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分晉

三家分晉

三家分晉是指春秋末年,晉國被韓、趙、魏三家瓜分的事件。

春秋晚期,晉國的韓、趙、魏、智、範、中行氏六卿專權。公元前490年,趙氏擊敗範氏和中行氏。公元前458年,範氏和中行氏的土地盡為韓、趙、魏、智氏四家瓜分。

公元前453年,韓、趙、魏聯合擊敗智氏,平分其地,分別建立韓、趙、魏三個政權。

公元前403年,周威烈王封三家為侯國,正式承認了他們諸侯的地位。《資治通鑒》記載:"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初命晉大夫魏斯、趙籍、韓虔為諸侯……"。史學界以此作為東周時期春秋與戰國的分界點。

  • 中文名稱
    三家分晉
  • 中文名
    三家分晉
  • 晉國被韓、三家瓜分的事件
  • 公元前403年
    周威烈王封三家為侯國
  • 前376年

基本信息

三家分晉是指中國春秋末年,晉國被韓、三家瓜分的事件。

三家分晉三家分晉

在歷史上,“三家分晉”被視為春秋之終、戰國之始的分水嶺。司馬光將其列為《資治通鑒》的開篇之作。

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前403年),周威烈王封三家為諸侯。司馬光的編年體史書《資治通鑒》的記載就從這一事件開始:“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初命晉大夫魏斯、趙籍、韓虔為諸侯……”,作為春秋戰國的分界。

前376年,韓、趙、魏廢晉靜公,遷于端氏(今晉城市沁水縣)。將晉公室剩餘土地全部瓜分。因此韓、趙、魏三國又被合稱為“三晉”。三家分晉是歷史上具有劃時代意義的重大事件,是中國奴隸社會瓦解,封建社會確定的標志。

歷史背景

經過春秋時期長期的爭霸戰爭,許多小的諸侯國被大國並吞了。有的國家內部發生了變革,大權漸漸落在幾個大夫手裏。這些大夫原來也是奴隸主貴族,後來他們採用了封建的剝削方式,轉變為地主階級。有的為了擴大自己的勢力,還用減輕賦稅的辦法,來籠絡人心,這樣,他們的勢力就越來越大了。一向稱為中原霸主的晉國,到了春秋末期,國君的權力也衰落了,實權由六家大夫(韓、趙、魏、智、範、中行)把持,另外還包括郤、欒等大家族。他們各有各的地盤和武裝,互相攻打。後來有兩家(範、中行)被打散了,還剩下智家、趙家、韓家、魏家。這四家中以智家的勢力最大。

三家分晉三家分晉

智家的大夫智伯瑤想侵佔其他三家的土地,對三家大夫趙襄子魏桓子、韓康子說:“晉國本來是中原霸主,後來被、越奪去了霸主地位。為了使晉國強大起來,我主張每家都拿出一百裏土地和戶口來歸給公家。”

三家大夫都知道智伯瑤存心不良,想以公家的名義來壓他們交出土地。可是三家心不齊,韓康子首先把土地和一萬家戶口割讓給智家;魏桓子不願得罪智伯瑤,也把土地、戶口讓了。

智伯瑤又向趙襄子要土地,趙襄子可不答應,說:“土地是上代留下來的產業,說什麽也不送人。”

智伯瑤氣得火冒三丈,馬上命令韓、魏兩家一起發兵攻打趙家。

公元前455年,智伯瑤自己率領中軍,韓家的軍隊擔任右路,魏家的軍隊擔任左路,三隊人馬直奔趙家。

趙襄子自知寡不敵眾,就帶著趙家兵馬退守晉陽(今山西太原市)。

沒有多少日子,智伯瑤率領的三家人馬已經把晉陽城團團圍住。趙襄子吩咐將士們堅決守城,不許交戰。逢到三家兵士攻城的時候,城頭上箭好像飛蝗似的落下來,使三家人馬沒法前進一步。

晉陽城憑著弓箭死守了兩年多。三家兵馬始終沒有能把它攻下來。

有一天,智伯瑤到城外察看地形,看到晉陽城東北的那條晉水,忽然想出了一個主意:晉水繞過晉陽城往下遊流去,要是把晉水引到西南邊來,晉陽城不就淹了嗎?他就吩咐兵士在晉水旁邊另外挖一條河,一直通到晉陽,又在上遊築起壩,攔住上遊的水。

