上提過分的要求;第四,不要介入無原則的糾紛;第五,未經中央或省委批準,不要當全國性或全省性組織的名譽會長、董事長之類的職務;第六,不要發牢騷,即不分場合、不看對象,隨便議論黨的現行政策和人事方面的問題。

薄老對每一條都作了詳細解釋和舉例說明。這“六要六不要”比中顧委成立初期的規定更加全面、更加具體了。

參與黨中央整黨領導工作

1983年10月11日,中共十二屆二中全會討論通過了《中共中央關于整黨的決定》;選舉產生了由16人組成的中央整黨工作指導委員會,胡耀邦為主任,薄一波為常務副主任,萬裏、餘秋裏、胡啓立、王鶴壽為副主任。第二天(12日),鄧小平在全會上作了《黨在組織戰線和思想戰線上的迫切任務》的重要講話,就整黨不要走過場、思想戰線不能搞精神污染兩個問題作了全面論述。全會結束後的第三天,中顧委第二次全體會議隨即在北京召開。胡耀邦出席了這次全會並講話。他在講話中充分肯定中顧委一年來的工作,提出中顧委應該在經濟工作、整黨工作、意識形態工作、幹部工作四個方面發揮作用,要求中顧委在整黨中“大力擔負宣講、檢查、督促、驗收的任務”。薄老在會上就整黨工作做了報告。中顧委二次全會一結束,薄老就主持召開中顧委常委會,先後決定選派39位委員參加中央整黨指導委員會的工作。報經中央批準,39人有職有權,參加委員會的有關工作。

在長達三年半的整黨工作中,薄老擔任中顧委、中指委的兩個常務副主任,主持兩個方面的日常工作,還要負責中顧委自身的整黨,這對一個年近80的老人來說,其任務之重、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關于中顧委自身的整黨,整整用了一年時間。根據薄老的意見,為了更便于對照檢查,把119位在京委員的黨組織關系臨時轉到中顧委機關來,成立臨時機關黨委,領導整黨。待整黨結束後再將組織關系轉回原單位。臨時機關黨委由伍修權任書記,榮高棠任副書記,薄一波、王首道、劉瀾濤、陸定一、黃火青、程子華、劉道生為委員。

在整黨對照檢查階段,委員們和普通黨員一樣,嚴格要求自己,認真地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由于薄老和臨時機關黨委的正確把握和及時引導,中顧委的整黨工作比較順利,達到了統一思想、消除隔閡、增強團結的目的。

薄老在上報中央的中顧委整黨總結報告中,列舉了不少感人的事例。例如,李維漢同志在整黨時一直病情危重,卻一再表示請臨時機關黨委安排他對照檢查,並為自己不能直接參加整黨而感到不安。88歲高齡的楊獻珍同志檢查了1944年在北方局黨校整風中,曾對劉建章同志搞過逼供信。在整黨中,楊老表示要登門向劉建章同志道歉。時為中顧委委員的劉建章聽說後,主動到楊老家看望,並表示了自己的諒解。隨後,楊老還是特地登門去看望劉建章同志,再次表示歉意。這些動人事例,充分表現了老共產黨人的博大胸懷。

中顧委的換屆選舉

為加快中央領導機構成員新老交替工作的步伐,中央決定1985年9月召開黨的全國代表會議,對中央委員會、中央顧問委員會、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的成員做一次比較大的調整,退出一批年齡較大的同志,增補一批德才兼備的中青年幹部。為做好這次人事調整工作,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于當年5月作出決定,由胡耀邦、薄一波、宋任窮、餘秋裏、喬石、王鶴壽同志組成工作小組,指導三個委員會的人事調整工作。

整黨任務剛剛完成,薄老又挑起了參與中央人事調整的重擔。他首先從中顧委的人事調整做起。薄老主持召開中顧委常委會議,研究中顧委的人事調整問題。對哪些同志要退出中顧委,薄老提出:一、85歲(含)以上的同志;二、80歲(含)以上身體不大好的同志;三、身體多病、喪失工作能力、生活不能自理的同志;四、在人大、政協有職務的中顧委委員,隻能在一頭任職,職務不交叉。與會同志一致贊成薄老的意見。會議還決定,成立一個由薄一波牽頭,蕭克、伍修權、陳野蘋、榮高棠參加的五人小組,具體負責這項工作。

