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師

上師

藏傳佛教對具有高德勝行、堪為世人軌範者之尊稱。又作金剛上師。西藏人稱為喇嘛。喇嘛,為藏語bla-ma 之漢語音譯,本為 bla(上)與 ma(人)之復合詞,意指上德之人。

  • 中文名稱
    上師
  • 藏    語
    bla-ma 
  • 解    釋
    對具有高德勝行的尊稱
  • 別    稱
    金剛上師

釋義

西藏佛教對具有高德勝行、堪為世人軌範者之尊稱。又作金剛上師。例如:門措上師。西藏人稱為喇嘛。喇嘛,為藏語 bla-ma 之漢語音譯,本為 bla(上)與 ma(人)之復合詞,意指上德之人。相當于梵語guru(古魯、咕嚕),意即師匠、師範,為古代印度人或一般修行者對其師之尊稱。

法統

西藏佛教特重喇嘛崇拜,于藏人之日常生活,舉凡誕婚壽喪、疾病災害,乃至旅遊遷徙,皆特別延請喇嘛為之祈禱而後行事,至于出家之修行者,于皈依佛法僧三寶之外,特重對喇嘛之皈依,而有四皈依之作法;並以自己之身口意,悉數供養歸投上師;認為奉侍喇嘛,即等于供事三寶。

以'法統'而言,西藏密教最重視師承關系,認為金剛上師乃師師相承中的大日如來之代表,故凡遇傳受密法,必經金剛上師之灌頂,修持密法之儀軌亦須先請金剛上師加持之。又因密教強調心法相傳,故密法之傳授,必須由上師與弟子秘密授受。 依密乘之規定,堪任軌範師(阿闍黎)之上師須具備下列條件:(一)須有正統傳承的根本金剛上師之密法灌頂。(二)從金剛佛至自己的根本上師,其間所有密法之傳承灌頂皆須圓滿無缺,不可間斷。(三)須受本尊大灌頂(阿闍黎灌頂),精通顯密佛法及菩提心學,並具備火供、壇城等修法材料,熟習諸經軌所說之修法。(四)自己有能力傳授密法時,須經根本金剛上師許可,方能擔任上師阿闍黎,為人傳法灌頂。圓具上述條件後,依照西藏之習慣,即可稱為'仁波切',意指轉世佛爺。

金剛上師咒

金剛上師咒簡介

西藏最有名的咒有兩種:

第一種是:蓮花生大士咒,稱為金剛上師咒

蓮花生大士咒,稱為金剛上師咒,嗡阿吽班雜咕嚕叭嘛悉地吽(OM AH HUM VAJRA GURU PADMA SIDDHI HUM)。第二種是:大悲觀世音菩薩咒?大悲觀世音菩薩咒,嗡嘛呢叭咪吽( OM MANI PADME HUM )。像大多數的咒一樣,它們是以印度古老神聖的語文--梵文寫的。

金剛上師咒

嗡阿吽(OM AH HUM )有外、內、「密」三義。不過,在這三個層次上嗡代表身,阿代表語,吽代表意。它們代表一切諸佛的身意涵轉化功能的加持。

就外在意義而言,嗡凈化一切身惡業,阿凈化一切語惡業,吽凈化一切意惡業。由于凈化你的身、語、意,嗡阿吽提供諸佛的身意涵加持。

嗡也是形色的精華,阿是聲音的精華,吽是心的精華。念這個咒,你就是在凈化環境、你自己和其他一切眾生。?嗡凈化一切認知,阿凈化一切聲音,吽凈化心及其思想、情緒。

就內在意義而言,嗡凈化脈,阿凈化氣,吽凈化明點。

在較深的層次裏,嗡阿吽代表蓮花部諸佛的三身。嗡是法身,阿彌陀佛;阿是報身,大悲觀世音菩薩;吽是化身,蓮花生大士。這個咒象征三身體現于蓮花生大士。

就秘密的意義而言,嗡阿吽帶來心性三個層面的證悟:嗡帶來它源源不斷的能量和慈悲的證悟,阿帶來它光輝的自性證悟,吽帶來它虛空般的明點的證悟。

金剛上師咒的重要意義

這個咒的重要意義是:「我啓請你,金剛上師,蓮花生大士,以你的加持力賜給我們一般和無上的成就。」

頂果欽哲仁波切解釋:

據說,嗡阿吽班雜咕嚕叭嘛悉地吽,這十二個字母帶著佛陀說法十二部(八萬四千法門的精華)的整個加持,因此念金剛上師咒就等于念誦或修持佛陀全部教法的加持。十二部教法是解葯,可以讓我們從『十二因緣』解脫出來,而使得我們輪回六道的正是這十二因緣: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這十二因緣是輪回的機製,讓輪回不斷進行。透過念誦金剛上師咒的十二個字母,十二因緣就被凈化,你就可以完全驅除和凈化煩惱,從輪回中獲得解脫。

上師

雖然無明無法看到蓮花生大士本人,他的智慧心已經顯現在咒的形式上,這十二個字母事實上是他的智慧心的發射,具有他的加持。金剛上師咒是蓮花生大士的聲音顯現。因此當你以念誦十二個字母來啓請他時,你將獲得巨大的加持和功德。在當前的困難時代裏,我們所能啓請與皈依的,以蓮花生大士最殊勝,所以,金剛上師咒最適合這個時代。

上師介紹

諾那上師

諾那上師(1856-1936)生于西康昌都徐姓人家。諾那上師被認為金塘呼圖克圖轉世,迎至伍齊諾那寺,取名丕成勒買謨措,七歲從格魯派扎素王雀堪布學佛法,又從噶舉派上師學習,勤修十三年,復從墨雅打那習寧瑪派法,繼寧瑪祖位。諾那上師曾因政治原因,被囚禁于拉薩六年,1924年脫險,由印度至北平、商京等地灌頂傳法,一時皈依受學者甚眾,開近代紅密漢傳之端,任蒙藏委員會委員、西康宣慰使,為民族團結而奔走,圓寂後民國政府贈"普佑法師"號。于佛法圓融禪、凈、教、密,溝通漢藏,強調紅教學人必須求生西方凈士。有語錄及《諾門普傳真言錄》行世。

智敏上師

智敏上師,中國佛教的一位高僧大德。浙江杭州人,生于公元1927年,現為浙江三門縣多寶講寺方丈、浙江三門縣佛協會長、三門縣政協常委、台州佛協副會長、浙江省佛協常務理事。 浙江杭州人,一九二七年誕生。一九三0年因父執教于上海復旦大學。遂隨父走居上海。師德器不凡,少年時代閱佛書,即茹素擯棄世俗一切娛樂事。一九五三年春,能海上師至滬講經,師依止聽學,並受了五部大灌頂。一九五四年跟隨海公上五台山,同年秋天于清涼橋吉祥律院,由清定上師剃度,從能海上師座下第一大和尚受具足戒,開始了他那黃卷青燈的僧侶生涯。法師認為,要使正法住世,必需先培養如法比丘。因此他在住山之時即懷有培養僧青年的悲願。得到能海上師的器重。

上師年輕時,曾為能海上師侍者,于五台山依止能海上師十三年,盡得精髓,為漢地當代罕見之大德。能海上師曾給予傳法資格。1995年夏,昔年同為康薩仁波卿之弟子、能海上師之同學--大吉活佛正式授予智敏法師金剛阿舍黎位。大吉活佛還曾將從宗大師處一直傳下來之黃帽戴在敏公上師頭上,預言其定能極大利益漢地有情。並將生平之種種殊勝口訣心傳,秘密修法付于敏公上師。湖北宴慧居士曾寫信問清定上師關于智敏上師之情況,定公上師回信曰:"敏公與我無二無別。雲雲。"

文革期間五台山的僧眾遭受空前的劫難,慈悲的佛子也遭到殘忍的摧殘,法師的雙足因遭受折磨,以致腐爛,九死一生,由同學護送回上海,經醫院截肢,才得保住生命,但下肢已經致殘。其時父親亦被打成反動學術權威,每月僅發四十元生活費,一家三口一一包括父親侍從賴以度日,生活極端艱苦。但法師仍堅持每天朝暮課誦,懇切禮佛,始終不變初衷。《無量壽經》中說:"假使身止諸苦毒中,我行精進,忍終不悔"。法師的難行能行,難忍能忍,為人天師表,為佛法樹立了真正的榜樣。

八十年代終于迎來了歷史的轉機,佛法在一片焦土上復甦。法師被聘為上海社科院特約研究員。八二年後師為了實現培養僧青年的行願,先後執教于福建、四川、浙江等省市佛學院,為佛教培養了大量的僧才,但由放經濟處所等條件限製,無法找到理想的寺院作試點,推行一套全面的教學規劃,幾經展轉,終于在浙江省三門高視多寶講寺覓得合適場所多寶講寺。多寶講寺是密宗黃教道場,法師在這裏宣揚佛法的教義,在出家僧眾的律儀上建立住持佛法的新僧寶,表現佛教最高的清凈幢相,同時深入民眾普及教義,為人民謀幸福,深得一方的敬仰。