這時候正趕上雨季,水壩上的水滿了。智伯瑤命令兵士在水壩上挖開了個豁口。這樣,大水就直沖晉陽,灌到城裏去了。

城裏的房子被淹了,老百姓不得不跑到房頂上去避難,灶頭也被淹沒在水裏,人們不得不把鍋掛起來做飯。可是,晉陽城的老百姓恨透了智伯瑤,寧可淹死,也不肯投降。

智伯瑤約韓康子、魏桓子一起去察看水勢。他指著晉陽城得意地對他們兩人說:“你們看,晉陽不是就快完了嗎?早先我還以為晉水像城牆一樣能攔住敵人,現在才知道大水也能滅掉一個國家呢。”

韓康子和魏桓子表面上順從地答應,心裏暗暗吃驚。原來魏家的封邑安邑(今山西夏縣西北)、韓家的封邑平陽(今山西臨汾市西南)旁邊各有一條河道。智伯瑤的話正好提醒了他們,晉水既能淹晉陽,說不定哪一天安邑和平陽也會遭到晉陽同樣的命運呢。

晉陽被大水淹了之後,城裏的情況越來越困難了。趙襄子非常著急,對他的門客張孟談說:“民心固然沒變,可是要是水勢再漲起來,全城也就保不住了。”

張孟談說:“我看韓家和魏家把土地割讓給智伯瑤,是不會心甘情願的,我想辦法找他們兩家說說去。”

當天晚上,趙襄子就派張孟談偷偷地出城,先找到了韓康子,再找到魏桓子,約他們反過來一起攻打智伯瑤。韓、魏兩家正在猶豫,經張孟談一說,自然都同意了。

第二天夜裏,過了三更,智伯瑤正在自己的營裏睡著,猛然間聽見一片喊殺的聲音。他連忙從臥榻上爬起來,發現衣裳和被子全濕了,再定睛一看,兵營裏全是水。他開始還以為大概是堤壩決口,大水灌到自己營裏來了,趕緊叫兵士們去搶修。但是不一會,水勢越來越大,把兵營全淹了。智伯瑤正在驚慌不定,一霎時,四面八方響起了戰鼓。、韓、三家的士兵駕著小船、木筏一齊沖殺過來。智家的兵士,被砍死的和淹死在水裏的不計其數。智伯瑤全軍覆沒,他自己也被三家的人馬逮住殺了。

趙、韓、魏三家滅了智家,不但把智伯瑤侵佔兩家的土地收了回來,連智家的土地也由三家平分。以後,他們又把晉國留下的其他土地也瓜分了。

公元前403年,韓、趙、魏三家打發使者上洛邑去見周威烈王,要求周天子把他們三家封為諸侯。周威烈王想,不承認也沒有用,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就把三家正式封為諸侯。打那以後,韓(都城在今河南禹縣,後遷至今河南新鄭)、趙(都城在今山西太原東南,後遷至今河北邯鄲)、魏(都城在今山西夏縣西北,後遷至今河南開封)都成為中原大國,加上四個大國,歷史上稱為“戰國七雄”。

歷史事件

晉無公族

周代諸侯國通常都將公室子孫分封為大夫,各家大夫都有封地,以血緣關系作為公室的屏衛。而晉國驪姬之亂時,晉獻公卻逐殺諸公子,從此晉國不再立公子、公孫為貴族,史稱“晉無公族”。到晉成公時以“宦卿之適子而為之田,以為公族”,趙盾又將各家異姓大夫代為公族,晉公室的力量由此衰微,對于作亂的異姓卿大夫沒有可靠的製約力量。

春秋六卿

晉文公晉襄公時,狐、趙、先、郤、胥等氏頗有權勢,以後又有韓、魏、欒、範、荀氏等強大宗族。春秋中期以後,十餘家卿大夫控製了晉國政局。經過激烈兼並,到春秋晚期隻剩下趙、魏、韓、範、智、中行氏六家,稱為“六卿”。

