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印邊界爭端

中印邊界爭端

中印邊境戰爭是1962年10月至11月間發生在中國和印度的藏南邊境的戰爭。在中國被普遍稱為中印邊界自衛反擊戰。

  • 中文名稱
    中印邊界爭端
  • 時間
    1962年10月至11月
  • 參與國家
    中國和印度
  • 別稱
    中印邊界自衛反擊戰
  • 爭議重點
    東西兩段
  • 界線
    麥克馬洪線

情況和由來

中印邊界爭端中印邊界爭端

整個中印邊界全長1700餘公裏(因未實際勘測,此資料隻是大概資料,也有資料說近2000公裏),分西、中、東三段。在每一段邊界上都有爭議地區。在西段,雙方爭議面積為33500平方公裏,主要是阿克賽欽地區,除巴裏加斯一處外,其餘都控製在我們手中。在中段,雙方爭議面積約2100平方公裏,分為4處,現控製在印度手中。在東段,雙方爭議面積約90000平方公裏,即網上常說的藏南地區,現全部控製在印度人手裏。在整個中印邊境爭端中,東西兩段是爭議重點,1962年的邊境沖突也是在這兩段打的。

1.東線爭端及麥克馬洪線的由來

中印邊境東段爭端,是傳統習慣線與麥克馬洪線之爭。傳統習慣線在喜馬拉雅山南麓,以此線作為邊界,約9萬平方公裏的藏南地區屬于中國;而麥克馬洪線以喜馬拉雅山脊分水嶺的連線線作為界線,將藏南土地劃歸印度。

東線邊界示意圖1914年,在中英藏三方參加的解決西藏問題的“(印度)西姆拉會議”上,英方代表亨利•麥克馬洪以喜馬拉雅山脊分水嶺的連線線作為界線,炮製了一條新的印藏邊界線,將中國藏南約 9萬平方公裏的土地劃歸英屬印度。麥克馬洪又利誘西藏噶夏的代表,背著中國北洋政府代表,搞了一份劃界換文。當時對西藏擁有主權的中國政府並不知道此事,達賴喇嘛和噶夏政權也未給其參加西姆拉會議的代表有劃界的授權,後來了解了情況的噶夏政權對麥克馬洪畫的線不予承認。歷屆中國中央政府對麥克馬洪線也未予承認。所以,這是一條非法的邊境線。

2.西線爭端及約翰遜線的由來

西線邊境爭端主要是新疆阿克賽欽地區歸屬之爭。阿克賽欽是一塊被喀喇昆侖山,昆侖山及阿裏高原環繞的盆地,自古以來就是從新疆到達西藏的重要通道,一直屬于中國,直到五十年代印度人抗議中國通過阿克賽欽修建新藏公路以前,中國政府並不知道印度對這裏有領土要求。

印度的依據是所謂約翰遜線。19世紀60年代,英國測繪軍官約翰遜曾到新疆作探險旅行,此人把阿克賽欽視為無主地,因此將3萬平方公裏的土地劃進英印的屬地,將中印分界線畫在了昆侖山一側。對于這條約翰遜線,英國政府並未知會清朝政府,歷代中國政府包括新中國並不知道此事,更談不上承認了 。

爭端內幕

東段爭端東段爭端

中國與印度兩國邊界全長約1700公裏,分西、中、東3段。西段約600公裏,中段約450公裏,東段約650公裏。1962年兩國因邊界爭端爆發了一場邊界戰爭。30餘年來,雖然中印政府一直在尋找公平、合理解決邊界爭端的方式方法,但至今未能取得突破性進展。中印邊界官員級談判已舉行了15輪,專家小組會議召開12次。但兩國政府從未放棄努力,2003年6月瓦傑帕伊總理成功訪華,第1次中印邊界問題特別代表會晤也于今年10月23日至24日在新德裏舉行。

手足兄弟的反目

中印兩國本是友好鄰邦。印度曾是第一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外交關系的非社會主義國家,中國政府也給予了熱情的回報。在抗美援朝最為激烈的1951年,毛澤東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親自出席印度駐華大使的國慶招待會,並在會上祝賀道:“今天慶祝印度的國慶,我們希望中國和印度兩個民族繼續團結起來,為和平而努力。”也就在這一年,中國為緩解印度的糧荒,在自身糧食緊缺的情況下,向印度提供了66萬噸大米。

當時印度作為安理會非常任理事國,積極主張恢復中國在聯合國的地位,同時也大力尋求解決朝鮮爭端的途徑。20世紀50年代,兩國官員頻頻互訪。周恩來總理曾4訪印度,共同確立了和平共處五項原則。1958年,中國在尼赫魯的主張下參加了萬隆會議。更令人難忘的是尼赫魯訪華,毛澤東與尼赫魯話別時意外地吟誦了屈原的二行詩句“悲莫悲兮生別離,樂莫樂兮新相知”。在那一段時間裏,中印兩國的大地上到處響徹“中國印度是兄弟”的呼喊聲。