根據薄老提出的四條杠杠,五人小組經過兩個多月的反復研究,最後擬定了36位老同志退出中顧委的名單。薄老要中顧委秘書長、副秘書長分頭走訪這36位委員(其中有6位在外地),征求本人意見,了解他們還有什麽困難和要求。這些受黨教育多年的老革命家,都以黨的利益為重,一致表示擁護中央的決定和中顧委的規定,並聯名致信中央,請求不再擔任中顧委委員職務,以實際行動回響黨中央的號召。在京30位老同志提出的唯一要求是:從中顧委退下來以後,希望在中顧委機關單獨成立支部,繼續在那裏過黨的組織生活,參加中顧委的學習會、報告會以及參觀、文娛等活動。薄老經請示中央後,滿足了老同志們的要求。

在這次黨的代表會議上,中顧委退出36人,增補56人,總數182人,比十二大時增加10人。

1986年10月,中共十二屆六中全會決定著手籌備十三大的換屆工作。為安排十三大的人事調整,中央常委決定成立七人小組,由薄一波牽頭,成員有王震楊尚昆姚依林、宋任窮、伍修權、高揚。

在1986年10月黨的十二屆六中全會前後,鄧小平、陳雲、李先念同志共同約定“一齊退下來”,而且是一退到底,即退出中央委員會,不再擔任任何職務。彭真、鄧穎超、徐向前聶榮臻同志也要求“全退”。據薄老說,對鄧小平、陳雲、李先念同志全退的要求,尤其是對鄧小平同志“全退”的要求,許多同志表示不能接受。後來,經過反復醞釀,才決定鄧小平、陳雲、李先念同志“半退”,即退出中央委員會,仍擔任一個職務,小平同志任中央軍委主席,陳雲同志任中顧委主任,李先念同志任全國政協主席;彭真、鄧穎超、徐向前、聶榮臻同志“全退”,即退出黨的中央委員會,不再擔任任何職務。

1987年11月10日,中共第十三次全國代表大會選舉產生了新一屆中央顧問委員會。這次換屆,退出31人,增補59人,共200人。中顧委主任為陳雲,副主任為薄一波、宋任窮。

從中共十三大以後,薄老就吩咐秘書長李力安,要逐步減少中顧委的活動。1989年9月小平同志明確提出十四大以後不再設立顧問委員會之後,基本上停止了委員們的參觀考察活動。

1991年上半年,陳丕顯在上海看望了陳雲。陳雲要丕顯回京後向薄一波、宋任窮轉達他的意見。陳雲說:“我十四大以後不再幹了,我考慮了,決定了。至于一波、任窮同志幹不幹,中顧委以後設立不設立,請他們研究。”薄老、宋老聽了陳雲意見後共同商量,共識是他們兩人都要退,十四大以後不再設立中央顧問委員會,並向陳雲作了報告。陳雲聽後表示很高興。不久,薄老、宋老的意見也得到中顧委常委會的一致贊同。

中顧委的復原

十四大前夕,薄老要中顧委辦公廳起草中顧委向十四大的工作報告。報告除總結五年來的工作外,還根據薄老指示,在報告中寫了這樣一段話:“鑒于黨的幹部離休、退休製度已全面建立並正在順利執行,實現新老幹部的合作與交替已取得預期的進展;鑒于中顧委已歷時兩屆,委員們的年事都很高了,已基本上完成了作為一種過渡性組織的任務,為此我們建議,黨的第十四次全國代表大會後可以不再設立中央顧問委員會。”

1992年10月7日下午,薄老在中顧委會議室召開全體委員會議,討論中顧委向十四大的工作報告。到會144人,大家對中顧委五年來的工作沒有提出抗告,但對十四大後不再設立中央顧問委員會的建議則反應強烈。多數委員主張中顧委再保留一段時間。第二天上午繼續討論,意見仍不統一。

10月8日中午,薄老即請宋老、李力安同志和我到他辦公室。他說:“10月12日十四大就要開幕了,時間隻有三天,不能再這樣討論下去了。今天下午就開大會,請宋老主持,我講話。”