晉陽之戰

春秋末期,範氏﹑中行氏兩家被滅,晉國隻剩下智、趙、韓、魏四家卿大夫,其中以智氏最強。專擅晉國國政的智伯瑤恃強向韓康子、魏桓子索得土地,在向趙襄子索地遭拒後,于周貞定王十四年前455年攻打趙氏,並脅迫韓、魏兩家出兵。趙襄子退居晉陽固守。智伯圍困晉陽兩年而不能下,引晉水淹灌晉陽城。危急中,趙襄子派張孟談說服韓、魏兩家倒戈,放水倒灌智伯軍營,大破智伯軍,擒殺智伯瑤。三家盡滅智氏宗族,瓜分其地。此戰即晉陽之戰,為日後“三家分晉”奠定了基礎。

事件過程

前438年,晉哀公死,晉幽公即位。韓、趙、魏瓜分晉國剩餘土地,隻有絳與曲沃兩地留給晉幽公。從此韓、趙、魏稱為三晉

趙桓子一年後去世,趙氏之人殺了他的兒子,迎趙浣即位,是為趙獻子。獻子之子趙籍後來繼位,即是趙烈侯。魏桓子之後由其孫魏斯繼位,韓康子之後由其子武子繼位,韓武子之後由其子韓虔繼位,是為。此即資治通鑒中春秋和戰國的分界點。

前375年,韓趙魏三家瓜分晉侯剩餘土地,晉國徹底滅亡。

歷史意義

“三家分晉”成為了中國春秋時代和戰國時代的分界點。同時也標志著新興地主階級登上歷史舞台,推動了封建製度的確立。

春秋五霸之一的晉國滅亡了,戰國七雄中的韓、趙、魏三國產生了,由此奴隸社會開始向封建社會過渡,霸權政治結束了,七雄兼並的戰國序幕揭開了。

其他相關

公元前544年(晉平公十四年),吳國延陵季子出使晉,同晉國的趙文子、韓宣子、魏獻子相見晤談後,神奇地預言:“晉國之政,卒歸此三家矣。”

其實此時晉國執政者有六卿,韓、趙、魏之外,尚有範、中行、智氏三家。公室卑弱,六卿強大,政在私門。但是,韓、趙、魏三家的優勢還不明顯。

然而正是這樣的情勢,導致私門與公室的鬥爭,以及六卿之間相互爭奪兼並的鬥爭愈演愈烈。前458年(晉出公十七年),智氏與趙、韓、魏滅範、中行氏而共分其地;前456年,四卿又驅逐晉出公而立晉哀公。晉國的政局至哀公之立而進入一個新時期。

關于智伯

智伯名瑤,是智宣子之子。當初智宣子要確定智瑤為繼承人,族人智果勸他不如立智宵。智宵同是宣子之子。智果認為智瑤各方面優點很多,儀表魁偉,武勇善射,多才多藝,能說會道,性格剛毅果決,能挑剔的地方不多,可就是有個致命的缺點,道德品質不好。也就是說,智瑤是那種有才無德之人。智果料定由智瑤這種人來掌握智氏家族的命運,必然會蕩家覆宗,毀滅整個家族。智宣子沒有聽從智果的勸告,還是確定以智瑤為繼承人。智果毅然與智氏家族斷絕關系,在晉國太史處立案,自立一宗,稱輔氏。

智伯繼位後,確實大有作為,內政方面滅範、中行二氏,驅逐晉出公,擁立晉哀公,獨擅國政;外事方面一次興兵伐齊,兩次率軍討鄭,戰功赫奕,威震諸侯。然而在他取得如此成就之時,自身“貪而愎”的弱點逐漸暴露出來。貪包括貪得無厭,好大喜功,驕奢淫逸;愎包括剛愎自用,不納諫言,獨斷專行。大權獨攬之後,使得他驕橫跋扈,不可一世。