然而就在這熱烈的歡呼聲中,中印關系危機卻已悄悄來臨。眾所周知,中印兩國獨立與解放之前,雖然未曾正式劃定過邊界線,卻早已形成了一條各自遵守的習慣邊界。印度自1947年獨立後,開始時一直遵守著這一邊界。但在1954年,印度政府卻修改了官方地圖,把東段非法的“麥克馬洪線”作為已定國界,佔領了屬于中國的9萬平方公裏土地,又在中段侵佔了阿裏地區的2000平方公裏土地,還把西段的巴裏加斯劃入印度版圖。這樣一來,印度共侵佔中國領土達12.5萬千平方公裏,相當于中國一個福建省。兩國關系就此跌入低谷。

“大印度聯邦”狂想

中印關系從手足情深到反目成仇,追根溯源主要是“大印度聯邦”在作祟。 “大印度聯邦”本是英國殖民者以印度為基地,向周邊乃至東亞和印度洋沿岸拓展勢力範圍的戰略構想,想不到尼赫魯卻對它格外欣賞。他早在1934年就在自傳中寫道:“我個人對未來遠景的看法是這樣的:我認為將來會建立一個聯邦,其中包括中國、印度、緬甸錫金阿富汗和其他國家。”後來他又在《印度的發現》一書中作了修正,把他的“大印度聯邦”定格在印度洋地區、東南亞和中亞西亞,而印度必將成為該地區的政治經濟中心。

尼赫魯還一廂情願地設計出一個“理想邊界”,即將克什米爾、尼泊爾、錫金、不丹和阿薩姆作為印度的防務內線,把中國的西藏作為“緩沖國”納入印度的勢力範圍,將“麥克馬洪線”和“約翰遜—阿爾達線”作為印中理想的邊界線(麥克馬洪線和約翰遜—阿爾達線是以英國殖民者的名字命名的。1914年英國為擴張其殖民地領土,以不正當的手段與當時的西藏當局秘密換文,炮製了大致以喜瑪拉雅山主脈分水嶺為走向的邊界線,中國的歷屆政府從未予以承認。)。尼赫魯甚至認為,獨立為新生的印度創造了大好時機,印度要建立以自身為盟主的“大印度聯邦”,並以此為基礎躋身世界強國之列。這就是尼赫魯在印度獨立民主運動中萌生的“關于印度的新概念”。

印度獨立後,尼赫魯便開始實施他的“大印度聯邦”狂想,並在西藏問題上做了不少手腳。1947年3月,當時的印度臨時政府曾慫恿西藏獨立。尼赫魯在會場上懸掛的巨幅亞洲地圖竟將西藏置于中國的版圖之外,後經國民政府代表鄭彥的強烈抗議,尼赫魯才給予更正。同年5月,印度臨時政府還向西藏葛廈提出“繼承並保持英國在西藏的特權和利益”備忘錄。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尼赫魯政府又阻止西藏當局上北京商談和平解放問題。當中國人民解放軍進軍西藏時,印度駐華使館竟在向中國政府的照會中說:“中國軍隊之侵入西藏不得不認為是可悲的。”此外,印度還向西藏地方武裝提供軍火,阻止解放軍進藏。

1951年2月2日,印度軍隊乘中國在朝鮮激戰無暇西顧,派兵佔領了西藏地方政府管轄的達旺地區。此後,中國政府經過多方交涉表明態度,印方明目張膽的軍事活動才有所收斂。然而印度政府不僅不肯退出佔領的中國土地,反而加緊了蠶食的進程。

更令人驚訝的是,尼赫魯1954年10月訪華甫歸,一條非法的麥克馬洪線竟立即出現在印度官方地圖上,以此迫使中國接受這一事實。直至1958年12月14日尼赫魯給周恩來的親筆信中還寫道:“印度的這些大片土地(中國地圖表明屬于中國)隻能是屬于印度的,這是毫無疑問的,而且對這些土地不存在爭端。”此後,印度政府還支持西藏反動農奴主叛亂,公開否認中國對西藏的主權。尼赫魯甚至指責中國“沒有遵守西藏同中國關于自治區的協定和對印度提出的保證。”

西藏叛亂的失敗,使尼赫魯劃西藏為印度戰略緩沖區的妄想成為泡影,但“大印度聯邦”構想仍然使他不能平靜。他公然向中國政府提出,把有爭議的12.5萬平方公裏土地全部劃歸印度,中印關系隨即惡化。尼赫魯完全阻絕了中國政府防止邊界沖突的各項建議,一意孤行地執行“前進政策”,繼續侵佔中國領土。1962年10月,尼赫魯向印度軍隊下達了“將中國軍隊趕出去”的命令,中印邊界戰爭全面爆發。

困獸猶鬥的尼赫魯

印度軍隊在中印邊界戰爭中的徹底失敗,使尼赫魯亂了方寸。他不與任何人商量,獨自向美國總統肯尼迪求救,要求派轟炸機和軍隊與中國作戰。印度國民也從未經歷過如此失敗情緒的沖擊,全國陷入一片混亂。可就在這個時候,中國軍隊卻單方面宣布停火,並主動撤退到1959年11月中印實際控製線後20公裏,希望以此推進談判,恢復中印兩國的友好關系。

