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 -2013年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出版社出版劉宗迪編著圖書

七夕

《節日中國:七夕》註重敘述過程中知識的準確性,並融入各位作者在長期從事節日研究過程中獲得的視野和深度,使之富于思想智慧:從節日的源流與文化內涵講起,帶讀者領略節日飲食、節日儀式信仰、節日娛樂活動等民俗事象,闡釋其所蘊含的文化意義;既涵蓋仍存活民間的傳統民俗活動,也通過歷史文獻重現傳統節日的歷史狀貌,重視傳統節日的古今關聯,以及節日文化的地方差異。

  • 中文名稱
    七夕
  • 裝幀
    平裝
  • 定價
    49.00元
  • 作者
    劉宗迪
  • 出版社
    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 出版日期
    2013-7-23
  • ISBN
    9787108042668
  • 叢書
    節日中國

編輯推薦

《節日中國:七夕》註重敘述過程中知識的準確性,並融入各位作者在長期從事節日研究過程中獲得的視野和深度,使之富于思想智慧:從節日的源流與文化內涵講起,帶讀者領略節日飲食、節日儀式信仰、節日娛樂活動等民俗事象,闡釋其所蘊含的文化意義;既涵蓋仍存活民間的傳統民俗活動,也通過歷史文獻重現傳統節日的歷史狀貌,重視傳統節日的古今關聯,以及節日文化的地方差異。《節日中國:七夕》的寫作目標則是雅俗共賞。作者們在大量佔有歷史文獻的基礎上,力求用精練、生動的現代語言進行表達,在細膩地講述傳統節日故事時,給廣大讀者提供有品位、有趣味的閱讀。在各位作者、有關專家、專業圖像機構和攝影師的協助下,叢書還萃取了能傳達傳統節俗特點和文化內涵的視覺材料,圖文並茂,希望以節俗的倫理美、藝術美、生活美與讀者的心靈產生共鳴。

作者簡介

1963年生,山東即墨人,副研究員。1979年入南京大學氣象系,獲理學學士學位;1988年入四川師範大學中文系,獲哲學碩士學位;1998年入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獲法學博士學位;2001年入首都師範大學文學院博士後流動站;2003年入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文學研究所。研究方向:民俗學,神話學,先秦文獻,口頭傳統,民間文學。

目錄

引子

壹、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牛郎織女故事與七夕節的起源

(一)牛郎織女的故事

(二)一個故事,多種說法

1.牛郎織女為什麽分離

2.天河浮槎:古老的時光穿梭機

(三)星空中的牛女故事

1.天琴座的紡織娘

2.星星如何成織女?

3.天鷹座的牽牛郎

4.兩個牽牛爭名分

5.星星為什麽叫牽牛?

6.牛郎擂戰國,窮小子成大將

(四)聚散離合天註定

貳、沿風披弱縷,迎輝貫玄針——七夕節的確立與七夕乞巧風俗

(一)七夕節的確立

1.七夕節期的確立

2.西漢已有七夕節?

3.東漢始有七夕節

(二)七夕風俗與逸事

1.腹中有書自風流

2.七月七日,神仙升天

3.拜星乞巧,獻瓜供棗

4.巧不巧,看蠨蛸

5.結彩樓,上高台

(三)南朝七夕:文人墨客調風月

(四)唐朝七夕:長安城中月如練,家家此夜持針線

1.家家乞巧望秋月,望盡紅絲幾萬條

2.乞巧志異

3.七夕遇艷

4.七月七日長生殿

5.小樓昨夜又東風

6.敦煌女郎拜牽牛

叄、古道猶西風,爭說泥孩兒——宋代七夕風俗及其異域淵源

(一)盛況空前的宋代七夕

(二)滿城爭說泥孩兒

(三)摩睺羅之謎

(四)遙遠的回響:宋代的摩睺羅與西亞的塔穆茲

(五)古道來西風:中亞七月“哭神兒”

(六)“摩睺羅”其名的來歷

(七)東京七夕盛況與胡商

(八)七月初六乞巧之俗

肆、女兒祝七娘,男子拜魁星——東南沿海的七夕拜魁星風俗

(一)一枝獨秀的廣州七夕

1.七月七,擺七娘

2.南國尤存五代風

3.七月六,祭康王

(二)閩台兒郎拜魁星

1.七月七日魁星誕

2.流傳自淳熙,獨盛東海裔

3.魁星之謎

4.魁星本是天狼星

5.天狼星:文人的保護神

6.鬼一車,入東井

7.閩台兒郎拜魁星

尾聲:漸行漸遠雲間歌

後記

文摘

歷時七天,到7月7日結束,其結束之日恰與中國的乞巧節是同一天。這種節期上的巧合,正可謂天作之合,入華的粟特人在中國的乞巧節這天舉行哭神兒或塔穆茲祭儀式,因此也就水到渠成地將其哭神兒或者塔穆茲祭風俗嫁接到了中國的七夕節。

中亞粟特國家的哭神兒風俗,一邊連著大陸西端的塔穆茲,一邊連著大陸東端的七夕摩喉羅,將兩個相距遙遠時空的文化緊緊地聯系在一起。

西域的塔穆茲祭或哭神兒節與中土的七月七乞巧節風俗,源于完全不同的文化土壤,兩者在風俗行事上的差別是顯而易見的。但是,兩種文化的相遇,往往正如兩個人的相遇一樣, “心有靈犀一點通”,西域的塔穆茲祭和中土的七夕之間,正具此般靈犀。——兩個節日,都籠罩著濃鬱的傷感色彩,兩個節日背後,都流傳著痴男怨女悲歡離合的故事。西方的塔穆茲節背後,有女神伊什塔爾(伊西斯、阿芙洛狄忒)與少年郎塔穆茲(奧西裏斯、阿多尼斯)生離死別的愛情故事;中國的七夕節背後,則是天上的織女與人間的牛郎悲歡離合的愛情故事。西方女神與其情郎在短促的春天裏春風一度之後即匆匆離別,隨後就是漫長的等待;中國的仙女與其情郎也隻能在七夕之夜“金風玉露一相逢”,除此之外的漫長日子裏,則隻能天各一方, “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正如伊什塔爾對于塔穆茲的思念,激發了古巴比倫人對于愛情的思緒,寫出了大量纏綿悱惻的塔穆茲哀歌,自古至今,中國的文人騷客也借牛女愛情寄托幽思綺懷,吟詠男歡女愛,留下了大量傷感哀艷的織女詩、七夕詞,兩個節日,因此分別成為各自民族最傷感也富于詩意的節日,在各自大相徑庭的文化語境中,卻具有了聲氣相通的意義和情調。

正是由于兩個節日之間的這種聲氣相通,再加上兩者在時間上的巧合,才使兩者之間一拍即合,而外來節日的風俗、節物,如神兒偶像、阿多尼斯花園等諸般新奇之物,才得以躋身中國的七夕拼盤,與土生土長的乞巧針、鵲橋、彩樓並列雜陳,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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