智伯在藍台與韓康子、魏桓子宴飲,竟在酒宴上戲弄韓康子,並且侮辱韓康子的家臣段規。智國進諫,說這樣做恐怕會招來禍患。智伯大言不慚地說:“難將由我,我不為為難,誰敢興之!”似乎韓、魏諸家的命運已被他掌握在手中,誰對他也是無可奈何。智國舉出晉國歷史上郤氏、趙氏、欒氏、範氏、中行氏等家族遭難的例子,都是因為仇家伺機而動所致。如不謹慎從事而經常結怨于人,那大禍臨頭的日子就不遠了。並說:“今主一宴而恥人之君相,又弗備,曰:‘不敢興難’,無乃不可乎?夫誰不可喜,誰不可懼?蟻蜂蠆,皆能害人,況君相乎?”蚊子、螞蟻、黃蜂、蠍子這一類昆蟲都能害人,與強宗巨卿的主君和家相結怨,能不提防嗎?智伯把這樣的規諫當作耳旁風,依然我行我素。

關于智伯與趙襄子結怨

智伯結怨最早、最深的還是趙氏,具體地說,是趙氏家族的主君趙襄子。早在趙襄子繼位之前,已與智伯積怨甚深。

關于智伯與趙襄子結怨一事,史籍中有兩種不同的記載。《左傳》結尾處記載魯悼公四年(前463年),智伯率軍伐鄭,其時趙襄子尚為趙氏太子,隨軍出征,在攻入鄭都城門之際,智伯命趙襄子先入城,襄子請智伯先入,智伯當時就口出惡言,說:“惡而無勇,何以為子?”智伯認為襄子缺乏勇氣,不敢入城,況且相貌又長得那樣醜惡,怎麽還能做太子!由此趙襄子十分忌恨智伯。《史記。趙世家》記載,晉出公十一年(前464年),智伯伐鄭,趙襄子為將領,智伯酒醉之後,給趙襄子灌酒,還毆擊襄子。趙氏的家臣紛紛要求以死相拼,襄子勸阻了大家,並說正是因為自己能夠忍辱,才被父親立為太子。他內心裏對智伯的怨恨自是不言而喻。然而返國後,智伯居然還給襄子之父趙簡子做工作,要他廢除襄子,另立太子。簡子不聽。

這兩處記載雖然有差異,但都是智伯侮辱趙襄子。特別值得註意的是,兩處都有智伯對襄子為太子的不滿,企圖動搖他的地位。《史記》中所載,智伯竟是要幹預趙氏的家政,這就更引起襄子的憤恨。趙襄子的太子地位可謂來之不易。襄子名毋恤,因其母為趙簡子侍婢,又是狄人,本來沒有資格繼承趙氏的基業。然而他的識見與才幹逐漸被簡子認識,受到寵愛。一次,簡子對幾個兒子說,他把寶符藏在常山(今河北曲陽西北)上,誰先得到有賞。諸子回來俱無所得,隻有毋恤說他已得到。他說,從常山居高臨下攻擊代國,可以吞並代國,這就是寶。簡子認為此子果有雄圖大略,確實可以作為繼承人,繼續發展趙氏的勢力。于是廢太子伯魯,立毋恤為太子。智伯企圖阻撓毋恤掌權,自然是想盡早去除一個強有力的對手,從而遏製趙氏。這對于雄心勃勃的趙毋恤來說,能不恨之入骨嗎?

韓康子讓地

智伯四下結怨,卻不自省,而且貪心進一步膨脹,公然伸手向韓氏索要土地。韓康子意欲拒絕,段規勸諫道:“不可。夫知(智)伯之為人也,好利而鷙愎(愎),來請地不與,必加兵于韓矣。君其與之。與之彼狃,又將請地于他國,他國不聽,必鄉(向)之以兵;然則韓可以免于患難,而待事之變。”段規分析智伯的性格,認為他在索要之後必然藏著武力強奪的一手,這是他陰鷙、剛愎的本性決定的;另外,他這個人貪得無厭,決不會隻向韓氏一家索要土地,韓家給他一點甜頭,他必定還要到處伸手,等到別人拒絕,動起刀兵,那時就有機可乘了。韓康子覺得這辦法可行,先受一點損失,但可以避免同智氏交兵,又能挑起事端,從中漁利,因此決定送給智伯一個萬家之邑,派出使者奉上。