而印度政府卻未能理解中國的善意。他們認為中國軍隊的“懲罰”大大傷害了印度的自尊和體面,並把中國主動釋放全部被俘人員、所繳武器和軍用物資也說成是陰謀。印度政府對中國的誠意根本不予理睬,並拒絕任何形式的談判,反而指使其軍隊重新佔領被中國軍隊趕出去又後撤的全部12.5萬平方公裏的中國領土。

中印戰爭後,印度政府在對外政策方面很大程度上放棄了“不結盟政策”,並迅速向美國靠攏。1970年英迪拉·甘地政府與蘇聯簽定了為期20年的帶有軍事同盟性質的雙邊條約。條約明確規定,雙方“保證不向與另一方發生武裝沖突的任何第三方提供任何援助,在一方遭到進攻或進攻威脅時,應立即共同協商。”當時蘇聯外長葛羅米柯說,如印發動戰爭,蘇聯將在軍事、外交上全面支持印度,並牽製中國對巴基斯坦的援助。與此同時,印度為了報邊界戰敗的一箭之仇,開始了全面的擴軍備戰,並專門組建了針對中國軍隊的“山地師”部隊。“中國威脅論”也從此籠罩印度大地,中印關系進入了冷凍期。

直到1969年元旦,英迪拉·甘地政府迫于國內外局勢發展的需要,表示願與“中國進行有意義的會談,以尋求中印爭端的解決”。中國政府自然表示友好的回應。1970年“五·一”節,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上接見印度駐華臨時代辦米什拉時說:“我們總要友好的,不能老是這麽吵下去麽。”毛澤東當時還請米什拉代為問候印度總統和總理。

但此時印度國內的反華勢力卻依然活動猖獗。他們支持西藏叛亂分子在新德裏舉行活動,還把“西藏問題”和“中國在西藏侵犯人權”議案提交聯合國大會。與此同時,英迪拉·甘地政府又把侵佔的中印邊界東段9萬平方公裏土地由“東北邊境特區”上升為“阿魯納查爾中央直轄區”。此時,中印關系雖有解凍跡象,但印度並沒有誠意採取實質性的舉動。

曲折中的艱難進展

直到1976年,印度才主動恢復向中國派駐大使。1979年2月12日,人民黨政府外長瓦傑帕伊訪華,中印關系開始走向正常化。但中印邊界問題仍然是兩國關系中最難解的死結。1980年英迪拉·甘地與勃列日涅夫會談時,指責中國“對邊界領土的要求或侵佔而產生的領土糾紛,使中印關系進程緩慢”。雖然從1981年起,兩國商定輪流在北京和新德裏舉行邊界問題談判,卻始終沒有突破性的進展。中國曾提出一攬子解決方案,印度則要求分段解決。

這期間,印度議會兩院又于1986年將“阿魯納查爾中央直轄區”升格為印度第24個“邦”,企圖從法律上使佔領合法化。中國政府為此提出嚴正抗議。直到2002年兩國的邊界聯合工作小組在該地區核實實際控製線時也未能解決這一爭端。

雖然印度在中印邊界戰爭中遭到了軍事上的全面失敗,但實際上卻是既得利益者。它趁中國軍隊後撤之機非法佔領了有爭議的中國領土,此後又千方百計使非法佔領合法化,這便是數十年來中印邊界爭端未能得到真正解決的症結所在。

1962年中印戰爭後30餘年來,兩國在邊界問題上始終存在嚴重分歧,但經過雙方的共同努力,還是達成了一些共識。1988年12月19日,拉吉夫·甘地成功訪華,中印雙方同意通過和平方式協商解決邊界爭端。此外商定,在尋求辦法的同時,積極發展兩國間經貿與文化的交流合作,為合情合理解決問題創造氣氛與條件,建立關于邊界問題的聯合工作小組和經貿科技聯合小組。拉吉夫·甘地之後的V·P辛格、高達及拉奧總理也都表達了增進中印關系,和平解決問題的意願。

1998年5月,印度人民黨聯合政府為進行核試驗大肆叫嚷“中國威脅論”,使中印關系一度受挫。但不久後,瓦傑帕伊的人民黨聯合政府又重新認識到,中印關系對21世紀印度發展至關重要。2003年6月23日,瓦傑帕伊總理訪華期間,印度政府首次公開承認西藏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重申不允許西藏人在印度進行反華政治活動,為重開對話開創了新的起點。同時,雙方又約定各自任命特別代表,探討解決邊界問題的架構。

領土侵佔

中印爭端中印爭端

從上世紀四十年代起,英國殖民當局和獨立後的印度政府開始蠶食中印邊境東段藏南地區。英印統治期間,雖然公布了麥克馬洪線為邊界,但是英國人也僅僅在極個別地區,試探性地侵入門隅和察隅地區,不敢放膽佔領。獨立後的尼赫魯政府全盤繼承了英國殖民政權的遺產,包括大英帝國的殖民政策和擴張政策,在對中國領土的侵略擴張上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1950年初,印度軍隊大膽越過西山口進軍達旺,到1954年印軍完全控製了“麥線”以南原西藏的門隅-洛隅-下察隅地區。印度政府為此成立了東北邊境特區進行管轄。