于是,在下午舉行的全體會議上,薄老作了一個很有說服力的講話。關于十四大以後不再設立中顧委的問題,薄老說:這是我要講的最重要的問題。我們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鄧小平同志考慮這件事不是現在,而是兩年前。當時,他從北戴河回來,請尚昆同志通知我:一波,你要考慮十四大取消中顧委,有什麽意見?我表示,我沒有意見。中央和小平同志怎樣考慮決定,我就怎樣執行。出于遵守紀律,沒有對別人講。我估計,尚昆同志不隻對我,也對中央常委講過小平同志的意見,直到十四大前,小平同志又嚴肅地講:中顧委必須復原。

接著,薄老敘述了陳雲同志(托陳丕顯同志帶話)給他和宋老以及他們的表態等情況之後說:“小平同志講了話,陳雲同志講了話,他們兩位先後是十二屆、十三屆的中顧委主任,中央又作了決定。面對這個嚴肅的問題,我和任窮同志隻有執行,不可能有別的想法。”薄老提出:“為了把這個問題解決得好一些,體面一些,我們還是主動提出復原中顧委為好。”對薄老的講話,大家鼓掌表示贊同。薄老接著說:“聽到大家的掌聲,表示大家同意,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會場又一次響起掌聲。這充分顯示了薄老講話所起的作用和老同志們講黨性、顧大局的崇高精神。

1992年10月9日,薄老主持第九次也是最後一次中顧委全體會議。會上一致通過了中顧委向十四大的工作報告。10月18日,中國共產黨第十四次全國代表大會通過了關于中央顧問委員會工作報告的決議,同意不再設立中央顧問委員會的建議,並向中央顧問委員會和老同志們表示衷心的感謝和崇高的敬意。

至此,由鄧小平、陳雲領導,薄一波主持日常工作的中央顧問委員會,在經歷了兩屆、10年之後,光榮地完成了歷史使命。

主要結構

中國共產黨中央顧問委員會,自1982年成立,到1992年復原,共產生了兩屆。

第一屆(1982-1987)

有委員172名

主任:鄧小平

副主任:薄一波、許世友譚震林、李維漢

常務委員:(按姓氏筆劃為序)

王平、王首道、鄧小平、伍修權、劉瀾濤、江華、許世友、李井泉、李維漢、蕭克、肖勁光、何長工、宋時輪、陸定一、陳錫聯段君毅、耿飈、姬鵬飛、黃火青、粟裕、程子華、傅鍾、譚震林、薄一波。

委員名單:(按姓氏筆劃為序)

于光遠、萬毅(滿族)、王平、王一平、王子綱、王世泰、王幼平、王必成、王尚榮、王首道、王新亭、天寶(藏族)、韋傑(壯族)、區夢覺(女)、方強、方志純、尹林平、孔原、孔石泉、鄧小平、甘渭漢、平傑三、帥孟奇(女)、白如冰、馮鉉、馮文彬、馮紀新、馮基平、成鈞、成仿吾、呂正操、廷懋(蒙古族)、伍修權、任白戈、任質斌、劉傑、劉曉、劉田夫、劉轉連、劉建章、劉順元、劉俊秀、劉道生、劉景範、劉瀾濤、江華(瑤族)、江一真、江渭清、許世友、孫冶方、杜平、杜義德李達李貞(女)、李強、李一氓、李豐平、李井泉、李任之、李成芳、李志民李運昌、李堅真(女)、李卓然、李維漢、李葆華、李頡伯、李楚離、李聚奎、楊尚奎、楊獻珍、蕭克、肖勁光、肖望東、吳德、吳克華、吳亮平、吳富善、曠伏兆、何長工、汪鋒、宋黎、宋時輪、宋侃夫、張策、張才千、張平化、張令彬、張達志、張光年、張仲良、張邦英、張秀山、張啓龍、張維楨、張稼夫、陸定一 陳再道、陳野蘋、陳錫聯、陳漫遠、武新宇、範式人、林鐵、歐陽山、羅玉川、羅貴波、金明、周揚、周裏、周林、周仁傑、鄭天翔、趙林、趙辛初、趙武成、趙健民、趙毅敏、鍾子雲、鍾漢華、鍾期光、段君毅、賀彪、賀晉年、袁升平、袁任遠、耿飈、聶鳳智、傈又文、夏衍、夏之栩(女)、夏世厚、夏征農、顧卓新、錢之光、徐立清、高揚、高克林、郭峰、郭化若、郭述申、郭洪濤、唐亮、姬鵬飛、黃鎮、黃火青、黃歐東、曹瑛、曹裏懷、常黎夫、章蘊(女)、閻達開、閻揆要、彭嘉慶、彭德清、韓念龍、惠浴宇、粟裕、程子華、程世才、傅鍾、舒同、曾三、曾生、曾志(女)、詹才芳、雍文濤、廖志高、譚震林、薄一波、霍士廉、魏金水