魏桓子讓地

智伯一計得逞,滿心喜悅,隨即又向魏氏索要土地。魏桓子的本意當然也不願意,謀臣任章問為什麽不願意,桓子說,無緣無故地索要土地,無法答允。任章說:“無故索地,天下必懼;君予之地,知(智)伯必驕。驕而輕敵,鄰國懼而相親。以相親之兵,待輕敵之國,知(智)氏之命不長矣!”任章從整體情勢上分析,智伯索地得逞,會狂傲,狂傲必然輕敵;被索者會自然而然地聯合為一個陣營,共同對抗智伯。以聯合陣營的強大實力來對付一個輕敵狂傲的敵人,勝負的結局顯而易見。他還講了“將欲敗之,必姑輔之;將欲取之,必姑與之”的辯證思路,勸魏桓子不必為愛惜領地而單獨與智氏對抗,一定要等情勢變化到對智伯不利時再說。魏桓子聽從了任章的勸告,也送給智伯一個萬家之邑。

趙襄子斷拒,智伯起兵

智伯輕而易舉得到兩個萬家之邑,如法炮製,向趙襄子索要蔡、皋狼之地。襄子斷然拒絕。智伯索地,明顯的是要蠶食三家。蠶食不成,即變為鯨吞。智伯當即率領韓、魏二氏,以三家的甲兵攻伐趙氏,意欲一舉而翦滅之。

退避晉陽

趙襄子見情勢于己不利,決定退守以避敵鋒芒。但是,退到哪裏去呢?臣下建議,長子(今山西長子)城垣厚實,修整完好,距離不遠,可以據守。襄子說:“民罷(疲)力以完之,又斃死以守之,其誰與我?”他認為當地人民修繕城池已經疲憊不堪,如果在那裏死守,恐怕民心不穩。又有人建議退到邯鄲(今河北邯鄲市),那裏倉庫充實。襄子說:“浚民之膏澤以實之,又因而殺之,其誰與我?”倉庫充實是因為搜刮民脂民膏,當地人民被剝奪壓榨已苦不堪言,再讓人家浴血守城,怎麽會與自己同心協力?他最後決定:“其晉陽(今太原市南晉源鎮一帶)乎!先主之所屬(囑)也,尹鐸之所寬也,民必和矣。”

關于晉陽

晉陽是趙氏經營多年的根據地,以前邯鄲叛亂時,範、中行氏支持叛者,趙簡子就曾退保晉陽。襄子所說“尹鐸之所寬”,指的是趙氏對晉陽地區有特殊的優惠政策。當初趙簡子派尹鐸治理晉陽,尹鐸就專門請示過,在晉陽是為趙氏輸送財賦呢,還是建立穩固的根據地?簡子明確肯定是後者。因而尹鐸減少了上交賦稅的戶數,大大減少了實際上的征收稅額,民眾得到實惠。襄子所謂“先主之所屬”,是先主趙簡子特別囑咐過襄子:“晉國有難,而無以尹鐸為少,無以晉陽為遠,必以為歸。”晉陽就是為了防備不測而經營的,名義上收取的財賦雖少,卻是最為可靠的固守壁壘。所以襄子認為隻有晉陽的民心可用,撤退到了晉陽。

襄子巡視晉陽一周,見城池堅固,府庫充實,倉廩豐盈,隻是缺乏御敵所用的箭矢。張孟談告訴他,早年董安于修建晉陽時,深謀遠慮,建築宮室牆垣的材料都可以用來造箭桿,銅鑄的柱礎可以用來造箭鏃。于是一切齊備,嚴陣以待三家來犯。

屢戰不克

前454年(晉哀公三年),智伯率韓、魏二家圍攻晉陽,鏖戰3個月不下,又圍困一年多未克。智伯眼見戰事拖延兩年而進展甚微,不禁焦急萬分。他苦苦思索,終于想出引水淹灌晉陽城的計策,決晉水(汾水)灌向晉陽,城中變為汪洋澤國,“沉灶產蛙”,灶膛成了青蛙的家園;城內人們隻好“懸釜而炊”,吊起鍋子來做飯;糧食吃完,竟至“易子而食”。然而,“民無叛意”,依然協助趙襄子堅守。

水灌晉陽

晉陽城被水所困,“城不浸者三版(二尺為一版)”。智伯見趙氏指日可滅,躊躇滿志,帶著魏桓子、韓康子巡視水情,忘乎所以地說:“吾乃今知水可以亡人國也。”魏、韓二人聽了這話,馬上聯想到自家的事,魏桓子想到汾水可以灌安邑(今運城市附近,屬魏),韓康子想到絳水可以灌平陽(今臨汾市,屬韓)。魏桓子用胳膊肘暗捅韓康子,康子踩了一下桓子的足背,二人心領神會,已包藏著反戈一擊的殺機。