1949年後,新中國繼續不承認麥線。但是由于我國政府當時執行的是反帝國主義的意識形態外交,一切以反美為重,因此不得不慎重對待印度這樣的國家,在領土問題上採取克製和忍耐的態度。具體說就是外交上保持沉默,軍事上沒採取任何措施。但這種忍耐進一步助長了印度政府的氣焰,印度政府在中印邊界西段也向中國提出領土要求。

中印西段邊界情況與東段不同。“麥線”盡管非法,但它畢竟是一條在地圖上畫出來的“邊界線”;而在西段,就連這樣一條“邊界線”也沒有,隻有一條“習慣線”。習慣線以北歷來由中國政府管轄,印度在1957年從一份中國畫報上看到中國在該地區修築了新藏公路,于1958年 9月向阿克賽欽地區派了一支偵察隊,但隨即便理所當然地被中國政府“遞解”出境。1958年10月18日,印度政府向我提交了一份備忘錄,聲稱新藏公路通過的土地(即阿克賽欽地區)“若幹世紀以來就是印度拉達克地區的一部分”,中國政府對此予以斷然拒絕。

印度政府視中國政府的克製忍讓為軟弱可欺,更加肆無忌憚。在東線,印度政府以勘界為名,跨過“麥線”進一步蠶食政治國領土。在西線,開始派軍隊進入我國領土。兩國軍隊在1959年8月25日爆發了第一次邊界沖突,即東線的朗久事件;同年10月下旬在西線又發生了空喀山口事件,揭開了雙方軍事對峙的序幕。

1960年,印度政府開始推行“前進政策”,派巡邏隊搜尋中國“佔領”地區,在不進攻中國陣地的情況下,插入中國據點之間的空白地帶,堵住中國人向前推進的路線。在西段,向印度主張線盡可能地推進,在邊境地區設立哨所,把阿克賽欽地區“實際上”變為印度領土;在東段,把哨所推進到“麥線”,對整個邊境地區加以有效佔領。

中國政府為了全面解決邊界問題,提出了一攬子外交解決的方案,在兩國總理最後一次談判中由周恩來向印度方面提出。

這個中國方案的核心內容是,中國認為邊界問題是由于帝國主義侵略造成的,雖然中國受到很大損害,但這並非是印度人民的錯,不應該由獨立後的印度負責。中國政府不承認非法的麥克馬洪線,但對于邊界現狀,中國政府準備以“現實主義的態度”對待它。這個所謂的“現實主義態度”,是準備以承認麥克馬洪線的實際效力(確認印度對門隅-洛隅-下察隅地區的佔領)換取印度不再對阿克賽欽提出領土要求。另外,中國政府建議,作為一種臨時性措施,雙方應暫時維持邊界現狀。這是中國政府在那個年代典型的意識形態外交政策:中印兩國人民是友好的,中印兩國的邊境問題是帝國主義侵略造成的。中印兩國人民不要上帝國主義的當,應當互諒互讓解決邊界爭端。

但習慣于按西方國際法和國際慣例思維的尼赫魯拒絕了中國這一巨大讓步性的方案,繼續推行“前進政策”。忍無可忍的中國政府被迫進行自衛反擊。

1962年自衛反擊戰

1962年10月,印軍開始實施將中國軍隊清除出去的作戰計畫,即“裏窩那計畫”。其作戰任務和要點是:在東部,佔領塔格拉山脊,將中國軍隊趕出塔格拉山;在西部,拔掉中國軍隊的21個據點,佔領全部有爭議的阿克賽欽地區。

面對印軍得寸進尺的入侵、蠶食和挑釁,中國領導人終于下決心進行自衛反擊。反擊作戰從1962年10月20日正式開始,至11月21日基本結束,歷時一個月,經歷了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從10月20日開始至28日結束。這一階段的作戰,主要在中印邊境東段克節朗-達旺地區和西段的加勒萬河谷、紅山頭地區進行。東段,我軍全殲印軍王牌第七旅及其它印軍一部,俘虜第七旅旅長達爾維準將,此仗共殲滅印軍1900餘人。西段,新疆邊防部隊從喀喇昆侖山到岡底斯山,轉戰千餘裏,拔除入侵印軍據點37個,收復部分領土,殲敵一部。

第一階段作戰勝利後,中國政府呼吁印度重開談判解決邊界問題,但遭到尼赫魯拒絕。

第二階段從11月14日開始,至21日結束。這一階段的反擊,在東線主要分兩個作戰方向,即“麥線”東端的瓦弄方向和西端的西山口-德讓宗-邦迪拉方向。

11月14日,印軍首先從東線瓦弄方向我軍發起進攻。11月16日清晨,中國軍隊發起全線反攻,經一天激戰,至傍晚時分,我軍奪取了印軍佔據的瓦弄地區。這一戰,共殲滅印軍1200餘人。

與此同時,在“麥線”西端西山口-德讓宗-邦迪拉方向的反擊戰,也正式開始。這次戰役,被稱為“打頭、切尾、斬腰、剖腹”之戰。戰鬥中,中國軍隊通過穿插包圍方式,在西山口--邦迪拉地區,全殲印軍3個旅,共斃俘印軍準將旅長霍希爾•辛格以下官兵5200餘人,成為這場戰爭了中最大的戰役。