第二屆(1987-1992)

有委員200名

主任:陳雲

副主任:薄一波、宋任窮

常務委員:(按姓氏筆劃為序)

王平、王首道、伍修權、劉瀾濤、江華、李一氓、李德生、楊得志、蕭克、餘秋裏、宋任窮、宋時輪、張勁夫張愛萍、陸定一、陳雲、陳丕顯、陳錫聯、胡喬木、段君毅、耿飈、姬鵬飛、黃華、黃鎮、康世恩、程子華、薄一波。

委員名單:(按姓氏筆劃為序)

于光遠、于明濤、萬海峰、馬光元、馬國瑞、王平、王芳王林、王謙、王磊、王一平、王子綱、王從吾、王六生、王世泰、王幼平、王誠漢、王首道、王鶴壽、天寶(藏族)、韋純束(壯族)、尤太忠鄧力群、文敏生、方強、孔石泉、白如冰、白棟材、馮文彬、馮紀新、成鈞、呂東、朱雲謙、朱穆之、廷懋(蒙古族)、喬曉光、伍修權、任仲夷、任質斌、向守志、劉傑、劉震、劉田夫、劉華清、劉志堅、劉轉連、劉明輝、劉建章、劉復之、劉景範、劉道生、劉瀾濤、江華(瑤族)、江一真、江擁輝、江渭清、池必卿、安平生、安志文、許家屯、孫大光、嚴政、蘇毅然、杜平、杜義德、杜星垣、杜潤生、李昌(土家族)、李銳、李一氓、李力安、李豐平、李化民、李東冶、李慶偉、李運昌、李啓明、李葆華、李登瀛、李德生、李耀文、楊易辰、楊秀山、楊得志、蕭克、肖全夫、肖望東、吳德、吳富善、曠伏兆、餘秋裏、汪鋒、汪東興汪道涵、宋黎、宋任窮、宋時輪、張策、張震、張才千、張邦英、張達志、張光年、張廷發、張秀山、張勁夫、張愛萍、張銍秀、張曙光、陸定一、陳雲、陳彬、陳雷、陳仁洪、陳丕顯、陳偉達、陳國棟、陳野蘋、陳錫聯、陳璞如、武衡、林乎加、歐陽山、羅玉川、羅青長、羅貴波、金明、周林、周惠、周子健、周仁傑、周世忠、周建南、鄭天翔、鄭維山、項南、趙蒼璧、趙辛初、趙武成、趙健民、榮高棠、胡立教、胡喬木、鍾子雲、段君毅、饒守坤、賀彪、賀晉年、袁升平、袁寶華、耿飈、聶鳳智、夏世厚、顧卓新、錢信忠、鐵瑛、徐信、高揚、高厚良、郭峰、郭洪濤、姬鵬飛、黃華、黃鎮、黃羅斌、黃新廷、梅益、曹瑛、曹裏懷、常黎夫、崔月犁、康世恩、閻達開、梁必業、彭嘉慶、彭德清、蔣南翔、韓天石、韓寧夫、韓念龍、惠浴宇、覃應機(壯族)、程子華、程世才、傅崇碧、焦若愚、魯大東、曾生、曾志(女)、謝振華、強曉初、雍文濤、廖志高、譚友林、譚啓龍、譚善和、薄一波、霍士廉、穆青(回族)、戴蘇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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