智伯對韓、魏二家的動靜毫不在意,滿以為大功垂成,韓、魏二氏不足為慮。倒是他的臣屬中有個叫郄疵的人註意到一些端倪,提醒說:“韓、魏之君必反矣。”智伯不解,郄疵給他解釋說,原來已經和兩家約好,攻滅趙氏,三分其地。如果他們真有這種顧慮,那是一定要反的。智伯不但不信郄疵之言,並且將他的話轉告了魏桓子和韓康子,可能也包含著試探之意。韓、魏二君當然矢口否認,還說這是讒臣替趙氏遊說,離間三家的關系;真是那樣的話,韓、魏兩家放著就要到手的趙氏土地而不顧,卻去冒風險同智氏作戰,豈不是很愚蠢?智伯相信了韓、魏二君的狡辯。二君出門,郄疵進門,對智伯說,他說的那些話怎麽能告訴韓、魏二君呢?智伯反問郄疵怎麽會得知,郄疵說從那兩個人的神態上就可以看出來。智伯始終不相信韓、魏兩家會反,郄疵自己想到個脫身避禍之計,請求到齊國出使去了。

共謀智氏

危城之中,趙襄子與張孟談謀劃,要策反韓、魏二君,張孟談潛出城外,會見二君,說:“臣聞唇亡則齒寒。今知(智)伯帥二國之君伐趙,趙將亡矣,亡則二君為之次矣。”他的說辭一針見血,直指二君的隱憂,趙氏滅亡,緊接著就輪到韓、魏二家了。二君對這一點深有同感,隻是擔心事機不密,先遭智伯的毒手。張孟談說:“謀出二君之口,入臣之耳,人莫之知也。”隻要不泄漏出去,就不會出問題。于是三人約好日期,共謀智氏。

趙襄子既與韓、魏二氏聯絡,約好裏應外合,在生死存亡的關頭扭轉了局勢,這時智伯仍蒙在鼓裏。襄子在夜裏派出軍卒殺死智伯守堤之吏,決開河堤,反使晉水沖向智伯軍中。趙軍從城中殺出,正面沖擊智氏之軍。智軍為水所淹,已亂作一團,韓、魏二家又從兩邊夾擊,大敗智軍,殺死智伯,盡滅智氏之族。智氏合族僅有一門因改為輔氏而得以保全。

瓜分智氏

前453年,趙、魏、韓三家瓜分了智氏的領地。趙襄子對智伯怨毒最深,還把智伯的頭顱塗上油漆,做了飲器。智伯的家臣豫讓發誓要為智伯報仇,多次行刺趙襄子,甚至不惜毀容易貌,變為癩痢形狀,吞下火炭弄啞了嗓子,在街市上乞討為生,尋找機會。但是,終于沒有成功,遭擒而死。智伯的遺業隻有這樣一位著名的刺客。

後代

前437年,晉哀公去世,其子柳繼位,是為晉幽公。幽公之時,晉公室已毫無權威,幽公非但不能號令韓、趙、魏三家,反而自己得去朝見三家之君。公室隻保留了絳(當為今山西運城市市之新絳)與曲沃(今山西曲沃)二邑,其餘的晉國土地全被三家瓜分。

桓子一年後去世,趙氏之人殺了他的兒子,迎趙浣即位,是為獻子。獻子之子趙籍後來繼位,即是趙烈侯。

魏桓子之後由其孫魏斯繼位,是為魏文侯

周威烈王封三家為侯

前403年(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即晉烈公十七年),周王室正式承認韓、趙、魏三家為諸侯,與晉侯並列。單純從合法性的角度看,這一年具有劃時代的意義,戰國即由此起始。

司馬光對三家分晉的評價

臣光曰:智伯之亡也,才勝德也。才與德是不同的兩回事,而世俗之人往往分不清,一概而論之曰賢明,于是就看錯了人。所謂才,是指聰明、明察、堅強、果毅;所謂德,是指正直、公道、平和待人。才,是德的輔助;德,是才的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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