在西線,我軍在班公洛地區對敵展開反擊。到11月20日,我軍佔領了印軍在這裏建立的全部6個據點,班公洛地區反擊戰勝利結束。至此,印度在中印邊界西段的入侵據點全部清除。

在這次對印自衛反擊戰中,我軍所到之處,印軍望風披靡,至11月20日,中國軍隊已完全佔領了邊界全線上的所有爭議地區。在西段,我軍清除了印軍侵佔的全部據點;在東段,我軍前進到了非法的“麥線”以南、靠近傳統習慣線附近地區。作戰中,中國邊防部隊殲滅印軍3個旅(第7旅,第62旅、炮兵第4旅),基本殲滅印軍3個旅(第112旅、第48旅、第65旅),另殲滅印軍第5旅、第67旅、第114旅、第129旅各一部,擊斃印軍第62旅旅長霍希爾.辛格準將以下4,885人,俘印軍第7旅旅長達爾維準將以下3,968人(其中校官26名、尉官29名)。繳獲大量武器彈葯和軍用物資。中國邊防部隊陣亡722人(其中軍官82名、士兵640名),負傷1,697人(其中軍官173名、士兵1,524名)。

中國政府于11月21日宣布,從22日起中國邊防部隊在中印邊境全線主動停火,主動後撤。從12月1日開始,我軍在中印邊境東段回撤至1959年11月7日中印雙方實際控製線我側20公裏以內。其後,又將繳獲的印軍武器彈葯和軍用物資交還給印度,並釋放了全部印軍戰俘。

爭議歷史

東段爭議地區的歷史

早在公元7世紀,門隅即屬中國吐蕃地方政府的版圖。13世紀,元朝統治了這個地區。17世紀中葉五世達賴喇嘛統一西藏,對門隅地區實行各種形式的有效管轄。19世紀中葉以後,清朝駐藏大臣和西藏地方政府特別授予錯那宗和達旺寺以管理門隅地區的實權,負責製定法律、製度和處理重大的行政、宗教、邊境事務。駐藏大臣和西藏地方政權為了加強對門隅的統治,在門隅的首府達旺,建立了名為“ 達旺細哲”的全區性行政委員會(由達旺“喇章”的代表一人、“聶倉”兩人和“札倉”的代表組成)和“達旺住哲”的高一級非常設行政會議(由“達旺細哲”的組成人員加上錯那宗兩個宗本組成),負責處理重大的行政、宗教、邊境事務。西藏地方政府每年派專人到門隅征收、征購大米,專管該區鹽米等經貿活動。

但爭議地區的有些地方,比如印度地圖中的提斯譜兒,那裏幾千年來始終是印度控製的。

印度于1954年在東段爭議地區成立了隸屬印度中央政府的“東北邊境特區”,1987年印度議會批準正式成立阿魯納恰爾邦,分設11個行政區。如今此地全部在印度牢固的控製中,2001人口統計90餘萬人。

1961年11月,尼赫魯總理向拉達克和東北邊境特區駐軍發出了新的命令。守備部隊接到了盡一切可能向前推進,積極佔領整個邊境的命令:在邊防線上,哪裏有空隙,就到哪裏巡邏,或建立哨所。在陸軍總部的會議上,赫魯說:哪一方修建一個對立的哨所,那麽它就將成功地在這一特殊地域建立自己的主權,因為實際上的主權十個有九個都會得到國際法的承認。

根據國際法不咎既往,尊重現狀,尊重實際管轄的原則,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已經把那條本來是非法的麥克馬洪線視為國際邊界線了。從國際慣例來看,國際法尊重先佔為主的原則,誰先佔領並實行有效的管理,誰就擁有較大的主導權,就會得到國際法的尊重。如果對方使用武力長期佔領,並進行經濟開發和行政管理,久而久之就會成為一種默許和現實,國際習慣法就會認為我國對這種非法佔領的事實已不再表示抗拒,所以就傾向于尊重這樣的佔領現實。

西段爭議地區的歷史:

阿克賽欽是一塊被喀喇昆侖山,昆侖山及阿裏高原環繞的盆地,自古以來就是從新疆到達西藏的重要孔道,元後準葛爾的大軍及蒙古熬茶禮佛的行旅都是從此進藏,清時曾設立拓置局管轄,1951年西北解放軍也是從阿克賽欽到達阿裏的。

對于這樣一塊土地,中國人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其屬于中國,直到印度人抗議中國通過阿克賽欽修建新藏公路以前,中國政府並不知道印度對這裏有領土要求。 印度的依據是所謂約翰遜線。1860年英國測繪軍官約翰遜曾作探險旅行,他從拉達克進入阿克賽欽最後到達新疆的和田。此人把阿克賽欽視為無主地,因此將3萬平方公裏的土地標畫進英印的屬地,將中印分界線畫在了昆侖山一側。