上師

上師他老人家已是七十三高齡了,每天的工作是那樣的繁忙,修持和教學的時間總是安排得滿滿的,早上三點鍾,當人們還沉浸在夢鄉,多寶講寺的起床鍾即已敲響,無論是寒暑,師總是最早起來,居獅子座領導弟子念誦早課,早課要在七時結束方進早餐。上午是課堂授課,下午自習,或出坡勞動,晚課要修三小時。每當熄燈鍾響過,緊張修學了一天的學員開始安歇,寺院顯積分外寧靜,師猶孜孜不倦地在燈下改作、備課,每天睡眠僅四小時,過度的操勞使他幾次病倒。

為了培養僧青年,師可謂嘔心瀝血。多寶講寺學僧來自各地,程度參差不齊,針對這種情況,師採取個別輔導,編印講義,還自兼語文教師。他對弟子的學業毫不放松,每人每天都有定課,每階段要舉行考試。他曾經語重心長地對弟子們說:"出家是脫胎換骨,要斷除少爺公子脾氣,今天我給你們上課是扶著你們走路,而你們自己,一定要努力,掌握閱讀和理解這一關,今後的路要靠你們自己走,隻有學會真本領才可以宏範三界,報答佛恩"。

智敏上師兩袖清風,悲智雙運,他提倡儉樸、清苦的修道生活。不做經懺佛事,實行持午,不設晚餐,僅此一舉,已贏得廣大信眾的贊譽。九七年三門遭受十一號台風襲擊,損失慘重,法師大聲疾呼,號召在家弟子救災捐款,一時為災區捐獻人民幣一百多萬元。受到有關部門的表揚。對于貧病交加,求佛哀佑,上門來求助的信眾,法師也恩開一面,願意親自上殿為他們念經祈禱,毫不計較金錢、物質的供養。

大吉上師

大吉上師,一九二三年誕生,四川雅安人,夙具深慧,悲願具足,為饒益有情高樹顯密法幢。

上師自小秉賦靈異,誕生三日即開口自言"我要上廟",三歲時就隨母跋山涉水,從雅安找到康定南無寺。七八歲就已掌握殿上全套念誦儀軌,對喇嘛曲巴(上師供)、嘎登拉加(上師瑜伽)尤為精通嫻熟。九歲時在中國現代高僧能海上師的資助下進入西藏最著名的三大寺之一--哲蚌寺,依止被尊稱為西藏日月二大德之一的康薩仁波卿,十七年中刻苦精研格魯教法,于諸《因明論》、《現觀庄嚴論》、《戒律論》、《中觀論》、《俱舍論》等五部大論精通無礙,得到最極清凈之格魯教法幾乎全部的傳承,事部、行部、瑜伽部、無上瑜伽部之灌頂儀軌皆完備具足,次第無誤。

上師每感漢人千裏迢迢求法之艱難,于漢人多加垂愛,不辭辛勞,不計供養多寡,慈悲授予多種殊勝灌頂和修法儀軌,俾使漢地眾生能離苦得樂,獲大利益,堪稱南瞻部洲眾生之依怙。

清定上師

清定上師(1903-1999)俗名鄭全山,浙江三門人。曾任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四川省佛教協會副會長,成都市佛教協會會長,成都市政協常委。他是當代中國佛教的一名德高望重的僧人,對宏揚佛法有著重要的貢獻。

1926年畢業于廣州大學哲學系,當年考入黃埔軍校步兵科。1933-1940年,先後任南京軍委會軍事交通研究所訓練處長,中華復興社總社處長,上海警察局秘書長兼中華復興社上海分社書記,第四戰區黨政軍訓練團訓練處長,中央訓練團訓練處長、政治部主任,授少將軍銜。

1941年4月于重慶獅子山慈雲寺出家,1943年11月在昭覺寺受比丘戒,1943年在成都近慈寺隨能海大法師學法,1947-1949年,在重慶成立金剛道場任住持,後又到上海講經,建立上海金剛道場任住持,並兼南京寶華山住持,1955年9月被捕入獄,1975年12月在周恩來的直接關心下釋放,1985年徹底平反,當年7月應昭覺寺僧眾請任方丈。1999年6月22日20時20分,清定上師在成都昭覺寺圓寂,享年9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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