對于這條約翰遜線,英國政府並未知會大清國,歷代中國政府包括新中國並不知道此事,更談不上承認了。

詳細經過

一、英國種下中印邊界糾紛的禍根

西藏、新疆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國與印度在歷史上有著長期的交往和傳統友誼,過去中印兩國的地圖均按照傳統習慣線標劃邊界,兩國人民亦遵守這條傳統習慣線。隻是在英國統治了印度以後,英屬印度當局以印度為基地,把侵略擴張的矛頭指向中國的西南和西北邊疆地區,這才逐步使中印邊界發生了分歧。英印政府利用中印邊界從未正式劃定的狀況,對中國西藏和新疆進行侵略擴張活動,從而埋下了爭執的種子。

1911年,中國發生辛亥革命,西藏地方處于混亂的局面,英國殖民主義者認為這是向中印邊界東段——從阿薩姆平原的邊緣向喜馬拉雅山進行侵略擴張的大好機會。于是,英印政府除了派遣“討伐隊”向中國這部分地區的部落種族進行武力鎮壓、金錢引誘以及所謂訂立契約外,還派大批測量探險隊,化裝成僧人、商人、探險旅行者,竄入西藏東南部中印邊境地區,偷偷地進行大量的偵察、測繪(偷測)等活動,為英印政府外務大臣麥克馬洪畫一條侵佔中國西藏大片領土的所謂印藏邊界線作技術上的準備。

1914年3月,英國侵略者為了實現其侵略企圖,施展陰謀手段,趁“西姆拉會議”之機和辛亥革命之際,策劃中、英、藏三方會議,于1913年10月至1914年7月在印度西姆拉召開,企圖把西藏從中國領土分裂出去,由于中央政府代表未在正式條約上簽字,英國陰謀未能得逞。英國代表麥克馬洪及其助手貝爾誘惑西藏地方政府代表夏扎,背著中國中央政府代表在德裏進行私下秘密交易。麥克馬洪等人以贈給西藏5000支槍、50萬發子彈,支持西藏“獨立”,幫助西藏趕走漢軍等條件為誘餌,脅迫夏扎在秘密換文上簽字,騙奪中國9萬多平方公裏的領土。1914年3月24日,麥克馬洪在德裏交給夏扎秘密換文,換文的附屬檔案以粗略紅線劃了一條劃分印藏邊界東段邊界線的地圖,要求夏扎在上面簽字蓋印。麥克馬洪在換文中,對此圖既沒有文字上的描述,也沒有說明是依據什麽原則,條件畫出的,而僅劃在比例頁為1英寸等于8英裏的地圖上。當夏扎在簽字時,表現推諉、遲疑不決,貝爾馬上變了臉色,發脾氣,夏扎在威脅利誘之下,在“麥線”圖上簽字。我國燕趙古都邯鄲愛國詩人、文化歷史學家申寶峰指出:所謂“麥克馬洪線”是一九一四年西藏一個代表團與印度政府外交秘書亨利•麥克馬洪爵士在德裏所作的一樁未經授權的秘密交易的產物,麥克馬洪以威逼利誘(表示願意支持西藏反對中國中央政府)的手段,說服西藏人同意了一種邊界線的劃法——把邊界線向北推移了大約一百公裏。1987年5月英國<南方>月刊,載《中國藏學》1989年第2期。麥克馬洪劃的這條粗略紅線,西起不丹邊境,向東伸延至西藏察隅。其範圍包括西藏在南之門隅、珞瑜和下察隅三大地區,把歷史上長期屬于中國的9萬多平方公裏的領土(有著豐富的礦物、生物和水利資源)劃歸英屬印度。劃定後的印度東北邊界,就從喜馬拉雅山足向北推到了喜馬拉雅山的山嵴。對于這條非法的“麥克馬洪線”,中國歷屆政府從未承認。後來,英國給西藏提出的兩個承諾並未能實現,因此西藏地方政府對“麥線”也不承認。英國知道炮製這條“麥線”的非法性,所以英國政府長期對此保密,不敢公開。然而,英國侵略者既做賊心虛,又貪婪成性,在時隔20多年後,于1938年又故態復萌,幹起偷偷模模的不光彩勾當來,採取偽造證據、偷梁換柱的手法,據歷史文化學家申寶峰揭露指出在英國重新出版1929年的《艾奇遜條約集》第14卷,篡改該卷中關于西姆拉會議的原始記錄,偽造有關“麥線”內容,塞進該卷的西姆拉公議內容之中,重新出版該卷,而出版日期仍用1929年原版日期。這樣,1938年印刷的標明1929年出版的《艾奇遜條約集》第14卷偽本中,出現了“麥線”秘密的非法檔案。偽版本出版後,英印政府即下令把1929年的原版本大量銷毀了。與此同時,英印政府在出版《西藏高原與周圍國家的地圖》中,第一次改變過去同中國主張的傳統習慣邊界線相同的畫法,用“未經標定”的符號,畫出了“麥克馬洪線”。這樣,臭名昭著的“麥克馬洪線”就炮製出來了。由此可見,“麥線”是非法的,失效的,但從此埋下了中印邊境東段爭端的禍根。

在中心邊境西段,1846年英國吞並查漠——克什米爾後,聲稱拉達克(原本屬中國西藏地方政府管轄的地區,是克什米爾的一部分,應歸英印政府統治。在末代清朝政府同意的情況下,便悄悄佔領拉達克地區。後來,在標定拉達克和西藏的邊界中,英國侵略者為了尋找一條侵略我國新疆腹地的捷徑,于1865年派遣印度測量局官員約翰遜潛入新疆南疆地區,通過“勘察”,繪製地圖,把阿克賽欽、摩河谷及喀喇昆侖山以北廣大地區劃入英屬印度的克什米爾版圖,即所謂“約翰遜線”。對此,中國政府從不承認,堅稱阿克賽欽是中國的領土,英印政府的勢力從未進入該地區,也未在該地區行使權力或建立行政機構。

英帝國主義在中印邊境東段秘密炮製的所謂“麥克馬洪線”,在西段圍繞所謂阿克賽欽問題提出的邊界方案,是英帝國主義侵略西藏和新疆的產物。正如周恩來指出的;“英國企圖抹煞中印之間長期形成的傳統習慣線,用割裂中國領土、擴大英屬印度領土的辦法,來達到它的帝國主義的侵略目的。”

二、印度政府繼承與擴大英帝的衣缽,挑起邊境沖突

1947年印度獲得獨立後,不僅要中國政府承認舊中國歷屆政府都沒有承認的英屬印度當局對中印邊界非法、無效的劃分,而且進一步侵佔我國政府管轄下的中國領土,企圖通過武力手段把極不合理的大片領土要求強加于中國。

印度獨立後,西藏地方政府認為印度脫離了英國和管轄,西藏同樣也應從英國侵佔的特權下擺脫出來。為此,西藏地方政府與印度駐拉薩“代表處”進行了交涉。對西藏地方政府的合理要求,印度政府卻以大國主義的傲慢態度宣布,它就是要繼承英帝的衣缽。英國侵略者雖然炮製了“麥線”,但好長時間未敢侵入中印傳統習慣線以北和非法的“麥線”以南地區,隻是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趁中國處于抗日戰爭困難時期,乘人之危派兵侵佔了這個地區的一小部分,如瓦弄、噶拉塘等。印度獨立後,印度當局不僅繼承了殖民主義者對中國領土的侵佔,而且還對中國領土進行新的蠶食,逐步向“麥線”推進。1951年2月,印度政府乘新中國成立之初忙予內務無暇顧及中印邊界問題與抗美援朝戰爭之機,派兵100餘名越過西山江、達旺河,侵佔門隅首府達旺,強迫一直在那裏行使管轄權力的中國西藏地方政府搬遷;印度在侵佔達旺前後,還侵佔了“麥線”以南門隅的馬果等地。10月,印軍一部又在直升飛機的配合下,侵佔了上珞瑜的巴恰西仁地方,在梅楚卡等地強行建立兵營。西藏解放後,印軍繼續向傳統習慣線以北、“麥線”以南各地開進,遭到當地居民的抵抗。1953年阿薩姆邦的印軍一個來福敵連共70餘名官兵,逆蘇班西裏河西而上,侵入塔吉村時,被埋伏在叢林中的珞巴族居民用弓箭將其全部射殺。到1953年印軍基本上侵佔了門隅、珞瑜、下察隅各地。在此基礎上,印度政府于1954年在已被和即將被其侵佔的“麥線”以南、傳統習慣線以北9萬平方公裏的我國領土上,建立起它的“東北邊境特區”,並修正官方地圖,將非法的“麥克馬洪線”原來一直按明的“未經標定邊界”第一次改標為“已定界”,企圖使其侵佔的中國領土固定化、合法化。然而,印度軍政人員自知“麥線”不合法而感到心虛。1955年4月6日,侵駐下察隅的印度官員發出一份絕密檔案稱:“我奉命通知,今後‘麥克洪線’一詞和‘邊境線’的說法應停止使用,……‘麥克馬洪線’的提法,應立即用‘東北邊境’一說代替。”此後,印軍又越過“麥線”向北推進,侵佔了西藏的兼則馬尼等地。

中印邊境中段,印軍除了佔領英國殖民主義者侵佔的桑、蔥沙兩地外,1954年又侵佔了香扎、拉不底、烏熱三地;1955年侵佔了波林三多;1957年侵佔了什布奇山江及附近的一塊草地;1958年又侵佔了巨哇、曲惹兩地。這樣,印方在中印邊境中段共侵佔我國約2000平方公裏的土地。

中印邊境西段,1951年前後,印軍趁我軍剛進入阿裏地區之機,侵佔了受泥山江以東的賣爭拿馬和碟木卓克附近約450平方公裏的土地;1954年以後,印軍又侵佔了巴裏加斯

盡管印度在邊境上對我國領土步步蠶食、侵佔,我外交部邊向印方提出過多次交涉、抗議,但由于我國堅持通過和平談判解決有爭議的邊界的方針,所以,從1951年到1958年間,中印邊境地區基本上是平靜的。1959年3年,在西藏所取得的評判改革的勝利,打掉了中外反動勢力陰謀製造“西藏獨立”的社會基礎,使印度幻想的“緩沖國”的企圖破滅。于是印度政府蓄意向中國挑起邊境爭端,製造邊境緊張局勢,使中印關系嚴重惡化。1959年3月22日,即西藏反動上層在拉薩發動的武裝叛亂被我平息,拉薩戰役結束的當天,印度總理尼赫魯正式給中國總理周恩來寫信,提出了大片領土要求。尼赫魯不僅要求將已被其非法佔領的東段邊境“麥克馬洪線”以南9萬平方公裏和中段邊境2000平方公裏的我國領土劃入印度,還要把西段邊境一直在我國政府有效管轄下和阿克賽欽等地區33000多平方公裏的領土也劃歸印度。在1950年至1951年我軍進軍阿裏、1956年至1957年我國在阿克賽欽地區修築新藏公路時,印度政府並沒有提出抗告。但這時印方卻說該區屬于他們,並硬說我國“侵佔了印度領土”。尼赫魯無理要求的中國領土總面積約有12.5萬平方公裏相當于一個福建省的面積。

印度當局在其無理要求遭到中國政府的拒絕後,繼續推行“前進政策”,使用武力片面改變業已形成的邊界狀況,並不斷製造流血事件。在東段,印度派兵越過“麥線”,于1959年4月25日侵佔了該線以北的朗久;4月28日侵佔了塔馬墩;8月13日侵佔了兼則馬尼(沙則),並在這些地區建立了哨所。接著,8月25日印軍挑起朗久事件,向我駐朗久附近的工作隊開槍射擊,在印軍遭我還擊2人斃命後,于27日倉皇撤逃。

在西段1959年10月20日印軍3人在空喀山口非法越境偵察,遭我邊防巡邏隊扣押後,60多名印軍于21日越境圍攻我巡邏隊,我被迫還擊,雙方互有傷亡,在我擊斃印軍9人,俘7名後,印軍餘部狼狽逃竄。這就是空喀山口事件。印度政府借朗久、空喀山口兩次事件,掀起反華浪潮,配合當時聯合國在辯論“西藏問題”時對我國的誣蔑。從1961年到1962年9月,印軍先後在西段邊境的我國領土上建立了43個入侵據點,侵佔我國領土4000平方公裏。這些據點,有的距我軍哨所僅幾米遠,有的甚至建在我軍哨所的後側,切斷了我哨所的後路。西段形成了印軍入侵據點和我軍邊防哨所犬牙交錯的對峙狀態。在東段1962年6月印軍又越過“麥線”,侵入西藏山南地區錯那縣的克節朗河谷,在扯冬地方建立了入侵據點,企圖改變“麥線”方向,以線北約11公裏的拉則山(印方稱“塔克拉山”)嵴作為邊界。9月17日至19日,印軍30餘人向擇繞橋頭我軍位哨瘋狂挑釁,以刺刀、步槍、沖鋒槍逼我執勤戰士後撤。對峙至20日,印軍終于首先開槍,打死我軍幹部1人,打傷戰士1人,我被迫還擊。雙方交火至29日,我擇繞橋頭哨位主動後撤。印軍得意忘形,得寸進尺。10月8日,印軍越過克節朗河,于10日進攻我軍各哨所。到20日前,共打死打傷我軍邊防幹部戰士47人。在西段邊境,印軍不斷包圍我巡邏小組,伏擊我運輸人員,射擊我哨所。印軍飛機頻繁侵犯中國領空,在1959年至1961年的3年間,入侵進行軍事偵察活動就達120餘架次。

前景與展望

情勢圖情勢圖

中印作為亞洲及世界上有影響力的大國,保持中印之間的友好合作關系對維持亞洲及世界和平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和平解決兩國邊界問題是中印關系發展關鍵。然而中印邊界問題仍然困擾兩國戰略合作向實質性方向邁進,同時也製約中印關系的縱深發展。

2008年1月,辛格總理在訪問中國後不久,就到包括中印邊界東段爭議區視察,拋出推動印度東北邊境地區開發的一攬子計畫。11月8日,印度外長慕克吉又在中國達旺地區(印度稱為“阿魯納恰爾邦”)訪問時老調重彈,再次宣稱印度對達旺擁有主權。印度強化對中印邊界爭議地區“事實佔領”和“事實開發”的做法,不利于中印邊界問題的解決,同時也不利于兩國在安全領域增加的互信。2008年美印核協定簽署和美印太空合作等第三方因素,如果不在中印戰略對話層次增信釋疑,可能也會阻礙中美關系提升的高度。

不論是東線的麥克馬洪線,還是西線的約翰遜線,都不具有法律依據,從來沒有得到過中國政府和人民的承認。在中印邊界談判中,中國政府本著“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的原則,在邊界協定中,中國間接承認了印度對錫金的主權,為解決邊界爭端做出了重大讓步。錫金王國是1975年被印度並吞的,北京一直拒絕接受這一既成事實。這次簽署的邊界協定規定,中印兩國重新開放自中印邊境戰爭以後一直封閉的一個錫金邊界口岸,另外還準備在中印邊境再開放一個口岸。在中印邊界協定中,錫金被視作印度的一個邦,喜馬拉雅山麓的納圖拉口岸定為邊防和海關檢查關口。

印度在邊界談判中頑固堅持自己的主張,不僅對中國在東線合理的領土要求置之不理,甚至還妄圖在西線阿克賽欽瓜分一片土地。鑒于印度的強硬立場,解決中印邊界爭端任重而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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